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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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体检报告当初在会所签合约的时候就互相看过了,陆泽对他很放心。

    “不让你戴。”白珏把视线从包装袋移到他脸上,坦然道:“我自己戴。不然地毯会脏。”

    陆泽心里忽然熨帖了一块儿,原来这个人都听进去了。

    陆泽亲了亲他。白珏把套戴上,扶着陆泽的阴/茎朝入口怼。穴/口被润滑剂搞得滑溜溜的,白珏怼了几次都没怼进去。陆泽忍不了了,自己握着,让他往下面坐。

    仓促之间的润滑还是不太够,里面又紧又涩,夹得他龟/头发疼,白珏也疼,眼睛都红了一圈。陆泽为了转移注意力,便转去玩弄白珏的乳粒,像揉面团一样揉硬再捏扁成软软的形状。白珏小声呻吟着,扶着他的肩上下耸动,让甬道尽快熟悉过于粗长的肉刃。

    一回生二回熟,穴肉很快被操得松软,紧紧吸附在性/器上,濡湿的穴/口水光淋漓,冲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白珏自己摸索了一会儿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快乐的源泉一但打开就开始建立依赖,他一个人玩得开心,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叫/床。

    “主人...啊...你动一动......”本就沙哑的嗓音沾染上情/欲后性/感极了,像魔鬼的诱惑萦绕耳边。陆泽本就嫌他动得慢,于是爽快地遂了他的意,掐着他的腰上下抽/插。两人的性/欲都被彻底点燃,白珏的双手转而摸上自己的胸/脯,将颤抖着红色圆粒送到陆泽嘴边,哀求他吸一吸。

    陆泽一口咬住,软软弹弹的口感还不错。他试着吸了一口,白珏瞬间脸色潮红,表情爽到要飞升。陆泽心里暗笑,用上牙在乳粒边缘咬了一口,力度不大,也让白珏痛呼出声。

    看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陆泽的恶作剧心理得逞,转移阵地到另一边乳/头,往上深深顶了他一下,笑道:“还要不要了?”

    白珏眼眶湿润,一双桃花眼里都是迷离的情/欲,说不出来的诱惑。他委屈地点点头:“要。”

    陆泽一瞬间觉得自己是被夏娃诱惑的亚当,别说禁果,白珏就算要星星他也得给他摘了来。

    “那主人赏给你。”他亲了亲白珏通红的耳垂,挺腰加快操干的速度,同时含进乳粒,温柔吮/吸那道隐秘的小缝,用粗砺的舌尖骚刮圆润的肉粒。白珏爽得爽得大声呻吟,什么淫词浪语都直白地往外说。

    陆泽放开那颗可怜的乳粒,把白珏平放到沙发上做最后的冲刺。穴肉被完全操开了,任由陆泽动作,软软地迎合着。陆泽又动了几十下,感觉通道忽然开始痉挛,便知道白珏想射了。

    他坏心地用指甲堵住白珏的马眼,借着肠道抽搐的这股爽劲先射了,才放开白珏,让他释放出来。

    事后陆泽把白珏抱起来,白珏把头抵在他肩膀上,双手懒懒地环住陆泽的脖子。两人贴得极近 ,能听见彼此大口的喘息和激烈的心跳。

    陆泽脸也有些发热,他忽然想到白珏虽然看着瘦弱,实际上也是位健身房常客,一身薄薄的肌肉相当有看头。以他的体力只做一回必不可能累成这样,所以这样抱着他不是累到不能动,只是无意识的撒娇罢辽。

    “马上五点了。”陆泽拍拍他的背,温柔道:“还不走?”

    “嗯...”白珏的声音里都是事后的慵懒,人却没动作。

    陆泽哭笑不得,对着他屁股来了一下:“赶紧的。”

    白珏屁股里还含着他的阴/茎,闻言倒是动了动,很快又停下来:“夹不住,会流下来。”

    他这个时候坦诚得实在有些过分,陆泽居然被他说得从脖子一路红上脸。

    “怕什么,主人有的是钱。”陆泽这么说着,还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抱白珏去了浴室。因为两个人是拥抱的姿势,陆泽没看见白珏听到这句话时略带嘲讽的眼神。

    陆泽炫富大成功,心情愉悦地放白珏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他晚上九点钟有个视频会议。

    白珏一走,陆泽觉得家里瞬间冷清下来,一个小时前的欢愉好像浮云幻影,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跟白珏住一起不过短短五天而已,他仿佛已经不适应一个人的日子了。陆泽觉得是自己占有欲作祟,硬是捱到十点,估摸着白珏那边完事儿了,才给他去了个视频。

    视频很快接通了。白珏好像刚洗完澡,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绸浴袍,领口敞得极开,大片雪白的胸/脯裸露在外面。他就这样随意坐在床上,也不在意有没有走光。

    陆泽一时说不好他穿衣服和不穿哪个更好看些。他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问:“还顺利吗?”

