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猎艳

第 123 部分阅读

    点着小脑袋:“我相信,有灵犀陪在我身边,不管我在哪里,都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我会~一直等你的!”

    公主殿下一字一句吐出的话语,仿佛是金铁铸就的誓言,字字如钢,字字如铁。

    落在秦笛的耳中,涌进他的心里,在他内心那处柔软的地方,写下了一个令他终生都无法忘却的名字:月!凝!霜!

    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将变的苍白无力。这一刻,所有的词藻都将变的黯淡无光。这一刻,所有的明示又或暗示,都比不上一个深深的拥抱!

    于是,他们拥抱了!紧紧的抱在一起,恨不得把自己溶进对方的身体,因为,那样的话,他们便不用再经受这分离的折磨。

    坐在一旁,默默注视着一对青年男女的女王陛下,一直保持着那个优雅的坐姿。朦胧的面纱下面,谁也不知道她的表情如何,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或许,她会为这对青年儿女的深情所感动,又或许她生就的铁石心肠,对此完全的无动于衷。这一切,又有谁能知道呢?

    离开丽都国际酒店,秦笛坐上汽车,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打开临走前,女王陛下交到他手上的那个硕大的牛皮纸信封,从里面倒出一堆资料。

    雪花般的纸片,连同五彩斑斓的照片,落满了副驾的座椅。秦笛随手把信封丢到一旁,从资料堆里抽出一张照片,翻转过来,举在自己面前。

    “这便是凝儿的姐姐么?”

    望着照片上的女人,秦笛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古人诗歌之中赞誉的妖孽般存在,竟然可以当真存在于人世的么?

    由不得秦笛不惊,由不得秦笛不疑。照片中的女人,素颜朝天,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天然颜色。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仅仅只是一张普通之极的照片,竟让秦笛有目眩神迷,神为之夺的错觉!

    顾不得丢下手中的照片,他便又抽出一张,看不到一眼,他便吓得丢下了那张照片。

    秦笛怎么也没想到,女王陛下交给他的资料里,竟然还有这般春宫写意画般的艳照!照片中的女子,身披薄纱,背对镜头而立,微微侧首,露出半张如花娇面。微微带着一丝笑意,不经意之间,便笑生百媚。

    “咕嘟!”

    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秦笛扫了一眼已经冲动的站了起来的小小笛,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心道:“原本还想对大公主来个霸王硬上弓,不管追不追得到她,先占了她的身子,再夺她的心。哪料想,女王那老妖妇居然看穿了我的企图,在合约里给我使了绊子。凝儿已是绝世妖娆,没想到,她这姐姐居然比她还来的妖!单单只是看照片,我已经有些难以自制,若是面对真人,又怎能平心静气的泡她?”

    一筹莫展之下,秦笛只能无奈的收好月霓裳的资料,狠了狠心,暗道一声:不管了,追不追得到总还是要先追了再说!若是实在没有好办法,我便用上那海蓝香齐!哼哼,到时候被月霓裳逆推了,那女王总不能数落我的不是!

    办法虽好,却还需从长计议。都还没有和月霓裳接触过,秦笛自然不知道她脾性如何,谈什么方法策略都还为时过早。

    想通了这一点,秦笛郁结的心情总算是轻松了不少。

    回到家中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左右。秦笛本以为夫人们应该都已经用过餐,谁知他踏进房门的时候才发现,夫人们居然排成了两排,安静的等候他的归来。

    苏柔、颜媚、季玉蓉、许丹莹、齐青儿、齐云露,甚至连黎姝雅和陆灵仙也赫然在列。却偏偏少了白兰香母女四人,还有韩嫣、苗雨菲和水如烟的影子。

    秦笛还没来得及发问,便被一通热情的问候,给打乱了手脚。

    “阿笛,来,我给你拿拖鞋!”

    “秦大哥,外套交给我吧!”

    “秦哥哥,你累坏了吧?来~我来给你捶背!”

    第419章我很残念

    “亲爱的,是不是饿坏了?我们都在等你吃饭呢!”

    等一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初时,秦笛虽觉诧异,倒还能安之若素。可随着夫人们越来越热情的表现,秦笛逐渐开始吃不消起来。

    事有反常即为妖,她们是不是又想了个什么古怪的念头?

    心中如此作想,秦笛也懒得推敲,直接便说道:“先别忙,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突然变的这么热情,我吃不消的!”

