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晓】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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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星尘……我恨你这身傲骨!”薛洋切齿低骂一声,扬起头便恶狠狠地叼住了晓星尘苍白的唇瓣,近乎撕咬地吮吸厮磨起来。舌头趁虚而入地撬开晓星尘的齿关,贪婪地剥夺着道人身体里本就稀薄的空气,不久唇齿间便泛出了一股腥甜的血气。薛洋一手霸道地拽开晓星尘支撑身体的手臂,任人失重倒向床榻,原本搂着晓星尘腰的手一刻不停地做着怪,滑入人半落的衣衫内,在人劲瘦的腰肢上用力掐出了青青紫紫的手印,仿佛要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这就是你取悦我的方式,抱山散人座下高徒竟也是这般秦楼楚馆里烟花女子般的模样?……晓星尘,我也真是……爱死你这身傲骨了!”

    晓星尘倒在榻上,背部在床板上撞得生疼。薛洋的手在他腰上的动作令他难过,一下一下的好似要将他齐腰掐断。晓星尘的头脑因缺氧而晕晕沉沉,实在喘不上气了,就只得从鼻腔闷哼出声,浓浓鼻音颇有几分慵懒意味,听得薛洋神色一沉。

    薛洋离开晓星尘的嘴唇,语气恶劣:“道长,主动点。”

    晓星尘的身体无力地瘫在薛洋怀里,如今灵力被封,他无异于砧板鱼肉。若自己双眼犹在,那眼神一定空洞无神。

    晓星尘对薛洋的粗言恶语似乎都不在意了,闻得指令,他抿抿唇,只好支撑起身子,一手将人拉近,颤抖着地吻上了那人的唇。动作很僵硬,不知是羞是惧,亦或二者皆有。晓星尘亲吻了几下,但因身子太虚,又重重地栽了回去。他感觉到自己在哭,鼻头酸涩的感觉传来,白绫贴在脸上,血染的布成了两个血色空洞,他亦无心去顾,只想赶紧结束这噩梦。他自身一窍不通,不知这人还要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由地紧张害怕起来。

    此刻薛洋已是强弩之末。嗜血的天性齐齐奔流向下身那处,汇聚堆积,一分分肿胀起来。

    只要是这道人,一颗糖就能将自己拴在义城数载;一句嗔就能让自己藏起杀念与他安然共嚼人间烟火;一个青涩的吻就能让他的大脑被咆哮的欲望席卷。这是薛洋不想承认的,他对晓星尘跨三省穷追不舍的恨意似乎只是一层薄薄的茧,有什么东西在这层茧下蛰伏许久,将要破蛹而出。

    薛洋不愿意再去回应这木头似的道人,只手攥住白绫的带尾用力一扯,道人空洞的双眼暴露在了空气中。薛洋想着这睫若鸦羽的眼眶里本该有一双泛着氤氲水汽的眼珠,可如今却只剩空落落的两个血窟窿,心中又是一阵难以遏制的杀意,恨不能将那宋岚凌迟。

    现下郁结难舒,他只能将火气全往道子身上撒,薛洋手抓住白绫一端,将晓星尘的双腕举过头顶牢牢捆住。晓星尘裸露的锁骨激起薛洋嗜血快意,他探头伸出舌尖,蜻蜓点水地舐起深陷的锁骨窝,循着最能让晓星尘颤抖的地方,带上脖颈,耳根,留下一路晶莹的水渍,最后在耳垂上轻轻吮吸了一下。

    薛洋停滞了片刻,眉梢又爬上几分笑意,掐着嗓子,换上了从前小友的声线,唇瓣一下下戳在道人的耳洞上:“道长,你身上好香……你早晨给我的糖方才可是撞碎了,这可怎么办?那是你给我的,我都还没吃到……”言语间似乎带上了些哭腔,眼眶一酸,仿佛马上真会有眼泪落下。

    鼻腔的酸楚将薛洋从小友的角色中拉了回来,消失片刻的诡谲笑容重回面庞,未从人衣服里拿出的手又一阵游移,肘窝环在人腰身上,指尖蹭上人胸前那点茱萸,轻轻拨弄,嘴里不依不饶:“……道长,你说说,怎么办?”

