失忆教主每天只想练字怎么办

分卷阅读7

    在这山林里的日子比过往的都要简单纯粹又平静,这世上仿佛再无人能打扰到他们。除了阿河来送过一次信,但也没露面。

    独孤倾除了每日卯时避着到竹林深处去练功舞剑,之后一整天便是围绕着祁月在转。或者说祁月也是在粘着他打转。

    离祁月醒来已经两月有余,他身上的伤已经彻底痊愈,跟两个月前生死未卜、一动不动躺在那儿的人完全不能重合一起。

    这天,独孤倾得下山一趟,一来日常需要的各种东西都得让人定期准备,二来他不能真的与世隔绝,很多事情阿河一个人拍不下板。

    但往常祁月一时半刻看不见他就开始嚷嚷,窜上蹿下地四处找人。

    “月月,是不是又困了?”独孤倾坐在石桌边看着一旁的祁月道,“要不再回去躺躺?”

    祁月睁了睁迷蒙的眼睛,眼皮还是耷拉着,蔫蔫道:“嗯——昨夜太过疲累了……”

    昨夜之所以会太过疲累,不过是因为他兴致高涨,点着烛灯一口气练了十页字罢了,练得专心致志到都忘了跟他的倾倾大美人卿卿我我。

    独孤倾只觉好笑,他将人扶进了屋,“那月月再睡一会儿,醒来就会有好吃的。”

    祁月砸吧砸吧嘴,道:“那我赶紧睡,等会赶紧醒。”

    “嗯。”独孤倾拍了拍他的背。

    等祁月呼吸变得绵长,他才拿上佩剑,匆匆下山。

    独孤倾与阿河见面的地方还是在淮景楼。

    “令主,前日勾结外敌、犯上作乱的大长老,属下已擅自行动,将其暗杀,”阿河第一时间跪在地上,不卑不亢但语气铿锵,“属下该死,任凭令主处置。”

    独孤倾倚在窗边,轻巧说道:“杀了便杀了,你不杀还指望谁去杀?”

    阿河诧异于令主这次的反应,独孤倾最讨厌逾规越矩、擅自做主的人,无论对错。他缓缓抬头,道:“可大长老跟随老令主那么多年……”

    “既是大长老跟随老令主那么多年,”独孤倾凌厉的目光扫来,但声音仍旧轻飘飘的,“那阿河你竟还敢杀?”接着他眼神彻底冷下来,“谢渊野心极大,勉强本分了那么多年,非得等到如今年老力衰了,老眼昏花的勾结上独孤付,该死。”

    “是。”

    阿河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只是大长老一死,您又“闭关”久久未出,不仅朝凤百花处上下,外界更是流言四起……更有说前些年被灭门的魔教教主与我们……”

    “既是流言,便不必多说,”独孤倾打断他,将撩起的面纱放下,“让你准备的吃穿用度还是按日子备好。”

    “是。”

    独孤倾出了淮景楼,在街边买了一串糖葫芦才出了城。

    阿河一路在后目送着他家令主出城门。独孤倾从当上公子那天起,穿了多少年的白袍,他就替他卖了多少年的命。

    独孤倾从来清冷倨傲,没有半点慈色,但方才见他买糖葫芦时,动作虽无异,但阿河知道,这样的独孤倾是不一样的。

    他也知道,天下世人皆道死了的那个月公子,便是招致这一切脱离正轨的根源。

    独孤倾赶回去时,祁月已经醒了。透过层层摇曳地翠竹竹枝,远远望过去,那人正垂头坐在凉亭里。

    “月月?”独孤倾走近时那人也没抬头,“怎么坐在这儿发愣,什么时候醒的?”

    祁月还是低垂着头,没反应。

    独孤倾一时有些拿不准,他坐过去,道:“你看,好吃的来了,给你买了糖葫芦,喜欢吗?”

    祁月这才抬头,墨黑的眼珠穿过包着纸糖葫芦一瞬不瞬盯着大美人,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独孤倾还想说话,便被突然起身的祁月反身抓住两手,一把按在了石桌上,手里的糖葫芦也被祁月抽走放在桌上。

    “你去哪儿了?”祁月制住大美人的手,撑着身俯视着他。

    独孤倾挣脱不得,含糊道:“去给你买好吃的了。”

    祁月注视他良久,再开口时皱着眉噘着嘴,委屈道:“你都不跟我说,你知道我醒来找不到你……有多害怕吗?”

