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猎艳

第 8 部分阅读

    下的小兄弟哭笑不得。

    有些事不做也就罢了,一旦起了个头,如果不做完会很伤身子的,秦笛用力搓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恨恨的嘀咕着:“这两个小丫头每一个仗义的,看我改天怎么收拾你们俩!没办法,只有靠自己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念出最后一句,秦笛满脑子的怨念,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冲进两姐妹的小房间里,把俩人一块正法了。

    为了完成未竟的事业,秦笛提好裤子,顾不得拉上拉链,三两步窜进洗手间,门都没来得及反锁,就掏出小秦,来回套弄着,前一刻才享受过小loli柔弱无骨的小手服务,这一刻却不得不换成自己的粗糙大手,前后落差太大,秦笛越是套弄越是觉得没趣,“这日子哪是人过的!”秦笛恨恨的甩开右手。

    秦笛没精打采的提拉起内裤,正要把裤子也提起来的时候,无意中撇到了一样东西,一样可以解决他很大困扰的小东西白兰香落在自动洗衣机上的小内衣。

    “大救星啊!”秦笛眼睛一亮,几乎是用扑的冲到洗衣机旁,一把捞过那条淡紫色的镂空丝绸小内裤,重新掏出家伙,把柔软的丝绸制品缠绕上去,这下套弄起来舒服了很多,比起霜雪姐妹的小手也不多让。有了这件宝贝的帮助,秦笛性趣提升了很多,花费了一段时间,总算成功完成任务,这下总算能安心睡觉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秦笛不用上班,早早的锻炼完毕,吃完早点,便在客厅里坐着,他在等霜雪姐妹起床,为姐妹俩调制的特制香水,昨天没来得及交给她们俩,只好今天送上了。

    等了片刻,早餐都要凉了,还不见霜雪姐妹的影子,秦笛跑去两姐妹的小房间敲门:“雪儿,霜儿,快起床啦!我把你们要的香水拿给你们~!”

    房间里传来几声模糊不清的嘀咕声,半晌后仍不见有人来看门,秦笛知道霜雪两姐妹多半是准备赖床了,只有无可奈何的把香水拿回自己的房间,正不知道今天干什么的当儿,手机响了。

    秦笛刚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里传来韩嫣幸灾乐祸的骂声:“臭鸡蛋,这下你惨了,哈哈哈~”骂完人便是一通莫明其妙的大笑,秦笛很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韩总,你不要总是臭鸡蛋、大坏蛋的乱骂!我是丽兰香水的员工不错,可那是上班时间,我拿你的薪水,你碎碎念几句,我当是工作内容,可以不跟你计较。可现在是我的私人休息时间,请你放尊重一点!”秦笛语气很生硬,很不客气,几句话就堵得韩嫣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第26章来自跆拳道馆的挑战

    “你~秦~好!”韩嫣愤愤的挂断电话,随手就把精巧的高档手机砸向地面:“大坏蛋!臭鸡蛋!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让我骂,我偏骂!就骂!骂死你!骂死你!”一边咆哮,韩嫣一边用力踩踏着那部已经破损了的手机,就仿佛它就是秦笛似的,好在韩嫣今天一身休闲打扮,穿的也是运动鞋,不然说不定会被手机给硌着。

    “韩~交姐,谁热呢生气聊?”一个黑衣长发型男操着一口蹩脚的汉语,从跆拳道馆里走出来。

    韩嫣望了长发型男一眼,没说话,心道:金老师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死缠烂打的龌龊棒子,有事没事就喜欢粘在小姑娘身边,一点男人味儿都没有!

    “金泰顺,你在这里呀?我找你好久了!”

    韩嫣一听这满是惊喜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来人是姬莉莉,一个击败多位竞争对手,成功倒追金泰顺的风骚女孩,想起这个不知自爱的女孩子居然还是东旦大学大二的学生,韩嫣不由得一阵厌恶。

    “韩小姐,你也在这里!”姬莉莉一眼看到韩嫣,声音立刻冷了下来,金泰顺对韩嫣的野心她心知肚明,天天防贼似的防着金泰顺,却仍然没办法阻止金泰顺的热情,反倒促使他更加的变本加厉起来。

    韩嫣懒得搭理这对自作多情组合,全当两人是空气,目不斜视的走回正一跆拳道馆,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刚刚还是太冲动了!不应该那么着急摔手机的!现在没电话用,想找人把秦笛那臭鸡蛋叫过来也不行!怎么办呢?

