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猎艳

第 112 部分阅读

    影,秦笛如何能不知道,坐在石阶上的这个女人是谁?

    一想到齐云露这个办案专家,秦笛的思绪便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他们一起泡温泉的那个夜晚~回想起在泳池发生的那一幕~回想起在她的闺房里发生的妙事~

    仔细想想,自己和她可供回忆的地方,还真是蛮多的。自己怎么就忽略了这个佳人,让她独自伤心流泪呢?一念及此,秦笛不由得暗骂自己混蛋。

    是了!都是自己不好!自己身边的女人太多,竟是忘记分出心思,照顾那些险些被自己遗忘的女人!

    “真想从这里跳下去呢!或许~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再心烦了吧?”

    齐云露突然幽幽说出的一句,可把秦笛吓了个不轻。

    “糟糕,这小妞性子不是那么极端吧?”秦笛赶紧快走了两步,缩身靠在一处灌木丛下,只待齐云露稍有异动,立刻就扑将过去。

    “可若是真跳,我会舍不得你呢!”

    齐云露又叹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别墅,自语道:“你这小冤家,实在是害人不浅啊!”

    秦笛赶在齐云露发现自己之前,把身子放倒,这才没被对方发现。听到齐云露对自己的昵称,他不由得浮出一层冷汗,对自己出去与否,再次犹豫起来。

    “野棠花落,又匆匆过了,清明时节。

    刬地东风欺客梦,一枕云屏寒怯。

    曲岸持觞,垂杨系马,此地曾轻别。

    楼空人去,旧游飞燕能说。

    闻道绮阳东头,行人曾见,帘底纤纤月。

    旧恨春江流不断,新恨云山千叠。

    料得明朝,尊前重见,镜里花难折。

    也应惊问:近来多少华发?”

    一首辛弃疾的《念奴娇?书东流村壁》听的秦笛再次冒汗不已,心道:齐大专家果然不同寻常女子,都是为情所困,偏偏她嘴里吟出来的,是这等击节高歌的悲凉之词。莫不是,咱们齐大专家也有辛大家的雄心抱负不成?

    “若是我一直这样犹豫下去,等到我老了,岂不是也要这么后悔?不成!我离开家的时候,就曾经立誓,定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女丈夫。这些许感情小事,又岂能难住我?”

    果然!秦笛暗道一声,对自己是否应该上前的想法,更加的犹豫起来。

    “若是她从此把精力全都放在事业上,再不留恋男女之情,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吧?”挺身坐好的秦笛,默默的在心中念道:“或许~我应该祝福她才是~可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我的心里,会有种难言的酸涩呢?”

    前进一步未必是幸福,可后退一步,定然是伤痛。想了想,秦笛终于还是站了起来,绕过灌木丛,拾级而下。

    “云露,或许是我太过自私。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离我而去,我~办不到!”秦笛一再默默重复自己的心语,直到悄悄走到她的身后,方才停下心中的默念。

    第382章齐云露的爱

    恰在这时,吹起一阵山风,齐云露冷得缩成了一团,不停的搓着小手:“该死,怎么会这么冷?刚刚都还没觉得!”

    秦笛适时解下身上的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肩上。他分明感觉到,在他的手碰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时,她的肌肉突然变得紧绷而僵硬。他分明感觉到,在他的外套罩上她瘦弱的肩膀时,她的身躯突然开始颤抖。他分明感觉到,在他做完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的心中被一种奇妙的感觉所笼罩,那感觉温暖而又甜蜜~

    “是你么?”

    颤抖的声音里,夹在着三分不信,三分喜悦,三分犹豫,还有那一分难言的悲伤。

    听到这个声音,秦笛忽然觉得心中像是被刺刀捅到一般,狠狠一痛。眼前这个女子,还是刚刚那个慷慨悲歌的女中丈夫么?此刻的她,怎会如此的无助?无助的让人心伤,让人心痛。

    “是我!”

    秦笛语调低沉的答应了一声,两手同时用力,缓慢,却坚定的扶着她站起的身子,然后把她扭转过来,让她面向自己。

    皎洁的月光,照在山洼里,让面对面的两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的面容。

    “她瘦了~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就瘦了那么多!”