    晓星尘的手被固定在头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用,薛洋的头发扫到他的皮肤,有点痒。湿答答的触感流淌在颈侧,晓星尘想到那人现在的动作,登时觉得格外羞耻,苍白的脸颊晕上潮红,便将头往另一边扭去。可旧声入耳,晓星尘身子一僵,又不由地转回了头:“成美……啊!”那人的声音听得他心理发疼,晓星尘甚至想伸手去抱抱他,脑中还在忆念那音声,却被薛洋的手指挑了个激灵。一声呻吟未喊全就被晓星尘硬憋了回去。

    那是什么!晓星尘不知道如何反应这陌生的触感,他只觉得很别扭,麻痒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开来,他不由地吸口冷气,努力稳住那发麻的舌根,轻言道:“你若还要,我再给你颗便是了……你别再动了……手拿开!”他咬住下唇,浑身别扭,绷紧身子身体躲避着。尽管他答应了薛洋,可脑中抗拒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别……动我……呜……”极小的声音传出来,又被咽进了痛苦的呻吟中。廉耻心叫他快跑,对他人性命的顾虑却将他按在床上,不让他逃。晓星尘只好把委屈憋了回去,双手攥紧了皱皱巴巴的褥子,努力的抑制着破碎不堪的自尊。

    晓星尘抗拒的姿态戳入薛洋视野,甚是扎眼。薛洋的两指干脆毫不怜惜地拉拽起那可怜的一点,揉搓,等它微微硬起来,又狠狠摁下去,将它欺负得通红。另一只手将白绫多出来的部分穿进床头镂空的地方拴紧,目光将身下的人吃干抹净,最终透过轻薄的里衬停在了人胸前另一个粉色的小点上。

    他想让我住手,他抗拒我,他恶心我……好啊,既然横竖都是这般,那自己便做得更像他心里的薛洋些。

    薛洋眼神一暗,张嘴包住了那逃过一劫的乳粒,缓缓嘬吮,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晓星尘白色的衣衫上晕开了一圈水痕,逐渐变得透明,衬得粉红色的乳粒朦胧而淫靡:“……道长,找到了,糖在这里,是甜的。”

    晓星尘听不得这种没羞没臊的话,用手按住自己胸前的脑袋推拒着,喘声道:“呜……住口!”

    别说了,别舔了。

    薛洋空出一只手如鹅羽搔痒般的捋过人的脊背,挑掉了最后那层名存实亡的衣物,在人的尾椎骨处拨弦般地轻抹慢拢着。膝盖向上提了提,蹭过人下身那处,膝头冰凉,恰好与那根滚烫的东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晓星尘大惊,脸色煞白:“薛洋,你做什么!”

    薛洋能感觉到晓星尘下身开始逐渐转硬,跳动的经脉击打着他的膝骨,轻笑一声,话语中折辱的意味削减不少,柔和了许多,依旧满是小友那甜腻的味道:“……道长一定没做过这事。要知道我早已肖想多年,巴巴地盼着这一天……道长,我疼疼你,好不好?”

    双腿忽被顶开,下体脆弱的那处被那人膝盖顶到,晓星尘不敢乱动,僵硬在那里,双腿紧紧夹着那人的身子,生怕那人再动作什么。一股凉意攀上背后脊椎,那刺激的感觉让自己不禁涨红了脸::“不好……不……”

    自己下身不争气的东西有了变化,正倚着那人的膝盖。

    晓星尘既为男人,对于这种反应再清楚不过,可那儿越是反应兴奋就越是让他害怕,他不知道那个恶魔还要对自己做什么。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内心,胸前的燥热延伸到了下身那难以启齿的一处。他清修多年,从未涉足性事,可这躁动不安的感觉又如此磨人,让他本能地想要动手去疏解;但在这疯子面前,他又怎么能够露出软弱的姿态,他自小恪守的清规又岂能说破就破?

