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莫要揣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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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那个女人扔出去!嫉妒充斥着心田,似是完全没听到慕容君笙的怒吼,萧如风不退反进,瞳孔中只有床上那对相互搂抱着的男女,胸口有一团火不住的往外烧,教唆着他前进。

    猝不及防的被一把推开,慕容君笙愕然的望着这一切,看着萧如风迅速的一掌劈在白如梦的脖颈,扔之地上,动作快的令他难以置信,而萧如风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染满复杂神色的目光恢复了瞬间的清明。

    萧如风的眼睛仿若被蒙上了一层纱雾,不清明中夹杂着狂乱,脸色亦被蒙上了一层红纱,慕容君笙绝对相信刚才一直跟他在一起的萧如风也肯定吸入了那该死的药粉,甚至比他要严重的多,他绝对相信此刻的萧如风头脑必定十分不清醒,只不过萧如风的行为与话语,令他格外的讶异,照理说萧如风的对象该是白如梦,而不是对着他,他到底知不知道在他面前的是谁?

    而萧如风接下来的话恰恰很好的回答了慕容君笙的疑惑,萧如风不仅知道,更是对他抱着别样的情怀。

    “皇上,我的心很痛,刚才只要一想到你和白如梦做着那事,我就嫉妒的发狂,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那晚其实是我…”似乎被压抑的狠了,急切的话语中显得语无伦次,萧如风不管不顾的表达着他的爱意,或许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

    “那晚?”敏锐的听到了关键词,慕容君笙心一动,一把扯在萧如风的胳膊上,追问,“那晚是哪晚?”

    “呵!就是那晚啊!很痛很痛的那晚,可是你不记得了,我也想忘掉它的,可是我忘不掉,总在脑海中回想,挥之不去的噩梦,即使如此,可我为什么还会喜欢上你呢!”萧如风似自说自话,又似真的在回答慕容君笙的问题,他回答的恍恍惚惚,却让慕容君笙听的清楚明白。

    低落的声调,痴乱而迷离的目光,红扑扑恍若披上了一层胭脂的脸蛋,慕容君笙抬头便可见的一副画面,心一紧,清醒的目光瞬间晃了晃,苦苦压抑的那种感觉似乎又开始上升了,将叱问的话吞了回去,此刻的萧如风在慕容君笙目光中有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可恨的是他的手竟还保持着刚刚的那个姿势,毫无技巧却让慕容君笙有种痒痒的感觉,不经意间拨动着他的心,慕容君笙低骂了一声,屋中的熏香似乎越发浓烈,神色逐渐迷离,最终盖过理智。

    “这是你自找的。”扯住萧如风胡乱摇动的手,一个反转,将他在了身下,慕容君笙向来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主,一切事等他享受完了再细细算账。

    在慕容君笙记忆中虽然从未与男人过,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怎么做。

    撕拉一声,紧紧攥着床被的双手瞬间将其生生撕碎,头颅高高扬起,满头的冷汗,极度扭曲的脸都能显示出萧如风现在正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

    啊!唔恩!极度的痛意,强如萧如风也忍不住想要呼喊,分散注意力,却被慕容君笙的一句闭嘴给生生的咽了下去,牙关紧紧的并在一起,再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耳中男子低哑的声音,无不提醒着此刻他对着的是一个硬邦邦的男子,令慕容君笙分外烦躁,恼怒的让其闭嘴,好在萧如风还算听话,耳边瞬间清净了不少。

    只是可怜了萧如风苦苦的吞声忍泪,痛不欲生,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有一种刀刃入体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有种想死的冲动,不仅仅是因为此刻的痛,更是想要逃避过后的一切。

    不该说的都说了,他将要如何面对他的帝王。

    这么多时日都过来了,他不明白今日的他为何会如此冲动,在萧如凤面前他尚能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区区一个白如梦竟让他丧失了理智,这实在令萧如风不可置信,主动的行为更是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

    可怜萧如风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百花楼中似有似无的香气引发了他内心所向,暴露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感受着身后越来越快的动作,连带着他的身子也晃动不止。此刻,他便犹如砧板上的鱼儿,狂浪中的浮萍,无法挣脱,随波逐流,清楚的感受着这种无能无力的感觉,甚至拜他强壮的体力所赐就连晕倒的权利都没。

    维持着这个不一般的姿势,萧如风久久没有动,双眼呆滞,直到手脚皆麻,直到双眼不住的打颤,身子再也受不住的倒向里床,即使是再疲惫不堪,他也不敢往慕容君笙所处的地方摔。

    眼睛沉沉的闭上,这一刻,萧如风想若真能血流而尽一睡不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脚踏出,再无挽回的机会,今天过后,他和慕容君笙恐怕再也回不到曾经的相处模式了。萧如风彻底昏过去之前,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晃而过。

