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国猎艳

第 176 部分阅读

    着!可是……可是刚刚咬了你一下,才发现,我……我根本就舍不得下手。与其打了你,疼了我的心,还不如就这么算了呢!哼……便宜你啦!”

    “告诉你哦,我才不是心疼你呢,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受伤罢了!”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太过露骨,月凝霜画蛇添足似的红着脸又补充了一句。

    不去真正了解一个女人,就不会知道她爱自己有多深!

    秦笛用力紧紧搂住月凝霜,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愧疚。

    “不能因为她们足够宽容,便以此为理由,肆无忌惮的去放纵……”

    月凝霜被秦笛搂的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想抱怨。

    甚至于,她还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因为她分明从他的动作中,感觉到了他的心思,也感觉到了他有多么的内疚。

    “其实,他都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那个女的确实很有本钱,又抓住了阿笛的心理,其实他原本不会那么做的……”

    月凝霜被秦笛的拥抱融化掉,情不自禁的,又开始为他辩解起来。

    “阿笛,抱我进房间里,好么?”

    月凝霜几乎就这么沉醉在这幸福与美好之中,直到一个念头跳出来,让她想起,秦笛已经很疲倦这件事。

    可秦笛却会错了意,对她暧昧一笑,一把将她抱起来,道:“已经忍不住了吗?”

    “什么呀!人家只是……”

    秦笛没心思去听月凝霜的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人一旦钻了牛角尖,压根就听不进去任何不同的意见。

    两个人滚到床上,秦笛再次压向月凝霜,却被她给轻巧的躲了开去。

    “你都那么累了,再做那事,会累坏身子的!等你睡的饱饱的,我们再做,好么?”

    这一次,秦笛听了进去。他搂过月凝霜道:“好是好,但是我要你趴在我身上睡!还要把那个放在你两腿之间。”

    “讨厌,人家会睡不着的!”

    “那我们就做了再睡!”

    “好了啦!那就……那就放吧。”

    “往上面一点。”

    “不能……不能再上了!再上一点会滑进去的!”

    “那动一动。”

    “讨厌!你再不睡,人家就走了啦!”

    “好吧!好吧!那就这样睡吧!”

    嬉闹声终于渐渐停歇,秦笛却是真的累了。眼睛只闭上了一会儿,便酣然入梦。

    月凝霜起先还担心他是在装睡骗自己,直到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试探了几下,才知道,他是真的已经睡着。

    摸着秦笛身上几处明显是刚刚受伤的地方,月凝霜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自己的爱人,究竟背负着怎样的重担呵?”

    一觉好睡,秦笛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身边没了月凝霜的倩影,床头柜上却有一杯刚刚热好的牛奶。

    秦笛伸了个懒腰,喝了口牛奶,随手抓过短裤套在光溜溜的身上,就这么端着杯子,走进了客厅。

    看到月凝霜正坐在沙发上,神色古怪的挂断电话,秦笛便坐到她身旁,随口问了句:“谁的电话?”

    “还不是你惹的麻烦!居然穿着件带血的衣服,就跑来住酒店!你呀!刚刚被人家当成杀人犯,给举报啦!”

    “举报?我是杀人犯?”

    第597章又见月霓裳

    秦笛正要一口喝光牛奶,闻言差点没被呛着。

    月凝霜帮他拍了拍背,白了他一眼,道:“要不是我手底下的人拦着,警察都要过来把你带走了呢!”

    秦笛咳了两下,把杯子放下,笑道:“那个举报的人倒是没说错,我确实杀了人。不过那又怎样呢?他们只是普通人,不会明白的。”

    月凝霜有些幽怨的叹了口气,道:“是啊,我们只是普通人。所以,我们好怕你有一天会不声不响的离开我们!”

    秦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把月凝霜搂进怀里,道:“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用担心我啦。因为,我也开始变成普通人啦!”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秦笛在心里小声补充了句:“等我上了幽魂岛,消除最后的隐患之后,我就变回普通人,再也不和你们分开!”

    虽然知道秦笛只是哄自己开心,月凝霜却真的感觉很开心。

    爱人愿意哄自己,那自然是因为他的心里有自己。只是这样想想,月凝霜就已经觉得很幸福。

    “你说有人举报我,举报人是不是这家酒店的大堂经理?”

