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真神

第二十二章 忍无可忍

    五人都是好手,没几下,帐篷内的所有叛军已被他们解决,但引起的骚乱也足以让整个敌军营地惊醒。

    “有敌情!”

    哨兵的叫声划破夜空,士天远远的听到后面传来的嘈杂,心中一阵难过,五人显然已经暴露无遗。

    澹台兰兰紧紧的抱着士天,看着远处混乱的战场,马渐渐跑远。

    ******

    七日之后,午夜,金陵城门。

    急促的马蹄声将城门上的士兵惊醒:“什么人?”

    士天高举一根金色的羽毛状令牌道:“并肩王府士天,有急事面圣,速开城门!”

    “黄金翎!”

    守城士兵认出此物,不敢怠慢,急忙去喊当值卫队队长。

    不多久,城门打开,士天高举黄金翎令牌冲进城门,所到之处,将士全部下跪,高呼万岁。

    士天的怀里爬着沉睡中的澹台兰兰,这一阵折腾她都没有醒来,显然累极。

    皇宫大内,太子在凌晨就敲响了皇上的房门,皇上也已经起床,从平潘王叛乱到现在这几个月内,他每天都是早早起床。

    御书房的桌子上放着一封封密信,分为二堆,一堆是并肩王报告战况的战报,一堆是杨志的行军函。

    皇上分别拿起二堆最上面的那封信,九天前,并肩王的战报上写道:今日两役,北门条敌六万,自损二万三千,南门全歼敌人二万,自损一万四千,情况危机,请求援兵。

    杨志写道:末将昨日已达平潘王府所在地利城,现已秘密安营,期间有神风军团几名忠于并肩王的将军开始起疑,已被末将秘密处死,久恐生变,望皇上尽快行动。

    “父皇,儿臣给你请安!”

    “起。”

    “父皇,士天昨天晚上已经进城了。”

    “嗯?”皇上皱眉:“这么快,昨天谁当值,竟然给他开门放行?”

    “父皇,不怪守卫之事,士天有父皇赐与的黄金翎!”

    “噢,把这事忘了,这样说来,今日早朝他也能进来,不用等朕宣召?”

    “对!”

    “那还不赶快去准备?”

    “是!”太子匆匆退下。

    清晨,士天把澹台兰兰送出城,祝台山在金陵之南还要五百里,她还要赶上几天的路,只不过不用这么急了。

    “士天,你在金陵要万心小事,不要鲁莽!”

    士天点头。

    “也别太累,身体要紧。”澹台兰兰一会一句的叮嘱着。

    士天不耐烦道:“快走吧,我还要赶去早朝呢!”澹台兰兰欲言又止,马车渐渐远去。

    金銮殿内,所有朝臣都低着头,不发一言,但他们的耳机此时异常灵敏,心里也在极快的打着主意。

    士天在奏事:“皇上,臣以为,叛军攻下西川城,一路南下,直达金陵,我帝国将无险可守,而且现在西川城外叛军日渐增多,西川城岌岌可危,所以肯请皇上速派援兵。”

    刚一等士天说完,文丞相就出言呵斥道:“士天你狂妄,你以为除了你并肩王府的军队,帝国大军就不能打仗了?没了西川城,我样照样可以让叛军进不了金陵城半步!”

    “臣一时失言,并没有轻看帝**队的意思,只是西川城一旦落入敌军手中,于国于民都不是好事,对我们帝国的士兵也是巨大的打击。”

    “你们西川府的军队不是很能打么?那就要守住,不要让帝国脸上无光。”文则名的语气刻薄之极。

    士天恨的牙根发痒,到现在为止,朝堂之上,只有他文则名对出兵一时百般阻挠。

    难道是姐姐退婚之事让他们文家怀恨在心?士天心中急转,不再跟他对峙,转而向皇上禀明道:“家父年少就跟皇上一直南征北战,皇上与家父都极熟悉战事,此次叛军共四十万,以车轮战术轮番攻城,城内防守极为艰苦,请皇上明鉴!”

    “四十万,这么多?”皇上惊讶道:“朕确实大意了,没有主动问过你们那边的战况,但你们并肩府应该主动向朕汇报呀!”

    “禀皇上,战报父王每隔三天就用鸿雁托书向皇宫传送一次!”

    “是吗?那朕怎么从来没看到过。”

    “禀皇上,可能传送中出了干什么差错!”

    “出兵!肯定要出兵,”皇上在朝堂上大声说:“今日听士天世侄这么一说,更要出兵了,如果朕早知道那边的战况,现在援军就会抵达战场了!”

    “谢皇上!”士天激动的跪下道。

    “臣反对!”文则名上前一步。

    “文丞相,你为何反对?”

    “西川城地势狭窄,不利于大规模作战,这样一来,我帝国大军的优势丧尽,只能近身肉搏,会造成大量伤亡。”

    “依你之见呢?”

    “放弃西川城,据守榆城一带,以逸待劳,消灭敌军!”

    “放屁!”士天忍不住骂道:“你说放弃西川,那一城的百姓的命就没了。”

    “他们是你们并肩王府的子民,出了事不应该怪帝国,另外,我要提醒你,在朝堂之上容不得你粗言秽语,无端放肆。”

    “无端放肆?我是心系子民,却是你,文则名,一口一个帝国,可你心中有王法吗?”士天的语气中已经露出杀机,如果文则名再这样阻挠下去,他会抖出文家走么黄金一事。

    文则名与士天对望一眼,显然他也知道士天此话暗指的是什么。

    突然皇上清咳一声:“士天世侄,朝堂之上要注意礼节!”

    “臣也反对!”又一个声音冒出来,士天像个救火的小孩,四面八方都是火头,而他手中只有一个水桶,管得了这个,顾不下那个。

    他寻声看去,是朝中太尉,他的儿子李柱与拓拔昌关系甚好,只不过一同死在了大荒谷中。

    “噢?”皇上看了看太尉,慢悠悠的问起:“李太尉掌管帝国兵政,早该询问你的意见,你说一说,为何反对出兵?”

    “照士天所说,西川城岌岌可危,已时日无多,我们召集大军前去救援,恐怕来不及,而且现在我帝国大军都进入原地战备时期,这个时候,最忌讳让他们突然行军。”

    “禀皇上,西川城虽已岌岌可危,但西川军纪律严明,不畏牺牲,只要我们把有援军赶去的消息给他们送达,他们拼死也能守到大军赶到。”

    “士天,不可盲目自信,这是关系到帝国安危的战争,谁敢打保票!”

    太尉不及文则名奸诈,但在他有些憨厚的嘴里蹦出的这一个个莫须有的理有让士天气愤到极点。

    “这,李太尉忧虑的也不无道理,”皇上思考着说道:“可不可以调先锋军过去,抵抗一阵,大军随后起程?”

    “谢皇上!”士天又一阵激动,“臣愿意带二万先锋军,星夜兼程前去援助西川城。”

    “臣依然反对!”士天听到文则名这讨厌的声音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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