    “还行。”白珏看起来有些疲惫,“会议纪要等那边助理整理好了我发给你。”

    “好。屁股还疼不疼?”

    “好多了。”

    “又头疼?”

    “疼。”

    陆泽找不到话了,干巴巴地说:“晚安。”

    白珏可能以为他打这个视频是来下命令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休息了,满眼都写满了“您没事儿吧”。

    “晚安。”

    陆泽逃也似的挂了视频,感觉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第10章

    转瞬间到了年关,公司上上下下都忙碌起来,准备年底冲刺一波,再迎接发年终奖的快乐。

    陆泽这段时间很白珏相处得很愉快。两个人在身体上相性很好,白珏下了班什么都听他的,生活习惯上也很少产生分歧。至于工作方面,陆泽跟了他几个月,真正明白了白珏在云市混得风生水起的厉害之处。因为精神原因,白珏一天有效工作时间只有十个小时左右,而这十个小时里陆泽见识了闻所未闻的高效。白珏的行程排的满满当当,每一步都像齿轮般紧凑到位,严丝合缝地锲进项目中,一点差错都叫人找不出。

    同时陆泽也深深佩服白珏的为人处世,真正的不亢不卑进退有度,无形之中达成目的。白珏公文包里甚至有一个记各位老总爱好的本子,有事就拿出来看看,去见人家的时候貌似不经意地拿出来礼物或者说几句甜嘴话,总是恰到好处合人心意,逢迎得不动声色。

    白珏的工作本质上还是销售,他管承揽比较多,承做和承销业务都丢给下属们去做,白珏只过问进度和最后的把关。与人打交道最是难做,白珏看似游刃有余,晚上回家的疲惫只有陆泽能看见。

    陆泽深感自己获益良多。白珏工作上不仅是他上司,也是他的良师益友。都说他脾气不好,实际上因为白珏为了省精力总是把话说得简短有力,再加上严肃的语气,容易给人造成他在训人的误解。不过属下犯了错误他会把人叫进办公室训话,凶是凶了点,凶完也会教给人家该怎么做,甚至帮忙擦屁股。陆泽第一次被他凶的时候脸都木了,后来被骂习惯了,也就得心应手地顺毛了。

    “新的合同制式你不知道吗?怎么还在用旧的。”白珏把厚厚的一沓纸扔到他桌上,冷着脸说,“还有后面的附加条款不严谨,我改完发你邮箱了。赶紧换格式打出来给我,下午开会用。下次别让我看到这种低级错误了。”

    陆泽连忙应下,抱着电脑开始赶工。前台的电话进来,说友嘉又送了新品蛋糕。

    友嘉是白珏曾经的客户,上市的时候公司资质其实离标准线差了一点,硬是让白珏连着一个月改材料,一通瞒天过海,把账做得漂漂亮亮,逃过审计和证监会成功上市。后来公司发展得还不错,白珏又帮忙把以前旧账的漏洞填平了,老总尤其感谢白珏,每次出了新品就第一时间送来给他们部门吃。

    陆泽打内线电话问白珏,白珏说:“喊上杜华和小李,你们三个人下去把蛋糕提上来分了,一人一块,非单身的同志拿两块,要是还多的话就再给女生匀一点。”

    小小的方盒子堆满了整个后备箱。陆泽帮忙把蛋糕分了,提着两盒回办公室,把其中一盒放白珏桌上。

    “叫什么夏威夷海风,蓝莓味的,你尝尝?”

    “都给你了。”白珏忙于看文件,头也不抬道,“吃完赶紧干活去。”

    陆泽笑嘻嘻地走了,回来的时候抱着打好的合同外加半盒蛋糕,用勺子挖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低声笑道:“吃一口,晚上就放过你。”

    起因是前一天晚上陆泽刺激白珏刺激得过了头,白珏没控制住提前射了。陆泽很生气,说今天要好好惩罚他。

    白珏闻言无语地看他一眼,张嘴含住勺子,不仅把蛋糕吃了,甚至连勺子都舔得干干净净。陆泽一看他舔勺子的动作就感觉下/体有抬头的迹象,赶忙把勺子抽出来。

    白珏在勺子拔出来后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有股意犹未尽的意思。陆泽不敢再看他,匆匆跑了。明知道白珏尝不出一点味道还非要投喂,他大概真的有病。但他就是很想和白珏做一些很亲密的举动,让白珏习惯自己无时无刻的存在,无关身份,一点小小的贪心罢了。

    晚上陆泽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就是方法恶劣了一些。

    “自己放进去,上午答应你的,今天不通电。”

    白珏看着手里的细金属棒,一脸泫然欲泣的可怜样。陆泽丝毫不为所动,冷漠道:“你要是觉得不行,我那还有十毫米的,我亲自给你塞进去,怎么样?”