    月凝霜突然听到秦笛提起这个问题,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怎么啊?你想报复人家?”

    秦笛摇头笑了笑,道:“当然不会啦,我怎么会和他一般见识?我只是觉得那个人很好玩,给我送衣服进来的时候,还趁我不注意偷偷从垃圾桶里捡走我的一件破衣服。还以为我没有发现,真是……”

    月凝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捂着额头叹了口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喂!你该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普通人了吧?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衣服怎么可以乱丢呢?你刚刚都有说,你刚刚才杀过人哎!”

    “你刚刚不是想让我变成普通人吗?”

    “是啊!可就算是普通人,也有不能说的秘密啊!”

    “这样?普通人这么麻烦,我还是反穿内裤当超人好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讲啊?我咬死你!”

    “对咬好啦!对!可以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嘶……”

    “讨厌啦你!叫的那么****,好像人家在和你做什么似的。我只是在你胸口咬一下而已,你用得着叫成那样嘛!”

    月凝霜有些抵受不住,红着脸闪到了一旁。

    秦笛却嘿嘿笑着,腆着脸凑过来道:“乖凝儿,睡觉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咱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什么运动?”

    “什么什么运动?”

    “就是那个那个运动啊!”

    “要死啦你!人家现在饿着肚子呐!”

    “没关系的,医生不是有说过吗?人在饥饿状态下,会更富侵略性,身体的协调性会达到最佳状态。我们试试,这个时候做,会不会得到更多快感!”

    “讨厌,人家想吃东西啊!”

    “那你先吃这个好啦!”

    “不要……唔……”

    久别重逢的男女,终于再次滚到了床上。

    月凝霜口中说着不要,结果还是在半推半就之间,让秦笛遂了心愿。

    等到秦笛心满意足的倚在床头,想和月凝霜聊点什么的时候,她却因为过于疲倦,再度进入梦乡。

    抚摸着月凝霜滑腻的肌肤,秦笛后悔自己要的太多,以至于让她累成这样。

    帮她掖好被角,秦笛从床上下来,来到阳台上,静静的眺望着远方。

    从他的方位,可以看到远处巍峨宫殿的一角。那里,便是大月氏王国皇室成员的居所。

    “霓裳,你可知道我已经来了?”

    喝了一杯牛奶,月霓裳便躺在了宽大的床上,强迫自己睡眠。

    柔滑的丝被,只搭了一半在她身上,露出她饱满的胸部,正在不住起伏。

    她清楚的记得,这是自己离开秦笛之后,第十个不眠的夜晚了。

    每每午夜梦回时,她的脑子里,便会浮现那道挥之不去的身影。

    为了忘记他,月霓裳试过拼命工作,也试过暴饮暴食,还试过过度运动……

    可这一切都没有用,哪怕她可以暂时忘记他。只要一睡下,梦里就全是他的影子,然后便会惊醒过来,再也无法睡着。

    今夜,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牛奶加安眠药,只是让她睡了一小会儿。

    然后,月凝霜便再也睡不着。

    有些无奈的把丝被掀到一边儿,月霓裳随手披了件衣物,来到窗台前。

    望着清冷的夜空,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阿笛……我现在才知道,离开你,是多么大的错误!以前也是好多天没有见你,可是因为心里可以想你,可以偷偷的爱你,分别的时间不但不会让我感到寂寞,反而会让我更加的‘爱你。”

    “可现在……我独自渡过的每一个夜晚,都是在被痛苦啃噬心窝……我好后悔做出那样的决定!”

    低声呢喃了一阵,月霓裳忽然觉得两腮有些冰凉,随手擦了一下,竟是在不知不觉中留下了眼泪。

    朦胧中似乎有种异样的感觉,她觉得,似乎有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让她觉得怀念,觉得温暖。

    几乎是下意识的,月霓裳猛的转头过去,却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夜空,以及远处模糊不清的高楼。

    “不会的,不可能是他!他不可能来晨星的,一定是我的错觉!”

    月霓裳摇头苦笑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脑子里老是胡思乱想,再这样下去,她甚至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出现幻觉!

    “陛下,您醒了么?”

    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宫廷女侍在门外轻声问候着月霓裳。

    她收拾起小儿女的姿态,和声应了一下,道:“是彩云吧?有什么事么?”