    “哎呀,亲爱的,你怎么会吃不消呢?你胃口那么好,荤素不忌的,肯定能吃得消!”

    “就是啊,我们这些姐妹总归是不够的,起码要凑足二十四桥明月夜,才好玉人一起吹****啊!”

    “噗~咳咳~”秦笛刚刚端了杯子饮了一口,还没来得及下咽,就被季玉蓉这一句不伦不类的比喻,给呛了出来。

    “蓉蓉,你都胡说些什么!什么二十四桥二十五桥的,这是从何说起啊?”

    季玉蓉撇了撇嘴,却不说话,扭头望了望苏柔,把新闻发言人的职位拱手相让:“苏姐姐,这件事,还是你来说比较好一点。要是我说,恐怕会把某人的百叶都给呛出来!”

    秦笛又是一阵闷咳,头都给咳得低了下去。

    “百叶~”苏柔哭笑不得的盯了季玉蓉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对秦笛道:“阿笛,今天发生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咦?”秦笛抬头望着苏柔,微觉讶然的道:“你们知道了什么?”

    苏柔没有回答秦笛的问题,只是对站在一旁的颜媚使了个眼色,就见她点了点头,走到电视柜前面,按了几个按钮。

    随着颜媚的动作,秦笛才注意到,电视柜前面多了一套机器。这套机器,便是以他的见识,也觉得陌生,虽然它伪装的很好,看起来和一般的组合音响差不了多少,但他只需多看两眼,便能确认它与普通组合音响的区别。

    显示屏被打开,清晰的影像,伴随着声音,一同展现在众人面前。

    ““先~先生,我可不可以和你合张影?你看起来,好像我死去的哥哥唉!你不知道,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起他~呜呜~”

    熟悉的人物,熟悉的声音,让秦笛仿佛重新回到当时,初遇两个ol女郎的那一瞬。

    秦笛心中虽有疑问,却一直忍着没有发问。直到他发现画面里没了自己的影像,画面却始终一直在移动,以一个第一人视角的方式在移动!

    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影像,他终于明白,苏柔所谓的她们已经知道,指的是什么。没错,她们知道了,知道了一切,知道了自己从头到尾的一切行踪!

    “既然已经知道了,还想知道些什么?”秦笛面色平静的扫了一眼众女,从苏柔开始,直到颜媚结束。他的表情很平静,他的神色很淡定,但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此时的秦笛,就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心里早已暗潮汹涌,只是强忍着没有发作罢了。

    身为众女之中最早和秦笛在一起的许丹莹,她是最清楚他个性的。他的内心越是愤怒,表面上就越是平静。

    “阿笛,你先别发火,先听我说,好么?”

    秦笛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道:“你让我听你说什么?听你们是如何成功的在我身上安放追踪设备,而我却一无所知么?”

    这一刻,他的声音突然让女人们觉得很冷。

    “是不是在帮我换衣服的时候,动的手脚?”不知为什么,秦笛忽然觉得有些意兴索然。当自己所爱的人,仗着自己对她们的信任,对她们的宠爱,做出伤害这种信任,践踏这种宠爱的时候,还真是让人~心里空落落的,无法抑制的酸楚,也像是暴风前夜一般,在拼命的积蓄着力量,一旦自己心房一开,只怕那无尽的悲伤,会让自己窒息而死吧!

    秦笛的语调忽然变的正常起来,女人们不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的轻松,反倒更加揪心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是真的生气了么?还是他想要放弃我们?”

    “看来,我们这一次,真的让他伤心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一群漂漂亮亮的美丽的女人,全都默不作声。她们或扯着衣角,或轻蹙峨眉,或泫然欲泣,或满脸愧色,似乎都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着,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该如何平抑秦笛心头的怒火。

    作为主动站出来,似乎也是本次事件主事人的苏柔,不得不主动承担秦笛的正面怒火,抢前一步,低声应道:“对不起阿笛,这都是我的主意!”

    “你的主意?哈~好!真是好啊!”眼睛从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身上扫过,秦笛目光始终如一,心里却不自觉的涌出一抹淡淡的欣慰。香姐不在,霜儿、雪儿不在,嫣儿不在,雨菲也不在!只要她们都不在,便是这里所有的女人,都背叛了我,那又如何?

