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莫要揣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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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还真的不能怪匈奴单于,当年萧如风叛逃之事,不知慕容君笙出于什么心理,并没有公告天下,因此除了朝中人,百姓确实不知情,没有广而传之,远处于边外的匈奴自然不会知情。

    当然这些慕容君笙都不会往自己身上想,他只知道他现在很恼火,很想发泄,奈何身下这具身子还一日不如一日他意,早早的泄了出来,结束了这场不得他意的交欢。

    “阳阳…”在慕容君笙愤而离去的时候,却发现衣角被扯住了,紧接着萧如风虚弱的声音响起。

    “你放心,你在一天,他就在一天。”慕容君笙没好气的道,萧如风日渐虚弱的身躯,让慕容君笙莫名的有些心慌,下意识的用着萧阳的命牵制着萧如风,此刻他尚不知他有多么害怕失去这个现今让他恨得牙痒痒的人儿。

    一下子松了心神,萧如风无力的垂下手臂,刚刚那一瞬间用了他太多的力气,他实在是害怕极了慕容君笙的那些话,哪怕他其实是知道慕容君笙刚刚脱口而出都是怒气之下的话,他依旧恐惧着,因为他在乎阳阳,他不能拿阳阳冒一分危险。

    阳阳,不知你现在开心吗?会不会也在想念着爹爹?累及而睡过去之前,萧如风脑海中闪现着以往阳阳开心的笑容。

    “瑶姨,瑶姨,你说爹爹怎么还不来看我!”萧阳嘟着一张嘴,奶奶的说着,“爹爹骗人,说好了常来看我的。”

    想起自家爹爹,萧阳嘴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哎呦,怎么又哭了!”德妃手忙脚乱的一边不住的替阳阳擦拭着眼泪,一边不断哄着,“明天,你爹爹肯定来看你了。”

    小小的幼儿,无声哭泣最是惹人心疼,德妃暗暗的想待会她就去找慕容君笙,好歹也让他们父子见上一面。虽然她去了好多回了,一回都没成功的让慕容君笙应允。

    不过德妃还没付诸行动,一个人的到来打乱了她接下来的行程。

    “子瑶,哪里拐来的小孩?”路子轩一进来,便没大没小的嚷嚷开了。

    “什么叫拐来的!”德妃没好气的道:“哥,今日你怎么有空来我这?”

    来的人确实是路子轩,而德妃名路子瑶,正是路子轩的亲妹妹。

    “坏人!”德妃话音刚落,一奶奶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我这不是怕你后宫寂寞,来瞧瞧你。”路子轩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笑,竟被小孩当成坏人了。

    “孩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有我这么英俊的坏人么!”路子轩蹲下身子,一副语重心长的对着萧阳说,奈何萧阳在他蹲下之际,瑟缩了一下,躲进了德妃的怀里,路子轩又是一阵尴尬,不禁疑惑,莫非他真的长的像坏人。

    “阳阳,这位叔叔是瑶姨的哥哥,不是坏人,别怕。”德妃皱了皱眉,瞧了路子轩一眼,心里亦颇觉奇怪,不过很快萧阳的话便解了他的疑惑。

    “他是坏人,那天闯进我家门抓走阳阳的也有他。”不得不说小孩的记忆超群,路子轩仅仅在他面前露了一面,便让萧阳给记住了。

    萧阳很小声的嘀咕,却无一字遗漏的落在了路子轩兄妹的耳中。

    “子瑶,这孩子怎么在你这?”路子轩惊讶的张大嘴,完全没有想到他打探了许久都没消息的人竟然在他妹妹那。

    “怎么,哥,你认识阳阳?”德妃挑了挑眉,眼珠子转了转,试探性的问道:“那你认识这孩子的爹吗?”