    心中未知的恐惧将晓星尘的头脑搅得胡乱,被紧束的手腕不安地相互磨蹭着,被紧束的白绫勒得破了皮,因为挣扎而摩擦得有些发疼。双目没了白绫遮挡,眼角的血泪暴露在空气中。“薛洋……”晓星尘声音战栗,只觉心中痛得仿佛有数万钢针戳进胸膛:那人心里都装着些什么,到底有没有软处?那往日天真善良的样子,装得真好啊……

    心绪乱作一团,没了白绫遮挡的双眼流出血来,肆意滑落到床榻上,染红了蓝灰色的被单。

    熟悉的血腥气弥散开来,混杂着炭火的焦味,让人的头脑有些晕乎乎的。薛洋放开晓星尘已经高高肿起的那点,抬头便又是两道如注的血泪。

    道人唤着他的名字,对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恨——只属于薛洋的,由薛洋一手造成的痛苦憎恶;恰似往日,体寒的道人病倒在榻,只稍小友轻轻道一声“我在”便能安心睡去——那是属于小友的,只有他能带给晓星尘的缱绻温情。

    凭什么他能有的,我不能有?

    薛洋的声线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比起先前要低沉暗哑了不少,却拥有能激荡起水波的颓废美,勾魂夺魄的性感意味。他慢慢靠近晓星尘的脸庞,柔声道:“……晓星尘,不要哭……”末了落唇吻去人颊边血水,从唇逢渗入口中的咸腥的味道刺痛了味蕾,薛洋心中绞痛,下意识地想要说些安慰人的话,但因这危险的想法有违初衷,便又将话锋掉了个头,扯起嘴角,“现在哭还……太早,太早了……”

    晓星尘在颤抖间感觉到脸上的柔软,一时竟好了些。奈何自己不能在这样的局面翻身,胯间作怪的腿远离便松了口气。

    闻言晓星尘那还口没松完的气又是一提,随后便感觉到那停留在自己尾骨处动作的手向下滑了几分,将自己的亵裤连着外裤一并褪去了。

    薛洋本以为自己会更加粗暴,但实际上却是温柔得让自己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的手掌堪堪抚过道人的盆骨。

    “薛……呜!”未等晓星尘怒声出口,下体便已被薛洋握在手中。

    薛洋的手停滞片刻,猛地伸向了晓星尘高高翘起的那处,长着一层剑茧的拇指指腹覆上了泛着暗红的铃口,画着圈搓揉,掌心则带着包裹在性器外的那层皮肉缓缓套弄起来,另一只手扣住了人的腰肢,让人无法动弹。

    晓星尘急得想要扭腰摆脱,薛洋的手却牢如铁箍,情急之下,他只能出声震慑:“薛洋,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这个疯子,你给我松开!你会遭……”

    指甲刮过接近尿道的柔嫩部分时,晓星尘再吐不出一个字。他的喉间开始难以抑制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愈积愈多的叫喊声堆积在喉咙口,破开禁锢着它们的喉壁,像一个个气泡一样泛了出来。

    薛洋刻意凑近晓星尘的耳边,染着欲望的灼热气息扑入晓星尘耳中,却是骇人的冰冷:“道长,你见过诸多山川湖海牛鬼蛇神,却是没辨清过多少人,人与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更是见得少之又少。你是真的好,也是真的蠢……人在恨极了时会做出什么,今天我手把手地教给你。”

    自己是夸是骂,薛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否是因为恨极了才做出这样的举动,薛洋无心去考究。他只知他唯有水乳交融地去占有这清冷道子,方能缓解此刻内心翻腾的邪火,疏解下身那滚烫的物什。

    晓星尘闷声拒绝道:“不学……”

    学不学现下哪容得你置喙?薛洋翻了个白眼,磨蹭着光滑的前端的拇指开始恶质地在那个小小的洞口边打着转。看着床上人的脸不受控地泛起潮红,薛洋不禁又想捉弄晓星尘一番:“晓星尘,你嘴里喊着不可以,这儿怎的如此精神?看你的脸这般红,哈哈,你每日早晨都是如何解决这物什的?念几句清心咒?”说罢薛洋一口咬上了晓星尘粉红的脖颈,两颗虎牙陷进了颈部的皮肉,用力吮咬,甚至咬得道人藕白色的皮肤渗出了颗颗血珠。