    名为彩云的宫女推门走了进来,矮身福了福道:“陛下,齐嬷嬷刚刚来过,说公主殿下今天没有回宫。”

    月霓裳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道:“怎么回事?”

    彩云显然已经做了一番准备,不慌不忙的的道:“好像是遇到了什么熟人,公主殿下到新梅酒店去了,现在应该还在那里。”

    “新梅酒店?”

    月霓裳心头忽的一跳,刚刚她眺望的远处,闪烁的霓虹灯虽然看不清字迹,但那个方位,应该就是新梅酒店的所在。

    难道……真的会有这么巧?

    月霓裳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好一阵,才想起追问:“那个人,叫什么?”

    彩云有些奇怪的抬了抬头,平时月霓裳是从来不会过问这些的,除非是什么打着亲王念头的世家子弟。就算偶尔过问一下,也不会这么着紧,女王她这是怎么啦?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马上去问!”

    彩云福了福,赶紧退了出去。

    “不用……”

    很想对彩云说声不用了,可话到嘴边儿上,月霓裳却没有力气把它喊出来。

    决定都已经做了出来,难道现在自己又要亲手把它推翻么?月霓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犹豫过。

    一边是王室的传承、女王的责任,一边却是心爱的男人与一生的幸福。

    这就像是天平的两端,哪怕只是稍微倾斜一点,轻的一边就会上升,重的就会下沉。

    她很想不偏不倚的持平,可是,这可能吗?

    秦笛不知道站在阳台上看了多久,忽然觉得身上一暖,身后贴上了一具柔软的身子。

    反过手去,把月凝霜抱住,他道:“怎么不睡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叫。”

    月凝霜摇了摇头,突然顽皮的跳了一下,骑到秦笛背上,道:“现在不想吃,我只想让你背着我,让我感觉到你的体温,这样我才会安心!”

    秦笛轻轻拍了拍月凝霜的小屁股,笑道:“楼上风大,你不怕感冒啊?我们进去吧!”

    “不要!你都不怕感冒,我怎么会怕?”

    “傻丫头,我们俩的体质不同。你学我的话,很容易病倒的!”

    “不怕,我早有准备。嘻!把我们两个都罩住,就不会怕冷啦!”

    月凝霜抖开床单,把自己和秦笛一起裹在被单里,顿时把冷风给隔绝在了外面,一点都吹不到身上。

    “你呀你!”

    拿月凝霜没有办法,秦笛只好由她。

    “阿笛,你……是不是在想一个人?”

    从母亲回到王宫的那一天开始,月凝霜就觉得她的表现很奇怪。

    时不时的一个人发呆,有时候会莫名的傻笑,但更多的时候,却是望着滨海的方向叹气。

    种种迹象表明,她最亲爱的母亲大人,很有可能是再度坠入爱河!

    而这个人,却极有可能是……

    月凝霜很抗拒那个名字,她并不想自己的母亲爱上自己的爱人。虽然从小受到的教育,以及大月氏的法律,都允许一夫多妻。

    可和自己的母亲……这也太诡异了!

    只是一想到最初母亲给秦笛出难题的时候,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揭穿,事后也没有跟秦笛说起过。

    月凝霜又感觉,自己好像很没有立场的样子。

    老是把那件事憋在心理,又不敢问秦笛,他和自己的妈妈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得以,月凝霜只好把这件事深深的埋在心底。

    第598章鹊桥相会

    可今天秦笛的态度,让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最不好的情况,已经发生了!

    “是,我在想你的姐姐……”

    “姐姐?!”

    月凝霜的小嘴儿顿时张成了o字型。

    “是啊,你的姐姐霓裳公主,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没有!”

    月凝霜赶紧否认,就算她要告诉秦笛真相,也不能是现在啊!她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万一自己一戳穿妈妈的把戏,接着秦笛的身份就变成自己的爸爸,然后……

    “天!我要疯了!”

    月凝霜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很苦恼的想道:“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想明天去看你姐姐,你说好不好?”

    “不好!”

    几乎是想都没想,月凝霜便否决了秦笛的提议。

    开玩笑,若是让他见了母亲,万一……自己亲眼看到……那岂不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不行!一定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为什么?”