    脑子里闪出这么极端的想法,似乎有太过之嫌。只是秦笛却又自己的考虑,若是仔细计较一番,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眼前的众多女人里面,之所以聚集在秦笛的周围,却没有一个人的目的,像香姐那么单纯。她不是因为任何其他的世俗理由,仅仅只是因为爱,才陪伴在他的身边。

    “告诉我,香姐她们为什么不在这里?嫣儿呢?又在哪里?”

    听到秦笛的询问,苏柔脸色变的惨白一片,她以为联合了诸多姐妹,就算没有白兰香和韩嫣这些不合作的女人在里面,秦笛始终会不得不顾忌一些的。

    可现实竟然如此的惭愧,他~他竟然像是要完全抛弃这里的所有人似的!

    勉强紧握着心头最后一丝希望,苏柔颤声答道:“香姐她~”

    “我在这里!”

    房门在这一刻被人从外面打开,一身米黄丨色衣裙的白兰香俏生生的站在哪里,被外面带进来的风一吹,衣袂飘飞之下,恍若月宫仙子一般。

    “嘻嘻,哥哥,我们在这里哟!是不是有想我们呢?”

    “哥哥,你在找我们吗?都是苏柔姐姐啦,非说什么你会从上山的小道上过来,让我们给你一个惊喜,结果人家却白等了半天呢!”

    “爸爸!爸爸!你回来啦?玲珑想死你了呢!”

    先后从白兰香身后闪出的两大一小三个小女生,嘴里像是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扫射,成功吸引了秦笛的全部注意力。

    尤其是水玲珑,也不管秦笛现在的这副样子是多么的陌生,直接就冲了过来,跳到他的身上,还拿自己的小脸蛋,拼命的往他脸上蹭。

    先前因为自己的信任被人伤害,被秦笛刻意制造出来的那些几近凝滞的压抑气氛,也随之碎成了一片又一片,轻轻的随风而去。

    “玲珑乖,小心别蹭脸上油彩!对了~好像我才只是一天没有陪你吧,哪里有很久啊?再说,你早上像个小懒猪似的,怎么叫都不肯起来,就算我想陪你,也没有办法呀!要不然,早上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啊!”

    轻轻躲过水玲珑想小脸,秦笛如是说道。

    水玲珑嘻嘻一笑,两只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儿:“人家才不怕咧!人家最喜欢爸爸身上的味道啦!就这样缩在你怀里,人家真的好安心呢!”

    说着,便不再打理秦笛,就那么蜷缩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之后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雪儿和霜儿一脸羡慕的望着水玲珑,如果她们也像水玲珑这般娇小,此刻怕是也像她一般,甜蜜的睡在亲爱的哥哥怀里吧?

    秦笛的眼睛落在她们身上,给了她们一人一个安慰的笑容,随后便赶紧望向白兰香。当他在她的身旁,看到韩嫣和苗雨菲两人之后,心头一直悬着的那个疑问,才轻轻的放了下来。

    “香姐,嫣儿和雨菲是去保护你们的么?”

    听到秦笛的疑问,白兰香轻轻笑了一下,道:“是啊!只是在山下迎你一下而已,又没什么大事。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本来没给她们打招呼。谁知道,这两个丫头一听说我带着几个小妮子下山了,立刻便跟在我后面追了过来。后来,我们就一直在小路上等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聊天太过透入,居然没看到你的车子。后来接到如烟的电话,我们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水如烟么?”秦笛心头一动,暗自点头的同时,另一个疑惑,也有了答案。他一直在奇怪,以他的灵敏感应,哪怕追踪器放的再怎么隐蔽,他都应该找的出来的。可若是这件事里面,有了水如烟的参与,以她的水系异能,在追踪器上使上一些手段,瞒过自己,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人做事一人当,阿笛,这次是我错了!”苏柔强忍着心头的刺痛,不让自己滴下眼泪,她让自己倔强的望着秦笛道:“我不该辜负你的信任,在你的身上使手段。没错,最初提议想看看你在做什么的是我,怂恿姐妹们一起观看的是我,支开香姐的是我,最后联合姐妹们一起对你发难的~也是我!”

    第420章瓦萨米的秘密

    “如果你想惩罚的话,就惩罚我一个人吧!哪怕~哪怕是你从此不要我,我也毫无怨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柔本以为自己的坚强,足够抵挡泪水的侵袭。可她却忽略了感情的非理性因素,那痛到心脏都要麻痹掉的感觉,让她知道,有些话说出来,真的可以很难过!

