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同人)情迷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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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确定老汉珀说的话会讨你喜欢。前阵子我解雇了一百多个很好工人,就因为他们跟随你以及你的公会,你想我会雇用你吗?把你雇用后,你就可以给我工厂里的废棉堆放火?”桑顿先生毫不客气地说道。

    “我保证不会同您作对,如果我发现事情不对,我会在行动前给您一个公平的提醒。我是个稳定可靠的人,我工作卖力!”希金斯解释着自己,想要挽回一些局面。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阴谋诡计要耍,或者把工作后的钱存起来再搞一次罢工?”

    “我的女儿死了,还有我另一个关心的人也差一点死去,我本是心灰意冷,想要自行了断。但是,一个人却劝我继续工作,我还答应照顾一位工人的一个孩子,让他成为我的养子。所有发生的事情让我改变了想法,让我发现自己真正地热爱着我的工作,让我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工人的价值,让我知道重新成为一个父亲的价值。我还要说明一点的是,如果不是您们工厂主请来的那些爱尔兰工贼偷了米尔顿工人们的工作,他们……”

    “是你的公会逼我请那些爱尔兰工人的,幸好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已经回家了。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要我相信你有这样好的意图,不能说我真的就会相信。我建议你最好离开米尔顿,另谋高就!”桑顿先生不想再听这个人话了,他又拿起刚才还没有读完的便笺。

    “要是暖和一点儿或是有路费的话,我就去英国南方或者坐船去美国干活儿了,不再回来!但现在是冬天,而我也身无分文,您还知道其他地方吗?现在为了我的养子,任何工资我都接受!”

    听到“养子”这个词,桑顿先生又抬起头来问他:“你愿意拿少于其他工人的工资?”听到问话,桑顿先生注意到希金斯抿了下嘴唇,他继续说道:“爱尔兰工人没有工会,这点毫无疑问,你的工会把一心要养家糊口的他们当成工贼,现在为了你的养子,你同样沦为了一个工贼——我不会给你工作的,你在浪费时间!”

    “还有您自己的时间!”希金斯听到桑顿先生坚决拒绝,他并没有显得如刚才那般低三下气,神情反而变得骄傲了起来,他不能被一直以来让他鄙视的工厂主这样瞧不起,“有一位女士让我来找您,因为她认为您宽厚仁慈,通情达理——她错了!她错的是多么的彻底!”

    “告诉她下次别多管闲事,别再浪费你我的时间!”桑顿先生此时一副“送客”的态度,希金斯不再想费力地解释什么了,他重新戴上帽子走了。桑顿先生听到他离开办公室的脚步声,想着希金斯所提到的那位“女士”,脑中的思绪延伸出Cali的样子,他记得Cali提到过希金斯是她的朋友,又联想起希金斯刚才说“死了女儿”以及“另一位朋友也差点儿死去”的话,他隐约记起在Cali病重的晚上,同他一样徘徊在黑尔家楼下的那个从未看清过脸的男子曾对他说过的话。桑顿先生现在后悔不该借着怒气告诉希金斯让那位女士“别多管闲事”的话,他站起身来到窗边,看着希金斯已经穿过工厂的大院朝大门中走去的身影,那种步态和那顶帽子,让他确定夜晚的那个与他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就是希金斯。

    “先生,我看到希金斯从您的办公室出来,没发生什么事情吧?”助理杰克此时敲门进来,担心地问道。

    “他在这儿等我多久了?”桑顿先生一边望着希金斯的背影一边问他的助理。

    “我一大早来上班时他就已经在工厂大门外了,他一直等在那里,现在已经快下午五点了,先生。”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杰克!没事了,快下班了,你也该准备一下了。”助理离开了,桑顿先生想着希金斯已经心甘情愿地等了他将近十个小时,他的那种毅力倒是让自己钦佩。桑顿先生自省,也许刚才他自己对于希金斯的看法真的是带有偏见。他认为自己一向是个公正的人,他不能这样就错怪一个好人。第二天上午,他一路打听来到了希金斯的家里,他需要眼见为实,而希金斯则带着意想不到的神情请他进屋。

