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真界当经纪人

分卷阅读36

    他冷测测道:“还是说村长的腿疾从来都没好过,只是为了骗他们罢了,好巩固自己在村里的地位?”

    村长仿佛被他说中了心事,着急辩解:“呵!信口雌黄!娘娘替这么多人治好了病,难道还有假?”

    身后的人群开始附和:“对啊对啊,我家闺女那病就是拜娘娘拜好的。”

    “村尾的大牛家不也是吗?傻憨憨的人突然变聪明了。”

    宋晏行微笑着道:“湘红,你过来一下。”

    忽然被人点名,原本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赵湘红脸上愈发害羞了,她走到了宋晏行面前,但目光明显是偏向他旁边的池斐,局促不安地喘着气。

    宋晏行拿起了案上的香,借着旁边的火苗点燃了,空气一瞬间染上了这种香的气味。他把香拿到赵湘红面前:“你闻。”

    赵湘红闻言嗅了嗅,“好香呀!”她觉得呼吸都通畅了好多。

    “香吗。”宋晏行冷冷道,瞬间把香掐灭了,“看,你只是轻轻一闻,病状都好转了。何况三天两头来着烧香敬拜的人,长久这样闻下去,好不了才怪。”

    赵友群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回事?这香有问题?”他还没抓明白问题的重点。

    宋晏行回答道:“这香根本就是有人做过手脚,在上面搀了点让你们出现幻觉的东西,你们脾肺吸食过量,身体上就不会感觉到疼痛,甚至麻木,久而久之身体被掏空,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湘红脸色一变,恨揉了揉鼻子,宋晏行对她道:“我方才还奇怪为何你们脸上这么红,现在总算明白了。”

    他慢悠悠地说:“这些毒会蔓延到你们血液里,你们的脸色会变得蜡黄,吸这些香又会恢复红润,周而复始久而久之,最后油尽灯枯,全是不治身亡。”

    小病拖成大病的前兆。

    “这怎么可能!”还是有人不敢相信。

    宋晏行:“你们爱信不信,不信的可以继续试试。反正受伤害的又不是我们。”

    池斐轻笑地看着他,轻声道:“挺厉害的。”

    宋晏行骄傲地拍着胸脯:“那是!怎么说我也是——”

    话被打断,村长在竭力掩饰最后的遮羞布:“大家不要听信他的!”

    宋晏行一语道破真相:“行了,别辩解了。你看看你的村民们个个瘦不拉几,还不是受这石像的侵害!”

    他说话间,头顶的石像转动了脖子,喀嚓喀嚓的响动,头竟然活生生转了个圈,最后手也动了,机械地张开了。

    村长扔下了拐杖,跪在蒲团上叩拜:“慈普娘娘显灵了!显灵了!”

    有人刚想跟着往下跪,便见蒲团上滚落着一个人头,村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夺走了项上人头,尸首分离间身体重重倒了下去。他原本遮盖得严密的裤腿露出来,左腿宛如被抽干了汁的树干,干瘪瘪的,细得剩皮包骨。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不料那石像轰隆隆站起来,顶垮了半个洞穴,所有人蜂拥而出。

    “卧槽!成精了!”

    池斐缓缓拔出身后的剑:“吸食了人间的功德,成野神了。”

    野神介于神和鬼之间,有好的,也有坏的,这只显然是后者,不仅吃着人们的供品,还妄想吸取人的精气为自己所用。

    一番激烈战斗,石像虽然在疯狂移动,但举止机械缓慢,五指被池斐的剑砍下了一半,哗啦啦滚落到地上,差点砸中了正在角落看戏的宋晏行:“打它!对!就砍他那里!”

    看得正欢,石像被他激怒,直冲他的面来了,宋晏行大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反向跑了,连他都没注意到自己跑得飞快。说时迟,不孤顺着飞了过来,彻底把它两条手断了,砍成粉碎。

    他不容许任何东西伤害他的小道侣,吓到也不行,否则一律按粉身碎骨处理。

    ☆、不解风情?

    被砍掉双手的石像无法挣扎,宋晏行抱紧了自己的天明瑟瑟发抖。

    “咦?这下面——”宋晏行惊呼道:“有口棺材!”

    石像的盘坐下是空心的,棺材用金线墨水压着,神秘莫测。宋晏行拔出了剑,一剑挑开,他捏住了口鼻,但没有想象中的恶臭,里面是具白骨了。

    看骨头大小应当是位女性,已经存在这很久了。

    宋晏行:“谁会埋这种东西在这……”他推算应该是赵家村的人,不知是什么原因被放在了这,看情况,是想让这具尸骨受所有人的膜拜,把它当成神一样来供奉。可惜这个算盘打错了,还被人掘了出来。

    打斗结束后,村民们把这口棺材抬下了山,眼下村长暴毙,没有个主持大局的人,赵友群自荐地站了出来抢过话语权,只可惜他是年轻一辈,也说不上什么,不知道棺材里的是谁。

    在这生活很久的村民有人认出来了,她瞧见了棺木里的一枚玉佩:“这不是十几年前被赶出去的赵小雅吗?”

    她跟赵小雅还一起活过泥,绝不会记错了,那是赵小雅的传家玉佩,不是什么稀罕物,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块玉。

    “赵小雅?”

    妇女点头,“对!就是她,准错不了。”

    村子小,许多年都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因此很多人都记得十年前那宗事。

    赵小雅原本也是赵家村的人,有一次她外出采购东西,整整两天都没回来,所以人找遍了都没找到她的身影,所以人都以为她被豺狼虎豹给咬死了!

