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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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辄睁大了眼睛,眼泪戛然而止,支支吾吾,“什么……什么,你,你喜欢我,这,假的吧……不可能啊,你,蕲王,我,喜欢我?”

    季攸点点头,“嗯,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不是,我……喜欢,对,我喜欢你,季攸!”洛辄目光定了定,一把揪住季攸的衣领,让他低头与自己对视,“……我喜欢你,季攸……”

    季攸笑了笑,眉目俱柔。季攸本来长的就俊美,平时看起来有些懒散,此时一笑,如同二月花开,春光烂漫,冰雪俱融,洛辄看的有些呆了,脸一红,撇开头去。

    季攸顺势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带你走吧。”

    洛辄有些犹豫,“应该不可以走吧……要不然你先走,我再想想办法……”

    季攸叹了口气,“你能有什么办法,走吧,我会和聂武城把事情说出来的。”

    洛辄急了,“没必要啊,没必要吧自己搭进去啊!要是你出了事……那,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行了,不要婆妈了你们,蕲王不会有事的。”聂莲城不耐烦从屋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丁子栖与聂武城还有邵渝。

    洛辄惊到了,“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啊?”

    “就你那句‘我喜欢你~季攸~’的时候来的。”聂莲城调笑道。

    季攸把洛辄挡在身后,面对着聂武城,微微点头,“聂将军。”

    聂武城颔首,“蕲王,你可想清楚了。”

    “想好了。”季攸看着聂武城。

    “那就好,你过来吧。”然后瞪了一眼也想跟过来的聂莲城,“就我和蕲王二人。”

    “说什么话不能给人听啊。”聂武城不忿。

    待蕲王与聂武城离开后,牢房里就剩下昏睡过去的牢头和聂莲城等人。

    邵渝上下打量了一下洛辄,笑着道,“你喜欢蕲王?”

    洛辄颇有些不自在,但依然倔强的昂着头,“是啊,不行吗?”

    “可你只是一个男人,而且并没有什么身份,你觉得蕲王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吗?他将来不用娶妻生子的吗?”邵渝挑挑眉头。

    洛辄被激到了,瞪大眼道,“他先说的,他喜欢我!他将来就算要娶妻生子,我也不会同意的!他只能喜欢我一个!我管他是蕲王还是什么!你少挑拨我们了。”

    丁子栖失笑,“真是够野的啊!也不知道蕲王喜欢他哪里。”

    “喜欢他蠢呗,呵,这小子我早看不爽了,做事不动脑子。”聂莲城冷笑一声。

    “你这个男人婆!”洛辄不服气的犟嘴。

    “哎,你这蠢货说什么呢……”他们这边正吵着。

    那边聂武城与季攸走进来了,聂武城看起来心情不错,面带笑意。季攸的脸色也是缓和了不少,之前与聂武城那股针锋相对的感觉少了些。

    两人似乎达成了什么交易。

    洛辄小跑到季攸身边,季攸对着聂武城道,“我告辞了。”

    “蕲王,慢走不送。”聂武城点头。

    聂莲城很是好奇,“哥,你们到底说什么了啊。”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聂武城转身就走,邵渝紧随其后。

    聂莲城哼了哼,“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第五十一章 发生矛盾(攻开窍了!)

    季攸携洛辄回府之后,便把他带去房间休息了。

    等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季攸来到了书房,坐在椅子上。然后从屋外进来一个年轻女子,眉目如画却一身杀气,身穿黑红色的男子服饰,跪倒在地,“主人。”

    季攸把玩一个小茶杯,问,“黑雏呢,把他带过来。”

    “是。”女子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把人带了回来。

    黑雏被缚着双手推进书房,一看见季攸就赶紧跪倒磕头,哆哆嗦嗦的道,“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属下是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等拙事!还请主人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属下定会将功补过。”

    季攸看都不看他一眼,“你应该知道,本王不需要自作聪明,毫不听话的人。”

    黑雏浑身发抖,“求,求主人饶属下一命,念在……念在属下多年来忠心耿耿的份上,求求主人!”