    屋子里很破旧,当三个戏耍的孩子看见一个高大的陌生人出现,顿时安静下来,而玛丽正在教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识字,看来今天黑尔家的迪克逊是放了她一天假期。玛丽并没有同桑顿先生说话,只是礼貌地对他点了下头,就又专心地教小男孩儿拼读。屋子里很昏暗,并没有因窗子上透过的光而变得明亮,一个角落里还堆满了书籍,其中的一本正是黑尔先生曾经借给桑顿先生读过的《理想国》,他没想到一个工人也会读这种书。

    “这些都是你的孩子?你昨天提到的?”桑顿先生问道。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你还是不相信我?”

    桑顿先生在来的路上已经打听过希金斯的情况:鲍彻有八个孩子,在罢工之后同希金斯一样找不到工作,就像希金斯曾经许诺要照顾鲍彻,他在女儿死后不久就主动照顾他的四个孩子以减轻鲍彻的生活负担。桑顿先生由衷地钦佩希金斯的做法,他相信这样的人一定会是一个好工人。“我昨天无权那样对你说话。我那时是不相信你,如果换成是我,我不会照顾鲍彻的小孩。我打听过了,你说的是实话。我请求你的原谅。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会来我的工厂工作吗?”

    “您曾说我放肆无礼,满口谎话,图谋不轨。看在孩子的份上,您认为我们能相处的好吗?”

    “我可没说我们会相处的好。”桑顿先生坦然地说道。

    “好吧!工作就是工作!我会去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您,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对我来说也是。”桑顿先生主动向希金斯伸出手去,想要与他握手以表示自己的承诺与友好,而希金斯握住了他的手已回应他的友好和自己的承诺。“明天记得准时上班,我们有严格的时间规定,一旦我发现你动坏脑筋,你就得给我走人,你明白我们所做的约定了吗?”

    “那我就只好把脑筋留在家里了!”希金斯自嘲地回答,答应了桑顿的条件。

    桑顿先生已经完成了此次的目的,他要告别离开,而在临走时,他问希金斯:“是Addams小姐让你来找我的吗?你应该告诉我的。”

    “那您的态度就会好点儿吗?”希金斯嘴角带笑地反问道,眼睛盯着他的脸。桑顿先生没有回答,径自离开了他的家——他确实也无法弄明白自己。沿着原路返回,他想着Cali可能就是无数次地穿梭在这肮脏不堪的地方,到处是破败,到处是让人痛苦的景象。桑顿先生作为一个工厂主,他很少能有机会来到工人们住的地方,而此刻身处于此,看着面黄肌瘦的儿童,愁眉苦脸的妇人,以及找不到工作而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的男人,他有些明白了Cali曾经同他不止一次地提起工人们的愿望。这些人们只是想要一个更好的生活,吃得饱,穿得暖,他们的孩子不再挨饿,他们的生活更有奔头儿。曾经他只是认为自己已经尽到了工厂主的本分,他与工人们的关系就是“雇佣”关系,没有复杂的掺杂,而现在他发现自己的工厂为工人们带来的不仅仅是工作,可能在精神上,工厂与工人产生出更多他所想不到的羁绊。

    当他走出这片工人生活区时,他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他散步来到那片能看见米尔顿教堂钟楼的小山坡上,那片墓地在初冬惨淡日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孤独,没想到这里会离工人生活区这样近。“或许Cali每次从那里走出来也会在这里散步吧!”桑顿先生这样想着,他在一颗大树下站立,远望着教堂的钟楼、米尔顿错落的房屋以及工厂的烟囱,他深深地呼吸,想要把一切烦恼忘掉。此时,他发现在离他不远的小路上,一位婀娜的女子朝这里走来,他认出了这位小姐,她是黑尔先生的女儿,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落落大方地朝桑顿先生走来,首先打起了招呼:“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桑顿先生!早上好!”

