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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剑带着巨浪呼地一下斜方向上脱缰野狗般地冲了出去。
巨浪没想到这是一柄软剑,刚飞出去,他就发现,沉弯细长的剑身上根本不能站人。
不敢抓着剑刃,巨浪理所当然地要掉到地上。
[不敢大声喊]:快变身!
巨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情急之下竟然顺着大喊道:『变身!』
就像怪兽的冲击波已经发了之后才临时抱佛脚的变身,当然是没有任何用的。
巨浪胡乱扑腾,竟然一手拽住了下垂的剑穗。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另一只手一用力,逮住了那块和田玉。
不知道剑穗是什么材料做的,竟然十分结实,巨浪紧紧地薅住剑穗不敢放松,累得人几乎要虚脱。
巨浪怒道:『你这是要玩我呢?不是说这是天生就点了的技能点吗?不是说都已经给我设置好了吗?』
系统很无辜:『目的地确实的帮忙设置好了呀!只是玩家自己没有掌握御剑技巧。』
最令人心塞的还不在这里——
『哎呀~讨厌啦,你不要再追人家了啦!』前方的姑娘挥舞着手中的小花儿。
后方的人举着手手中的手绢:『小师妹,你等等我呀……』
姑娘娇俏地一甩小手:『哎呀~讨厌啦!都说了不要来追人家了啦……』
巨浪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御剑追逐着渐行渐近,打情骂俏着愈来愈远,就差一个夕阳了。
紧接着走马灯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又过来一对。
『谢师弟……啊……』
『苏举师兄!』
『师弟……我……』
『师兄,你现在气血不稳,还是与我共乘一把吧!』
师兄在剑上推拒着:『师弟……这……我……』
师弟一把抓住对方的手长臂一揽将人强行捞到身后,又拽着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来,抱着我的腰,对,你脸靠住我的后背,贴上啦,对,师兄你贴紧些……我……』
巨浪这只单身狗被这强行的恩爱麻得他好几次都想撒手就这么掉下去算了。
一个稚嫩的童音好奇地站在一柄短剑上指着巨浪问道:『妈妈,你看那个奇怪的大哥哥在干什么呀?』
她妈妈御着剑,赶忙飞至孩童的身边与之并行,一边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一边抓着他的手,想把他带离巨浪的身边:『小孩子别看!』
巨·奇怪的·大哥哥·浪:『……』我看我还是撒手得了。
生无可恋的巨浪决定还是撒手重新读档算了。
巨浪放开手的那一瞬间闭上眼,不忍心看自己粉身碎骨摔成肉泥的模样。
想象中的死亡没有到来,反而听到了类似到站的播报:「极乐庵,到了。」
巨浪站起来拍拍身子,打量着眼前的尼姑庵。
墙面灰暗干净,暗红色的木格窗门,不奢不华,极为朴素。唯独门口悬挂着金漆蓝底的牌匾,上书极乐庵三字。
巨浪一步跨过门槛。
一进门就问到一股清幽的檀香味。
中间的院落里摆放着一尊青铜大鼎,全是灰白灰白的烟灰,里面插着几根香火,猩红地香头冒着一缕细小的白烟。
旁边立有一排燃着的蜡烛。
透过丝丝缕缕的烟雾,观世音菩萨慈悲带笑的脸庞看得并不真切。
巨浪四处张望了一下,尼姑庵门口看不见多少人进出,香火却旺盛的很。
『施主。』一个个头矮小的沙弥尼穿着灰色的法衣对巨浪施礼道。
巨浪一时显得有些局促起来,以前去寺庙,都是独来独往,第一次有师父跟他打招呼,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只好双手合十至于胸前,弯腰点头鞠躬道:『师父好。』
『天色尚早,』沙弥尼捻动着手中的佛珠问道:『施主此来何事?』
巨浪看了看天,一下子被问懵了,难不成这里的上香必须在下午?