    秦笛很奇怪月凝霜的语气,为何如此坚决。他忍不住回过头,很别扭的望向她的眼睛。

    “因为……因为……她病了!现在不方便见男人!”

    “不方便见男人?那是什么病?”

    秦笛不由皱起了眉头,心中升起了一丝怀疑。

    “哎呀,难道你不知道妇科病一般都有很多忌讳么?”

    “妇科病?”

    一听月凝霜祭起了“妇科病”的法宝,秦笛顿时尴尬的败退了。

    “那……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好?要不要我拿点药给你,你帮我带给她?我的药可是很好的。不管多么难治的妇科病,只要一滴下去,保管药到病除!”

    “你对她可真好!”

    月凝霜忍不住环着秦笛的脖子,向外扭了一下,从秦笛背上,滑到他的怀里。然后摸到他的腰间,狠狠的在那堆软肉上面掐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秦笛惦记其他女人的时候,她的心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酸的厉害。

    秦笛现在不太明白月凝霜现在的心理状态,被她掐了这么一下,既痛苦,又茫然,除了挠头,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月凝霜见状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一口咬在秦笛的鼻子上,哼哼着道:“我在吃醋呢!”

    秦笛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想到月凝霜和月霓裳本是姐妹,两人之间如果……

    就在这个时候,秦笛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记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跟月凝霜提过,他和月霓裳的事。

    就算她知道些什么,似乎也应该是很表面的。毕竟,月凝霜除了在女王陛下出题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东西之外,其他时候,都没机会收到消息。

    秦笛才不相信,女王本人会把这些事情拿出来和自己的小女儿谈。说到底,她的目的很不单纯。从一开始,她就不同意自己和凝儿的结合。

    “不对!女王陛下一直都很反对我和凝儿在一起,为何今天凝儿过来找我,还和我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她都不曾派人破坏?”

    一个问题连着一个问题,秦笛感觉自己仿佛就像是解开了一个串联着许多问题的活结。

    许多以前没有想过的问题,随着这个活结的打开,都翻滚了上来。

    “还有……刚刚我说想起月霓裳的时候,凝儿并不知道我和霓裳的进展。她应该表示关注,并问点什么才合道理。可刚刚她除了吃惊了一下,并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

    “不对!与其说她是在吃惊,倒不如说是……尴尬和矛盾?我和她姐姐在一起,会让她觉得尴尬?如果这一点还算能说通,那矛盾呢?她的心里在挣扎些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全都无解,这让秦笛感到非常头大。

    异常之处,就连等着他安慰的月凝霜,都感觉到了。

    “阿笛……是不是我说自己吃醋,让你感觉到了为难?”

    月凝霜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秦笛的脸色,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尖酸刻薄。

    “那么久没见面,人家心里面当然会想要你宠爱人家多一点啊!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难道也会很过份么?”

    “而且……人家那么着急的要见你,谁知道,一见面,就看到你那么花心的和一个服务生在一起那样……”

    心里面翻滚着这样的念头,月凝霜突然感到自己很委屈,眼眶忍不住变的红红的,里面充满了泪珠。好像只要再轻轻刺激一下,马上就会狂涌而出似的。

    秦笛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勉强笑了一下,道:“怎么会呢?我刚刚只是在想,你和霓裳明明是两姐妹,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同的地方?同样都是公主,而且将来继承王位的是你,那为什么……”

    “阿笛!”

    月凝霜听到这些,心头不由得狂跳。她有些害怕秦笛继续推理下去,会揭破事情的真相。

    之所以会害怕,是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最讨厌别人欺骗他。如果不想说,哪怕藏在心底当作秘密都可以,却不能编织谎言去骗他。

    如果给他知道,她和妈妈两人合起伙来骗……虽然她主观上并没有故意那么做,但她知道一些东西,却没有告诉秦笛。这样的逻辑关系,会很容易让人误会是故意欺骗的!

    “什么?”

    一边奇怪月凝霜为何会突然大声叫,一边托住了她的小屁股,如果不这么做,秦笛怀疑这个激动的小妮子,会突然滑下去摔在地上。

    “我……我突然很想要呢!”