    “韩小姐~真不愧是出了名的冰美人!对谁都不假辞色呢!”金泰顺望着韩嫣离去的身影满脸陶醉,用手抚了抚长发,跟在韩嫣后面也向道馆走去。

    姬莉莉性感的小脸蛋被气得煞白,还没来得及在金泰顺面前装出自己一贯的妩媚,那二世祖就被韩嫣把魂给勾走了!自己在他面前从来都是百依百顺,从来不见他给自己好脸色,反倒是韩嫣那****对他从不假辞色,他竟然屁都不放一个,真是一个贱骨头!

    一直走进道馆大厅,韩嫣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得去见她的跆拳道老师,同时也是正一跆拳道馆的馆主金载醇黑带七段。

    战斗中的金载醇始终留有余力,他注意到韩嫣的一系列动作,这个女孩子一向很有礼貌,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最得自己喜爱。金载醇看到韩嫣盘膝而坐,面色微带焦急,显然是有事找自己,又不敢坏了规矩。

    “这孩子!”金载醇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弯出一点弧线,此时他心理的天平已经倾向韩嫣,自然不会和李顺义再多做纠缠,瞅准对方一个空档,右腿电射而出,迅速踢在李顺义腿弯处,堪堪踢中之时,脚掌微微变向,减小了攻击力,却依然将李顺义踢倒在地。

    金载醇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不愧是在跆拳道上浸yin了数十年的跆拳道大家,一招一式不带半点火气。

    “韩嫣,你来了!”金载醇板着脸对韩嫣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看到她了。

    对于金载醇的冷淡,韩嫣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就像公司员工对自己冷若冰霜也早已习惯一样,所以韩嫣一点也不生气,而是恭敬地道:“老师,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没能请到秦笛,请您原谅!”

    原来,韩嫣在公司里虽然是一副冰山模样,在金载醇面前却颇为乖巧,今天来道馆训练,一没留神把秦笛蔑视跆拳道的那番话说了出来,惹恼了金载醇,结果老家伙非要韩嫣把秦笛找来,秦笛表面上不情不愿,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她早就想给秦笛一些苦头吃,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今天老师主动要求秦笛,韩嫣自然是求之不得,高高兴兴的配合地打了电话。

    谁知秦笛不识抬举,还没等自己把话说完就挂断了,自己一时生气,又把手机给砸了~韩嫣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一番作为告诉金载醇知道,没想到老师并没有责骂她,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金载醇的大度和淡然,非但没有减轻韩嫣的心理压力,反倒加重了她心中的不安:“该死的秦大坏蛋,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听我说完,害我在老师面前这么没面子!万一给爸爸知道,我会死的很难看!”

    “老师,我再给他打一个吧!”韩嫣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若是秦笛现在在道馆里,一定会怀疑:这是不是真正的韩嫣!

    金载醇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这个电话由我亲自来打,既然是我向他约战,就应该有礼貌一些!”

    “这怎么可以?老师,您可是黑带七段,马上就要被世界跆联特别委员会裁定为黑带八段的国际知名武者,怎么可以低声下气的去向一个毛头小子下战约?我不能同意!”韩嫣惶急而又坚决的向金载醇表达自己的反对意见。

    金载醇嘴角弯了弯,很是想笑,却仍然保持住了自己的冷漠外表,寒声道:“这么说,先前你告诉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咯?”

    韩嫣轻轻打了个冷颤,金载醇的严厉,她是领教过的,慌忙鞠了一躬道:“韩嫣不敢,秦笛的确有那个实力!”

    金载醇缓缓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这个电话由我打!”他缓慢的语气中,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和韩嫣在丽兰香水时发号施令的神态极为相似,让人不能不怀疑,韩嫣是不是跟他学的这一套。

    此时,秦笛对正一跆拳道馆发生的一切仍然懵然无知,他正在专心的调培着一款毒力微弱的药剂,功效是一定程度抑制人体的发声功能,之所以想到要调培这东西,完全是因为秦笛害怕在spa护理中心再次遇到颜媚那样的天生媚骨。

    一想到颜媚,正在往容器中滴入液体的秦笛不由得又想起了她那骚媚入骨的呻吟,那简直是能让男人变成禽兽的极品****!秦笛心中一热,手不由得轻轻抖了一下,差点把盛装调培液的容器弄倒,好在秦笛反应灵敏,迅速抄在了手里,正要放回桌上,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给吓到,手中再也拿捏不住,半天的心血尽付东流。

    秦笛咬着牙抓起电话,按下来接听键:“谁?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看我怎么收拾你!”

