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真神

第三十六章 报仇心切

    皇宫,太子府。

    一个人悄悄的从后面闪入,开门,迎接他的竟然是太子。

    “太子,属下让你久等了!”

    “别废话,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那人为难的摇摇头,道:“还是毫无线索,我看要不要多派些人?”

    “不行,我已经对父皇说他死了,如果让父皇知道此事,那是欺君,我可不敢。”

    “那好吧,属下再加紧寻找,可万一他要是真的死了呢?”

    太子下意识的摇头:“不可能,他这人,我知道,总是很神秘,而且不可能的事情全能发生在他身上。”

    那人见太子这样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再坚持,太子思索一会,横下心道:“从今天起,你与你那三弟就只办这件事,一年不成两年,总之,一定要找到关于他的消息。”

    “是!”那人走了,竟然是六星暗使之一的老大。

    ******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空又恢复已往的色彩,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天地一直这样,多少惊天动地的事,在它们这里,也会变成尘封的云烟。

    祝台山,圣骨寺隐地。

    士天盘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澹台兰兰二个月来一直细心的照顾着他,劳神费力,脸上浮现在出不少倦容。

    此时,她正将士天身子周围的被褥撤换下来,它们已经被士天身上不断腾起的热气浸透了,她娇美的容颜在士天周身不断的散发的热气中显得别有风韵,几缕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

    无名在他身后悄无声息的出现,他看了看盘坐在床榻上的士天,点了点头,又悄无声息的消失。

    一个月前士天醒来一次,当时可把一直守在床前的澹台兰兰高兴坏了,但醒后的士天没能说出一句话,他只觉丹田肿胀,全身经脉无一处不是淤塞封闭,苦不堪言。

    好在无名当时也在旁边,他伸手探探了士天的经脉,道:“快入定,你卧床一个月,体内经脉全部被天材地宝的精华堵住了,只要运功将它们一点点化开即可,时间久了,它们会成为固体,就再也无法打通了。”

    士天听出说话之人是澹台无名,不敢犹豫,只接开始盘身坐起,打坐入定。

    此时,士天已经毫不停歇的行功一个月,体内的淤塞之处也被他一点点的化开。

    那经脉中的淤塞之物是各种灵凡妙药的精华所在,它们被士天行功一点点软化后,直接据为已有,而且疏通的经脉也比从前拓宽出几倍不止。

    现在,士天体内波涛汹涌,丹田中内力浩瀚庞大,像一个气势磅礴的大海,吞吐万汇。而全身经脉,也如奔流的江河,来去自如,它们正在冲向阻碍士天的最后一层关卡。

    “轰隆”一声响,像是巨浪打在坚硬的石壁上,瞬间激起无数的水花,又被反弹回来,石壁却纹丝不动。

    又一个巨浪打来,“轰隆”,再次退回。

    士天的丹田里涌出一个又一个的巨浪,打在胸膛的任督二脉上,这是最后的两处阻碍,也是最坚固的所在。

    一层一层的巨浪永不停歇,冲刷着石壁,将厚重的它一点点磨薄,终于,“轰”的一声,士天全身一震,任督二脉通了,磅礴的内力在他体内周而复始的流转起来,士天引导它们转了几个周天,缓缓睁开眼睛。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映入他的眼帘。

    “好,你终于醒了,再不然,兰兰都快要急死了。”

    “士天!”澹台兰兰见士天醒来,满心欢喜。

    士天起身,对无名施以大礼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我澹台家和你士家是世交,你爷爷与我情同手足,谢恩之事大可不必!”

    澹台兰兰给士天拿出一套衣服,又关心道:“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好吃的。”

    士天下床,再对澹台无名施一礼,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澹台无名看出了士天的本意不是谢恩,而且大有一走了之的气势,声音中不禁透出几分威严。

    “报仇,找皇上和太子!”

    “大言不惭!”澹台无名冷哼一声道:“如果你只知道逞匹夫之勇,那你的家族再无光复的希望了!”