    道人身上有一股艾草的清香,艾草清心定神,可薛洋嗅起来,却是能致人发狂的迷药。捏着人腰肢的手又扣紧了几分,眼睛充血,仿佛要将人吞入腹里。薛洋用力掐着晓星尘的大腿根,将腿向晓星尘胸前折去,帮人自渎的手加大了力度。

    晓星尘被薛洋压制住,感觉到那人手上的动作再逐渐加快,不由地又开始挣扎,却在第一次感受快意的时候差点叫了声。这感觉……晓星尘咬着下唇,不让自己迷失在这种感觉里,这太罪恶了!道人不沾情欲身体禁不住那人的刺激,即便有意压制,扔无法阻止音声外露,只得含着下唇微微摇头,不想自己失态:“嗯嗯……停下……嗯……”

    呼吸沉重,胸腔起伏。

    快意所勾起的一声声呻吟尚能抑制,逐渐攀升的快意却无法阻止。随着时间的推移,晓星尘的身子愈发经不住刺激,脚趾弯曲,呼吸越来越急促:“薛洋……嗯……停下,你停下!”

    薛洋感受到晓星尘性器脉络的跳动和陡然升高的温度,分明是要泄身的预兆,却当晓星尘快要发泄出来时用拇指堵住了那个小孔,自己在则那闷得发白的大腿根留下暧昧的一吻,发出“叭”的轻响。

    这一响在晓星尘耳中仿佛五雷轰顶。那股滚烫的热流被堵住在里面,惊起一阵痉挛,肿胀的感觉直逼大脑,激得他要尖叫:“薛洋你松手!呜……你松手啊!”做什么?为什么不让他出来,好胀,好疼……

    薛洋状似无辜:“嗯?方才不是道长让我停下的吗?我停了啊。”

    晓星尘语塞,呜咽着说不出话。这话确实是自己说的,薛洋刻意挑这个时候卖乖,傻子都知他不安什么好心。

    薛洋此刻其实也好过不到哪里去。晓星尘颤声气喘着,抖动的长睫挂着汗珠,膝头虚并,下腿微张,无助的十指角绞成一团。终年罩在素洁道袍下的皮肉是有些病态的白,关节处在情欲的催化下浮现了一层淡淡粉红,衬得晓星尘如塘中鲜荷,出淤泥而不染。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薛洋,下身已经胀痛得快要爆炸。

    清风明月,果真顶顶养眼。薛洋想再凑近些,指腹薄茧不可避免地在马眼上旋了一周,惹得道人又一阵颤抖,嗓中泄出一声短促而宛转的呻吟。

    操。薛洋心里暗骂,差点在这声痛苦却粘腻的叫喊中交了货。不成,这样下去自己也不会好过。薛洋扫视周围,暗沉的目光停留在了晓星尘已经不成型的发髻上——准确来说,是停在插在青丝间的那根润泽玉簪上。

    “啊——!”

    晓星尘本在脑中一遍遍过着定神清心的咒术,想要灭掉小腹滚水般的燥热,却在下一秒被那个小孔中传来的胀刺酸痛感击碎了意志,发出了痛苦的嘶鸣。

    性器在玉簪尖端钝滑的穿刺下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本不该被这般填充的地方被恶意地堵了个严实,簪尾上悬挂的暗红流苏随着晃动若即若离地搔着柱身,卷起潮水般的快感,比让人皮开肉绽的严刑拷打更令人痛不欲生。

    这不问红尘的道人又何时经历过这等羞耻之事,当即便叫失了声:“薛洋……呜呜……你拔出去,拔出去啊!让我……”说到最后,晓星尘抿住嘴不肯再开口,努力夹紧双腿,试图将玉簪逼出去。他不知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再开口,说出来的会是什么疯言疯语就连他自己都无法保证。