    震耳欲聋的怒吼,让金载醇一个劲儿皱眉,可是这并不影响他表述自己的意愿:“请问,你是秦笛先生吧?我是韩嫣的跆拳道老师,也是你口中专门教人学习‘女人和小孩子游戏’的江湖骗子,我想和你打一场,证明我们大韩民国国粹不是骗女人和小孩钱的游戏!”

    秦笛终于明白韩嫣为什么一大早打电话过来,还笑得那么异常,显然是跑到金载醇那里哭诉了她的不行,然后这个护短的韩国棒子就非要和自己打一场,找回场子。有些话秦笛说了,有些话秦笛却没说,可这会儿秦笛很生气,自然不会和金载醇好好解释。

    “吆喝?想打架是吧?好!爷们奉陪!说,你在什么地方!”秦笛一阵怪腔怪调的戏弄,惹得金载醇三尸神暴跳,太阳丨穴鼓动,差点忍不住开口骂人。

    “嘶!”金载醇用了好大毅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冲动,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告诉秦笛正一跆拳道馆的地址,末了还一再重申:“我们大韩民国的国粹不是游戏,而是很优秀的格斗技,希望你不要轻视!”

    第27章其实我并不是很强

    秦笛撇了撇嘴,也不管电话那边的金载醇是否能看到:“行了!少在那儿国粹国粹的胡咧咧!这跆拳道是怎么来的,你我都很清楚,你把跆拳道吹成大韩民国的国粹,那把朝鲜往哪儿摆?”

    一句话把金载醇噎得够呛,有心反驳吧,可现在朝鲜的确变成了南北两个国家,而且政权当局有力还不往一块儿使,金载醇自然无从反驳起,可若是不反驳,心中的气闷如何能消?一时间金载醇被气得不行,扯风箱似的,一个劲儿在那里狂喘气,忘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秦笛听到了电话里粗重的喘气声,心里一下子高兴了起来,挂断电话,哼着歌儿就出门了,能这么气气搞得自己调培失败的老家伙一回,秦笛觉得也算值了,杀人的欲望也就没先前那么强烈,他打定主意,赶到正一道馆的时候,对金载醇那老家伙略施薄惩,让他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就算了。

    周末的滨海似乎比平时还要繁忙,原本上班的时候,偶尔还能拦下几辆没拉客的出租车,可今天这休息的时间,秦笛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才勉强等到一辆出租车,若不是正好有人在这里下车,估计就连这辆出租车秦笛也不一定能坐上。

    秦笛赶到正一道馆的时候,金载醇、韩嫣连同想要追求韩嫣的金泰顺三人都站在道馆前准备迎接,同样是等待,三人的表情却各不相同。

    秦笛一眼就看到韩嫣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站在台阶上等候,只扫了韩嫣一眼,秦笛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中年人身上,看韩嫣对那中年人的恭敬态度,秦笛便怀疑那人就是和自己讲电话的金载醇,再一打量对方的眼神,便更确定了,那是一双神光内敛的眼睛,清明、无争,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秦先生,你来了。”金载醇向秦笛微微鞠躬,态度相当有礼貌。

    正是金载醇的这一鞠,让秦笛心中的火气再降不少,他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是有时候有些率性而为罢了,金载醇这一客气,他自然不好再发作,便向对方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一旁的金泰顺却不干了,得知眼前相貌普通,个子普通,没哪点儿突出的男人居然就是韩嫣夸成了绝世强者一样的男人,他心里没来由得冒出一通怒火,当场指责秦笛道:“我父亲~向你鞠躬,你为什么不回礼?点点头算是什么~意思?”

    秦笛有些随意的扫了一眼金泰顺,这个一直被他忽视的男人长得还算不错,脸型俊俏,一头长发~长发?秦笛搓了搓鼻子,再一看金泰顺的打扮,干脆直接无视,心道:好好的男人留长头发勉强还能忍受,你他妈没事化妆干什么?一副妖里妖气的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真他妈的恶心!最离谱的是居然穿他妈的一套花里呼哨的衣服,简直就是他妈人妖!