    秦笛忍不住又骂了自己一句:该死!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么憔悴,都是他的罪过啊!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我居然不是在做梦!天啊,他~他怎么会来这里的?他~他居然给我披上外套~难道,难道他~”

    做梦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即便堪称人间女丈夫的齐云露,也不应该例外。

    想到美满处,齐云露脸上甚至现出一圈淡淡的红晕,说不出的妖娆可爱。是啊,既妖娆,又可爱。矛盾却又和谐统一的奇特美感。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最初的激动和满足之后,齐云露终于又回到了现实之中。齐青儿终究是她的魔障,她的心结,她心中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是它指引我来的!”

    秦笛微微一笑,指着高悬天上的那轮明月,小小的浪漫了一把。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

    齐云露心头一跳,耳熟能详的那首《天竺少女》,不由自主的萦绕在她耳边。曲好,词妙,配上此时此地的意境,实在是想不让人沉醉都很难。

    “不可以!齐云露你不可以胡思乱想的!他~他只是跟你开玩笑罢了。他不可能爱上你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了!”齐云露拼命的在心里大喊大叫,试图让自己理智一些,然后把外套丢给秦笛,毫不犹豫的走开。

    可是,她的情感根本不听理智的使唤,完全不理她心中的大喊大叫,自作主张的冲他笑了一笑,很是妩媚的轻声道了一句:“明月只会指引有情人走到一起,才不会指引你来这里呢!”

    话方出口,齐云露就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怎么可以如此的不知廉耻,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这分明就是挑逗啊!

    “难道,我就不能是你的有情人?”此刻,秦笛已被齐云露不经意间流露的娇媚所惑,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的双肩,情意绵绵的接上了她的话茬。

    清冷的夜风,吹不去情人的热火。漫漫的长夜,正好相对而坐,互诉衷肠。

    一时间,原本就有些暧昧的气氛,因着这句话发生了更加剧烈的变化。空气里,仿佛都充满了一种名叫燥热的因子。

    两个人的体温,在同一时间急剧升高。

    他的鼻息开始短促起来,他望着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胸中浮现的熊熊火焰,让他想要做点什么。

    她低垂下双目,不敢直视他的双眼。那对明亮的眼眸里面,跳跃的满是炽热的火焰。她怕自己会深深陷入其中,然后被那火焰引燃,最后烧死自己。

    她心中的忐忑,被他误以为是女儿家的娇羞,他低下头,放低手,缓缓的推进到距离她的面颊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她的理智,再次在情感面前败下阵来。心中的所有忐忑,所有犹豫,所有的心结和魔障,全都被她丢到了一旁,然后~她出手了!

    居然是她先吻的他!她闪电般的亲了他一下,然后迅速弹开。

    冲动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后悔。“天啊!我居然吻了他?居然是我吻的他!要死啦!我不活啦!”齐云露心中满是懊恼,胡乱的挠着自己的头发,那架势,似乎是恨不得揪下几把下来。

    秦笛容不得齐云露有更多时间后悔,因为他知道,一旦拖延下去,这个女人,肯定又会被那该死的姑侄关系束缚住手脚,说不定,还会落荒而逃。

    于是,这一次他选择了主动。他吻上了她的唇,重重的把她覆盖。她退,他便步步紧逼。她闪,他便附身而上。她推,他便顺势出舌,挑动她心中深埋的情火。

    挣扎了几下,她便放弃了这无望的举动。默默的在心里告罪了一声:“青儿,就这一次!小姑姑答应你,只放纵这一次,然后~然后我便永远的离开他!”

    许是因为心里有了决定,先前还是被动接受秦笛激吻的齐云露,很快便夺取了主动权。

    他的轻吻,引来她的舔吻。他的吸吻,引来她的咬吻。虽然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却因为这不服输的主动,让秦笛颇有几分猎奇的异趣。

    心中一动,秦笛决定加大力度,他把舌头推进了齐云露的口中,让舌与舌互相推放,他的力气并不大,因为他怕伤了她,让她感到疼痛。

    不服输的她有样学样,和他耍太极似的推来推去。

    初时,她还不觉得怎样。一来二去,她终于发觉了不妥。因为~身下忽然有种汹涌的尿意,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真是好丢脸,怎么~怎么会这样!”齐云露呜呜着想要拔出舌来,抽身而退。却哪料想,秦笛却是死死与她纠缠,说什么也不肯罢手。

    快感像是被点燃的礼花似的,从口舌处飞速射下,等到心腹深处便突然爆开,化做一道道有形的电流,四散着飞入四肢百骸。

    一次又一次,他挑战着她忍耐的极限。一次又一次,他把她逼到喷发的边缘。

    “不要!不可以!忍住~齐云露,你行的!啊,不行了!”

