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渣攻(快穿)

分卷阅读10

    时刻关注着上方的周子珍便看到上方两人似是谈崩了一般,莫成容愤愤离去,而莫念骄则是冷若冰霜。

    瞬间心中一喜,若是两人分开来的话就好对付多!

    这边,管家看看瘦小的阮轻,有些头疼的问:“你多大了?”

    阮轻:“十六了”

    管家有些苦恼的看着阮轻,这小身板怎么看都没有十六好吗,身子骨看上去也虚的很,能做些什么事哦,大概少主把他留下来根本没指望他能做什么吧!

    阮轻有些紧张的道:“我会做很多事的,我会做饭,会洗衣服……”

    管家:“……,别院里有人专门做这些的,而且你也太瘦弱了。”

    阮轻捏了捏衣服默不作声,管家有些头疼的想了会,道:“你便伺候少主好了。”反正少主一年也来不了一次。

    阮轻惊喜的看着管家连声应是,管家轻轻摸了下他的头道:“少主其实很好说话,只要不犯他的忌讳……”

    阮轻认真的听着管家所说的注意事项,管家见他这么乖,不禁也就多说了两句。

    这边第一轮选拔过后,周成均道:“不若请少主前往碧啸阁一叙。”

    见莫念骄不说话,周成均继续道:“少主初来可能不知,这青云城有三好,酒好,景好,花好,可否请少主移步一观。”

    莫念骄到也想看看这人想玩些什么花样,微微点头,便是同意了。

    碧啸阁立于一湖上,湖水清澈见底,湖面映上周围树木的倒影,通透的绿煞是好看,而在不知哪一届选拔之时,一选拔者在当时不叫碧啸阁的阁楼上以萧起奏,引湖水伴奏,惊艳了所有人,碧啸阁便因此事闻名,也因此更名。

    周成均在碧啸阁开了一间雅间,靠近湖面,便能直面碧啸阁的风光,莫念骄往窗外看去,此时已是傍晚,橙红的落日印红了一片湖水,倒也是另一风景。

    不多时小二便上了菜,周成均提着一壶酒笑道:“这酒是在这寒潭里浸了百年,可能后劲有点大。”

    说着便开了塞子,一股清冽的酒香缓缓飘出,让闻到的人不禁心神一荡,楼下已有人在议论这酒香。

    周成均看着莫念骄依旧淡漠的神情,不禁有些不满,还是笑道:“这酒只有三坛,周某也是从未尝过,也是今天少主来了,才让人开了一坛酒。”

    话至此,莫念骄拿起酒杯闻了下的,道:“尚可。”

    周成均:“呵呵,能得少主一句赞词也是不虚着酒的名声了。”

    莫念骄却始终看着窗外,对此话并无反应。

    周成均看着他这般态度,心里一阵波澜,面上却是不显,拍了拍手,便有人推门进来。

    一白衣女子在屏风后坐下,而站在一旁的粉衣女子问道:“不知各位想听何曲?”

    周成均笑道:“那便弹邹姑娘最拿手的吧!”

    粉衣女子笑道:“瞧城主这话说的,邹姑娘拿手的那么多,那便奏一曲鸣渊如何?”

    周成均笑道:“自是可以。”

    一阵婉转琴音传来,莫念骄把视线从窗外移开,放到了屏风前,周成均见状心里一喜,道:“青云三好,景好,酒好少主已经见过了,便是这花好,”

    莫念骄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他道:“别吵。”

    周成均面色一僵,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待到一曲奏完,莫念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没有任何反应,粉衣女子也被莫念骄刚刚那句‘别吵’给惊到了,不敢言语。

    倒是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邹姑娘问道:“公子以为如何。”

    莫念骄把玩着酒杯淡淡的道:“柔软有于,反而失了鸣渊的锐气。”

    邹姑娘一怔,淡然一笑:“公子懂鸣渊。”

    莫念骄:“略懂”

    “不如公子在听听。”说着不等莫念骄回答便弹了起来,却与刚刚那曲曲风南辕北辙。

    如果说刚刚那曲是温柔乡,那么这曲便是红颜骨!

    周成均听着曲音里暗藏的杀伐之气,脸都要绿了。

    待到奏完后,周成均怒道:“邹晴你这是什么意思!”

    而被指着的邹晴似是并没有听见似的,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擦拭着自己的琴。

    一旁的粉衣女子赶忙打圆场道:“真是不好意思,是姑娘不识抬举,不然让姑娘在奏一曲?”

    莫念骄淡淡道:“鸣渊从不是什么温婉的曲风,既是你选的便应该知道着曲是什么样的。”

    粉衣女子瞬间禁声,一时间屋内,安静如死水,只有邹晴似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在擦她的琴。

    莫念骄抿了口酒后,便放下了酒杯,起身道:“谢过周城主的招待了。”

    说完便走了出去,没在看身后人难看的表情。

    而在莫念骄走后,周成均便摔了杯子,怒瞪了粉衣女子一眼,便气冲冲的走了。

    粉衣女子被周成均瞪的瑟缩了下,待到周成均走了后,便对邹晴道:“你看你,得罪了周城主,只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了,你就算了,偏偏还要连累我!”

    邹晴对她的话恍如未闻,只是在想莫念骄走时同她说的话,莫念骄说:“你若是想走便来找我,该放下了,你本就不欠他们!”

    阮轻正在给莫念骄整理被褥,看着整整齐齐的床铺,分外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便想出去,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莫念骄,脸蹭的就红了。

    结结巴巴的道:“少主,你回来了。”

    莫念骄点头,看着瘦弱的人问道:“是管家让你来做这些的?”

    阮轻点点头,又摇摇头,莫念骄看笑了道:“这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呐?”

    接着又道:“我又没怪你。”

    阮轻看着一直面带笑容的莫念骄感觉有些奇怪,一阵风吹过,阮轻耸耸鼻子,小心翼翼的问:“少主醉了?”

    莫念骄轻笑:“没有。”

    阮轻:“……”

    莫念骄淡定的走进屋内,脚步沉稳,实力证明他没醉。

    阮轻道:“那我出去了,少主还请早点歇息。”

    莫念骄:“好。”

    阮轻:“……”怎么还是感觉少主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莫成容:我要跟你决斗!!!

    莫念骄懒懒打了哈欠,站在身后的莫倾默默拔、刀

    莫成容:……你能要点脸吗!!!

    莫念骄挑挑眉:不服气你也可以找个媳妇来保护你呀!单、身、狗、

    ……

    莫成容卒

    ☆、第十章

    第二天一早,阮轻便早早的等在了莫念骄门前,听到里面有动静后,便敲了敲门。

    “进”

    推门声过后,莫念骄便看到小孩捧着一个脸盆向自己走来,阮轻将水放在凳子上,便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起来格外严肃。

    莫念骄撑着下巴笑道:“难道管家没跟你说,我早上都是要沐浴的吗?”

    阮苏闻言顿时脸便烧上了,有些无措,懊恼的想着,少主会不会因为这样嫌弃自己。

    看着脸爆红的兔子,莫名心情好起来了呐~

    突然有点理解莫成容的恶趣味了。

    莫念骄看着手忙脚乱的阮轻道:“不用弄了,我直接去浴室便好。”

    “是,是”

    看着小孩突然失落下来的小脸,莫念骄突然伸手捏了捏阮轻垮下来的小脸,嗯,手感不太好,太瘦了。

    阮轻捂着被捏的脸,脸上本来就没有退下的热度更是升高了几度,瞬间之前那些失落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赛场,接连几天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况,莫念骄在台上看着只觉着无趣极了,还不如逗弄那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