    一时编不出什么拿的出手的理由,月凝霜干脆抛出一个大胆的提议。

    她太了解他了。别的提议,他或许会拒绝。只有这个,他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

    果然,秦笛被月凝霜的大胆提议,还有她扭动小屁股的动作给刺激到,忍不住大力的在她的丰臀上捏了一把,道:“怎么,突然不怕死了?”

    月凝霜被秦笛说的丢脸死了,不由得把小脑袋埋进了他的肩窝:“不许说!不许说!那么丢脸的事,如果你敢告诉别人,小心我杀了你!”

    秦笛之所以会这么问,说起来还有件趣事。

    他们第二次激丨情缠绵的时候,不知道是前戏做的太足,还是刺激到了g点。

    当时月凝霜就感觉身体里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伴随着这种感觉,好像身体里还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其汹涌之势,比第一次破瓜的时候,流血的那种感觉还要令她印象深刻、恐惧莫名。

    于是,她一边高潮,一边大叫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这还不算,她竟然还在那个时候流出了眼泪。

    为了这件事,后来明白过来的月凝霜还躲了秦笛好久。

    没想到,现在他又把这件糗事拿出来说,怎能不令她感到尴尬?

    “这是我和你的秘密,我怎么舍得拿出来让别人分享呢?小傻瓜!”

    秦笛抵着月凝霜的鼻子,轻声的在她耳边呢喃,心里面涌现的,全都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月凝霜一时情动,忍不住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吻到动情处,她的一只手更是很自然的滑到他的短裤里面,熟练的上下滑动着。

    秦笛只觉一股喷薄的冲动瞬间涌向大脑,不由得暗自吸了口气凉气,赶紧收缩括约肌,止住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凝儿,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厉害了?”

    听到秦笛的夸奖,月凝霜既有些得意,又有些害羞。

    “以前人家就有对你说过,宫廷里有教授过房中术的。只是以前人家对那种事很不屑,从来都没有用心学过。这次……专门请教了房事嬷嬷,所以……”

    秦笛心头暗笑:“感情是恶补了一番,怪不得突然功力大尽!”

    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秦笛道:“既然你都已经重新精研了一番,刚刚干嘛不使出来?”

    月凝霜被秦笛追问的又羞又急,忍不住吼道:“人家那么久都没和你见面啦,刚刚见面就有那么大的变化,你不怀疑人家夜夜笙歌才怪!”

    秦笛这才恍然,感情,公主殿下是因为太过害羞,才会不敢施展啊!

    至于红杏出墙这件事,秦笛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和他合过体的女人,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和他建立了某种玄奥的精神联系。

    若不然,灵犀猴根本就没办法发生作用。

    想要侵犯他的女人,除非精神力超过秦笛,并且能够忍受住埋藏在女人身体里的“精神种子”突然爆发造成的精神冲击,并且在冲击下不变成白痴,才有可能。

    “学习房中术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虽然有些小心眼儿,却也不会随便怀疑人。捕风捉影的事情,我才不屑于去做呢!”

    听到秦笛这么说,月凝霜不由得暗哼了一声,道:“人家就是怕你小心眼儿!”

    “好啊,你敢说我小心眼儿?看我怎么惩罚你!”

    “你就是小心眼儿!就是小心眼儿!刚刚你自己都在说,为什么我不能说?还要惩罚人家?”

    “我自己说,那叫勇于认清自己。你这么说,就是贬低自己的夫君,概念都不一样,自然该罚!”

    第599章阻止你们相见

    “什么概念不一样,哎呀……不要啦!”

    “你说不要就不要?不行!就得罚!”

    磕磕绊绊的,两个人再次倒在床上。谁是正义的,谁又是惩罚者?不到最后,谁知道结果呢?

    疯狂了一夜,再次醒转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如果不是肚子太饿,估计床上的那对男女,还会继续睡下去也说不定。

    洗漱了一番之后,两人准备去楼下的餐厅就餐。却不想,刚刚推开门,就被人给堵在了门口。

    月凝霜看清来人是谁,脸色立刻变的异常红润,几欲滴血。

    秦笛定睛一看,不由得撇了撇嘴,一大清早就堵门的,竟然是贝莹心这个女人!