    “苏姐姐,你何必为我受过?”

    清冷的声音,伴随着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突然在大厅里出现。

    水如烟鬼魅一般,先是从空无一物的地方晃出一道几乎可以被风吹散的幽影,然后慢慢的实质化,像是扭曲的镜面似的,一点一点的被拉直,最后变成活人的模样。

    “秦笛,实话告诉你,是我看你不顺眼。在无意中听到苏姐姐的感慨之后,告诉她我有办法追踪到你的一举一动,这才有了今天的结果。”说到这里,水如烟不忍的望了苏柔一眼,道:“其实按照我的想法,根本就不应该告诉你!可惜苏姐姐还是太过心软,要不然,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秦笛很平静的笑了一笑,道:“你以为,你自己跳出来说这么两句,我便会相信么?”

    水如烟闻言脸色猛的一变,怒道:“你不相信又如何?事实就是事实,你以为我会在乎你到底怎么想么?哼!”

    苏柔脸色早已变的如同白纸一般,没有了半丝血色,此刻听到水如烟这番话,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轻轻的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再解释下去。

    “阿笛,我知道的~你其实早就对我有成见。你不喜欢女人有太多心机,尤其是不喜欢女人把心机用在家庭里面。这些~我都知道,也一直都在压抑自己的这些天性。可我,到底是一个喜欢玩弄心机的女人。就算这件事今天不发生,以后终归也是会发生的!”

    “你没错,从头到尾都没错,错的~只是我一个!对不起,众位姐妹,对不起,香姐,对不起~阿笛!我想~可能只有我的离开,才能让你消去怒火~”

    说到最后,苏柔已是泣不成声,可她却坚持说完最后一句,这才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

    白兰香踏前一步,正正挡着苏柔离开的方向,微皱了眉头道:“傻妹子,你这是想做什么?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离开的话?你又不是犯了多大的错误,不就是偷看了他一天么?那小混蛋以前还偷看我们洗澡来着,我们什么时候怪罪过他了?”

    “香姐,你怎么扯到这事上来了~”秦笛一脸尴尬的望着白兰香,“这又不是一码事。”

    白兰香微哼了一声,道:“怎么就不是一码事?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码事!许你偷看我们女儿家清清白白的身子,就不许我们偷看你一下?再说,是你说某些事情没有解决,我们不可以独自外出。我们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又不喜欢打麻将,除了谈谈你,还能有什么娱乐?”

    “放个追踪器在你什么,不过是想知道你做了些什么,人在哪里!在说,我们又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隐私。就是想看看大月氏王国的女王到底长什么样,你的丈母娘对我们又是什么态度罢了。关心一下女儿家的切身利益,难道也是不该的么?”

    被白兰香这么一说,秦笛反倒觉得自己理亏起来。

    是啊~让一群身心俱都系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聚在一起,待在这个封闭的地方。连别墅都不能轻易离开,不让她们找点事做,本来就很不人道!

    仔细一想,秦笛才发觉,还真是他欠考虑了。或者说~他太过自私了一点,每次都提醒自己多关心女人们一点,可每每总在不经意间,伤害着这些爱他的女人!

    “柔儿,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秦笛一个闪身,便来到苏柔身边,他把手中的水玲珑交到白兰香手上,轻轻捏住苏柔的柔夷。

    被秦笛捏住的那双小手,是那么的冰凉,冷的就像她那冰封了的脆弱心灵。

    听到秦笛真挚的道歉之语,苏柔拼命的想要忍住,不让那懦弱的泪水滚下眼眶,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但没能微笑着对秦笛说没关系,反倒扑到他的身上,一边拼命敲着他的胸口,一边嚎啕大哭:“哇~人家刚刚都被你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人家的心都快要被你弄碎了!你混蛋!混蛋!大混蛋!你知不知道,人家刚刚连想死的人都有了!”

    苏柔开了头,其他人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揽着责任:“对不起,阿笛,其实人家也有错的。柔姐一个人抗了所有责难,对她一点都不公平,你真要罚,也罚人家吧!”

    “是啊,人家也有份的!”

    “人家也有错~”

    莺莺燕燕们全都哭出声来,秦笛还真是有些无力招架。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提起丹田一口气,大喝道:“住口!”