    真正引起秦笛注意的,是韩嫣的表情,她这种温柔婉约的表现,很能刺激秦笛心中柔软的地方,对于柔顺的女人,秦笛的抵抗力一向很弱,对于韩嫣这种先冰冷后婉约的女人,秦笛更是几乎没有抵抗力,如果不是韩嫣今天的表现,可能秦笛一辈子都不会想到:原来冰冷的女人一旦温柔起来,比一向温柔的女人还要具有杀伤力!

    一路上秦笛没有听进去韩嫣半句话,他的眼睛只在韩嫣的小脸儿上转悠,是不是在那双已经没了寒光的眼睛上扫两眼,然后又挪到那红润润让人想入非非的樱唇上,再顺势而下,落在那对饱满坚挺的傲人之处~

    一直走到比试场地中央,秦笛才回过神来,他分明已经从韩嫣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怒意,有愤怒很正常,可是在这丝愤怒的背后,秦笛还看到了其他的东西,一种秦笛暂时还无法了解的复杂情感。

    “跆拳道从来不是花架子,我们战斗可以没有规则!”金载醇站在场地中央,身上洋溢着无比的自信。

    难得看到馆主和一个外人比试,而且还是没有规则的真正格斗战,这样的机会可不常有!四周的学员一得到消息,马上呼啦啦,全都围了上来。

    “你想采用格斗战?”秦笛脸上漾着一丝笑意。

    金载醇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秦笛的无礼而被激怒,反倒是相当礼貌的鞠了一躬道:“我是一个格斗家,请相信,跆拳道可以是一门格斗技!”金载醇的声音满是肃穆,让人不由得收起轻视之心。

    秦笛收起了嘻笑的表情,慎重的点了点头,金载醇的良好表现,让秦笛不再轻视,这个老头不是教韵律跆拳道德花架子,而是如同他自己所说的,是一个格斗家!甚至还是一个高手!对于高手,秦笛一向很尊重。

    “金先生,先前是我无礼了,请原谅我被令郎的态度影响了判断!”秦笛微微低了头,郑重的向金载醇道歉。心中暗自想道:古人说得没错,不能因噎废食,因人废言,这个老头倒不像一般的韩国人那么狂妄自大,倒是一个可交之人!

    金载醇感觉到了秦笛的诚意,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可能是因为不常笑的缘故,表情有些僵硬:“犬子有失礼数,倒让秦先生见笑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秦笛听到金载醇拽起文来,面色变得有些古怪,他可不认为金载醇真的认为他儿子做的不对,要不然早就教训那小子了,哪里会等到这会儿才提起,不过是顺口话罢了,秦笛也没当真,笑了笑点头道:“好,我们开始吧!”

    两人分别后退,让出一定的距离,相互打了个手势,然后便开始了动作。

    金载醇貌似谦恭有礼,动起手来却狠辣无比,举手投足之间,全都攻向秦笛的要害,全无半点“道”风。

    秦笛有心试探金载醇功力深浅,上手并没有专攻跆拳道的漏洞,只是见招拆招,见式拆式,打得是中规中矩。

    一旁围观的学员眼力不足,看不出两人的深浅,只是看到馆主攻势凌厉,就以为金载醇占尽上风,一个个叫好不迭,倒是韩嫣和几个韩方教练水平较高,看出秦笛还有余力,只是猜不出秦笛为何一直防守,并不放手进攻。

    金载醇越攻越猛,手上的动作却总是被秦笛恰到好处的拦截,这让他的心中有些郁闷,这就好比吃饭一样,肥肉明明都已经夹到了筷子上,偏偏在送到嘴边上的时候掉了,只差那么一丁点儿就吃到嘴里,就是这么一点,总也没办法弥补,让人恨得牙痒痒。

    好在金载醇浸yin跆拳道已有多年,对跆拳道的理解很深,也研究过其他格斗术,在不改变跆拳道基本框架的大前提下,他对自己的跆拳道进行了一些微弱的改进,正是这一点点改进,让跆拳道变得更加犀利,更追求进攻的狠和准,相比较传统跆拳道而言,少了几分美感,却多了几分实战效果。

    明白秦笛不好对付,金载醇手上的动作一变,招式变得慢了下来,踢出的角度也变得更加诡异,前一刻还在腰腹,下一秒就踢到了头脸,出招缓慢,变招迅速,若是换了第二人怕是早就手忙脚乱了。

    可惜和金载醇对阵的不是别人,偏偏是秦笛,早已经历过生死洗练的他,岂是没有染过血的普通格斗家可比,金载醇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很强,若是单纯的和秦笛切磋武技,谁胜谁负还在未知之数,可惜他提出的规则是格斗!