    “还记不大记得,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贝莹心的脸色极其的难看,偏偏她对月凝霜说话的口气却异常温柔。

    这种矛盾的错位感,在让人觉得怪异的同时,却非常强烈的表达出了贝莹心的愤怒。

    月凝霜显然就是吃了这一招,期期艾艾了半天,分辩的话一句没说,直接就道歉起来:“对不起莹心……我忘记了……”

    “忘记了?好!真好!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给我造成什么影响?”

    贝莹心得理不让人,踏前一步,似乎想要俯视月凝霜一下,给她更多压力。可惜她比对方稍稍挨了那么一点,这一招用的并不成功。

    月凝霜有些想笑,又怕更加激怒贝莹心,只好低头小声道:“知道……”

    “知道你为什么不回去?”

    秦笛听到这里才明白,月凝霜竟是在贝莹心的帮助下,偷偷跑来找自己的。

    可问题是,她昨天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这还算是偷偷的么?

    穿着一身紧身衣,破窗而入,手里还拿着家伙。如果没人帮忙,秦笛才不信,她一个人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举动。

    起先他还以为是月凝霜调动了手下的保镖,干的这件好事。哪料想,帮忙的竟是贝莹心!

    就冲这个,秦笛就不能不在心里面暗自提高一些自己对贝莹心的好感。

    贝莹心见月凝霜低头不说话,样子很可怜,一时心中怜惜,有心放过她,可心头的怒火又无处发泄。恰好看到秦笛正偷偷摸摸的看着自己,色迷迷的,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还有你!”

    秦笛正好撞到了枪口上,贝莹心正愁无处宣泄的怒火,全都倾泻在了他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凝霜现在还在禁足中?如果被女王陛下知道……”

    一提到女王陛下,贝莹心胸中的火团就像是加了助燃剂一样,瞬间变的更加汹涌。

    “如果被女王知道,她会砍了你的脑袋!”

    贝莹心的声音突然放大,就好像凭空加了个扩音器似的,轰的周围的保镖、经理还有秦笛等人不自觉的退了一步。

    秦笛被贝莹心突然那么大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可心头却是有些不明所以。

    “只是被禁足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干嘛要砍我的脑袋?对了,禁足!”

    秦笛忽然想起来,还是那个该死的女王做的好事。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和凝霜分开那么久?

    “那个女人真是可恶,不但让我和凝儿分开那么久。居然还敢让凝儿禁足,那岂不是说,凝儿一直都被关在那座冷冰冰的宫殿里?”

    秦笛这么大声一吼,倒是吓傻了一群人。

    保镖和经理自然不必说,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居然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女王。

    反应过来之后,想到尊敬的女王陛下被人侮辱,他们顿时喝骂着围了上来,准备给秦笛好看。

    就连那个被秦笛吓的要死的大堂经理,也不例外。

    还是同样被吓傻的贝莹心反应了过来,赶紧阻止了他们的举动,好说歹说把他们拦在门外,自己推了秦笛和月凝霜一下,又把他们给推进了房里。

    贝莹心倚着木门,神色有些怪异的望了望月凝霜,又望了望秦笛。

    她从秦笛刚刚那番话里面,听出了一丝异样。

    “什么叫做那个女人真可恶?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凝霜面前装模作样。难道说……他并不知道自己和女王陛下好上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完全不可救药……”

    作为月霓裳和月凝霜母女两人共同的闺蜜、手帕交,贝莹心同时知道两个人的心事并不奇怪。奇怪的却是,她并没有听月霓裳的口中,得知全部的事实真相。

    如果她知道月霓裳其实是假扮的自己女儿的“姐姐”,结果却无意中和自己的女婿发生了点什么的话,恐怕她根本就不会为她们出头。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宫廷、王室都是天底下最秽乱不堪的地方不假,可月家的人一直都能洁身自好。难道,月家人的贞节,就要从这一代人手中断送么?”

    贝莹心念头一转,心里却又多了这样一股奇怪的念头。

    不可否认的是,按说此时已经差不多窥见到整件事全部的她,已经可以及时抽身而退。

    只要问问月霓裳又或者是月凝霜,把不知道的那部分补足,贝莹心就可以重新调整自己的态度。

    可不知为什么,一看到秦笛那张脸,她就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去想,把事情往矛盾不可调和的地方去推!

    “你知不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我们最敬爱的女王陛下,你会有什么下场?”

