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那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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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洗。”许庭深倾身去吻邱示君的唇,邱示君笑着闪躲,许庭深扣住他的后颈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嘴唇相贴的瞬间,邱示君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许庭深压着他往后靠,邱示君喘息着顺势环上许庭深的颈脖。

    许庭深的手摸着他的腰,然后探进衣服里,指甲刮过邱示君的肚脐,惹得他一个激灵抖了抖。许庭深含住邱示君的舌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着他的下唇,邱示君用鼻音发出哼声。许庭深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唔......”许庭深一把抱起邱示君,边吻边往浴室走。

    “庭深...”许庭深撑着墙,把邱示君抵在角落。背后的瓷砖微凉,邱示君靠在上面和许庭深的唇辗转起合着。许庭深伸出手拧开热水器的开关,热水从花洒里倾泄而出,打在邱示君和许庭深的脸上。

    吻变得粘腻和湿润,也分不清到底是热水还是口水,接吻的声音变得色情。许庭深去解邱示君的衣扣,他每解一口,吻就顺着一路向下。许庭深含住邱示君的乳头,他用力地吸吮,邱示君仰头呻吟。浴室的灯光偏冷,照在邱示君身上,显得他更白了。邱示君的下面在收缩,随着许庭深舔舐乳头的力道,愈发地重,他的后穴开始自动颤抖。

    许庭深蹲了下来,他的舌头在邱示君的肚脐上打圈,邱示君按着他的头,感觉性器越来越硬。许庭深单手解开邱示君的裤子,一把褪了下来。邱示君已经硬得不行了,许庭深一撤下他的内裤,性器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许庭深张嘴就含,邱示君难耐地扭了扭腰。在俩人的面前有一面全身镜,镜子因为水蒸气渐蒙,开始模糊。邱示君眼角湿润,他困难地吞了吞口水,朝镜子看去。镜子里的他只看得见一个赤身裸体的轮廓,浑身都泛白,因为口交的刺激而扭动着腰。

    许庭深分开邱示君的腿,他扶着性器从根处开始舔,混着水感官便更刺激了。邱示君的大腿开始抖,连带着贴着性器的嫩肉也跟着收缩。许庭深伸出手指把它撑开,然后伸出舌头继续舔。

    “不要.....”邱示君站不住了,人摇摇晃晃地就快跪下来,许庭深用力地吸吮了一口,然后抱住他,跨腿进了浴缸。

    “啊!”许庭深把邱示君抱到腿上坐着,邱示君下面已经湿得出了水,弄了许庭深一手。许庭深舔了舔邱示君的耳朵轻声说:“我要进来了,君君。”

    他们连避孕套都来不及戴。就着水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进去了,邱示君在那一秒抓紧了浴缸两旁,他哭了出来。后穴包裹着许庭深的性器,许庭深因为自己而滚烫,而发硬,邱示君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动了动,臀部碾过相连处,他叫了出来。

    “啊!哥!”邱示君被许庭深翻了过来,许庭深顾及邱示君的腿伤,让他躺在巨大的面池上,大理石很凉,邱示君不停地往许庭深身上贴。

    许庭深站在他后面,双手掰开他的臀一口气插到底。邱示君的臀很翘,又过分白,让许庭深忍不住发出喟叹。

    “不要了.....我不行了......”邱示君面脸通红,双手死死地抓着面池,他叫得销魂,哭得更是浪荡。许庭深一点都不想放过他。

    “叫我什么?”

    “哥哥........”

    “我们结婚了........”许庭深边顶边舔邱示君的背,一舔到邱示君的蝴蝶骨,他又难耐地扭腰。

    “......”许庭深摸到邱示君的性器,他捏住顶端迅速撸动,同时后穴疯狂地抽插,邱示君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管。

    “喊我什么?”

    “我操你.....许庭深!”邱示君的指甲在面池上滑过,最后一下,许庭深又捏住不让他射。

    “喊我一声,我再帮你口一次,让你射在我嘴里。”许庭深翻过邱示君,他附身伸出舌头啜了一口顶端,邱示君浑身都在发抖。

    “........我操你.....啊!老公!”