    第28章刹那间的火花

    格斗就意味着实战,就意味着没有规则,只有生死!在这样的前提下,秦笛可以使用的技巧实在太多了,“幽影会”的杀手训练营别的不教,专门教学员杀人技巧,实战本就是秦笛的强项。

    试出了金载醇的真功夫,秦笛不惊反喜,手上动作立马由稳守变成了快攻。

    只见秦笛步伐一变,左踏、右转,窜到金载醇身侧,抬手就是一招“扣喉”,并指成勾,迅速挖向金载醇的喉咙。

    秦笛出招速度很快,金载醇几乎来不及反应,身子向后一仰,心中仍觉得不保险,左手回挡,迅速遮住自己的喉咙,堪堪挡住秦笛挖过来的手指,只觉手背一痛,连忙后退了两步,反手一看,已经被抓出两道血痕,若不是自己回挡迅速,只怕喉咙已经被对方扣住,若是对方不小心,身子有可能当场给自己穿两个洞出来!

    想通个中道理的金载醇,心中不由得一寒,立刻明白对方不是好惹的对象,再一观察对方的神色,脸色更是巨变,暗自后悔不已:开始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居然浑身杀气,显然是经历过真正生死的狠角色!

    高手对决,最忌讳临阵分心,往往是一个愣神的功夫,便会决出高低生死。

    金载醇原本和秦笛之间就有一些差距,这一疏忽,立刻就被秦笛抓住了机会,只见秦笛一招屈膝弹腿,竟是谭腿出马一条鞭,一脚踢在金载醇胸腹位置,眼看对方就要被强大惯性踢飞,谁知秦笛顺手在金载醇身上一拉一拨,让他一个回旋,定在原地,反身又是面对秦笛,尚未来得及反应,秦笛双手一并,不分先后同时砸在金载醇身上,这两拳势大力沉,至砸得金载醇连连后退,一个立足不稳,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摔倒在地还不算完,金载醇只觉喉头一甜,一时压不住心头逆气,“咳”的一声,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这一连串的变化发生的太快,攻守之势逆转的太过明显,原本一直被压着打的秦笛,转眼之间竟成了胜利者,这突如其来的结果,让人心理上完全无法接受,一时间,所有围观的学员,包括韩嫣和那些韩方教练全都愣在当场,甚至忘记跑到金载醇面前去查看一下他的伤势。

    看到自己一招崩拳居然打得韩方老头吐血,秦笛多少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说句老实话,他对这韩国老头印象并不是太差,在别人的道馆里,把人打得这么惨,说起来好像也过了点,可若是这时候上去关心一下好像也有些说不过去,别被人当成是耀武扬威或是假仁假义,一时间秦笛只能站在那里,等老头缓过劲儿来。

    “老师!老师~”

    “教练!教练~”

    金载醇一吐血,原本还乐呵呵看着比赛的众人一通大乱,最着急的就是韩嫣,以及那些来自韩国的教练,金泰顺被老子骂走,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要不然,这会儿说不定要和秦笛拼命。

    “老师,你怎么样?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韩嫣扶着金载醇,满脸的惶急,在她心目中,金载醇几乎是一个不可战胜的神话,如今这么轻易的败给秦笛,韩嫣心中产生了巨大的落差,以致于她全然没了平时的冷静,像个小女孩似的担心着。

    金载醇站稳身子,离开韩嫣的搀扶,嘴角弯出一道弧形挤出一个勉强算作笑容的表情道:“傻丫头,我没事!你现在的表情很可爱呢!这才像你这个年纪应该拥有的,不要老是板着一张脸,像我一样,这样会很累的!”

    韩嫣想不到金载醇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小脸不觉中染上了红霞,神色之中微现忸怩,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从来不曾在韩嫣脸上见到过这种属于正常人的表情,秦笛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惊异: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真是千古奇闻!不过~这丫头如果表情正常一些,还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金载醇又转对秦笛道:“秦先生,你很厉害!我来中国开设道馆十几年,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么强劲的对手!这就是你所拥有的格斗技么?”

