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老攻不安分[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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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哟哟,脸都红了!”

    “我刚才听见了,输了不承认,还说人家迷惑他,哈哈!”

    “都胡咧咧什么?整天乱传八卦,满脑子废料!”姜戟顿时羞恼,转身把大刀往肩上一抗,扬着下巴就喊:“别特么在下面乱嚎,有本事来战!”

    那几人跟他熟识的很,才懒得跟他打,闹一阵后就溜了,还边走边庆幸:“这下可太好了,那头脑简单的武夫又找到新的比试对象了,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烦咱们。”

    “就是可惜了小美人,以后可有的烦了。”

    “不过长久来看,小美人还不是对手啊?我看他今天能赢,主要还是靠技巧和爆发力,还有就是姜戟大意了。”

    “我的看法倒恰好相反,向书寒入门多久,姜戟又入门多久?而且向书寒之前有什么修炼资源?只是被提拔一个多月,修为就有如此进境,未来可期啊。”

    “但也可能是因为尊上亲自指点……”

    “啧,你以为随便一个管事被尊上指点一下,都能有如此成就?那你我还不早就飞升了?”

    “也对,资质不行,资源再好也白搭,看来真武殿埋没人才了。”

    且不管底下的普通弟子如何想,经过这一战,嫡传弟子们对向寒的印象几乎都大为改观。

    同样是受重用,有真本事和没本事的区别很大。大家都对魔尊十分敬畏,若被重用的人有真本事,那他们自然也不想得罪。

    赢了比试,向寒觉得自己应该去向泽维尔道声谢,但去之前,要先回住处换身衣服。

    卫禾也去观战了,等他一回来,就跟在后面兴奋道:“师兄,你太厉害了,没想到你居然赢了,看来那谁也不是很厉害嘛。”

    有实力的人能看出内中门道,比如那些嫡传弟子。但像卫禾这种普通弟子,就只能到看到个表面。

    “嗯。”向寒点点头,也没谦虚,但紧跟着解释一句:“只是侥幸,我讨巧而已。他实力比我强,这次只是大意了。”

    卫禾似懂非懂,依旧闪着星星眼说:“那也很厉害。”

    向寒想到记忆中他惨死的样子,忍不住摸摸他的头,说:“那我教你几招。”

    “真的?”卫禾一脸激动。

    另一边,泽维尔也觉得向寒比试完就回来见他,所以早早就回殿中等候。结果等啊等,半天过去了,他连向寒的影子都没看见。

    泽·醋精·维尔:又是哪个小妖精绊住我老婆,不让他来见我?#微笑#

    006神通广大,立刻帮他打听一番,然后汇报:“不是姜戟,姜戟去刑堂领罚了。是卫禾,向先生正在教他剑招。”

    泽·柠檬精·维尔:呵呵,我不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不气?可能吗?

    他立刻吩咐赵长老,让对方嘱咐刑堂的人,用刑的时候要狠,要重,要亡死里罚!然后嘱咐丹阁的人,不准给药。还有真武殿底下的小管事,每天都很闲?没断奶还是不会走路,天天就知道缠师兄师兄,没事也给他找点事干,别整天闲着。

    于是,本以为躺两天就能生龙活虎的姜戟,受完刑后硬是躺一个月才恢复,而且听说丹阁忽然药材短缺,愣是没给他送疗伤的药,疼的一到半夜就嗷嗷叫。

    至于卫禾这个小管事,也带着一群师弟们不知道被发配到哪挖药材去了,短时间内很难再冒出来。

    做完这些坏事,泽维尔神清气爽,继续在殿中当望夫石,等媳妇。

    向寒果然没多久就来了,理所当然地向他道谢。

    “谢就不必了,无上宗要与本座谈判,你随本座一起去。”泽维尔压下心底的愉悦,佯装淡定道。

    谈判?

    向寒闻言攒眉,记忆中是有这么回事,孟书然被朋友救走后,功体仍受魔尊留下的血制禁锢,哪怕是玄清真人醒后,也没法帮他解开。所以无上宗才找上门,说是谈判,其实就是希望魔尊能解开禁制。

    记忆中,在他耍心机耽误下,顾今泽拖了很久才前往,而且一见到孟书然,整个人立刻就有些不对劲了。

    当然,这是向寒以为的。实际上,顾今泽只是单纯想拖延时间,气无上宗那群人而已,跟向书寒使心机关系不大,但他恢复记忆后,确实转脸就把这屎盆子扣向书寒头上了。

    此外,顾今泽决定前往无上宗时,也不是想帮忙解除禁制,纯粹是想去看人家笑话。只是在见到孟书然时,他隐约又记起了些什么,这才上演“爱你就要虐待你”的狗血戏码。

    至于泽维尔,他选择去当然是为了……带向寒出去散散心,谈个恋爱什么的,顺便走一下剧情。毕竟在这本破书里,涉及到他的剧情,除了虐恋就是虐恋,也就这一段能勉强走走。

    不过还好,他只是个被出局的炮灰攻,戏份并不重要,只需偶尔出现当一下感情催化剂。毕竟还有八个正牌攻呢,缺他一个炮灰,主线剧情也不会崩。

    但向寒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想找借口拒绝。但他转念又想,魔尊此去必会与孟书然有所接触,然后发现孟书然是特别的,再次被其吸引,并渐渐对他厌弃……

    若注定如此,那他为何不一起前去?等亲眼看见尊上见到孟书然时反应,也许……他就能彻底死心了。

    想到这,他眼底一片黯然,沉默许久后才点头说:“属下遵命。”

    “好,那你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便出发。”泽维尔听了立刻说。

    见他神情难掩期待,向寒心又是一沉,忍不住想:尊上在期待什么?与我同行,还是见孟书然?他是不是记起些什么了?