    人便是如此奇怪的生物,越是要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想哪个地方,大脑就偏偏要往那个地方想。越是要忍住,越是忍不住。齐云露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这激烈的推动之吻攻势,踉跄着败下阵来。

    秦笛偷偷一笑,环住齐云露的细腰,神态悠然的从她口内撤军。

    在两人唇舌相分的那一刻,粘连的唾液,连接着两人的唇角,组成了一副****的画面。眼神在那根细丝上略停了几秒钟,她便红着脸转移了视线。仅仅只是这一瞥,她的心中,便浮现了多个不堪的场景。若是再继续看下去,她害怕自己会主动做出更多过火的举动。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曾经,齐云露每每午夜梦回,也会设想自己和秦笛在一起的种种场面。可她只敢偷偷的想,不敢,也不能把那些设想变成现实。

    可当一切当真成为现实的时候,她又开始踌躇起来。此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秦笛,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齐青儿。

    怎么办?这~是一个问题!

    明月高悬,山林幽静。偶有山风徐徐,虽凉,却难让有情的男女怕冷。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上剥后蕉。

    三五十年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同样的星辰,同样的夜晚,古人因情人不再,满腹愁肠。而他们呢?一对有情男女站在一起,却要因为一个爱着他们两人的女子,忍痛分离么?

    秦笛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如果他没有看透自己的心,如果他还被尘事蒙蔽自己的眼睛,或许他会放任她的离开。只可惜,此时,他已经知道,他不能失去她,所以,便有了他接下来的举动。

    他把她拦腰抱起,然后走下两步,重新坐在之前她坐过的位置。

    她的手臂,不自觉的揽上他的脖子,她的臻首,也在不知不觉中抵上他的胸膛。

    “对不起~青儿!就让小姑姑~再放纵一次。明天~明天我一定会离开这里,去一个他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

    心中有了决定,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心扉,决心好好的爱这一次。

    人这一生,总要好好爱一次的,不是么?一个值得自己去爱,同时也爱着自己的男人就在眼前,若是不好好爱一场,恐怕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仿佛是看透了齐云露的心思似的,秦笛低下头,轻轻用微带胡茬的下巴,摩挲了两下她的面颊。

    “想要离开我,是吗?”

    “是啊~啊?不是!没有!”

    沉醉在秦笛轻轻摩挲的温柔之中,齐云露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

    “呵呵!”秦笛低笑了两声,没有看她,而是抬头望向了明月,缓缓说道:“云露,你说,月亮里面有没有嫦娥?”

    第383章温柔一夜

    齐云露心头微感疑惑,口上却适时答道:“当然没有,人类几次登月,不是早就证明了上面什么都没有嘛!”

    秦笛缓缓摇了摇头,轻声道:“他们都错了,嫦娥是有的!”

    “??”齐云露满脸的疑惑,不知该如何接话。

    “嫦娥虽在月上,却在心里。人们之所以向往月宫,向往嫦娥,不是因为她的美丽,只是因为那个美丽的传说,那个因为舍下爱人最终独守月宫的凄美传说!”

    齐云露终于明白了秦笛的意思,原来,他是在劝自己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以免日后后悔。

    秦笛没给齐云露仔细思索的机会,他牵着她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说道:“摸这里,你感觉得到我的心脏在跳动码?”

    齐云露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秦笛又道:“可是如果你离开了,它可能会停止跳动的!”