    秦笛克制住心中的绮念,点了点头,他看出金载醇的脸上有些黯然,忍不住安慰对方道:“金馆长,其实你的的功夫也很厉害,只是我发现你太注重招式,太注重规则,不知不觉中受着比赛规则的影响,出招的时候总是略略有些延迟,明明快攻击到我的要害,却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我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你很少有格斗经验的缘故。”

    金载醇双眼一亮,感叹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你说的没错,我从学习跆拳道开始,就被灌输了种种规则观念,什么地方该踢,什么地方不能踢~这些条条框框已经在我脑中根深蒂固,我也曾经经历过几场格斗,不过都是好友之间的切磋,彼此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自然不会拼尽全力,所以一直没有发现你说的这些东西。秦先生,受教了!”说完,金载醇向秦笛深深鞠了一躬。

    秦笛没想到金载醇会有这样的举动,压根就没来得及阻止,只好默然接受了对方这一礼,随后秦笛便道:“金馆长,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我就先走一步!”

    金载醇有心留下秦笛,多作一些交流,到底和对方还只是初识,不好交浅言深,只能点头答应。

    秦笛走没几步,就觉一股劲道撞向自己右手手臂,秦笛右手一扬一甩,向下一兜,便觉指间抓住一团绵软,下意识的向前一带,却觉一道黑影冲向自己怀中,秦笛急忙打量,却是韩嫣惊惶失措的精致面孔。

    “站住~啊~”变起仓促,韩嫣的喝声直到自己被带向秦笛怀中的时候才发出,话音未落就变成了一声惊呼,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抱住秦笛,避免自己摔下去。

    秦笛只觉心中一片懊悔,刚刚和金载醇交过手,身心都还处于亢奋之中,身体各方面的反应都处于最佳状态,根本就没办法压制,秦笛下意识的把韩嫣抓自己手臂当成了攻击,自动进行了反制攻击,要是知道是韩嫣想要留住自己,打死秦笛也不会动手。

    闻着撞入怀中的幽香,秦笛心中极是忐忑,只觉这飞来的艳福,根本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抱也不是,丢也不是!

    韩嫣确认老师没事之后,便一直站在一边,心神恍惚的望着秦笛,心中的偶像,就这么被一个相貌不算出众的坏家伙给击垮,任谁心中也不会好受。韩嫣愣愣地望着秦笛,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从第一次见面到两人间的种种尴尬,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这个怎么看怎么平凡的家伙之间,会发生那么多的事!

    其实秦笛并不像韩嫣想的那般不堪,他也有着种种优点,比如展现在韩嫣面前的高超按摩技巧,比如谈笑间击败金载醇的傲人格斗技~可是韩嫣就是不想承认这些,她高傲的自尊不允许她向一个“欺负”过自己的男人低头。

    秦笛一声不吭的从韩嫣身旁走过,望都不曾望她一眼,韩嫣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涌出一股说不出的酸涩:难道自己连让一个男人临走打个招呼的魅力都没有?

    错身而过,秦笛的背影渐渐走远,韩嫣忽然觉得有些绝望:若是自己放任这个男人就这么离开,或许自己和他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于是,韩嫣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拉向秦笛,她想让秦笛留下,想要和他说清楚,好好问问他:为什么总是惹自己生气,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自己说话!

    阴差阳错,秦笛和韩嫣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两个平日里仇人似的男女,居然互相搂抱在一起。

    不远处的临时演员目瞪口呆,抱在一起的男女主角呆若木鸡,在这一瞬间,整个道馆居然出奇的安静,安静的甚至有几分诡异!

    身体严丝密合在一起,韩嫣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秦笛喷在自己发梢的鼻息,很轻微、很温柔,像是一缕微风,轻轻吹动着自己的发丝~还拨动着自己的心弦。他的胸膛很宽阔,他的肩膀很厚实,他的怀抱很温暖,有一丝妈妈的味道,让自己觉得安心、满足~还有一丝丝的幸福!