    恩!路子轩点了点头,给了德妃一个眼色,德妃心领神会的哄睡了阳阳,这才听路子轩缓缓道来。

    “没想到时隔五年,萧如风还是逃不过啊!”未了,路子轩还低低哀叹一声,聊表同情。

    “萧如凤这女人心狠,偏偏咱们一向圣明的君王就爱宠着她!”提起萧如凤,一向以温柔著称的德妃眼中闪过一抹恨,转瞬即逝,快的没让路子轩察觉。

    “怎么,凤贵妃找你麻烦?”虽没看见德妃眼中的恨意,但德妃语气的不善,路子轩倒是听出来了,不免皱了皱眉头,心头讶异,自家妹妹一向与世无争,难不成也与萧如凤起了冲突。

    “没有!”德妃摇头,后宫的事路子轩不该插手,而她也不想让她哥哥为她担忧,她的事她自己会解决。

    “哥,你能不能见着萧如风,让他抽空来看看阳阳,阳阳很想他。”收起心底的悲伤,德妃岔开话题道。

    “你觉得你哥有这个能力么!”路子轩白了白眼,“你哥没有,萧如风更没有,有这个能力的人更是不会让他来见阳阳的。”

    而且他都不知道萧如风被慕容君笙给弄哪里去了。这句话路子轩没有说出来,而他脸上虽没有表现出来,心底还是有些担忧的。

    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沉默,各有所思。而路子轩也并没有坐太久,便离开了,毕竟他一个外臣在后宫待久了终究不好。

    皇帝久未招人侍寝,在其他妃子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在萧如凤眼中却深觉有问题。慕容君笙日日宿在自己寝宫,令萧如凤起了疑心。

    这日,萧如凤终是坐不住了,趁着慕容君笙去上朝之际,匆匆赶往昭阳殿,她今日一定要探个究竟,究竟这寝宫之中帝王是不是藏了人。

    “大胆,连我们娘娘都敢拦!”萧如凤行至昭阳殿,便被侍卫给拦了下来,颖儿一声喝。

    “属下不敢,只是皇上有令,没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昭阳殿。”侍卫恭敬的回禀。

    “本宫特意煮了甜汤拿给皇上,只要进去一小会,本宫放下立刻便走。况且皇上素来宠爱本宫,这任何人里面自然不会包括本宫。”侍卫的阻拦,让萧如凤越发的肯定心中的猜测,越发的想要一探究竟。

    瞳孔猛地一缩,躺在床上的萧如风双手死死的握紧,萧如凤的声音他绝对不会忘,很想冲出去一剑宰了这个女人,可是别说他现在浑身无力,连萧如凤的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就算他恢复正常,他也不能这么冲动,想想阳阳,萧如风将火生生的压了下去。

    至于萧如凤会不会闯进来,看见他这副赤裸着身躯的不堪模样,萧如风表示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相信训练有素的侍卫绝对会把她挡在门外。

    外边还在继续纠缠,萧如凤死死的抿着嘴,满心的不悦,面上却依然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从手上摘下一个手环,意图贿赂侍卫。

    奈何侍卫纹丝不动,萧如凤没法,只得暗暗咬牙,打算回转朝凤宫再说,不料转身之际正好撞上慕容君笙下朝回来的身影,心瞬间有些慌乱。

    萧如凤是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君笙今日的早朝结束的这般早,脑中暗暗思索着良策。

    第95章 Chapter九十五

    “臣妾给皇上请安!”萧如凤定了定心神,拂身请安。

    “爱妃,怎么在此?”慕容君笙皱了皱眉头,道。

    “臣妾想念皇上了,藉着送甜汤之际,就想瞧瞧皇上。”萧如凤眨巴眨巴眼睛,半撒娇的开口。

    “爱妃有心了,朕这段时日政务繁忙,倒是许久未去爱妃寝宫了,今晚朕一定好好疼宠爱妃一番。”慕容君笙笑着道,然这笑意却未达到眼底。

    “那臣妾今晚就恭候皇上驾临了。”萧如凤半是害羞半是娇笑的道,心中却是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不然以她的得宠,帝王怎会急于让她回去。

    望着萧如凤远去的背影,慕容君笙不经意间再次皱了皱眉头。

    听着外边声音间歇,熟悉的脚步声踏步而来,萧如风闭了闭眼,折磨又要来了么。

    然后这次慕容君笙却没有如以往般压着萧如风做,而是扔给了他一个铜面具,紧接着冷冽的话响起,“戴上这个面具,如无必要不准摘下,还有从明天开始你便是朕的贴身侍卫,另外朕也会让人给你腾出一间房,以后你便住那。”

