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真界当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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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坊主认定了这两人是菜鸟,随即从袖口里摸出另一条竹简。

    她给池斐的是上卷,给宋晏行自然就是下卷了,两卷相辅相成,相互契合。

    “卧槽。”宋晏行翻开了第一页就被震惊到。他猛地合上了:“这是什么?”

    坊主激动地搓搓手:“买烟花的赠礼!是件好东西啊。”看破不说破,别装糊涂了。

    宋晏行咳了一声:“谢谢你啊。”

    还能这样刷好感?他以前怎么没想到?

    坊主大事做完,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突然发现这笔生意没赚钱,还赔本了,一时间觉得自己好亏。可是她心里好激动是怎么回事,暗搓搓的想:这比做买卖好玩多了?

    ……

    回熙春峡闷头苦读了两天,宋晏行终于忍不住了,躺倒在蒲团上。

    这两日除了送东西的小童来过,就无人了。他手下两个弟子都去校场练剑,而他本人因为跟不上进度,只能啃书。

    后日就是考核了,宋晏行看得头疼,干脆把书扔了睡觉,却没发现那本书挥出去的风直接砍倒了外面的架子,晒好的干物散落一地。

    “我不是来搞池斐的吗,为什么我会在这读书啊为什么啊!”

    “好难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我不想看了。”

    牢骚归牢骚。挂在走廊里的鸟忽然学他说话:“搞池斐!”

    宋晏行眼睛一亮,站了起来:“傻鸟,你说什么?”

    “傻鸟,你说什么?”

    宋晏行拿书敲鸟笼:“别学我说话。”

    “别学我说话。”

    宋晏行:“你复读机呢?”

    “你复读机呢?”

    成精了?宋晏行试探道:“搞池斐?”

    “搞池斐!搞池斐!搞池斐!”

    两只傻鸟兴奋的一唱一和。

    到了下午,练剑的弟子们都回来了,鸟叫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搞池斐!搞池斐!……”

    刚回来的李青宁以为自己幻听了,语带疑惑:“这不是小师父养的鸟?”

    “师父的东西果然与众不同……”吕子驭汗颜道。‘搞’字也太不雅了。

    两人寻着香味在后山找到了宋晏行,他正在烤地瓜。

    宋晏行从稻花城给每个弟子都买了礼物。

    李青宁得到的当然是心心念念的剑了,他师父的眼光很好,不论是品质还是样子都是上等的,他每次用完都会小心翼翼地擦拭。

    地瓜刚烤好,人就来了。

    李青宁拍了拍吕子驭的肩膀,酸酸道:“你觉不觉得师父有点空巢老人的感觉?”

    听他这么说,吕子驭一下子觉得眼前的场景无比凄凉。

    他们两说得小声,但宋晏行现在身上已经有灵力,因此一草一木的动静都能听见,“孩儿们,你们回来了。”

    吕子驭顿时反拍他的肩膀:你多虑了。

    三人围在一起吃地瓜,宋晏行盯着两人道:“练得如何了?”

    李青宁含糊道:“还不错。”

    其他弟子都是从小培养,他能跟上就很不错了。

    李青宁反问他:“师父你呢?”

    宋晏行目空一切,仿佛被掏空了身体:“看见我的黑眼圈了吗。”

    李青宁以为他是为自己和吕子驭两人操心而看书,心疼道:“辛苦你了师父。”

    到时候进了幻境,师父还要一带四。

    宋晏行郑重地拍他们两人的肩膀,颇有把重任交到他们手上的意思:“你俩得好好努力啊。”

    带带你师父这个菜鸡。

    吕子驭的想法跟李青宁是一样的,心想师父都这么努力了,我今晚回去也要熬夜看书才行。

    傍晚,宋晏行提着鸟笼上千水阁时,小童说池斐这两日谁都不见。

    宋晏行清了清喉咙:“茫茫啊,你去帮我遛鸟吧。”

    白茫茫拿着扫帚的动作停下来,他傻乎乎地接过鸟笼,乖巧点头。

    等他走开后,宋晏行果然溜进了千水阁,边走边嘀咕:“好你个池斐,几天不见脾气又大了?”

    刚走进雅阁内就听见有人在说话,宋晏行不得不屏住呼吸,耳朵靠近了窗户:

    “怎样?我的速度快吧,你前几天刚说,我就给你赶制出来了。”

    “有劳了。”是池斐的声音。

    另一个男声:“你托我去拿的东西也到手了,啧啧,要不是你点名要的,我差点又被坊主赶出来。”

    池斐轻笑:“你自己没去取物?”

    吕钦河折扇轻轻敲桌:“不知道哪个混蛋把所有‘佼世明珠’都买了,钱烫手啊?”

    池斐片刻才开口,“是我买的。”

    吕钦河朝着他看了一眼:我不是骂你。

    随即赶紧找补:“道舟,你不会是听我那些‘典故’后去买的吧?”

    那些都是他信口拈来的呀!堂堂剑尊怎么还当真了?

    池斐从喉咙间发出一声笑,低哑得撩人:“是的。”

    吕钦河越发觉得池斐走火入魔了,慢慢靠近过去,脸色凝重:“你给我说说,那人绝世无双?还是遗世独立?”怎容你惦记这么久?还费这么多心思?

    门外的宋晏行心凉了一截:池斐谈恋爱了?

    那他还要怎么刷好感?!

    不得行!

    继续偷听。

    池斐道:“都不是。”

    宋晏行稍微放心了,不知怎么心里还有点小窃喜。

    吕钦河蹙眉:“外面什么声音?”

    池斐没听见,安然地继续喝茶。

    忽然间,门外的声音高潮迭起:“别学我说话!”

    “你复读机呢!”

    宋晏行卧槽一声,两只傻鸟不知道为什么飞回来了,还就在他头顶飞,他隐隐预感到了什么,闪身一躲,一簇白光从屋内劈了出来。

    “谁在外面偷听!”

    一般人都会跑,可宋晏行积极地举手:“我我我!是我!”生怕别人没逮着他。

    吕钦河心道此人不容小觑,竟然在这偷听那么久都没被发现,他走了出去,误以为是池斐好友。

    “吃饭了吗?”宋晏行逢人必问。

    吕钦河愣愣点头,他面容带着几分戾气,此时看起来憨憨的:“吃了。”

    宋晏行迅速打量他两眼,眉头紧锁:难道这就是池斐的恋爱对象?长得还不错嘛。

    池斐一直没发话,放任事态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吕钦河同样打量着他,看到他腰间挂的令牌时,心中顿时明明白白了,他笑而不语,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