    韩嫣扭了扭脖子,使劲向秦笛怀里拱了拱,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温暖了,自从妈妈去逝,她早已忘记了温暖是什么滋味,每日陪伴着自己的,就只有父亲的严厉要求和叔叔伯伯们的小心翼翼,只有秦笛~只有秦笛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人对待,也只有他敢惹自己生气~

    秦笛早已熟悉韩嫣身上的香味,那是丽兰香水目前专供富豪阶层的顶级香水“盛装丽人”,馥郁神秘而回味悠远,带着一丝华丽的东方辛香调香味,却又别出心裁,让人觉得清新,这是一种很好闻的香水,喷在韩嫣身上尤其好闻,有着一种近乎魔力的吸引,让人忍不住试图和她亲近。

    感觉到韩嫣搂紧自己的动作,秦笛益发觉得不可思议:今天韩丫头太不正常了!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奇怪!和平时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第29章如此见义勇为

    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韩嫣面试秦笛的时候,就有过面带微笑,暗中出手的不良纪录,所以秦笛根本就没察觉韩嫣的心理变化,而是认为韩嫣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再联系到今天早上韩嫣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莫明其妙的发笑,秦笛益发觉得自己猜的没错。

    秦笛轻轻拉开韩嫣搂住自己的双手,微笑着道:“韩总,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哪位高人出手试探,没想到竟然是你~没伤到你吧?”

    离开秦笛的怀抱,韩嫣竟隐隐觉得有几分不舍,听到秦笛明显的客套,韩嫣更是觉得有几分难过,若是搁在平时,这也算不上什么,韩嫣的自我控制能力很好,只需要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可今天她情绪波动过大,加上心中的偶像崩塌,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冷静,当下便觉得心如死灰: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怎么可以对我一点都不在意?

    想通个中道理的金载醇,心中不由得一寒,立刻明白对方不是好惹的对象,再一观察对方的神色,脸色更是巨变,暗自后悔不已:

    开始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居然浑身杀气,显然是经历过真正生死的狠角色!

    高手对决,最忌讳临阵分心,往往是一个愣神的功夫,便会决出高低生死。从正一跆拳道馆出来,秦笛心情已恢复了平静,面对韩嫣时的那一瞬失神,秦笛把它归结为韩嫣的魅力惊人,而不是自己对她有了感觉。可怜韩嫣一番心意,竟付了流水,秦笛的神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条。

    今天正是周六,不用上班,秦笛自然不用急着回去,来滨海也算有些时日,却还不曾好生逛过,乘着今天无事,秦笛便索性沿街游玩,碰到有趣之处,便停留赏玩,虽然只是一人,却也消遥自在。

    不知不觉间,秦笛走入一条商业街,街上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骆绎不绝,或兴高采烈,或神采奕奕,或笑靥如花~显然都是乘着休息日逛街采购。街道两边的店面门前不时有人驻足,停不到一刻,便有店员迎上来招呼,等到那些人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大多会提上一些大大小小的口袋,显然是在店员的鼓动下,掏了腰包。

    左顾右盼着,秦笛忽然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一条熟悉的身影闪过,当下也不细想,快走两步,挤开人群便冲了过去。

    等到秦笛追到那人先前站立之处,早已不见了人影,秦笛摇头笑了笑:“我来滨海也没多少日子,会有什么熟人?大概是我眼花了吧!”说罢便转过身去,却听得有人大声呼喊:“抓小偷啊!别让他跑了!”

    秦笛循声望去,却见一个瘦小黑衣男子拔脚狂奔,所过之处不但无人阻挡,反倒人人为其让路,倒像是在躲避瘟疫似的,生怕一个躲避不及,就沾到身上。秦笛看得皱眉不已,心道:这人都怎么了?怎么都这般的胆小怕事?这事我没遇到也就算了,既然让我遇到,自然要管上一管!

    心念转时秦笛已经冲了过去,却不料,先前路人躲避小偷时倒是让的开开的,这会儿秦笛追贼,他们倒一个个挡在路中间,被秦笛挤到,嘴里还要不干不净的骂上两句,秦笛忙着追小偷,一时倒也懒得和这些闲人计较,只是加大力气撞开行人,快速跟上那小偷。

    秦笛追上那小偷的时候,已经被那小偷闪进了一条小巷子,若非秦笛眼尖,只怕就被他给跑了。

    那黑衣小贼进了巷子反倒不跑了,转身望着秦笛,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

    秦笛打量了那小贼两眼,那小贼长得黑黑瘦瘦,浑身不见二两肉,显然不是什么能打的人物,于是秦笛便笑道:“我若是管了这闲事,你又能把我怎么着?”

    黑衣小贼眼中凶光一闪,哼声道:“既然你找打,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豹哥,今天这事不能善了,您把兄弟们喊出来吧!”

    经黑衣小贼这一声喊,七八条人影立刻便从巷子两边紧闭的门户中闪出来,分作左右把秦笛围住,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