    被秦笛这么一下,好不容易把心头的恐惧情绪发泄出来的女人们,立时又吓得噤若寒蝉。

    秦笛暗自苦笑了一声,知道今天自己的表现,固然树立了自己的威严,却也让她们对自己多了一点点畏惧。拂去心头的不安,他故作威严的道:“你们肯定一个都跑不掉,今天老爷要脱掉你们所有人的裤子,挨个打屁股!”

    “雪儿、霜儿,不许跑,你们也要打!”

    “呀,快跑!快跑!色狼要使坏啦!”不等秦笛有所行动,女人们一个个作鸟兽散,顷刻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夫妻没有隔夜仇,说开了,心中不会留下半点芥蒂。若是埋在心头,说不得反倒成了祸害,隔三差五的在心里泛起波澜,破坏整个家庭的和睦。

    是夜,上演完笑泪交织欢喜剧的秦公馆,紧接着又上演了一场限制级戏码。个中旖旎香艳之处,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

    有道是: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和爱人们经历了这番大悲大喜,无论是女人们,还是秦笛,都迫切的需要一次激烈的恩爱,来消解心头郁结的心情。

    只有灵与肉的完美统一,才能让生出罅隙的情人们,彻底弥合出现的那道裂缝。

    今夜是属于苏柔的,也是属于秦笛的。说起来,这次应该还是秦笛第一次和苏柔单独在一起。以前每一次和她在一起,他的身边总是还有别的女人。

    而这一次,因为苏柔主动揽责的特别表现,打动了秦家的所有女人。她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悄悄离开,只留下她一个人和秦笛相处。这一举动,毫无疑问是在表示,她们集体认可了苏柔的全新地位。

    难得单独和秦笛在一起,苏柔居然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前一刻停留在秦笛怀里的时候,她还娇嗔阵阵,使出浑身解数,挥舞着粉拳在秦笛身上舒解自己的紧张、困苦、懊恼以及让人寒到骨子里的后怕。这一刻从爱人怀里出来,突然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和秦笛独处,之前的挥洒自如顷刻间化为乌有,留下的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秦笛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大厅,上前一步,笑着对苏柔道:“她们都走了,可就只有你一个人陪我吃饭了呢。”

    此刻的苏柔和拉紧的弓弦都有一拼,被秦笛迫近了一步,想也不想立马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苏柔的表情如此有趣,惹得秦笛愈发想笑,他耸了耸肩膀,指着满做饭菜道:“没什么啊,就是想和你一起共进晚餐啊。你那么害怕做什么?难道是在担心我打你屁股?”

    被秦笛用言语一激,脑子本就混沌一片的苏柔顿时上了他的恶当,想也不想便反驳道:“谁怕了?我怎么可能会怕你打我屁~那里!”方要口吐“屁股”二字,险险意识到自己说这话有些不雅,苏柔赶紧改口,为了助长声势,掩饰自己的尴尬,她还补充了一句:“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不怕你有信心,就怕你不接招!秦笛两眼充满了笑意,不再凑向苏柔,反倒转过身去,大步来到餐桌前,往主位上一坐,随后便扭头向她望去:“来不来?”

    做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苏柔便想问出这句话。话到嘴边上,却被她咽了回去,只用那水波荡漾的双眸望着秦笛,怯生生的不肯说话。

    犹豫了半晌,也不见那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坏家伙说话,反倒见他摸起一双筷子,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苏柔终究忍耐不住,望着秦笛小声警告道:“你可不许对人家使坏!”

    “不许?”秦笛夹着花生米的筷子不自觉的松开一道缝隙,让那滑溜溜的红色颗粒落回盘子里。索性他干脆把筷子放在盘子上,笑吟吟的望着苏柔道:“既然你不许,那我便不对你使坏就是。我只会~对你使好!”

    听到秦笛口称“不使坏”,苏柔紧绷的神经立刻一松,以至于秦笛后面很是值得玩味的那句“使好”,完全没有被她听进耳朵里。

    神情放松的苏柔轻移莲步,挪到秦笛旁边,隔了一个位置坐下,还没摸到碗筷,便见秦笛皱着眉头横了她一眼,道:“坐那么远干嘛?”

    第421章苏柔发姣

    “很远么?”苏柔左右望了望,只是隔着一把椅子,哪里算得上远呢?

    不等她细细思量,那恶人便拈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嘎嘣”一声,在嘴里咬碎,随即不容置疑的发号施令道:“坐过来!”