    齐云露心头猛的一跳,赶紧摇头道:“不,不会的!既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会过的很好。有那么多姐妹照顾你,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秦笛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而转移话题道:“云露,你有没有觉得,其实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

    “贪心?他说的是哪一方面呢?是情感还是财富,又或者是其他?”齐云露默默的在心里转着念头。

    与其说秦笛是想问问齐云露,倒不如说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发泄一下心中久郁的情绪。秘密太多,放的太久,都很容易变成痛苦的源泉。

    “你看,我独自一人来到滨海,最先遇到的女人,就是香姐。”随着秦笛舒缓的语调,他和白兰香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的一幕幕,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逐步展现在齐云露的面前。

    这一刻,不光是齐云露,就连秦笛他自己,都已经情不自禁的坠入那无边的美好回忆之中。

    “明明心里已经有了香姐,可笑我却像是一个有目如盲的白痴,还在盲目的追求着新鲜的感觉,甚至还和莹莹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

    坐在秦笛的膝上,齐云露可以近距离的观察他的一言一笑,一举一动。也正因如此,她确信他没有半点撒谎的意思,他的每一句言辞,都是发自内心的感受。他真的是在自责!

    齐云露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冲动,一股强烈到不能自已的冲动:“不!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你太贪心,而是你太过心软,是你不想她们伤心,害怕她们受到伤害,这才把她们都留在自己身边!”

    说完这番话,齐云露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更不要说秦笛。要知道,她可是滨海数一数二的案件处理专家,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让她说出这番话,可是要比滨江之水倒流,还要高难度的危险任务!

    秦笛俯下眼睑,定定的望着齐云露。有时候,男人也会有情绪化的时候。如果不是这情景太美,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言辞太过动人,如果不是因为陷入到回忆当中,把过往之事一一追朔出来,或许,他不会说出这般自责的言语。

    令秦笛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他这般有些情绪化的感慨,竟是深深的打动了齐大专家的心扉。

    是该说她莫名其妙,还是该说自己运气太好呢?秦笛除了苦笑,竟是没办法理清这许多繁复驳杂的情丝爱线。

    齐云露把秦笛嘴角的那抹苦笑,当成了他不肯谅解自己的注释。于是,一股酸胀的怒气充斥她的心扉,让她毫不犹豫的大声喝骂道:“秦笛,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就是担心我们合不来嘛?告诉你,只要有香姐在,她们没人敢造反的!”

    到底是滨海数一数二的案件处理专家,虽然偶尔行事鲁莽了点,脑袋却是没话说,着实聪明的紧,只一句话,便剖中了整件事的要害。

    秦笛本就没想那么许多,刚刚那些话虽然出自他口,也确实是他心中所想。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心中真有那么个打不开的死结。这不过是情绪化的一种反应罢了。不过在听完齐云露的呵斥之后,他倒是有了更深一步的想法。

    “云露,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些。你有没有想过,她们都是有父母兄弟的,就算她自己可以义无反顾的和我在一起,她的父母兄弟呢?他们能够接受我们这么一个家庭的存在么?”

    秦笛的疑惑,倒也不是一时之念。随着他对爱人们的感情日深,这个问题便日益开始困扰他起来。

    怎样寻找一个完美的解决途径,既能保证自己家庭的和美,又让爱人们的父母家人放心,这便成了一个隐藏在秦笛内心深处,却因为种种事端的牵绊,始终未得正视的一个问题。

    “切,这有什么?别的我不敢说,我和青儿的问题,你肯定是不用考虑啦!雪儿、霜儿还有玲珑她们三个,现在年纪还小,又都是香姐的女儿,自然也不用考虑!至于玉蓉和雨菲,一个家中只有一个老爷子,一个是个孤儿,同样没有这么许多问题!”

    仿佛是抽丝剥茧似的,齐云露把家中女人的背景一一道来,问题到了最后,真正需要解决的,也不过就是韩嫣、苏柔、颜媚以及月凝霜四人罢了。

    “呀,我想到啦!哈,依我看,这件事想要完美的解决,最终问题还是要落在凝霜妹妹身上!”齐云露脸上忧色尽去,笑意盈然:“我可是听凝霜妹妹说过的,她以后可是要当女王的,还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一夫或者多夫。不如,就让凝霜妹妹把王位禅让给你,然后她为王后,我们都做你的妃子,这样一来,她们的父母兄弟,不就没话说了吗?”