    “您好,黑尔小姐!我也没想到能见到您。”桑顿先生脱帽朝她致敬。

    “Cali劝我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她说我在家里呆得时间太长了,还推荐我来这里,这是她特别喜欢的地方,并且这里能看到教堂的钟楼。”此时玛格丽特已经来到了桑顿先生的跟前,初冬的寒冷让她的双颊变得粉红,显出一种健康的美丽。

    “这个地方确实不错,黑尔小姐。”桑顿先生应和着,随后有些犹豫地问道,“Addams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她好多了,烧退了,也有了食欲,唐纳森大夫让她多休息,但她还要继续隔离几天。唐纳森大夫说,在隔离的两天里如果体温保持正常就可以解除隔离状态。”

    “听到她没事我很高兴。”当他说这句话时,玛格丽特一直在偷眼观察他,就像医生检查病人。

    “Cali生病期间,我越发觉得她对我们家是多么的重要,我想很多人都发现了这一点,你说是吗,桑顿先生?”桑顿先生没有回答玛格丽特的问题,他说:“等Addams小姐病好后,我想黑尔先生会继续给我上课吧?我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我想我父亲也一样,桑顿先生,您可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呢!”玛格丽特笑了笑说道。

    此时,两个人肩并肩沿着墓地通往山下的坡道散步,桑顿先生让玛格丽特挽着他的胳膊,以防因道路上结着的冰而摔倒。当经过刚才的对话后,两个人又默不作声一阵子,接着桑顿先生以天气问题与玛格丽特交谈起来,但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如同轮回一般又归于沉默。后来,玛格丽特又提到了桑顿小姐订婚的事情,桑顿先生简单做了回答,随后他又问起了桑顿夫人的情况,玛格丽特告诉他最近收到伊迪丝的和肖姨妈的来信,她们要带着黑尔夫人到阳光灿烂的意大利去休养。

    “是否等Addams小姐病好了以后,您和她也要去意大利呢?”桑顿先生问道。

    “伊迪丝信里确实邀请我们一起去呆几个月,但我和Cali并不打算跟着他们去——对了,桑顿先生,刚才我就想问了,您经常来这里散步吗?”

    “只来过几次,况且今天只是从工人区那里回来偶尔路过这里。”

    “我真没想到您会去工人居住区!”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去那里,我去纠正自己犯下的一个错误。就像以前有个人告诉我的那样,我应该早点儿来这里看看。”

    “那个人是Cali对吗?”玛格丽特忍不住问道,但得到的还是与刚才一样的无声回答,她看了他一眼,不再指望他的回答,“桑顿先生,您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给我的印象吗?说实话,我认为您是个专横无情、冷面霸道、自私自利的工厂主——如果这些话冒犯了您,我向您道歉!”桑顿先生只是对她笑了一下,玛格丽特继续说道:“但随着我对您的了解,我完全推翻了之前的看法,我认为您是一个好人!”

    “谢谢您的夸奖,黑尔小姐!”此刻桑顿先生哈哈大笑起来,这是玛格丽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笑。这时他们两人已经走下山坡,玛格丽特也该和桑顿先生告别了。

    “我该回去了,桑顿先生,谢谢您一直陪我走到这里。”

    “愿意为您效劳,黑尔小姐。”

    “我想您今后应该多笑笑。”

    “这句话有人曾对我说过,但效果并不理想。”

    玛格丽特微笑着摇了摇头,最后没说什么,桑顿先生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的拐角处。