    意识到自己只要坐过去,肯定会有特别的故事发生,苏柔的心情不自觉的再次紧张起来。血流加速之下,她的面颊很快变成了粉红色。

    “你答应过人家的~可不能对人家使坏~”

    “不要跟我讲条件!”秦笛放下筷子,两眼深深的望着苏柔,语气里满是不容辩驳的霸道。

    苏柔瘪了瘪小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走前两步,拉开秦笛身旁的椅子,正要坐下,却被秦笛一把夺过椅子,甩到一旁。

    “我是让你坐在这里!”秦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脸上的笑容,竟是如此的邪恶。

    苏柔咬着粉嫩嫩的下唇,那诱人的地方,甚至在压力下变的青白,可见她的心情是多么的紧张。

    她自己都不明白,明明都已经和那坏蛋恩爱了多次,甚至连群匹的混乱场面都已经经历过了,为何单独和他相处,自己居然还会如此的紧张。

    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的一件事,在你自以为已经逐渐习惯那种温情的时候,却偏偏在你不注意的时候,给你一次激丨情燃烧的刺激。

    “怎么,不听话么?如果不听话的话~”

    不等秦笛邪笑着把话说完,苏柔便娇呼了一声:“听话!人家听话还不行么!”

    粉腮酡红的她,一步步,一点点,缓缓挪到他的身旁,贴着他的胸膛,慢慢坐上他的大腿。在和他肌肤相贴的那一瞬,一股几欲让人痉挛的热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险险没让她瘫在秦笛怀里。

    “算你乖巧!”对于苏柔的这番举动,秦笛相当的满意。

    “帮我夹菜!”秦笛显然是扮恶人上瘾了都,轻轻拍了一记怀中玉人的粉臀,不理她身如触电的打着摆子,不管她欲语还羞,丢给自己的白眼,又下了一个得寸进尺的命令。

    “阿笛~”一声娇唤,直欲令人筋骨酥软,浑身轻上几两肉,其中缠绵悱恻之处,若不亲身经历,实在难以用语言细表。苏柔手挽秦笛臂膀,以高耸酥胸为武器,频频摩擦那恶人,试图让他收回成命。

    眼瞅着扮英烈红颜无效,苏柔这小娘皮立时换了手段,改施以柔媚攻势,个中妖媚处,竟是不弱于妖娆有术的公主殿下!

    “夹菜!”

    秦笛面不改色心不跳,淡淡的摆着一副很遭雷劈的清淡模样,仍旧坚持先前的要求。

    苏柔不过是担心秦笛会得寸进尺罢了,原本也没打算在这小问题上,和秦笛多做纠缠。眼见得无功而返,索性也就不再多说,轻轻夹了一箸深青色的辣椒,便递到秦笛面前。

    “用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笛再次淡淡甩出了一句两个字组成的词汇。似乎这样说话,非常配他现在这副人形避雷针表情似的。

    苏柔并不知道,秦笛只顾着保持自己的表情和气势,压根就没看她夹的是什么。小妮子这下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愁眉苦脸的望着筷子上面那夹明显很辣的青椒,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

    秦笛拉长了声音,也不去看苏柔,只是用这一个字,便很轻易的表达出了自己有多不满。

    苏柔轻轻一颤,心一横,眼一闭,把青椒放进嘴里,也不敢去嚼,迅速的寻着秦笛的嘴唇,一下子就贴了上去。

    “嗯~爽啊!爽到家了!”

    被苏柔亲吻着渡过食物的一瞬,秦笛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齐齐打开,神清气爽到无以复加,差点没脚踏祥云,头冒青烟,直接升仙!

    却不料,他光顾着舒爽了,浑然没在意苏柔渡过来的是什么食物,大嚼特嚼了两下,才被口腔里迅速滋生的火辣麻痹感唤回到现实中来。

    “嘶~”

    秦笛暗自吸了口凉气,往怀里一瞅,却见那娇媚可人的小妮子正憋着笑意,拼命耸肩。一张小脸正因为压抑笑容,胀得都快发紫了都!

    “好你个小蹄子,看我怎么治你!”

    秦笛眼珠往桌面上一扫,立刻计上心来,他下巴往中间位置仰了一下,道:“给我夹一块寿司来!”