    白珏终于动了。他捏起下/身软绵绵的性/器,套弄了几下,熟知情爱滋味的小东西就悠悠抬了头。白珏慢慢把马眼揉开一个小洞,捏着金属棒的顶端往里面塞。

    冰凉的柱体碰到敏感的铃口,冰凉酥麻的感觉。白珏身体颤了一下,不敢停下来,硬着头皮往里面塞。金属棒看着圆滑,实际上边缘处有许多细小的凸起,尿道壁本就脆弱敏感,被插入的时候在沿途擦起火花,酸爽的感觉连着神经一路攀升到大脑。

    进到一半的时候陆泽按了遥控器,白珏后/穴里的跳蛋嗡嗡响起来,连着塞在后/穴里的串珠一起震动。白珏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眼睛瞬间就红了,性/器肿大一圈,前端溢出丝丝清液。

    他手上动作一停,棕色的皮鞭立刻舔上他的屁股,在白嫩的背景布上添下一道艳丽红痕。“继续。”陆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无情的君王,冷酷地发号施令。

    白珏吃痛,不敢再违抗他,哆嗦着把尿道棒插到底。快感的发泄口被彻底堵死,陆泽又把金属棒的开关打开,前后一起颤动,硬生生把白珏逼上极乐巅峰,又让他射不出来,只能不停在欲海浮沉,卑微地乞求他给个痛快。

    陆泽看他疯狂扭动身体的样子,觉得快乐极了。白珏就是要欺负才好,越欺负越好看,越痛苦越是能开出猩红艳丽的花。

    陆泽把自己裤子解开,把热硬如铁的性/器塞进他嘴里。白珏热情地接纳了他,顺着柱身舔过他性/器的每个龟棱,最后给他做深喉,蠕动的湿热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爽得陆泽直叹息。

    要射的时候陆泽从他嘴里拔出来,自己撸了两下。白珏闭了眼,主动迎上去,让他射在自己脸上。

    浊液有几滴溅到陆泽的皮鞋上,白珏低头用舌头舔舐干净。他做这一切的动作极其自然,是陆泽调教得好的缘故,又好像天生就是如此低贱。陆泽摸摸他的头,夸奖道:“真乖。”

    白珏抬头看他,精/液糊了他半张脸,一双眼睛雾蒙蒙的。

    陆泽把两个震动器往上调了一个档位,让白珏自己把串珠排出来。白珏闻言跪趴在床上,后/穴用力挤了半天,一颗鸡蛋大小的圆润珠子才堪堪探出一个头。

    穴/口被撑得大开,露出醴红的穴肉。白珏浑身上下都红透了,知道陆泽在看,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珠子太滑了,又因为有跳蛋带着震动,每次将将要排出来的时候就又缩回去,还要带着其他珠子重重擦过前列腺,磨得白珏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哭了。

    时间过去了很久,白珏的腰重重一抖,随着“啵”得一声,第一颗珠子才排出来,接着后面几颗像排泄一样,噼里啪啦顺着掉下来。穴肉一颤一颤的,合不拢,可怜兮兮地瑟缩着。

    陆泽把遥控器关了,顺手把里面的跳蛋拿出来,拍拍他的背:“很好。”

    白珏呼出一口气,卸了力气趴在床上,软软地求他:“主人,让贱奴射吧。”

    陆泽順着那根热硬的阴/茎上下套弄,指尖划过圆润湿滑的顶端,在马眼处打转。白珏舒服地挺直了腰,欲/望到顶端的时候,忽然感觉下/身一阵剧痛。

    陆泽迅速把金属棒抽出来,按着铃口不让他泄身。喷薄的欲/望被堵住,精/液回流的感觉痛苦极了。白珏委屈得说不出话来,陆泽满意地亲了亲他,贴在他耳畔低劣地说:“昨天不听话的惩罚就是今天不许射。”

    白珏躺在床上,面上潮红未退,呼吸急促。陆泽觉得他又要哭了。但是白珏没有。他只是在平稳了心跳后慢慢从床上爬下来去洗澡,洗完澡后又把沾满淫液的小道具们收拾在一起,用酒精一一消毒后放好。他从始至终没跟陆泽说一句话,是以两个人躺回床上的时候,陆泽才咂摸过来他可能在生气。他以前也欺负白珏,但从来没有说过不给他射。男人欲/望的顶点就是高/潮,不以射/精结束的性/爱没有任何意义。

    小孩子脾气。索求时坦然,生气也不难猜。

    陆泽一只手轻轻搂着他,另一只手摸到他身下继续作孽:“生气了?”

    白珏闷闷道:“不敢。”

    “咱们讲讲道理,昨天是不是你先不听话的?我教训你一下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