    季攸冷笑一声,“擅作主张以本王的名头去杀洛辄,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本王是主人。”

    黑雏把头埋得更低,“属下……属下是为主人着想……”

    “为本王着想就是不把本王的命令放在眼里吗!鹰翼从不收无能败事之人,滚!”

    黑雏呆住了,这是,这是把他驱逐吗?也,也好,算保住了一条命。黑雏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谢,谢主人不杀之恩,黑雏没齿难忘。”

    然后黑雏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纵身隐没在黑暗之中。

    书房中一直静立不动的年轻女子此时也一声不吭的出去了,过了好半响,终于回来了。脸上和衣服上还沾着着暗色的鲜血,挎刀也是。

    她面无表情的道,“主人,解决了。”

    季攸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有丝毫动容。

    女子继续道,“不知主人与聂武城达成何种交易?”

    季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不必知道。”

    “属下并非是想探究什么,只是属下觉得与聂武城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还望主人三思。”女子一拱手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本王自有分寸,你出去吧。”季攸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是。”女子什么也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季攸站到窗前,看着暗沉沉的夜幕。

    和聂武城合作的确是件危险的事情,可若不剑走偏锋,又何来一箭双雕呢。

    这边,聂武城与邵渝一同回房,走到长廊的时候。

    “将军,我觉得季攸此人不可信。”邵渝对于聂武城与季攸的交易虽然不知道,可却感到忧心。

    “我知道,他没信我,我也没有信他,此次和他合作,说不定还能来了个瓮中捉鳖,他和繁玥阁之间的事情,我猜都能猜出来,那个被丢入湖中不知所踪的账本应该也是他与繁玥阁之间的交易。”聂武城满不在乎懒洋洋的道。

    “繁玥阁究竟是为了什么搅这浑水呢?”邵渝感到不解。

    “自然是想浑水摸鱼,从中得利了,或者是为了更大的目的……”聂武城看着邵渝阴阴一笑,压低声音,“比如说……这皇位。”

    邵渝倒吸一口凉气,“这,他们也太胆大妄为了。”

    “现在边境流寇众多,各地还有小股判匪,朝中局势动荡,还有各方势力从中作梗,南陵如今内忧外患,不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吗?”聂武城哼了一声,有些洋洋自得。

    “可不用担心,还有本将军在呢,我自然会让你们过一个平安无忧的一生,可若我死了,那就不知道了。”聂武城挑挑眉头。

    “尽胡说八道!”邵渝瞪了他一眼,拍了下聂武城的手,有些生气。

    “这种晦气的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你是不是傻。”邵渝踮脚敲了敲聂武城的脑门。

    聂武城显出有些无辜的样子,“怎么了,你怕我还真死了?哈哈,怎么可能啊,你才傻吧,哈哈!”

    邵渝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艾草香包,“这是我前些日子在寺庙里求来的,以后把它天天戴在身上,除晦气,保平安,不准拿下来。”

    聂武城拿起来,轻轻闻了闻,俊脸就皱成一团,“好难闻啊,我可以不戴吗?不想戴……”

    “这就是艾草香而已,没关系的,闻惯了就好了,不要闹,乖乖戴着。”邵渝强硬的把艾草香包往聂武城手里一塞。

    聂武城没有办法,皱着鼻子收下了,“好吧……”

    邵渝高兴的笑了笑,“这才好嘛。”邵渝长的也是很普通,只堪堪算是清秀,可此刻在月色下轻轻一笑,却是璀璨夺目,动人心魄。

    聂武城愣了愣,好似脑子里一根筋动了一下,忽然全身顺畅无比,五感通透,就像一直封闭的瓶子拽开了瓶塞,一个困扰许久的问题找到了答案,就像……开了窍一样。

    这,这太不对劲了,不应该是这样的,聂武城想。

    聂武城低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

    “邵渝,你,你可有什么……中意的姑娘,有的话,本将军……为你做主。”聂武城僵硬的拍了拍邵渝的肩膀,佯装自然的道,连‘本将军’都说出来了。

    邵渝的脚步一顿,心脏“砰砰”直跳,瞳孔张大。

    “将军,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