    许庭深又全部吞了下去。而邱示君这次的量特别多,飙得大腿根上还有,许庭深扶住他的腰附身细细地舔。

    第四十八章

    “妈。”许庭深拉着邱示君的手走进了客厅。邱示君紧了紧许庭深的手才抬起下颚看向沙发上的人。

    “阿姨。”许妈诶了声,然后招了招手让他们坐。许庭深扶着邱示君的手臂,让他小心地入座。许妈盯着许庭深的动作目不转睛,她手里的衣服瞬时一皱。

    “…饭吃了吗?家里有菜。”

    “我们吃过了,妈。”t

    “……哦,那吃点甜品,阿姨炖了椰汁西米露。君君,来一碗吧?”邱示君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说不用了。许妈置若罔闻,叫来阿姨端来一碗,顺便再让她出门买菜。

    一碗甜品捧在手里,暖着邱示君的掌心。他垂眸,眼皮颤动,好半晌没动弹。

    屋子里没人说话,气氛显得冷清。许妈叹了口气,她自管自地将衣服摊平了,捋直了衣角,再仔仔细细地一点点叠好。

    “你爸这人容易情绪过激,所以我把他赶走了。妈妈今天叫你们来,也是想认真地听你们说一说。我确实很震惊,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我不了解,但是我想好好了解。你们慢慢说,我都会耐心地听。”

    许庭深的温柔多半是遗传了许妈,她也是知识分子家庭出生,是在同年龄段里少有的名牌大学生。

    许庭深鼻腔泛酸,他眨了眨眼,喉咙仿佛梗住了。他刚要开口,邱示君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我来说吧。”许庭深诧异地看向邱示君,邱示君把手中的碗放下,他摸了摸手腕内侧的疤,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阿姨,我们家破产那会儿,我同时确诊得了双相情感障碍,说穿了就是躁郁症。程度挺严重的。”许妈的眼神落到邱示君的手腕上,她一眼发现了好几条曲折狰狞的伤疤,叫她心尖一凛。

    “庭深无条件地来帮我。我没有管过公司,什么都不懂。他就一点点教我,帮我捋思路,替我出谋划策。既出力又出钱;我发病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我经常朝他发脾气,动不动就吼他,就是个精神病的样子。”

    许庭深从未听过邱示君和他说这些。他惊诧,伸手握住他的手不自觉地说:“君君.....”许妈拧着眉,心口像被堵着似地,一阵阵地抽疼。她是看着邱示君长大的,打小就招她疼,许妈的难受来源于长辈的心疼以及自责。

    小时候被她疼爱的孩子遭受了人生的重创和折磨。她却一无所知。许妈觉得,无论从从何说起,这都万万不该。

    邱示君安抚性地握了握许庭深的手指,继而松了些力道。他的眼神很平静,眼睛一眨一阖间,情绪控制都做到了极致。

    “阿姨,庭深太好了,好到以至于......我觉得我配不上他。”邱示君吸了口气,眼角逼出一些水汽,他脖子上的动脉突兀地抽跳了一下。

    “君君!没有!完全没有....”许庭深听了如坠冰窟,浑身都被冻僵了。

    邱示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他所有的自卑在此时此刻被摊在阳光下一览无遗。他面对的是许庭深的母亲,是他爱人的妈妈。他必须交疏吐诚,甚至是脱/光自己,露出肺腑,就算是不堪入目,就算是痛苦至极,他也要剖开。

    这就是现在的他,用一副残破的身体支撑着一颗心。这颗心皆可付给许庭深。他要告诉许妈妈。

    “但是我爱他。”

    “我愿意用生命来爱他。”

    “阿姨.......对不起。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放手。”邱示君望向许妈,他说话的音量不大,可震慑力一分不减。

    许庭深半晌一句话都憋不出来,他整个人像一座雕像石化在沙发上,连眼睛都忘了眨。邱示君撑着沙发站了起来,他走到许妈的面前,撑了撑膝盖缓慢地跪下了。

    “孩子快起来!”许妈惊慌失措,赶紧伸出手去扶他,邱示君摇了摇头,他朝许妈笑了笑,脸颊上的酒窝陷了下去。

    “阿姨,谢谢您和叔叔在我爸爸出事的时候,给了我帮助.......至于我和庭深,我恳求您,成全我们。”