    是啊!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案。只是这段时间以来,凝霜始终不见踪影,几次去她的别墅,都被挡了架,和她联系,每次都是语焉不详,好像很怕人听到的样子。这件事,真的可以靠她来解决吗?一时间,秦笛陷入了沉思。

    “罢了,先不去想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是问题,总有办法去解决!”秦笛吐出一口久郁之气,忽然感觉身心竟是舒爽了许多。松果体内那处六芒星阵,竟是隐隐又有了突破的迹象。

    “我的好云露,还是你有办法。来,大功告成,亲一个!”心怀一畅,秦笛动作也是放肆了许多,一手勾着她的脖颈,一手按着她的酥胸,就要和她来个零距离接触。

    却不料,齐云露酥胸一旦被制,立刻就像是服了十香软筋散似的,变成了一滩软泥,竟是比蛇还要滑溜,险险没有掉在地上。

    “不可以~摸人家那里!”

    齐云露娇喘嘘嘘,已是语不成声。身体更像是装了马达似的,左右颤动,想要躲过秦笛的魔爪。

    可叹秦笛本意是要和她亲个嘴儿,哪想到竟是误中了个牛逼副车,主要目的没有达到,偏偏获得了比主要目的达到还要丰硕的成果。

    微一思量,秦笛便明白了为何会达到这样出人意料的成果。第一次见面时候,那次温泉浴的偷听经历,再次浮上秦笛心头。一时间,他不禁有些心痒难熬的想道:“云露的红樱桃,真的有那么大吗?”

    不能不说好奇心实在害人,心中只是转了一下这个念头,秦笛心里就像是爬了数百只蚂蚁一样,痒酥酥的实在闹心。

    “云露,让我看看你的咪咪,好不好?”嘴上的询问,不过是走个形式。几时见过新婚之夜那新郎官还要和老婆商量一下,才去共赴巫山的?那是你给上我要上,你不给上,老子强上也要上。都已经逼到那个份儿上了,口上问一下,不过是聊表尊重罢了。

    “羞死人啦,谁要~给你看!”

    果然不出所料,齐云露像是被电击了心脏似的,立刻活了过来,手一翻,就要打掉秦笛的魔爪。却哪料想,秦笛比那猴子还要奸猾,跟她躲迷藏似的,齐云露往东,他便要往西,齐云露向南,他便要冲北。

    忙碌了半天,不但没有把那惹祸的魔爪打掉,反倒丢失了更多的阵地,齐云露的衣衫,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解开了大半,已是露出了大半雪白的酥胸,还有那护住主要阵地的一副大号胸围。

    要说这胸围,还真是大有名堂。中心部位是个实心圆点,布料最多,以此圆点为中心,四下蔓延的两个半球却是波如蝉翼,外加多处镂空。

    胸围做出这副模样,岂不是要让人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圆心处么?

    秦笛眼见距离目标实现已是不远,不想让齐云露太过难堪,便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云露,你说我们是回房,还是就在这里成就了好事?”

    “不要~不要~回房!”

    齐云露双目迷离,早就七魂三魄不见了大半,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囫囵话。

    秦笛忍不住坏笑了两声,嘿然道:“云露,果然不愧是案件处理专家,你的胆子可要比我大多了。我还想回房成就好事呢,你居然等不及,非要在这里来上一次。那好,我便从了你的心思!”

    仿佛是响应嘴巴的命令似的,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滑进那层布料之下,和她的肌肤,开始进行起最原始的沟通。

    第384章新的起点

    “停手!”

    经过一段时间的延迟,齐云露的大脑总算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匆匆按住秦笛作怪的两手,挺直脊背坐好。

    不大的片刻功夫,齐大专家早已是红晕过耳,满面春潮。若不是自己及时醒悟,怕是~稍稍想象了一下后果,她更是觉得羞涩难当。若是给香姐知道,自己第一次居然迫不及待的在野外就交代了,怕是~怕是自己以后也不用抬头做人了!