沙弥尼见巨浪抬头望了望天,微笑道:『施主是来上香,求卦,还是捐金的?』
巨浪本想说上香求卦即可,转念一想,现在有钱,不如捐点钱,也算为自己积点福:『那就一起吧。』
沙弥尼伸手一请:『施主请随我来。』
跟着沙弥尼来到正殿,沙弥尼又一伸手,巨浪会意地跪上软蒲垫子,闭上眼睛,慢慢磕了三下。
沙弥尼见巨浪直起身子,问道:『施主,捐金直接投入菩萨前的功德箱中即可。』
巨浪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才发现自己身为当朝唯一的皇子,身无分文。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他虚虚冒起冷汗,只好解下身上作为配饰挂着的玉佩,问道:『这个可以么?』
沙弥尼在巨浪一进门就已经注意到他了,巨浪身着富贵,身上这块玉佩色泽通润翠绿欲滴,想必价值不菲,她眉眼弯弯,伸手接过玉佩:『这玉投进去怕是要磕着,我先替您收着,等会帮您小心地供给菩萨,』
巨浪觉着反正功德箱也是要打开拿出来作为建设费用的,便没有多说什么。
『请施主随我来登记。』
巨浪本想说算了我回去写篇日记就完了,我做好事从不留名的,但又怕说多了过于轻浮,就跟着去了。
沙弥尼带着巨浪绕过观世音菩萨来到身后,观世音菩萨身后是一道门,后面还有别的殿落,门侧摆着一张凳子,一方小桌,中间坐着一个比丘尼,面前摊着一本本子。
比丘尼转动着佛珠,嘴唇上下小幅度微动,沙弥尼走上前去,在比丘尼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本来闭着眼睛的比丘尼睁开眼睛,她的眼睛很小,睁开也只似一枚枣核。
只见比丘尼站起身,对巨浪屈身施礼,转身示意巨浪跟上,沙弥尼微鞠一躬,又从来路退下,应该是又去接引别的善男信女去了。
比丘尼先是对着观世音菩萨背后台上的一个牌位拜了一拜,巨浪这才注意到观世音菩萨背后还有一副挂画,上面画着的头顶戴冠身着深衣的男人,他身形削瘦,脸上胡须很长。
巨浪不知道这位是谁,看着不像佛门中的菩萨,想着莫不是三教合一,这里也供奉着道教人物?
比丘尼手执木棒,击响了钵盂磬,击打三下后又是一拜。
看着牌位,上面写着东西很多,中间大字写的是供奉吾祖师管仲之神位,巨浪不明其意,也跟着鞠了一鞠,算是拜过。
比丘尼领着巨浪来到一间房间门口,推开门,让巨浪进去,屋内摆设与客房无异,估计是庵内留给信众的。
巨浪还未来得及表示自己就要离开,比丘尼就在他身后,两手拉着门,道:『施主,请在这里稍作片刻。』
说罢还很贴心地合上了门。
于是巨浪就在懵圈之下,被关进了屋子。
『啊……唔……』
巨浪还没来得及打量房中的摆设,便听到有细微的口申口今从房中的不知为何放下床帘帐后传来。
听声音此人似乎十分痛苦,巨浪赶忙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没曾想一掀开帘子,真应验了[正直的我独具慧眼将你看穿]那句大不敬的玩笑话——制服诱|惑。
宫闱秘辛04
掀开帷幔。
床上的人脸面朝下,看不见长相。感觉上是个十分年轻的人。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脚也被捆了起来,法衣松松垮垮地想要攀住身体,然而正片后背的肌肤却还是礻果露出来。
那人披头散发,头上的青丝散落开来,落在背上的细发被汗水打湿结成一条一条,在背上扭曲蜿蜒,一道道在直指向着尾椎的方向渐渐消失。
头发的乌黑更衬得那人背上的肌肤白似春雪,因为难受的扭动,后背上的薄薄一层的肌肉微微移动着,勾出巨浪额上一滴汗珠。
床上的人眼睛和嘴巴均是勒上了一根白条,嘴上更是因为卡着无法闭合,为床单添上了一笔重色。
无论是谁,看见此番场景都免不了会咽下喉咙中的惊讶与紧张。
巨浪也不例外,但他更多的是搞不清状况。
一时间空气中都充满了快活的……不,其实只有巨浪想要笑。一联想到那句制服诱惑甚至还想在这旖旎的氛围中丧心病狂哈哈哈地笑出声。
不过要是真的笑出声,那真是太对不起现在真正的气氛了,面对眼前的一切,巨浪硬是憋住,强迫自己陷入了深深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