    邱示君在隐忍,他的额头有冒汗的迹象,牙齿在口腔里打颤,咬着舌头。许庭深转头去看邱示君,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许庭深!许庭深!”邱示君抬手推着许庭深的肩,许庭深却迟迟不肯抬头,他紧紧地抱着邱示君,同他心脏相贴。

    许庭深一刻都不舍得松手,他把脸埋在邱示君的肩颈,热气似有若无地洒在上头。

    “不打算松手了?准备做树袋熊了?”邱示君又好气又好笑,他摸着许庭深的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你不可以这么说自己。”许庭深终于肯抬头了,他捧着邱示君的脸,满脸心疼。

    邱示君反握住许庭深贴在自己脸上的手,他拉开,在许庭深的掌心吻了吻。

    “君君,你就是我最爱的人,你永远都能够站在顶端看我,你明白吗?”许庭深摩挲着邱示君的脸,他浑身钝痛,像**满了刀片。

    邱示君故意点了点许庭深的鼻尖说:“顶端?我在三楼,你在一楼啊?”

    许庭深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勾过邱示君的下巴用力地吻住他。邱示君热切地回应他,一颗心跟着奋不顾身地跳。

    “我觉得阿姨会心软的。”邱示君贴着许庭深的唇,许庭深又亲了他一口,然后把邱示君按在怀里。

    “她会得。”

    “至于我爸,来日方长。”许庭深和邱示君十指紧扣,邱示君在他胸口动了动轻声地嗯了下。

    “君君,明天我得去一趟公司,事情堆积得多了些。”许庭深晃了晃邱示君的手,又在他额头上按下一吻。

    “好。我早上给你做饭,你带去吃。”

    “太辛苦了,你多睡会。”

    “你吃不吃?”

    “....吃。”许庭深认栽了,他哪里敢反驳一句。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邱示君就起来了。他的腿一天比一天好,疼痛在逐渐减少,许庭深请的按摩师很专业,每天都会过来帮他按摩。

    邱示君趿着拖鞋走到厨房,昨晚上他已经把柔都腌制了,就剩下炒菜的功夫了。他点了煤气,等锅里的油热了,他把牛排放了进去。

    邱示君的厨艺非常好,许庭深非常爱吃他做的菜。但是他又不舍得邱示君忙碌,于是宁可馋着嘴也不主动提。邱示君某天拎着许庭深的衣领,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对他说:“许庭深,爱吃外面的地沟油是吧?回头我给你在保温壶里灌一壶,你给我拌饭吃了。”

    许庭深委屈地嘟了嘟嘴说他好狠,邱示君哼了声,转头抽了把刀在砧板上“哐哐哐”地切起了菜。那架势更要杀人一样。许庭深怕了,从此之后,每天坚持给邱示君报至少一个菜名,以求自保。

    牛排已经煎到七分熟了,邱示君关了火,他把饭盒洗净了,然后用筷子把牛排装了进去。邱示君在这方面特讲究,说蔬菜和荤菜不能放一块,容易窜味。于是还给分了两个玻璃碗。

    “醒啦?”邱示君的腰被许庭深从后面搂住,他没回头。

    “嗯,被香味勾醒了。”许庭深亲了亲邱示君的侧脸,邱示君正在洗碗,他顺势朝许庭深弹了弹手指,小水花都溅在了许庭深的衣服上。

    “你怎么这么皮啊?”许庭深低头看了看刚换好的衬衣皱了皱眉。邱示君关了水笼头吹了声口哨。

    “再换一身呗,懒得你。”邱示君转头拨开许庭深,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

    “许庭深!你偷我的蛋!”许庭深伸手从盘子里顺走了煎蛋,气得邱示君抬手就打他。许庭深得逞地笑笑,他嚼了嚼,等把煎蛋咽下去了才说:“再做一个呗,懒得你。”

    “.....”邱示君感觉眼角抽搐,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然后冷冷地说:“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