    “欸道长,让你什么?说完啊,保不准我就答应了呢?”薛洋笑着,将晓星尘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蘸了床案上梳头用的桂花油,点上红得与前端平分秋色的后穴,在紧实的褶皱上轻轻抚弄着。

    “嗯……”晓星尘感到后穴发痒,哼了声,一扭身子想要避开薛洋的手指,不料却在挣扎过程中不小心将穴口送到了薛洋的指尖上:肉穴迎向手指,甚至堪堪吞下了半个指节,又像是吃不下似的颤抖着吐了出来,恰好吞掉了薛洋食指上的油水,还有几滴顺着穴口的褶皱流了下来。

    这在薛洋眼里曲变成了一幅淫荡求欢的活春宫,激荡着他快被欲火烧干的脑髓,食指当即钻进那润了桂花油的后穴,发出“噗嗤”一声怪响,未等晓星尘反应过来便又添了第二根,中指和食指抵着穴肉的绞缩一步步拓展着领地,在柔软的内里四处煽风点火。

    晓星尘的臀部条件反射地一绷,薛洋的手指又挤进来了一节,指甲刮过脆弱的肠壁,逼得晓星尘直冒冷汗:“不!你放什么进来了!呜……薛洋!拿出去!”道人搜寻着脑内最难听的话,嘴里胡乱叫骂起来,“你这个畜牲!你会遭报应的!你,禽兽……啊!你这个畜……呜……”

    薛洋一弯手指,弹了弹晓星尘肉棒,那东西又巍巍吐出一口淫水:“我禽兽不如,狗彘不食,十恶不赦。道长,你们这些所谓君子骂人为何都一个样?”薛洋埋在晓星尘身体里的手指又捅进了些,肉穴抽搐收缩着,不可抑制地吐出一股股清液。

    “这样的话对于我这种流氓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也就只有你们这些道士会当回事儿了。来,我告诉你该如何让人觉得难受……比如,”薛洋的舌头又游了一圈晓星尘已经透红的耳廓,“道长,你下面好湿,那张小嘴吮得我发痒。只可惜你看不到自己发浪的模样,那些青楼里的娼妓与你相比简直是地上尘埃……”

    “不,不是……你闭……呜……闭嘴……”晓星尘的脸发起烧来,耸起双肩想用胳膊掩住自己的耳朵,双手发了狠地拽紧,被勒得失了血色,眼角开始渗出清泪,冲刷着脸上的血痕。玉簪仿佛长在了肉棒里,随着身子摇摆,在尿道里搅弄着,刺得道人头皮发麻,抖如筛糠,神志不清。

    薛洋解开腰带,半拉下裤子,弹出了那根紫红色的肉刃。青筋在微凉的空气中跳动着,乍一看来竟有几分狰狞意味,马眼里聚了一潭精水,滑下时仿佛是一只凶兽淌下涎液,要将身下人撕碎果腹。

    “道长,你身下水闸都开了。”薛洋的手指抽插几下后迅速拔了出来,扯出一根色情的银丝,肠液混着油汁从翕张的穴口漏了出来。晓星尘呜咽一声,凉气倒灌冷得他一个激灵,努力收缩着穴口:“冷……”说着,腿窝不自觉的夹紧了薛洋结实的肩膀,想用那人的身子去堵身下黏湿的洞穴,“哈……什么东西……”

    凉飕飕的肉穴被如愿以偿地堵住了,好歹不冷了,晓星尘却并不觉得安心多少,早已被前后痛楚折磨得疲惫不堪的一颗心再一次悬到了嗓子眼——一个滚烫的硬物抵在穴口,一下下在冰凉的穴口褶皱上下戳上挑,在股缝间滑动,欲入不入。

    薛洋的性器被晓星尘后穴中淌出来的体液润了个透湿,油光晶莹,正对准那幽深的小穴。薛洋双手稳住晓星尘的腰身,嘴里又开始说些淫言浪语:“跟发了大水一般,谁又能想到清风明月、俊逸绝尘的晓星尘道长有这样一处宝地,分明日日粗茶淡饭,这淫窟倒养尊处优,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

    晓星尘此刻反应迟钝,发泄的欲望阻塞了他的思维,哪里还顾得上薛洋说了些什么孟浪之词,他只能伸出那一点点粉嫩的舌尖去从空气中寻得几丝聊胜于无的清明。

    “嗯……嗯!”