    在萧如风昏睡过去的那瞬间,慕容君笙便睁开了双眼,侧身定定的望着萧如风及其疲惫的脸庞,尤其是斑驳血痕的嘴唇特别的明显。

    定定的望了好一会,眼神之中透着微微的精光,许久,他方才起身。

    第64章 Chapter六十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偷偷的从窗户透进,沿着窗缝边沿,折射到萧如风似睡似醒的脸庞上。

    啊!双眉紧紧蹙着,脸色苍白的扭曲着,萧如风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反反覆覆的做着同一个梦。

    双腿弯曲,双手紧紧的环抱着并在一起的双腿,苍白的脸蛋深深的埋进双膝中,萧如风下意识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一时冲动,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近给毁了。

    慕容君笙进门的时候,入目的便是萧如风将自己缩成一团瑟瑟颤抖的画面,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抹鄙夷,现在倒知道害怕了,昨晚胆怎么这么大。

    虽然与百花楼独特的催情香有关,但终归还是萧如风自个犯的糊涂,差点让他全盘皆输,好在他昨晚就将萧如风移往其他房间,将白如梦扶上了床,今早方才成功的安抚住白如梦。

    萧如风深深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发现慕容君笙的到来。直到慕容君笙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

    “萧如风!”慕容君笙怒喝,对于萧如风这般的缺乏警惕心相当不满,而这种不满在他看见萧如风抬头望向他时身体明显的瑟缩了一下时达到了极致。

    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吗?”压了压心中的不满,慕容君笙很平静的问道。

    无疑于一声惊雷炸响在萧如风耳边,慌乱无措的直接在床上跪下,嘴唇抖索,“臣…臣…

    半天没能说完一句话,萧如风低垂着脑袋,慕容君笙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想想他也知道此刻萧如风心中的惶惶。

    昨晚你中了这百花楼特有的催情香,它会起到催情的作用,吸得多了甚至会丧失理智。你昨晚便是吸了大量的催情香,才会作出这种恐怕连你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朕不会怪你,因为昨晚朕也失控了。我们彼此就当从未发生过那事。”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放佛昨晚的事与他慕容君笙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仅仅在阐述别人的事。

    想起昨晚,慕容君笙心中也是有些懊恼的,一开始虽是萧如风开的头,可他完全可以阻止的,何必真做,而且到了最后,竟是他有些失控了。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在萧如风耳边,他心头一震,竟是药物惹得祸么!那么这一切都能说通了。为什么昨晚他会作出这么反常的举动,他就算是再爱慕皇上,他也做不出这种类似于主动求欢的行为。

    此刻萧如风的心中真的比吃了黄连都要苦,自己辛苦隐藏的情感终于被慕容君笙知悉,而慕容君笙这般平静的语气,也恰恰说明了他的不在意,就当没发生过,他怎么可能做得到,若真能忘掉,他又何苦自己难为自己。

    “臣亵渎了皇上,臣罪该万死!请皇上治臣以百死之罪!”许久,萧如风一头磕在床榻上,他宁可慕容君笙怒气冲天,狠狠的治他的罪,也好过这般平静,当从未发生过一般。

    “如风,昨晚就是一个错误,甚至在皇宫里的那晚也是一个错误,两次皆事出有因。忘了它,你依然是朕的好臣子,否则…”慕容君笙走了过去,坐在床榻上,拍了拍萧如风弯曲的背部,感受着萧如风些微颤抖的背,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语气依旧很平稳,“朕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才是对你最好的。”

    “臣会当作没发生过的,皇上永远都是臣誓死效忠的君王。”一滴泪珠从眼中划过,萧如风此话即是对慕容君笙的一个保证,也是在对他自己说,不该你奢望的永远不要奢望,他永远只可能是他的臣子。

    嘴角微微勾起,一切如他所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不介意萧如风对他抱有不该的情意,只要不越过那条界限就行。

    其实昨晚初初得知萧如风对他的那种背德情感,他是愤怒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起了杀心,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他觉得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匈奴之战迫在眉睫,他现在需要萧如风这个将军,杀之可惜,而且只要萧如风的心在他那,他就永远可以掌控住萧如风。

    不得不说,慕容君笙尽得帝王之术,而他的这种手段,只会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多年之后,面对冰冷的龙椅,萧如风的一再躲避,他才真正体会到了那种孤寂的感受。

    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慕容君笙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

    萧如风缓缓抬头,望着慕容君笙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他和他再也回不到那种纯粹的君臣关系了。

    慕容君笙了解萧如风,同样的萧如风也了解慕容君笙,帝王口口声声说当作没发生过,但是他却知道他不是不介意,只是现在的他还有用。

    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萧如风心里比谁都明白,他的帝王不过是在利用他,直到他价值殆尽的那一刻,而那时他会有怎么样的下场,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心已经陷进去了,无论将来如何,只要他有用得着他的一刻,他便为他卖命一刻。

