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是离不成了

分卷阅读38

    一摸口袋,发现手机没带。

    郎默陷入沉默,抬头看向十一楼,在他抬头的时候,十一楼的窗户正好开了,露出一个男人的大头,男人往郎默看了好几眼,对他挥了挥手,声音浑厚有力:“您是聂大师介绍来的大师吗?”

    郎默:“……”

    这粗犷的声音把停在树枝上的小鸟都吓飞了。

    男人见郎默点头,头从窗口伸了回去。

    没过几分钟,人就出现在郎默面前。

    离得近了,郎默也看清他长啥样了,花衬衫,有着中年男人的通病,秃。

    但长相不赖,浓眉大眼的。

    “哎,大师您怎么称呼啊?鄙人姓陈,叫陈东来,大家都喊我老陈,您看着称呼。”男人看起来很圆滑,笑呵呵的模样让人很有好感。

    “陈先生。”郎默将秦渊那套公事公办的态度拿出来,“我叫郎默。”

    男人被唬了一下,跟着喊:“郎先生?”

    郎默点头,心想这比什么大师好听多了。

    “我先跟您说说情况。”陈东来看了眼十一楼,“先进电梯吧。”

    郎默跟在他后面走进电梯。

    “其实让我说,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一个月前,家里突然变得特别倒霉。”陈东来嗓门大,但提到自家这事,声音一下子变小起来,“家里从我到我太太,以及女儿儿子,都经常倒霉。”

    “小到吃饭被噎着,大到出门都要注意车辆。”陈东来叹了口气,“这好好的到底咋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缠上家里了?”

    “先去家里看看。”郎默侧头看了他一眼,身上并没有脏东西的气息。

    陈东来点头,跟郎默一起走到家门口。

    他刚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爸,你找的大师?”

    门被打开,女孩站在里面,看到外面的郎默愣了一下,“诶?”

    郎默也愣了一下,“这是你家?”

    “咦?你们认识?”陈东来有点惊奇,“来来来,郎先生您先进来坐,晓晓你快去倒水!”

    “好。”陈晓静对郎默做了个鬼脸,“真是太巧了!”随后转头对陈东来说,“我昨天坐飞机回来的时候,跟他一起的!”

    “没大没小,喊郎先生!”陈东来看了一眼郎默,见他脸色如常,没有被冒犯到的不悦松了口气。

    听说这些大师为人都很高傲,最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

    郎默完全不知道陈东来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啥时候就被陈东来扣上了大师的帽子。

    郎默现在觉得很惊奇,因为陈晓静就是昨晚那个被喵五护送回家的女孩儿。

    这世界上的缘分真是太奇妙了。

    “郎大哥!”陈晓静对陈东来吐了吐舌头,对郎默问道,“你喝什么?”

    “不用那么麻烦,我不渴。”郎默回道,视线在陈家转了一圈。

    没有任何鬼怪的味道。

    陈东来说:“我太太在公司还没回来,郎先生您先坐。”

    郎默摇头:“坐就不用了,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

    “您请。”陈东来一脸凝重。

    陈晓静也跟着一脸凝重。

    俩人齐齐盯着郎默。

    “……”

    郎默在这视线下有点儿无言,他在客厅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

    接着又转到厨房餐厅以及卫生间。

    外面都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站在主卧门口,郎默对俩人问道:“方便我进去看看吗?”

    陈东来:“您请您请。”

    郎默进的这间卧室是陈东来和他太太的房间,典雅大气,同样什么都没有。

    郎默从房间里走出来,这间隔壁还有一间关着门的卧室。

    “这是我弟的卧室。”陈晓静一脚踹开办掩着的大门,“郎大哥你看看。”

    郎默抽了下嘴角,走了进去。

    房间色调淡雅,以蓝色为主,跟一般男孩子的房间没啥差别。

    这间房间同样什么都没有。

    郎默走出房间,视线看向对面的那间卧室,最后只剩下陈晓静的房间没看了。

    陈晓静看到郎默的视线身体一凉,结结巴巴道:“这是我卧室。”

    郎默问:“我可以进去吧?”

    陈晓静点头:“可以。”

    郎默走了进去。

    陈晓静的房间是淡淡的粉色,粉色的墙纸和粉色的公主床,床边有一个白色的欧式梳妆台。

    郎默的视线凝在梳妆台上。

    那梳妆台上摆放着七个小娃娃,每个小娃娃都活灵活现,神态不一,有笑的哭的愤怒的,乍一看跟活人似的逼真。

    郎默走到梳妆台前,问道:“这个是谁给你的?”

    陈晓静怔了一下,郎默转了一圈什么话都没问,唯独转到她房间询问这些娃娃,原因已经不言而喻。

    “我一个朋友送的。”

    郎默直接拿起一个娃娃,娃娃的各关节都是活的,一拧就能转动,郎默拧开一个娃娃的头,里面掉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陈晓静和陈东来都愣了。

    陈晓静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学着郎默的动作把剩下几个娃娃的头都拧开,每个里面都掉出来一张符纸。

    “没什么大事,被诅咒了。”郎默言简意赅,指着那些符纸,“拿去烧了,对着东南方向烧。”

    陈东来哎了一声,手有点抖得捡起掉在化妆桌上的七张符纸。

    陈晓静跟在陈东来身后,眼神有点茫然又有点愤怒。

    送她这七个娃娃的是她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为什么要诅咒自己?

    在陈晓静肚子里的火即将燃烧起来的时候,陈家门口传来两道脚步声。

    一个男孩打开门,喊道:“爸,姐,我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男人,男人浑身狼狈,身上都是泥。

    男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对陈东来和陈晓静说:“我骑车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他了,他说自己没伤到,来家里洗个澡就走。”

    男孩一说话郎默就听出声音了,就是中午在超市遇到的那个男孩儿。

    郎默再看他身后的男人,不禁陷入了沉思。

    男人本来眼眸微弯,笑得一脸戏谑,但看到屋里的陈晓静,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柳乘月神尴尬:作孽啊,昨天差点把未来的大姐给杀了。

    第34章 陈辰

    陈晓静眉头一皱, 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谁会被车撞了之后还要去肇事者家里洗个澡啊?

    陈晓静细细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发现弟弟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傻白甜, 傻包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