    薛洋的双手摁住那劲瘦的纤腰,低吟一声,粗壮的阳根一气贯入了他肖想已久的所在。扩张虽不完全,进入的过程却是顺畅无比,并未让道人流血,肉壁违背主人的意志,甫一感受到突突的阳筋便发了疯似的纠缠上来,吸裹不休,牵引着骇人的巨物往更深出走,完完全全是抛开了羞耻心的放荡邀约。当薛洋的阳物没入一半有余时,晓星尘那被他自个儿咬得齿痕斑驳的嘴蓦地大张,口水不可控地溢过嘴角,腿上肌肉迅速绷紧,脚趾蜷缩,连一声哭喊俨然是一副舒服狠了的痴态——

    堪称锐利的龟头刺到了一块柔软的地方,那儿微微凸起,正急不可耐地跳动着。

    薛洋一愣,不想这道人的阳心竟生得这般浅,叫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寻着了,随后快意地一撩汗津津的头发,通红的双眼弥漫着一股要让身下这人生不如死的气势。

    晓星尘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薛洋握着他的腿俯身时胸腹轻轻撞了一下玉簪的簪首,竟将那玉簪又往里推了几分,这一推不打紧,簪头上棱角分明的雕镂鹤羽硌磨在了他的茎头,好似溺水般的快感直冲脑门,撞开了他的嘴巴,逃散得目无章法:

    “不!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呜呜……不要了,不要了……薛洋,啊啊……薛洋……洋、洋……”

    被束缚在头顶的手快被扯脱了臼,白绫上处了眼眶中的陈血以外,又新浸染了那皓腕被勒破皮肉所流出来的红色。薛洋伸手松开绳结,晓星尘当即就要给他一拳,可软绵绵的拳头击打在薛洋的头脸上,倒更像是奶猫发怒时的娇嗔,配上道人破碎失神的言语,肉穴含着的凶器又兀自涨大了一圈。

    薛洋舔舔虎牙,将剩下的部分全都插了进去,厚重的春囊撞击在晓星尘的臀尖上,烫得晓星尘直打哆嗦。这一下不偏不倚地顶起了那阳心,在晓星尘的小腹上撑出了一个诡异的形状,顶得道人一口气险些没能上来,津液纵横肆意,冲湿了鬓发、床单。薛洋并不打算给晓星尘缓冲的时间,那阳物的根部刚将穴口褶皱撑平,他便用力一抽,不顾穴内媚肉的挽留,只剩柱冠在晓星尘的身子里,然后再次猛地插进去。

    十次撞击,没有九浅,皆是实打实的肏干,撞至最深处的阳心,耻毛剐蹭着穴口软肉,反复百十来次,直叫那清冷道子浑身酥麻难耐,痛苦地摇散了一头乌发,狂乱地大叫不止。

    “嗯啊……呜,后面痒,让它停下,别让它吸,别捅……不不不,不是,别停在那儿!呜……”晓星尘泪水纵横,薛洋恶趣味地顶住内里的花心停下不动,埋头又去用粗砺的舌苔去欺侮晓星尘胸前那已经紫红硬挺的茱萸,平坦的胸脯一阵颤抖。

    晓星尘无力地摸了摸自己拱起来一个伞状丘包的小腹,轻轻摁了摁,便感觉那东西似乎又变大了,当即双腿便又慌忙踢打着想要挣脱,嘴里哭喊着:“别再大了,别再大了……”手胡乱抓扒着,抱紧了薛洋的头,心里想着将人推开,做在手上的却是又将薛洋的头拉进了些,几乎要将整块乳肉都塞进薛洋嘴里,自己却浑然不觉做错了什么,口中吟哦着,分不清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