    保持跪着的姿势许久,萧如风方才动了动无比僵硬的身躯,下床的那一刻,腿脚一软,险些摔倒在地,刚才惊惶不安的时候不觉得,此刻方感觉到全身的骨头仿若散架了一般,一动便酸痛的厉害,尤其是后面,钻心刺骨的痛。

    望着床头柜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套男装,萧如风不禁自嘲,他是否还该感谢慕容君笙这难得的贴心,好歹没有让他穿着身上难掩清淤破烂不堪的衣裳走出百花楼。

    清晨的百花楼,比之夜晚要安静的许多,萧如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路走下楼,竟没有看到一个人,就连慕容君笙也不在。

    不过,想想也对,青楼之地做的都是夜晚的生意,白天自然是姑娘们休养生息的时候,安静是必然的。至于慕容君笙估计已在回皇宫的路上了。

    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家,头重脚轻,跨入家门的那一刻,那种不适的感觉更加强烈,萧如风还没来得及跟萧母打招呼,便一头栽在了地上。

    “如风!如风!”这可吓坏了萧母,对于双腿无力的她来说,就连扶起萧如风的能力都没,只能一个劲的推搡着倒在地上的儿子的身体,呼唤着儿子。

    汪汪汪!小不点上跳下窜,爪子扒拉着萧如风的衣裳,舌头一个劲的舔弄着萧如风的脸,似乎也急切的不得了。

    脸上酥酥痒痒的感觉很不舒服,脑袋沉沉的感觉更不舒服,他觉得他好累好累,只想沉沉的睡去,可是耳边嘈杂的声音不断,萧如风实在无法忽视,眼睑微微的颤动,努力睁开着双眼,入目的是一张放大般的狗脸,迷迷糊糊的他赫然被吓了一跳。

    这一吓倒是出了一身冷汗,迷糊的脑袋清醒了很多,望了望趴在自个胸口的小不点,对于被小不点吓到了的事件哭笑不得,面对母亲担忧的目光,萧如风心中略感歉意。

    “娘,我没事,这些天整天在军营,累倒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将小不点从他的胸口抱下去,萧如风站起身来的时候明显的晃了晃,强打着精神,对着萧母露出一丝微笑。

    “如风,再怎么样忙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娘有多着急么!”望着萧如风被烧得红彤彤的脸蛋,萧母是既心疼又气愤,心疼的是儿子多大了,这么不知爱惜身体,气愤的是儿子病成这儿还要来瞒着她这个母亲。

    萧如风有一瞬间的呆楞,母亲对他如此疾言厉色还是头一次,下意识的去摸额头,滚烫的额头代表着他逐渐上升的体温,心中不禁苦笑,他真是有够迟钝的,竟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娘,莫要担忧,我这就去看大夫。”萧如风安抚完母亲,刚进家门没几分钟的他又出去了。

    望着儿子逐渐消瘦的背影,显得那么寂寞,萧母紧紧的抿着嘴,深恨她的无能为力,就连儿子生病都要自个出去找大夫。

    儿子年龄不小了,还那么的不爱惜自个身体,十分心疼儿子的萧母心想,是时侯该给儿子找个媳妇了。

    病来如山倒,萧如风这一病极重,别说去军营了,就连下个床都是昏昏沉沉的。断断续续十来天也不见好,终是惊动了皇宫里的那一位,前前后后派了不少御医过来,为萧如风治病。

    “将军还是要好好静养,心思莫要太重!”御医摇头晃脑,这小小年纪,怎么会心结郁于心呢!

    “太医,请回去回禀皇上,我已无碍,不会耽误了正事。”出兵在即,萧如风十分清楚慕容君笙的忧虑,不过是怕他无法按时发兵,错失了良机。

    其实这些天萧如风想了很多,慕容君笙想要的只是一个乖巧听话忠心不二的臣子,从今往后,他会如他所愿,将这份情永压心底最深处,尽一个臣子该尽的本分。

    第65章 Chapter六十五

    “朕便等着将军凯旋而归了!”点将台上,慕容君笙带着笑意将统帅三军的大印递给萧如风。

    “臣必不负所望!”双膝下跪,萧如风郑重的接过大印,他知道帝王此话的份量,只许胜不许败。

    手臂托着下巴,一阵冷风吹过,萧如风瞬间醒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竟又想起了那日的场景。

    晦暗不明的灯光,映射着一张疲惫不堪的脸庞,萧如风带着丝丝忧愁入肠。

    历时三月,这场仗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打,我军虽连番胜利,不过是仗着天时,呼延浩新登单于,根基不稳,这才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如今呼延浩避而不战,其手下大将如金又在这么勇猛的将军亦不在少数,在地形不熟的情况下想要深入匈奴腹地,想要一锅端了匈奴,恐怕不是易事,若长久僵持下去,于我军亦是一点好处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