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云梦双杰(江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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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澄从他姐那儿得知,孟瑶出去试炼受了伤。

    片刻后。

    孟瑶手里握着江厌离的通信鸢没好气道:“干什么?”

    江澄很紧张:“听说你受伤了?脱了我看看!”

    孟瑶:“姐还在呢,你可否注意点?”

    江厌离:“……”那我先走了。

    江澄:“……”他知道孟瑶在故意拿他之前的话噎他。

    江澄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次是我的错。抱歉。你不要生气,先让我看下伤好吗?否则我很难安心。”

    江澄带着不自觉的焦躁,低声下气地哄他。

    孟瑶的气突然就全消了。

    江澄走远了些,孟瑶拉下衣服,给他看了看后背。江澄的眼就红了,“谁伤地?”

    “白鹤,就后山那一群,我去拿试炼的任务物品,意外碰上了。”孟瑶向他缓缓解释,“你不用担心,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江澄面沉如水,没说话。

    “怎么,你觉得有伤疤摸起来不称手?”

    江澄被他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一愣:“你明知道我不是在担心这个。”江澄叹了口气,他知道孟瑶在故意转移话题,只好默默下定决心早点回去。

    于是一直以来,持放养政策,主张让师弟师妹们自己历练的江澄出手了,归期缩短了足足三分之二。

    众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还是孟前辈高明。

    然后江厌离就听说,江澄回了莲花坞后,连父亲母亲都没来得及拜见,就先就近去了后山。

    整个莲花坞连着整整一周,日日都吃得到一盘或者几盘用白鹤做得菜,后山的白鹤都让杀绝种了!

    江父:“……”

    江母闻言大笑:“这小子。”

    江厌离:“……”

    孟瑶是在连着吃了两三天有白鹤做得菜品后,才起的疑心。

    当时江澄和他一起在吃饭,孟瑶就随口问了一句。

    送饭来的是位小师弟,瞟了江澄一眼就没说话,孟瑶便明白了。

    江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知道孟瑶定已经知道了是他的过,但还是装作不知道似的,等着孟瑶一起动筷吃饭。

    孟瑶要说自己不感动,连自己也不信,但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便相对着沉默了。

    “你……”

    “吃饭吧!”江澄打断了他,给他夹了一块笋片,面色有些极力掩饰的不自然。

    孟瑶便没有再说话。

    ☆、第四章  我心安处

    江母叹息:“你把人家孩子骗来一直晾着也不好吧,你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嗯?你想清楚没?”

    江澄打完白鹤就被拎过来了,听见母亲的话不由晃神,他细细思虑着,孟瑶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然后一声不响地跪在了他母亲面前。

    “母亲,他是我心安处。”

    江母一怔,想看来是没救了,也罢!她早该料到地。她儿子那个上心程度!

    “知道了,去吧!你的人生,你的伴侣,考虑清楚就行。”他母亲转了过去,挺直的脊梁如以往依旧,话语却微微干涩起来,“只是记着,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

    江澄一怔,不由自主出了声:“母亲…”

    江母挥手,宽袖利落地划过,扬起阵阵破空声,阻止了他的言语。

    “去吧。出去!”

    江澄闭了闭眼,沉默地行礼,道了句“是”,直接出了门。

    天色已经暗了,水墨画似的夜色泼向了远方的群山。

    江澄站在廊台下,失神的望向被晚风毫不留情地吹得哗啦啦响的叶子,抿了抿嘴,抬步走了出去。

    ……

    江澄对修炼的痴迷程度,或者说重视程度,孟瑶是心知肚明的。可即使再清楚,自打从江厌离那儿听说他竟连天连夜不成眠修炼时,也未免心头起火。

    江澄居处。

    “你怎么来了?”正是深夜,江澄不由对孟瑶的到来感到诧异,他起身,加热茶水,给对方倒了一大杯,又给孟瑶脱去鹤氅。这一连串的动作,他做的自然极了,孟瑶却突然有点愣神。

    他们…他们之间的相处,何时变得如此熟稔了?

    孟瑶被脱了靴按坐在木床上,还嫌不够,江澄把薄被盖在他身上腿上,热茶水杯让他拿着熨手,把自己的外袍脱了披在孟瑶身上。

    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瞧着这个架势,估计能任着阶前点滴到天明。

    紫色的衣袍宽大温热,带着熟悉的气息。

    “你怎么总穿紫色?”孟瑶整着外袍,拉紧了些,随口一问。

    江澄微滞,“我的衣物都是母亲姐姐置办的,倒是从来没在意过。”

    烛火昏黄,勉强照亮这间屋子的一角。

    江澄散着发,未束。面目较平时柔和了许多,安静地坐在孟瑶身前,英俊清朗的近乎过分了。

    孟瑶移开眼,不再看他。

    江澄试问他:“怎么,是之前穿得都不好看吗?”

    “不,我只是觉得,未免太单调了点。”孟瑶有些脸热,掩饰性地捧起茶杯啜了两口。

    江澄一怔,“啊…”然后低笑出了声,“那今后你来置办,可好?”孟瑶猛地抬起头看他,显然惊诧极了。

    江澄平素来总是面无表情地压抑,如今披散着发,静静微笑着的样子,竟让孟瑶觉来几分奇异的温柔。

    “嗯。”孟瑶低低应了,柔声道:“睡吧。”

    江澄没吭声。

    孟瑶实在是有些不解:“你在同龄人中,已经非常优秀了。”甚至连他也远远不如。

    江澄的表情有些沉重:“那不算什么。”

    片刻后,他居然主动牵住了孟瑶的衣袖,撇过头道:“温家…我怕到时候顾不住莲花坞,顾不住父亲母亲和姐姐,顾不住…”

    孟瑶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没想到江澄会转过来和自己对视,还虚虚地环抱住了他。

    少年人的声音低沉悦耳,热气…温热的呼吸在说话间不经意地洒落在孟瑶颈肩。

    “我怕我顾不住你。”

    那时候,又教我怎么办呢。

    孟瑶险些落泪。

    江澄坚持修炼,他便也不睡了,日日夜夜不眠不休地陪着他,这样的日子过了未有一月,孟瑶已清减许多。

    江澄不忍心了。

    “睡!”江澄盯着他嘱咐,但又怕话说重了惹他生气,连逼睡也不温不火地。

    孟瑶不甘示弱地看着他:“不。你什么时候睡,我就什么时候睡。”

    那一脸的无所谓硬是逼得江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江澄对他毫无办法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