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最想吃麻辣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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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她又扭头对我说:“这是你小陈阿姨,小时候你都见过的,后来阿姨去外地了你可能不记得啦,我们这次一起去旅游的!”

    “阿姨好。”我又问好了一次。

    “你好你好,哎哟这庭庭都这么高了,真是和小时候不一样了,我记得小时候可胖了,你看现在瘦的。”小陈阿姨拉着她两个快扭打在一起的儿子站起来,“你们两个快别打了!赶紧叫哥哥好!”

    我这才发现这两个小孩子还是双胞胎,看起来都黑溜溜的,也不知道是脏的还是晒的,扯着嗓子齐声对我喊。

    “哥哥好!”

    我又开始头疼了,一边假笑一边推着我妈进了厨房,问她这到底是哪一出。

    她解释一通,说小陈阿姨他们转乘的航班被延迟了一天,她想着家里反正也没人,带着两个孩子住酒店也不方便,就把人邀请到家里来,准备让他们住一晚上。

    我听完更无奈了,问她那我住哪儿?

    “你住宿舍啊!”我妈理所当然地说,“每年都给你交了住宿费的,你不住宿舍住哪啊?”

    我听见宿舍就头大:“我想住我自己家还不行了?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和我爸意见,就随便带人回来。”

    “这是我家啊,你爸同意了的啊。怎么了儿子,想住我家啊?可以啊。”我妈朝我伸出一只手,“你交房租给我。”

    我还想再和她说几句,外面一个小孩子突然开始尖叫,紧接着另一个就比赛似的也跟着喊起来。

    我双手一抱拳:“失礼了,告辞。”

    “别客气!”我妈追在后面给我塞了两包她旅游带回来的特产,“拿去和你室友们一起吃,慢走不送了啊!”

    我就被自己亲妈这么扫地出门了。

    第176章

    我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慢慢吞吞下了楼,走出楼梯口,看见路灯下面站了个人,背对着我,正在打电话。

    背影看着还挺眼熟的。

    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提醒:闻道。

    我太后悔曾经带他们来过我家了,搞得现在我家还真是谁都能来,谁都能堵到我。

    我把电话挂了,走到他身后:“有事儿吗?”

    闻道转过头,嘴里叼着烟,对我笑道:“这么巧。”

    我不想和他说废话,又问了一遍:“有事儿吗?”

    “有啊。”闻道说,“我衣服你还没还我呢。”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我心情很差,连自己今晚睡哪儿都没想好,不经意地和他说话口气变得很差。

    “扔了。”

    闻道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想要你自己去翻小区垃圾桶。”我抬抬下巴往倒垃圾的地方示意,“翻得到你拿走,翻不到当我那件赔你的。”

    “心情不好?”闻道抬高眉毛。

    “对,”我面部表情和他对视,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可能是疲惫和烦躁终于战胜了心里那点儿根本没什么用的社交准则,索性最后一点脸面也不再和闻道维系,“所以你快滚吧,看见你更烦。”

    “噗。”闻道居然笑了,还越笑越夸张,我几乎就没见他这么笑过。

    这让我有点恼羞成怒。

    “你笑个屁啊?!”

    “我开心咯,”闻道一边说话,一边都还忍不住笑,“没想到有朝一日崔庭居然会让我滚,太有意思了。”

    他上下打量我一遍:“你这样子可比平常讨人喜欢。”

    我也笑起来,气到发笑:“呵呵,所以你就是欠我骂你呗。”

    闻道耸肩,指指楼上:“不请我上去坐坐?”

    “家里有人,不方便。”我拒绝他。

    “家里有人你背着这么大书包出门?”闻道显然不相信我。

    “我妈带了客人回家,我今天不住家里,不行吗?”我咬着牙回答他。

    “OK,”闻道掐掉烟扔进垃圾桶,对我一摆头,“那走啊,一起回宿舍。”

    “我/操。”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我真是求求他了,能不能别烦我了。

    闻道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你能不能放过我?我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我有些失控地对他喊,在他面前我永远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闻道看了一眼我家的方向:“你确定你要在这里聊这个吗?”

    我深吸一口气。

    “走吧,换个地方聊,”闻道说,“聊清楚了,我可能就放过你了。”

    说完他就迈步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也不管我有没有跟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几乎要走出小区门口了。

    “干!”

    我低骂一声,追着他的方向跟了过去。

    第177章

    闻道是开车来的,车停在小区门口路边的临时停车位。

    他比我到得早,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我上车。

    我没理他,坐进了车后座。

    闻道探头进来:“你这样我看不到你,怎么和你谈?”

    “你耳朵聋了?”我斜着眼瞥他,坚决不配合。

    闻道和我僵持了一会儿,最终没再说什么。他自己坐进驾驶位,一边发动车一边调整后视镜,我从窄长的镜子里看到他意味深长的表情,不详的预感腾地冒出来,我有些心慌地往旁边挪动,避开他镜子里的眼睛。

    绝对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几天不见叛逆期到了?”闻道语带笑意道。

    “操。”我气到发笑,他居然这时候还在和我玩父子梗。

    这也算是个老梗了,大概从大一那会儿就开始,因为我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问这个问那个,每逢考试分外狗腿,而闻道虽然会帮忙,态度总是高冷又有些不耐烦,别的同学就调侃我们像严父孝子,来我们宿舍找闻道都不忘摸我脑袋一下,说自己是“叔叔来串门了”。

    这梗以前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只觉得挺有意思,求闻道办事的时候也经常死皮赖脸抱着他喊爸爸,但现在就不是这个滋味了。

    “没见过有当爹的强/奸自己儿子的。”我气冲冲地讽刺他,“要是真父子也头版头条了吧。”

    闻道凉凉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是吗?那如果是在儿子忍不住上自己父亲的家庭里呢?”

    “你!”

    “是不是就不算热点新闻,算父慈子孝了?”

    我一向说不过他,这会儿更是被堵得除了脏话脑子里什么像样的反击都想不出来,我憋屈地说:“我要下车,你让我下车!”

    闻道没理我,我一时怒气上头,也不管车还在行驶中,伸手去开车门。

    “咔哒”一声,闻道抢在我之前从驾驶位的中控锁上了车门。

    我仍不气馁,按了解锁键还要出去。

    闻道一个急刹车,我一头撞在前排的车座上。

    “你想死吗?”闻道从前座转过身来,盯着我。

    他这句话说得很平淡,但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不想,所以我要走了。”我打开车门一只脚刚要伸出去,闻道从车里拉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