    寿司这食物,不消说,定然是齐云露准备的。这小妮子好这一口不说,还精于制作。不过这饭粒可是要用醋炒出来才能用,耽搁的时间那是着实不少。为了自己,她这般用心,若是不尝一下,实在说不过去。秦笛心里转着念头,口上便吩咐起苏柔来。

    苏柔应了一声,夹起一块寿司,正要放进嘴里,却听秦笛道:“蘸点芥末,这玩意不加芥末,完全没味道!”

    登时,苏柔傻了眼。前一刻,青椒她还可以用含的方式,乘秦笛不备,祸水东引。这芥末可是入口即溶,三秒钟呛鼻的极品!再要放进嘴里,岂不是要~

    一想到芥末入口的难受劲,苏柔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可怜巴巴的望着秦笛:“阿笛~人家吃芥末会长小红疙瘩,可不可以人家先喂你寿司,再用筷子蘸一点点喂你芥末?”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不知为何,面对蹙眉扮出一副可怜相的苏柔,秦笛想到了这首诗。

    深闺美妇的幽怨,就算是铁石心肠之人看到,也会百炼金刚尽作绕指柔,更何况是爱着她的人?

    “不想吃芥末是吧?”秦笛勉强忍着笑,淡淡望了苏柔一眼。

    苏柔感觉到了逃避惩罚的希望,拼命的点着小脑袋,还不停的眨着眼睫毛,似乎是这样做能让自己变得更具魅力一些,进而加大这一希望。

    秦笛眼中的笑意更浓,他微微挑了挑眉头,道:“这样啊~”一边说着,他一边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摆在桌上的那瓶二锅头。

    顺着秦笛的目光只是望了一眼,刚刚露出些许笑意的苏柔,顿时又拥有了一张苦瓜脸。

    “阿笛~可不可以只喝红酒啊?”

    明白秦笛的意思,是让自己口对口喂酒。苏柔微带怯意的望着秦笛,想要打个商量。

    “红酒酸酸涩涩的,有什么好喝的?不如白酒喝着甘甜、爽口。”促狭的堵住了苏柔的话头,秦笛眼中的笑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

    “可是~白酒也很辣啊!”苏柔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拿过杯子和酒瓶,“要不然~要不然人家兑一点红酒好不好?这样一来,会比较不那么难喝!”

    听到苏柔这一提议,秦笛下意识的涌上一个念头:“混酒?”

    给了苏柔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秦笛笑着问道:“你确定?”

    开玩笑,红酒本来就胜在后劲绵长,和白酒混合之后,不但容易上脸,还很容易醉酒。以秦笛的酒量,当然是不怕的。可这酒却是要先过苏柔这美人之口的,她就不怕~

    苏柔很肯定且很坚决的点着头,道:“没错!”

    “那好,我们便开始~吧~”随着秦笛语气趋向于暧昧,苏柔的小脸,尚未饮酒,已是酡红一片。

    白色的二锅头,倒进酒杯里,和矿泉水没什么两样。只是那高粱酒特有的香气,尚未入口,已是让人沉醉。这时,苏柔又启开一瓶红酒,倾出玫瑰色的液体,缓缓注入酒杯。

    为了尽量降低白酒入口时的辛辣口感,苏柔乘着秦笛没注意,倒出两倍于白酒的红酒入杯。她满以为,这样做,含在嘴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殊不知~

    倒完酒,苏柔轻轻摇了摇杯子,让白酒和红酒充分混合了那么一下,正要饮入口中,却被秦笛拦了下来:“倒点味精进去,味道会更好!”

    “放味精?那岂不是会很鲜?”苏柔不知其中奥妙,自然大为奇怪。

    却见秦笛神秘一笑,道:“倒进去以后,你就知道了!”

    苏柔眨了眨眼睛,又追问了两遍,秦笛却始终摇头以对。没奈何,最后她只好走进厨房,取了一包刚刚开了口子的味精回来。

    “放多少?”

    “我来放!”秦笛从苏柔手中接过味精,倾了大约三十克进去,然后把酒杯交到苏柔手里,很邪恶的笑道:“来吧,尝尝味道!”

    苏柔直觉上感觉到了一丝不妥,只是她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不妥。于是,便不再去想,直接端起了酒杯,含了一口在嘴里,随后凑向秦笛。

    微带凉意的混合酒液,甫一入口,苏柔便觉浑身毛孔一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仿佛感到口中的液体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迅速攻占她全部的味蕾,那混合着红酒的柔和、圆润,白酒的辛辣、甘冽,居然在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