    不,别再想了!注定没结果的感情,还想它这干什么?

    第105章 炮灰和反派的对决8

    第二天, 向寒交代完殿中事务, 便和泽维尔一起离开魔城。

    谈判这种事, 正常是要带一群人的, 但泽维尔只带了向寒一人。至于原因, 当然是他和向寒要游山玩水、培养感情, 带那么多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干什么?

    而且,从战斗力上来说, 1个顾今泽=2个魔城长老+12个殿主+……

    所以, 带那么多人干嘛?都是累赘!

    不过, 虽然泽维尔出发的挺早,但他仍和原剧情一样,对无上宗的各种邀请视而不见, 直到游玩的差不多了, 才勉强同意说:“行吧, 地方本座定,你们有胆的话, 就带人过来。”

    向寒在决定放弃心中这段注定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后, 也有点放飞自我。他觉得, 反正自己也没戏了, 何不在此之前,先随心所欲一下?等尊上真和孟书然再搅到一起时,他就申请外调,不在魔城待着,眼不见、心不烦。

    大概是想开了, 游玩的这段时间,他也不再拘束自己,甚至很少再对泽维尔毕恭毕敬。

    泽维尔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还以为他是放下戒心,开始慢慢接受自己了,不由在心里盘算:等走完接下来的这个情节,应该就可以表白了,小寒明显已经心动,肯定会接受的。

    泽维尔约的地方仍在望仙城外,上次是接天峰,这次是摘星顶。

    摘星顶这个地方好,风景好,寓意也浪漫,等谈判结束,他或许可以考虑就在此向向寒表白。

    只是有一点比较麻烦,就是在原剧情中,顾今泽见到孟书然后产生莫名的熟悉感,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掳走了。难道他到时要绑个人质在旁,看他和向寒卿卿我我?他愿意,无上宗的那群人也不会愿意。就算无上宗的那群人愿意,他家小寒还不愿意呢。

    这么一想后,他很快又放弃。算了,要不还是先将孟书然绑了,扔进地牢,然后再考虑如何向小寒表白。

    到了谈判那日,无上宗的人早早就到了。作为反派,泽维尔却晚了半个时辰才带着向寒姗姗来迟。

    无上宗的人都憋着口气,见两人露面,立刻就想嘲讽他们这么久才来,是不是怕了,想当缩头乌龟。谁知他们还没开口,站在玄清真人身旁的孟书然就先朝向寒惊喜道:“是你?”

    嗯?!

    无上宗众人面露疑惑,纷纷看向孟书然,就连一向清冷的玄清真人都不动声色瞥了他一眼。

    但向寒全程面无表情,并未作声,只趁无人注意时,才悄悄看泽维尔反应。

    孟书然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顿时不敢再吱声,但还是友好地朝向寒笑笑。

    泽维尔见了不禁也疑惑,甚至侧头看向寒一眼,暗忖:孟书然此时态度与原著倒是相差甚远,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提前得知向书寒其实是他弟弟了?

    没错,在这个世界里,主角有个失散多年、疑似因顾今泽率领魔族入侵中原而亡的弟弟,而炮灰向书寒就是那个倒霉的弟弟。

    原书作者大约曾对顾今泽上位心存幻想,以为把弟弟写成没死、写成坏人,顾今泽就能上位HE,谁知读者们不吃渣贱了,就爱甜,据说都在文下各种撒娇卖萌、哭着打滚,刷了几百条评论,硬是靠投票把顾今泽投出局了。于是弟弟线也废了,向书寒直接领盒饭,草草收场。

    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心疼,小寒真是每次穿越都很倒霉。

    泽维尔心都快偏到胳肢窝了,忙打断思绪,切入正题。

    其实谈判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双方拿着筹码撕X,看谁的筹码够多,撕的更厉害。

    无上宗这边是没什么筹码的,玄清真人虽为正道魁首,但也不可能为了爱徒就出卖正道利益,所以谈判的主动权从始至终都在泽维尔的手中。

    泽维尔也不与他们多言,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说:“玄清,你那日打伤本座,此仇还未来及报,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奢望本座会解除孟书然身上的禁制?呵,真不知你们无上宗之人是天真还是太愚蠢!”

    玄清闻言神色微变,立刻起身将孟书然挡在身后,但泽维尔瞬间已至身前。玄清重伤未愈,醒后又为孟书然身上的禁制颇费心神,与泽维尔连对数掌后,终究没护住人,竟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孟书然掳走。

    向寒在泽维尔起身时,就隐约有预感了,等见他真去抢孟书然时,反倒有种尘埃落定之感,心中只余两字:果然!

    但此时并非难过的时候,就算再失落,他也得恪尽职守。所以不等泽维尔开口,他就先祭出剑,打算留下断后。

    可谁知泽维尔掠过他身边时,竟直接伸手揽腰,将他迅速带离摘星顶。

    向寒:???

    直到脚踩在地上,他才终于回神,握着剑傻乎乎问:“尊上怎么不让我留下断后?”

    “呵。”泽维尔轻笑,手依旧揽着他,在他耳边低声道:“本座怎么舍得?”

    向寒再次迷茫了,尊上不是已经见到孟书然了?不应该觉得孟书然很特别,并被对方吸引吗?为何还对自己如此、如此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