    独孤倾就这境地了,眼看身上的堂堂七尺男儿又要落泪,也只顾得上软声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祁月低头边说边蹭着大美人的颈窝,顿时将伤感化为动力:“那倾倾打算怎么跟我赔罪?”说着将手也伸上来,从领口摸了进去,找准大美人前胸一边的乳首捏上去。

    独孤倾忍着这一下的刺激,没发出声音,只觉湿热的气流灼在他的颈间,被揉`捏的地方酥酥痒痒。他被松开的那只手徒劳无功的推着压在身上突然“发情”的人,纠纠缠缠之间身上的衣裳层层被松散开来,已经快要衣不蔽体。

    独孤倾咬咬牙,并拢两指眼看就要朝着祁月身上的穴位点去,可刚在半空中便被拦截了下来。

    祁月一点点将五指双双与对方的手指扣上,得意道:“倾倾,你慢了一步。”

    第十二章

    独孤倾被制住,只能尽力发挥出自身强势一面的气场,色厉内荏道:“不能在这里。”

    祁月置若罔闻,拱着脑袋在他脸上、脖子一通亲,像小狗占地盘似的,接着把自己强行挤进他双腿之间,隔着衣裳都存在感突出。

    独孤倾看着对方还衣冠整齐、仪表堂堂的模样,顿时心中生出一股怪异的羞恼,冷脸道:“祁月,你放开我。”

    祁月终于被这一声从脱缰边缘拉回来,但他知道在此时的大美人不是在凶他,而是害羞得生气了。

    他笑了笑,把独孤倾的两手摆放在自己肩上,就着姿势把人一把抱起,“我不放,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放。”他边说边颠了颠身上温软的大美人,踏过石板路,往屋内走。

    独孤倾的恼怒被对症下药给抚平,他也不是矫揉造作之人,于是搂着祁月脖子的双手紧了紧,修长的双腿也主动缠上了对方的腰间。

    祁月的嘴角暗暗勾了勾,把人往床上一带,重新覆身压了上去。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

    独孤倾胸腔一起一伏,咬着唇将呻吟一半吞进自己喉咙里,一半无法只能泄露出声来。

    他身上的衣物仍旧要脱不脱的堪堪挂在肩上,整个前身都已一览无余。

    祁月架着他肤如凝脂却紧实精瘦的双腿,将自己的东西在那湿热又缠人的穴内来回抽`插,不要多久就能将端着架子、仙气十足的大美人弄得吟喘连连,狼狈不堪。

    “倾倾,我想吃你买的糖葫芦。”祁月俯身下去,含住他的耳垂,下`身跟着一顶。

    “嗯……在外面……桌上……”

    “我现在就想吃。”

    祁月边嘟囔边故意似的停了下来,抽出去时也不顾对方内里软肉的死死挽留,带出淅淅沥沥朝外淌的淫`水。

    独孤倾头脑还不至于昏聩,他蹙起眉,一手晃悠悠地拍上祁月的脸,语气却带着乞求,颤声道:“快动……月月,快进来……别玩了。”

    祁月心下满足,一口咬上他的锁骨,留下一道晶莹水光,笑道:“如倾倾所愿。”说罢便钳着人大肆肏干起来。

    祁月探手往下一摸,一片湿湿嗒嗒,再看看身下眼含泪光,目中迷离,红唇微张的大美人,心中愈发激动,动得便也愈发凶狠。

    他喘着粗气换了个姿势,让人坐起来,拢在怀里,哑声说:“倾倾,你下面夹得我好紧。”

    独孤倾靠着祁月滚烫的胸膛,身上轻微颤颤,只一瞬脸上便陡然绯红,更带情`欲诱人之色。

    自从祁月伤养得差不多了,行欢好之事便自如又畅快。这失忆下的悠闲日子,自然荒淫无度起来。

    大美人平日里虽然也是温柔可人的,但终究有些“高高在上”,矜持又清幽,让人不敢亵玩。可当衣衫褪去,在床上的时候,那就是他祁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方了。

    只要不练字,便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可是春`宵。

    直到日过正午,屋内才偃旗息鼓,两人又四肢交缠的温存了一会儿,祁月开始哼哼:“倾倾,累死我了,我腹中此时已是空无一物!好饿啊!”

    独孤倾眯了眯狭长水灵的眼睛,无意识的轻声说:“还没清理沐浴呢,你抱我去屋后的温泉。”

    祁月眼睛圆鼓鼓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嚅动了两下,下一瞬他猛然起身,随手扯了旁边两件皱巴巴的衣服包住大美人,将人一把抱起,踢开门后一路小跑到温泉边。

    下了水,腾腾白雾般的热气将二人环绕,独孤倾懒懒靠在温泉池边,身上新鲜的串串红痕点缀在白玉般修长的颈脖和平坦的胸前,脸上却是恢复了在祁月面前如常的温润之色。

    但独孤倾身上的疏离之感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祁月能隐隐感觉到,他不喜欢。他自以为蹑手蹑手地在泉水中朝大美人靠过去。

    独孤倾发现了,眼看那混蛋又要欺身而上时,想率先阻止。

    但没来得及。

    “刚刚不是还要我抱你来,”祁月没皮没脸,扳着大美人的香肩将人转了个身,结实的胸膛贴上后背,“这温泉里,咱们还没试过呢。”

    第十三章

    规矩便是在温泉这一次之后立下来的。

    独孤倾趴在温泉池边喘着气,漂亮的蝴蝶骨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一起一落。

    “倾倾,我饿。”

    “今天没饭吃了。”独孤倾缓了过来,草草擦拭过后起身出浴,披上那两件单薄而布满皱痕的袍子,半踮着脚回了前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