    “你怎可如此作贱人家?人家~人家刚刚是说不要在这里,我们应该回房!”一想到自己刚刚还帮这坏人揭开了心结,这臭家伙翻脸就这般作弄自己。一时间,齐云露也不禁悲从中来,红润的面色变作了苍白,恶狠狠的瞪起了他来。

    “不好!玩过火咯!”秦笛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解释了起来。他心里哪里想过当真要在这里如何如何,不过是一时玩笑,逗弄一下这小妮子罢了。哪成想她竟是这般不禁逗,平时老坚强的一个人,才没说几句,居然就要哭鼻子。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哪里有那样想来,我只不过是想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嘛?人家~人家才是第一次,你居然就想让别人在这里~”起先,齐云露骂的倒是理直气壮,可说到关键问题的时候,终究是女儿家心性,再豪杰也难免有些面嫩,说着说着,便脸红了起来。说到后来,秦笛还未怎样,她自己先就顶不住压力,掩面不语起来。

    得到这个喘息的功夫,秦笛哪里还不知机。赶紧帮齐云露整理了一下衣物,抱着她就往别墅里跑。为了不打扰可能还在讨论问题的众位爱人,秦笛干脆抱着齐云露凌空一纵,直接就跃上了二楼阳台,然后钻进自己的房间。

    哪料想,就是几步路的功夫,半路上偏偏还杀出了个程咬金,生生挡在秦笛面前。

    “又要给你得手一个么?”幽幽的声音,好似秋夜寒霜,冷肃肃的极具降温效果。不惟是齐云露,就连秦笛也给搅得没了情趣。

    秦笛定睛一看,好嘛,竟是上午制造了几分尴尬的水如烟。

    这可是真真的糟糕之极。若是换成旁人,肯定会知机的自动闪开。就算不闪开,秦笛也有言以对。偏偏遇上了这个克星,一时三刻,让秦笛哪里想得出什么好办法。

    “咳,你怎么会在这里?”怀里齐云露一阵挣扎,秦笛只好一边搭话,一边将在放在地上。好在之前已经帮她整理了衣物,要不然,此时她裸怀相向,只怕三人更是难堪。

    水如烟幽然一笑,让人看了忍不住就要心头一酸。

    “我就不能在这里么?楼下是你的夫人们在开会,我和那陆灵仙、黎姝雅不过是这别墅里可有可无的房客,又有什么资格列席那会议?”

    “是啊,我们不是你秦笛的夫人,还真没什么资格开会呢。小雅,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识趣的离开秦家呢?”

    有些带刺的声音,偏偏还伴随着几声啃咬水果的脆响,幽然的从楼梯的拐角闪将出来。

    秦笛几乎可以在脑海里再现一遍陆灵仙的出场顺序,她必定是先拉着黎姝雅,躲在楼梯的拐角处偷听楼下夫人们的聚会,却在自己被水如烟挡住的当儿,听到了异响,然后踮手踮脚的偷偷凑过来,偷听了片刻,方才突然发难!

    这样一个时候,不管秦笛说什么,都是不明智的,最聪明的做法,莫过于保持沉默。

    “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齐云露突然出声,主动替秦笛辩解起来:“其实,阿笛也想和你们在一起,只是怕给你们带去困扰罢了!”

    “什么?”

    “怎么可能?”

    不光是陆灵仙不信,水如烟不信,就连一相很是自苦的黎姝雅,也不相信齐云露的这番言论。

    秦笛对齐云露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他知道,她是想说出自己的苦衷。可那些东西,只不过是自己一时情绪化的产物,算不得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只是出他之口,入她之耳也就罢了。若是再说给这几个女孩子听,岂不成了明目张胆的骗人?

    “喂,你干嘛不让她说?莫非~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陆灵仙很是有些不满秦笛的举动,粗声抗议道。

    秦笛瞪了陆灵仙一眼,心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经过上次那事,本以为这丫头改了性子。想不到,还是那么爱吵吵。说不得哪天,要好好调教调教你才行!

    陆灵仙不知秦笛心中所想,还以为说中了他的隐私,手中拿着的半截苹果也顾不得再吃,匆匆丢在垃圾桶里,挤到秦笛面前,两只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东西,兴奋的蛊惑他道:“怎么样,怎么样?你真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不成?干脆这样,咱们不跟她们说,就咱们两个,你进我房里,悄悄告诉我一个人,怎么样?”