    先数落了秦笛一顿,贝莹心话锋一转,道:“如果你觉得女王陛下的决定有错,你完全可以去找她,当面向她提出来。按照大月氏王国的法律,身为凝霜公主的男友,你完全有这个权力。”

    “真的可以这样?”

    秦笛听到这么诡异的法律,不敢相信的转头望向月凝霜,却见她竟然很郑重的点了点头,似乎这条法律很得人心的样子。

    “那好,我们一起进宫。我倒要看看,你们‘尊敬’的女王陛下,是不是真的会依法办事!”

    月凝霜一听秦笛要进宫,顿时急了。她昨晚很仓促的知道了一些事情,自己都还没有想好到底该怎么办,就被贝莹心给堵了门。

    这还不算,她竟然还挑唆秦笛去见母亲大人!这可怎么得了?月凝霜很难想象,自己、秦笛还有月霓裳三人很突然的见面,一家人围绕着错乱的关系,到底会乱成什么样子!

    “莹心,你能不能……”

    月凝霜拽了拽贝莹心的衣角,想让她帮忙劝解一下秦笛,让他不要进宫。

    贝莹心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行,我才不会帮他劝你妈妈呢。说到底,这可是你们的家事!”

    月凝霜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却被贝莹心曲解成这样,心里面自然知道,她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秦笛和月霓裳见面。

    一时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主意,月凝霜只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对秦笛道:“阿笛,如果你见了我妈,可千万要克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月凝霜一时慌乱,险些抖出了秦笛所不知道的秘密。好在她转的还算及时,虽然有些僵硬,可至少还算是瞒了过去。

    秦笛点头笑了笑,道:“你放心,我是和她讲理去的。而且,我和她的约定,似乎也已经到了该兑现的时刻!”

    除了这些可以拿到台面上的理由,其实在秦笛的心里,还有一个没有说出口:“我还要你把霓裳还给我!”

    已经决定要动身进王宫,原定吃一顿丰盛早餐的计划,便就此夭折。

    秦笛和月凝霜随便吃了点什么,便和贝莹心一道,赶往王宫。

    直到看到车队,秦笛才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大月氏王国有着怎样的派头。

    仅仅只是一次普通的出行,就搞出了十辆车,几十个保镖。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在车里面,秦笛还发现了一些刚刚收拾过的痕迹。

    那股枪油特有的味道,以他的敏感,自然能分辨出,这十辆车里,藏了多少武器!

    想想月凝霜在滨海的时候,也没那么高调,反倒是在自己国内,居然变成这副样子。秦笛不禁对她的保镖,大摇其头。

    这种保卫措施,在秦笛看来,别说是优秀,就连合格都算不上!如果让他来指定暗杀计划,起码有十几个方案杀死月凝霜,然后毫发无伤的退走!

    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目睹了这种情况,秦笛觉得自己自然有必要,帮自己的爱人,好好训练一下她的垃圾保镖们!

    车队逶迤前行,一路上不管是行人还是车辆,只要一看到车头上的家徽,立刻便会很恭敬的退到一边让路,甚至有些人还会对着车队行礼。

    种种现象,让秦笛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不过想想英吉利王室出游时,经常会有的骚包表现,秦笛也就释然了。

    大月氏王宫位于晨星市郊清源山下,占地足有一千五百亩。虽是弹丸之国,王宫却建设的格外大气。

    从进入正对宫门的宫道那一刻开始,久远的历史人文气息,便扑面而来。

    宫道是用大块长条形的汉白玉,雕琢贴合而成。宫道两侧花鸟、云纹、瑞兽的装饰图案随处可见。

    第600章女王大人

    从踏足宫道开始,便不能乘坐汽车了,要换成宫廷御用的马车,走宫道,缓缓驶入。

    这还是有急事才有的待遇,若是事情不急,多数都是要靠走的。只有少数人,才享有坐轿的待遇。

    大月氏王宫整座建筑与大夏故宫有些仿佛,采用的都是传统的华夏宫廷设计风格。碧瓦黄墙,雕栏玉砌,在青山掩映之下,显得格外典雅壮丽。

    通过月凝霜的介绍,秦笛方才知道,这座宫殿,自大月氏立国之日起,便开始设计建造。可惜苦于建国之日内库用度不足,最初只建了一座大殿,那便是闻名大月氏的啸月宫、观霞殿。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