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最想吃麻辣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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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乔桥,再是闻道,连英航都……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要不是怕疼,真想打这个不争气的鸡儿两下。

    我打开手机里的搜索引擎,搜索: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恋?

    跳出来的第一个答案:“对同性有性幻想并不意味着你就是同性恋,直女也会梦到自己和女人接吻,直男也会梦到自己和男人做/爱,不要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当对的人出现的那一刻你自然会知道自己爱的是男是女。”

    我挠了挠头,很怀疑到底什么是对的人。

    我觉得我那十个老婆们都挺对的,我都可以。

    我还不是对着男的硬了!

    我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一个很多人赞同的回答:“滚滚床单就知道了,一般到亲吻那一步就能明白。”

    这么看来我果然是可以喜欢男人的吧。

    ……我真的可以吗?

    或许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单纯的生理刺激,不管男的女的,换只猫来蹭我下面我搞不好也能硬起来呢?

    我难道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不在直男行列里吗?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电视机里倒映出来的我模糊的身影,决定对这桩关乎我人生大事的性取向谜案进行一次重要的——

    实践调查。

    第139章

    夜幕将要落下,天边还存着些许夕阳余晖的时候,雨城酒吧一条街的霓虹灯牌就已经全部亮起来了。

    我从出租车上下来,打开手机确认了一下路线,没有顺着大路往深处走,拐进了右手边的第一条小巷。

    小巷里比起大路冷清很多,挂着招牌的店门口偶尔会有几个人在一起抽烟说话,我跟着导航又拐了几个弯,才到我的目的地门口。

    我抬头看了看Cloud 9的牌子,长出口气,摘掉脸上的口罩走了进去。

    会选择这里自然是有理由的,Cloud 9是间gay bar。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曾经被乔桥带着来过几次,对这里印象不错,玩得也算开心。

    当然,当时的开心是完全建立在喝酒聊天的基础上的,乔桥的朋友们都对我很好。有人要请我喝酒的事情也发生过,只是我并不需要自己去处理这类事情,乔桥就都会帮我搞定了。

    现在想想的话,或许那时候我以为的“好兄弟帮忙”对于乔桥来讲可能连个“好”的女字旁的边儿都不沾。

    我以为乔桥拍拍我的肩膀说去解决一下是去帮我解释,但仔细回忆一下真相搞不好其实是他搂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去和别人宣示主权呢……

    我还像个猪一样在和别人嘻嘻哈哈,笑完了扭头对乔桥挥手,根本什么都没发现。

    回忆起来真是很想回到过去锤死迟钝的自己。

    第140章

    我在靠近边缘的吧台坐下,随便点了杯酒。

    Cloud 9不是很吵的酒吧,常驻的歌手或者乐队表演以外的时间,多数更像是可以喝酒的咖啡厅,有聚在一桌聊天的,也有自己一个人喝酒放松的。

    我坐了一会儿,有个人来找我搭话,问我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这个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衣打扮十分讲究,长得不算帅气,但看起来很舒服。

    他问我叫什么,我犹豫着没说,他倒是也不介意,自报家门说自己是陈北,可以叫他阿北。

    我试着和他聊了两句,他就在我旁边坐下了。

    陈北很有聊天的技巧,说得不是什么很有营养的内容,但足以支撑话题进行下去。

    他说话风趣,讲的故事虽然不知真假,也完全够让人拿来当成话题讨论了,我和他聊得渐渐热络起来,一时忘记了自己来这的初衷到底是什么。

    直到两杯酒过后,我忽然察觉到他和我之间的距离变近了。

    靠!我是来这找人做实验的!

    崔庭!醒醒!你不是来和别人聊天的!

    你是来找男人调/情的!

    我在心里提醒自己。

    第三杯酒上来的时候,酒保将两杯酒都放在了我手侧,陈北伸手来拿酒,却用离得更远的那只胳膊,他整个人便因此向我靠了过来,肩膀蹭到了我的肩膀。

    我下意识地往回让了一下,又立刻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似乎不应该回避这种试探性的肢体接触。

    但陈北并没有因为我的回避而退缩,他反而离得更近了,他自然地将手臂搭到我肩上,略低着头,脸贴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拢过来的香氛味。

    “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陈北的声音明显放低了,也放慢了。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呃……”我觉得不太自在,一边往后仰头躲开他越凑越近的脸,一边开始疯狂在脑子里寻找脱身的方法,“我……”

    也不知道这时候说我叫红领巾能不能成功脱围。

    “我……”

    我正在脑子狂转,陈北的动作却忽然停下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距离,坐正了身体。

    我讶然地看着他掏出钱夹在酒杯下面压了几张钞票,没来得及问出怎么了,脸被他轻轻捏了一下。

    “看来你还不在状态,”陈北笑道,“可能我也不太在状态。总之,今天能和你一起喝酒聊天,我很高兴。”

    我摸了摸脸上被他捏过的地方。

    陈北对我伸出一只手,摊开手掌,说:“拿来。”

    “啊?”我没反应过来。

    陈北抬高了眉毛:“手机,拿来。”

    “嗯……”我又开始拉着长音拖时间,在他的笑容里拖不下去了才装傻道,“你要我的手机干什么?”

    我的手机就在吧台上倒扣着,我一边问他一边把手压在了我的手机上面,陈北见我这个反应,笑了一声。

    “明知故问啊。”

    他伸手直接从我这里将手机抽走,对着我的脸照了一下,我那个平日里时常不争气的面部识别这会儿倒是乖乖听话解锁了。

    他迅速输完电话号码拨给自己,然后把我的手机重新扣回桌面,还很故意地拉着我的手帮我重新把手放回了手机上。

    我对这个行为感到无语。

    陈北站起身:“我先走了,你还是学生吧?今天的酒我请了。”

    他屈起食指敲了敲他压在杯下已经被水浸出湿痕的几张红纸。

    “不不不,”我赶紧摆手,“不用了,我自己的份我自己来,不需要你请。”

    “我请,”陈北俯低身体扣住了我的下巴,“或者你用别的方式付一下钱?”

    他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唇与唇的距离近到接吻难度无限趋近于零,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躲。

    陈北似乎有些讶异我没躲开,他眉梢轻挑,眼睛里带着笑意,就要吻下来了。

    “我/操!”

    我却忽然被人猛地抓住后领一拉,整个人重心不稳,下意识伸着胳膊去抓陈北,也没抓到,狼狈地差点从高脚凳上跌落。

    作用在我领子上的那股力道转而托在我腰上,我抓着吧台边沿,将将维持住了平衡,得以逃脱屁股被摔开花并且被全酒吧人嘲笑的命运。

    “我/操/你有毛病啊你干嘛拉……”我扭头怒道,话说一半又被眼前的人给吓得憋回去了。

    居然是闻道。

    “闻、你……不、你??????”我惊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总之先跳下椅子,甩开了闻道还搂在我腰上的手臂。

    闻道瞟了我一眼,往桌上扔了几张钞票,面无表情地对陈北说:“他不需要喝你请的酒。”

    然后闻道便又拉住了我,看也不看陈北,抓起我的手机,硬是拽着我往门口走。

    我被他大力拉着,回头去看陈北,陈北对我做了个鬼脸,还歪着头对我比打电话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