    萧如风惊讶的睁大眼睛,他好像不太明白慕容君笙的意思,他的意思是他可以离开昭阳殿了,不用每天跟个妓子一样,除了张开腿迎接着帝王的急风骤雨,就是在这张大床上昏昏欲睡,他可以走出去了,或者是不是可以说他可以偶尔的去见一下阳阳。

    “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懂什么叫贴身侍卫么,就是没有朕的命令外,不许离开朕,那个孽种你是见不到的。”似是知道萧如风心中所想,慕容君笙冷哼一声,在见到萧如风瞬间暗淡下去的眼眸,皱了皱眉头,“但是你若是让朕开心了,朕不介意偶尔让你们见上一面。前提是你赶紧把身子养好,朕不想再看到你一副病歪歪的模样,倒尽胃口。”

    慕容君笙其实很想将萧如风关一辈子,但是眼见着萧如风日渐消瘦,他很是烦躁,心知不能再如他这般折腾下去了,才有了这一出。

    “哼!你以为苦难就此结束了么,萧如风,朕告诉你,日子还长着呢,朕会让你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才是生不如死。”眼见着萧如风暗淡的眼眸中起了一丝亮光,慕容君笙再次不爽了,冷哼一声,只有那个孽种才能让你露出不一样的神色是吧!

    生不如死!萧如风苦笑,他现在还不够生不如死,自从再见到慕容君笙的那刻起,自从被带回皇宫的那刻起,萧如风就没觉得他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好过,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帝王完全把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肆意的欺凌他,若不是他以阳阳相威胁,他想他早已活不下去了。

    自此之后,慕容君笙身后就多了一个头戴面具的瘸腿侍卫,他沉默寡言,寸步不离帝王,如非必要,绝不与任何人交谈。

    宫中众人甚觉奇怪,但让他们更奇怪的是帝王的态度。那人规规矩矩,任劳任怨,帝王却从来不曾给过他好脸色,甚至变着法找他的错处,心情稍好时,令他罚跪,心情不好时,廷杖加身。

    繁忙的一天过去,夜悄然而至。萧如风趴在木床上,手里拿着一只蚱蜢,嘴角微微勾起,想起白日里阳阳宝贵似的拿出这只蚱蜢递给他,带着甜甜的笑容,求表扬的眼神,他的心就止不住的跳动,只要能时不时的跟儿子相处一会,哪怕事后是一场毫不留情的责打,他也觉得值了。

    咚咚咚!房门响起的瞬间一个粗犷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皇上让你立马去御书房伺候!”

    萧如风没有应声,门外之人却已离去。

    任命的起身,抬头望了望天,今夜无月,而他的今夜也注定不好过。

    不过这似乎也成了常例,凡是在他见过阳阳之后,慕容君笙就绝不会那么轻松的放过他。

    啪!慕容君笙手一挥茶杯瞬间掉落地面碎成一片。

    “跪着磨墨!”手指着地上那一堆碎渣渣,慕容君笙平静的语气中却透着丝丝残忍。

    好似习以为常,萧如风眼睛眨也不眨的跪了下去,手堪堪碰到桌面,沉默的研磨。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萧如风纹丝不动,若不是那双微颤的双腿,都会让人有一种其实他跪的很轻松的错觉。

    慕容君笙仿佛是忘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批阅奏章,翻看书卷,眼睛不曾抬起过。

    静,御书房中笼罩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静。

    “茶!”又过了很久,慕容君笙的一个字方才打破了这种可怕的寂静。

    闻言,萧如风立刻停止研磨,端起旁边的茶杯,递给慕容君笙。

    或许是研磨时间过久,萧如风端茶的手颤个不停,惹来慕容君笙的一声嗤笑。

    “连个茶都端不稳!”慕容君笙抿了一口茶,随即一口喷出,“冷了!”

    伴随着慕容君笙话语落下的是砸向萧如风额头的茶杯。

    啪!碎片纷纷掉落在萧如风的身上,也亏得萧如风带着那铜面具,不然此刻脸上必是诸多细小伤口。

    “还愣着干嘛!去重新斟茶!”皱着眉头,慕容君笙硬声吩咐。

    萧如风眼中神色如常,应一声,起身之际,又听帝王道:“谁让你起身了。”

    萧如风依言跪行,不过片刻,双手举着茶再次递给慕容君笙。

    “你想烫死朕!再去!”慕容君笙接过,抿了一口,再次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