    面对女医生的追问,秦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恨不得狠狠给她屁股上来一个巴掌,也好让她长长记性。

    “什么叫进你房里,悄悄告诉你一个人?难道我要说:你们三个妨碍了我和云露的好事,我小弟现在愤怒的紧,你来帮它松松筋骨?”秦笛心中腹诽着陆灵仙的不是,面上却绷得紧紧的,并不说话。

    齐云露这时却在打圆场道:“哪里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分明是阿笛他不忍心你们陷入和亲人反目的困境,这才不愿把你们也纳入这个小圈子。”

    “什么和亲人反目?我们又不做什么,怎么会和亲人反目?”陆灵仙虽是医生,却是个典型的实践派,并不大喜欢动脑思考,有什么问题直接就问出口,压根就懒得在脑里面过一下。

    齐云露叹了口气,幽幽的道:“那我问你们,如果你们和阿笛在一起,你们怎么和你们的父母解释?如果只是在一起一段时间,也就罢了。若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你们怎么和父母解释?如果逢年过节,你们的父母想要见见女婿,你们又该怎么办?”

    一番话,冷冰了陆灵仙火热的八卦之心,反倒是水如烟和黎姝雅颇有些无所谓的样子。

    是啊,水如烟和黎姝雅都是孤儿,她们的事,自己做主变好,本就没有父母兄弟,又怎会和亲人反目?

    几人的反应落在齐云露眼中,她心思一转,便有了计较:“好好的一份爱,原本你可以一个人独占,可现在却要分成十几份,每个人只能占有十几分之一。我且问你们,这种爱,你们能接受么?”

    “为什么不可以?别说是十几分之一,便是百分之一,几百分之一,又怎样?便是只在他身边,能够时常看到他,也是好的~”阵阵的呐喊在黎姝雅的心中翻滚,可犹豫再三,她终究是没有能说出口。

    水如烟的脸色动了动,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便回到了自己房里。她能说什么?她又该说什么?刚刚挡在秦笛面前,其实最初不过是个巧合。她正要回到自己房里,哪想刚好挡住了秦笛的去路。

    无意中又瞥到秦笛怀中躺着的,竟是齐云露,又想到自己白天才被这臭小子占了便宜,他晚上就又去勾搭别的女人。一时心中火起,水如烟这才出言责问。却不想,却听到齐云露这番直指本心的问题。

    水如烟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的想想这些关键问题。

    呆了陆灵仙,走了水如烟,剩下的黎姝雅一直缩在陆灵仙身后,始终没有说过话,这让齐云露感觉很不好过。她这么一番说落,原本是想帮帮秦笛,让这个家早日变成一个整体。谁曾想,如今竟是弄巧成拙,搞成现在这个局面。

    “阿笛~”

    齐云露咬着下唇,怯怯的望向秦笛,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出现在这女中豪杰的身上,让秦笛分外觉得心痛。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视男人如无物的女中丈夫,怎就变成了这般田地?秦笛一句话也没说,用力搂紧了齐云露。

    被心爱的人搂进怀中,感受着他的温度,享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温暖,很快,刚刚的那番难受劲儿,立刻就离开了齐云露。

    便是在这一刻,她忍不住生出了一番感叹:“有个男人,真好!原来什么事都要自己抗,而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就在半天以前,眼前的她~还和自己一样。只能远远的望着这个男人,只能悄悄的望着这个男人,只能在梦里拥有这个男人!可现在~黎姝雅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缓缓闭上眼睛。

    她不想去看眼前的这一切,她不想!只是看一眼,仿佛便有一只什么东西,要在自己心里狠狠噬咬一口似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简直要让她发狂!

    “你~知道么?每天,我都是最早起来的一个。只为了~能够走到你的房前,悄悄的打开你的房门,看你一眼!”

    “你~知道么?每天,我都是最晚离开家的一个,只为了~能够追逐你的脚步,看着你消失的背影!”

    “你~知道么?好几次,我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想要对你告白,可最终~我却把一切的苦恋,全都咽进肚子里,强迫自己不再想念!”

    第385章麻烦

    一遍又一遍的思念之苦,仿佛是世上最锋利的刀子,不停的破开黎姝雅柔软的心灵,直到她遍体鳞伤。

    “也许你会奇怪,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哈~这真是一个有趣的问题!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唔~真要是追溯起来,恐怕是那次在宾馆里,第一次探视你内心的那一次吧!”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内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