    第二十二章

    将近两周,我基本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虽然对我的隔离也早在一周前解除,但是大夫认为我的身体还很虚弱,严令禁止我外出,并要求我继续卧床休息。如果想散步,就只能暂时在屋里来回走动。现在我身上的红斑都消退了,暗暗庆幸自己没有留下什么疤痕,虽然伊迪丝再三来信说请我和玛格丽特跟着他们随黑尔夫人去欧洲疗养,但我却舍不得离开米尔顿,玛格丽特也同我一样的感受,所以每次回信都会礼貌地拒绝。

    在我被唐纳森大夫宣布解除隔离的第二天晚餐后,希金斯就来看望我了,迪克逊因为嫌弃这个粗糙的汉子弄脏家里的地毯,坚决要求他脱下满是烂泥的鞋子,并且只准让我在厨房见他,连黑尔先生都不敢违抗这位老女佣的固执。一向高傲且充满抗争精神的尼古拉斯在迪克逊的气势下也乖乖妥协了,他就像个被校长管教的孩子似的按照她的话去做,随后端正地坐在厨房餐桌旁的椅子上,一边同黑尔先生聊天一边恭敬老实地等我,尽管迪克逊表现得很严厉,但她还是好客地拿出馅饼和水果招待他。当下楼来看见被迪克逊教育得如此服帖的尼古拉斯时,我难掩笑意。

    “您好,尼古拉斯!”我打着招呼,瞥见迪克逊站在旁边,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这位汉子。尽管她现在早已把玛丽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但她却信不过玛丽的父亲,生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我知道你笑什么,小姑娘,但看到你气色很好,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尼古拉斯笑着说道。我近一个多月没同他见面,他比记忆中瘦了许多,贝西的去世对他的影响显而易见。

    “我想玛丽已经把我前几天写的信转交给你了吧?”黑尔先生因为知道希金斯的处境,所以经常让玛丽回家去多陪陪她的父亲,虽然这样使迪克逊缺少人手,但这位善良的女佣了解主人的用意,也欣然接受。

    “是的,她给我了,我就是为这件事来向您道谢的,我的小姐!”显然希金斯称呼我为“小姐”,是迪克逊在听到他对我说“小姑娘”时给了他一记眼刀所产生的效果。“我听从您的意见,去向桑顿先生要了工作,我现在已经在桑顿先生的工厂里干了五天了,我觉得我干得不错!”

    “我知道你是个好工人,尼古拉斯。”我称赞道。

    “就是因为有了工作,我刚收养的布彻家的几个孩子又能吃得上饭了,玛丽也一直帮我照顾他们,我现在又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

    “愿上帝保佑您,希金斯先生!”黑尔先生赞叹道。

    “很高兴听你这么说,我一直相信你。并且我相信桑顿先生是不会错过你这样一位好工人的,就像我说的那样,你和他总有一天会成为朋友的——我想黑尔先生也会同意我的话。”

    “是的,我的孩子,我非常同意你的话。”黑尔先生赞同道,“桑顿先生是个非常开明的人,尽管他表面上很严厉,但他的工厂并不像其他工厂那样苛责工人。”

    “他确实是一位在工作上兢兢业业的工厂主,在一定程度上能为工人们着想,他工厂里的吹棉机比我曾经干过的哪一家工厂都多,工人们不必整天在如暴雪般的棉絮下工作,如果我的贝西早点在桑顿这样的工厂里做工的话,可能也就不会轻易得肺病了。”一提到贝西,我们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陷入一种哀伤,希金斯脸上的那种哀伤尤为动情,但他却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早地振作起来,马上转移了话题,迪克逊此时同情地为他倒上一杯茶。不一会儿玛格丽特也来到厨房与他打招呼,她刚给伊迪丝写完信。尼古拉斯此时把茶一饮而尽后就告辞离开了,黑尔先生把他送出了门。

    当尼古拉斯走后,黑尔先生回到自己的书房读书,我和玛格丽特返回了起居室,弗雷德里克也下楼来陪着我们。我和玛格丽特盘算着给伊迪丝的小宝宝坐一顶小软帽,当做那个小家伙两岁的生日礼物。