    士天倔强的身躯停了下来,但全身抽搐,牙咬的死死的,他的眼前又闪现出王府破灭时的那一幕幕惨相。

    “我就是要报仇,现在就去!”士天的脸因仇恨而扭曲,此时他固执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澹台无名语气缓和下来:“士天,你知道你们那帝国的皇帝是什么身手吗?与你父亲不相上下,你能打得过他?我耗尽了圣骨寺几百年来所有的天材地宝救你一命,不是想让你拿它这样用,明白么?”

    士天迟缓的点头,那样的迟缓几近痛苦,他的理智又开始恢复,只是依旧仇恨。

    “你打通全身经脉后,正阳神功大幅增加,但还是不够。”无名拍了拍士天的肩膀:“孩子,在这里好好练功,等你有能力报仇时,我不会阻挡你的。”

    士天一言不发,缓缓的走进外面的夜色里。

    ******

    “老弟,正如你所料,你家没有躲过这百年大劫,但幸不辱命,老哥哥我拼死也把你孙子的命救了回来,但他性情大变,以后恐怕还要遭受数不尽的劫难!”澹台无名身处自己的房间里,手中摩挲着一块灵牌,脸上说不出的哀痛。

    而那灵牌上赫然写着,神僧圆空!

    圣骨寺隐地。

    一块巨大的青石立在后山的山顶上,青石的下端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安静的空间,士天就呆在这时。

    脸上全是汗水,忽然,他睁开双眼,杀气腾腾的飞身而起,手中同时幻化出无数掌影,一掌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眼前青石之上。

    “轰隆隆”巨响不断,乱石纷飞,整个青石都在隐隐震颤。

    风雷掌,雷霆一击,血手无痕,千风指,一个个正阳功法上记载的威力无穷的招式被士天挥出,他用的无比熟练,正如无名所说,他自从打通淤塞的经脉后,内力大增,正阳神功更是突飞猛进,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第六重。

    但,那些都是靠的无名摆放那个古阵的作用,现在古阵没有了,天材地宝的精华也被他悉数纳为已有,到了靠他自己修炼的时候了,他的功法却没一点进展,甚至连要突破的迹象都没有。

    士天接连打出这么多耗费内力的招式后,终于丹田中内力一竭,停身下来。

    他的双手扶住石壁,开始无助的哭泣,血泪,再次从他的双眼中流了出来,划过脸庞,落到地上。

    从王府破灭那一天开始,士天的眼泪就流光了,从此,他的眼中只能流淌出鲜血,伴随着双眼的剧痛。

    一个白丝绢轻轻的靠上来,帮他擦拭着满脸的鲜血。澹台兰兰身着白色衣裙,婉如一个纯洁的精灵,她现在整日整日的只做一件事,陪着士天,好好安慰他。

    “士天,别着急,你……”澹台兰兰见士天这般心痛,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早已满含泪水。

    “你起开!”士天一把把澹台兰兰推搡到地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练功的时候别来烦我,多少遍?你能帮我报仇吗?不能!”士天挥舞着双手,他早已变得暴躁。

    澹台兰兰摔倒在地上,看着士天对他张牙舞爪,心痛之下又骤增了伤心:“士天,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眼泪止不住滑落:“父亲在王府送我们出来时,叮嘱过我们俩要互相照顾的。”

    士天更加怒不可遏:“我不要你照顾,不要,你给我滚的远远的!”

    这是士天第一次对她这样,澹台兰兰被此时的士天吓傻了,呆立片刻,哭着转身跑开。

    士天见澹台兰兰跑开,暴怒的心稍稍平静下来,他开始练习千风指。

    傍晚,澹台无名走进兰兰的房间,她看到爷爷进来,慌忙起身,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起身去做饭。

    “怎么了,兰兰,士天欺负你了?”

    “没,怪我不好,他的心情不好,我还去烦他!”澹台兰兰出去,无名看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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