    但半年后,赵小雅回来了,她还带回来一个俊俏的男人,并且说自己已经怀孕了。

    “未婚先孕!不知廉耻!”妇女说时还愤愤的:“她父母不认她这个女儿了,骂她带回来那个男人,当时都以为是他骗了赵小雅。其实不是,根本就是那浪蹄子自己管不住骚!”

    她说起这种市井粗语时骂骂咧咧的,宋晏行捂住了池斐的耳朵,不让他听。

    池斐微微一动,拉下了他的手:“乖。”

    “赵家老父老母要她打掉肚里的孩子,就允许她回来,要是我家孩子这样,我肯定腿都给她打断!”

    后面的事宋晏行就猜的七七八八了,无非是赵小雅为爱成全自己,远离父母亲人小伙伴,跟那个男人浪迹天涯。

    妇女嫌不吉利似的:“真是见鬼了,要死就死外面!非来祸害村子!”

    宋晏行从这些人的语气中听出来当年赵小雅的处境,当时所有人都是这种态度赶她走的。

    池斐终于发话了,他声音如人一样清冷:“那她膝下的儿女呢?”

    “嗳!谁管这贱人的儿子啊!说不定早死了。”妇人说话尖酸刻薄,难听至极,但她认为这是赵小雅自己找的,旁边的人拉了拉她的袖子:“娘,别说了。”

    泼妇一样的娘亲让赵湘红觉得丢脸,尤其是在她心动的人面前,脸上羞红,咳嗽声也止不住。

    池斐若有所思地点头,听到咳嗽声后微微抬眸,赵湘红更是羞得不敢直视。

    棺材被拖到了赵友群家,他嫌不吉利,人群散了后他就到舅舅家去了,正好蹭顿好饭。那两个尊者他也不用小心翼翼地伺候了,因此脚步轻快得很。

    临走时赵湘红鼓起勇气道:“剑尊大人若不嫌弃,可以到我家来吃饭,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一定不会让剑尊大人失望。”

    她语气中似乎没有一起邀请宋晏行的打算,宋晏行却比正主还主动:“好呀!”

    赵湘红低头微笑,心里不待见宋晏行,但无论怎样,她眼前的人能去就行,说罢就抬脚走了。

    宋晏行撞了撞池斐的肩膀:“人家喜欢你呢。”

    池斐无视了他的话,关心道:“饿吗?”这句话逢宋晏行必问。

    宋晏行眼巴巴道:“饿,快饿死了。连午饭都没吃。”他抓起池斐的袖子,看着白皙的手腕流口水:“让我啃一口。”

    说罢真就往上啃了一口,还嫌不够,咬出个牙印,吮得这片肉多出几个紫红色的点,更像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权,对池斐盖上印章。

    池斐身骄肉贵,被他啃了也不缩回去,“就啃手?”使坏地往前凑了凑,嫌弃道:“道侣,从前没看出你这么变态。”

    宋晏行抹了把嘴,自己到井口打水了:“哼,从前我也没看出你这么闷骚啊!”

    两人简单地换洗好后,就提着残旧的风灯出门了。赵湘红的家就在村尾,门前养了条大黑狗,听见狗叫后赵湘红从屋内出来了。

    她打扮得跟早上不同,不再穿着粗布麻衣了,头发挽得漂亮,簪着珠钗,换了身粉嫩的罗裙,拉开了木栏:“家里简陋,还希望两位哥哥不要嫌弃。”

    宋晏行险些被她这句哥哥叫的心里泛酸,摆了摆手:“不会不会。可以吃了吗!”

    赵湘红按捺住厌恶的脸色,她就当打发要饭的乞丐吧!把两人请进了屋子里,桌子擦拭得干净,碗筷也是新的,她道:“我娘亲不来吃,我们吃就是。”

    宋晏行心里发笑,刻意不跟池斐坐在一张凳子上。他们两人中间正好隔着赵湘红,而赵湘红则有意无意往他道侣那边靠。

    宋晏行一边吃菜一边欣赏两人的对话,他喜欢看池斐窘迫无奈的样子,让他心生爽快,若不是碍于有人,他都想当面拍桌大笑了。

    赵湘红一心扑在别人身上,完全没理会宋晏行,反正只要他不妨碍自己就行。她特地准备了酒,浅酌了几口便有些醉意,轻轻醉倒到池斐身旁,扶了扶额头,一副迎风就倒的可怜相。

    “剑尊大人似乎格外喜欢今夜的月色,总盯着外边瞧。”赵湘红替他斟酒,这话不过随口说的,她想跟风啊花啊月啊的沾点边,好让自己离池斐没那么遥远。

    宋晏行闻言瞟了眼,毛月亮,蒙蒙的月色像每个人的心事,不像六七月的轩朗,是三四月情人在花间低语时的暧昧。

    “我不喜欢。”池斐直言回拒,差点让宋晏行一口酒喷出来:不解风情!他的道侣果然不解风情啊!

    赵湘红尴尬地坐下了,自己没吃两口,倒是频繁往池斐碗里送菜,抬眼一瞧,碟子里的菜都堆满了,他都未曾动过半根筷子。

    宋晏行却看得津津有味,有种在片场观看自己艺人演技的错觉,他看见了池斐脸上的微表情,蹙眉时代表他不喜欢这样亲昵的举止,微微侧身子,可惜赵湘红没发现,还想一味往上贴。

    胭脂香粉熏得池斐想别开头,让他无比想托门而出,桌底下,一双柔软的腿有意无意地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