    “你一定很喜欢小孩子吧,Cali?”弗雷德里克语气温柔地问道,自从我的病有很大好转后,他常常如骑士般陪着我,虽然我早已明知他的心意但却不敢给他太多的期望,玛格丽特知道我的顾虑但她总是不介意她的兄弟对我这般殷勤,反而让我自己处在两难的境地。

    “和孩子们呆在一起总是很快乐。”我回答道,尽量让自己显得冷淡。

    “有时候和孩子们在一起玩耍,好像自己也回到了童年——Cali我现在真想我在福利院照顾的那些孩子,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我!”玛格丽特惆怅地说道,“好了,咱们还是来研究一下宝宝帽子的问题吧——Cali,唐纳森今天上午终于肯让你外出了,明天咱们可以去新街的时装店或者帽子店看看有什么可以给宝宝做帽子的东西。”

    “那当然好!”想到终于可以外出走我就很期待。

    “对了,我刚才听父亲说明天贝尔先生和亨利会坐早上的火车来这里。”弗雷德里克说道。

    “哦?亨利要来吗?那真是太好了!”我故意显得很兴奋的样子,希望让亨利的名字成为我对弗雷德里克热情的挡箭牌,“玛格丽特,我们明天可以让贝尔先生和亨利一起陪我们去逛街。”

    “这个主意不错!”玛格丽特笑笑说。

    “不知道亨利为什么还要跟着贝尔先生回米尔顿来,难道他不继续为贝尔先生处理公务了吗?”弗雷德里克耸耸肩。

    “也许贝尔先生在这里还有事情需要他啊!”我连忙解释道。

    “或许吧!”弗雷德里克表情生硬地说道。

    此时,迪克逊来到起居室提醒我们该到休息的时间了,尤其是提醒我要尽早休息,我们三个人为了不惹迪克逊生气,只好怪怪照做,弗雷德里克同我和玛格丽特告晚安后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而玛格丽特则坚持送我回房间,表示要照顾我上床后她才放心。在临别前,玛格丽特笑着说道:“Cali,你那样热情的提起亨利,我哥哥明显是吃醋了!”

    “玛格丽特,你知道我的,我只是想让弗雷德里克不要空抱幻想。”

    “就那亨利当挡箭牌吗?我觉得这样对亨利很不公平,对弗雷德也不公平。大家都看得出弗雷德对你的好感,我父亲虽然没多说什么,但他心里也支持我哥哥对你的这种感情。Cali,如果说,我是说如果,对于弗里德来说一切都没有障碍,你会接受他吗?”玛格丽特说这话时并不受责备的口气,更多的是一种担忧。

    “对不起,玛格丽特,我并不想这么做。但你说的‘如果’根本就不可能发生,总会有障碍,并在这种障碍你和我都清楚,弗雷德里克并没有错,所有的错误都是我——这个问题咱们俩以前就讨论过多次了,而现在的事实还是这样,一切都没有改变。”

    “哦!Cali!”玛格丽特叹了口气,“我想有一天你会改变主意的,好了我的朋友,晚安!”

    “晚安,玛格丽特!”

    她拥抱了我一下离开了,我躺在床上寻思着为什么玛格丽特总是想要说服我接受一些我根本得不到的希望。她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朝着希望看去,发现希望,乐观对待,而我则正好相反,可能这就是我与她本质上的不同吧。

    第二天就像弗雷德里克说的那样,贝尔先生和亨利坐上午的火车从伦敦回来了,贝尔先生看到我恢复了健康非常高兴,他还特意在来的路上给我买了一束百合花,亨利则还是那样彬彬有礼地向我问了好。对于我和玛格丽特向两位先生提出下午一起去新街逛逛的邀请,两位先生也是欣然接受,午餐时,当弗雷德里克问起贝尔先生为什么这么快就从伦敦回来时,贝尔先生做出如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