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来后我开了家网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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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凛从将江橙带入那个小宝库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就如他所说的那样,他根本就不需要偷偷摸摸,他希望光明正大,另外,他也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

    只是,他担心江橙紧张罢了!

    江橙像是感受到薛凛的异样一般,疑惑地动了动眼睑,“怎么了?”

    听到江橙轻轻的话,薛凛紧绷的心突然间就像是泄了气一般,慢慢变得平缓陪下来,只是嗓子依旧有些干涸,只听他慢慢道出,“我妈和我姐姐知道我们的事儿了。”

    薛凛觉得他此刻像极了晒干的咸鱼,任由他翻滚,原本笑着的江橙有些迟钝地将目光移向薛凛,长而卷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僵硬地笑了一声,“薛凛,你别逗我,怎么可能?”

    他自认为在薛家的时候,表现得没有一丝异常,和薛凛之间的相处也保持着友人那般的距离,他根本想不到是因为薛凛带他进入秘密小宝库,而让夏久宁起了疑心。

    江橙迷茫的望着薛凛,薛凛薄唇紧紧抿着,像极了古老的佛像雕塑,江橙此时的脑子很乱,乱糟糟的,像是千万的丝线将他所有的神经胡乱交错,整个人无措极了。

    薛凛将车缓缓靠边停靠,伸手探向江橙的脸颊,此时的江橙像一个小动物一般,眼睑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薛凛还没探上去,就被江橙一巴掌打落,瞪大了眼睛凶巴巴地再次询问,“薛凛,你真的没骗我?”

    江橙这么问,其实早就已经相信了薛凛的话,今天离开时,夏久宁那打量的目光就让他觉得很诧异,现在不过几个小时时间,经过了沉淀,再得到这个消息,江橙仍然觉得不敢置信。

    毕竟,他今天是以薛凛朋友的身份前去的。

    第61章

    他在夏久宁和薛盛面前有多风度翩翩, 现在就有多羞窘和心虚。

    薛凛摸摸他的脸颊,热乎乎的, 那双狭长的凤眼都眯了起来,温声道,“别害怕, 他们又不是洪水猛兽。再说了你今天不是见过我爸妈了吗?”

    江橙欲哭无泪,“那不是他们不知道嘛!我偷偷拐他们的儿子,和光明正大的拐他们儿子,是不一样的!!”

    薛凛顿了一下,他确实是有些忽略了这一点,目光灼灼地望着江橙, 温声道, “别担心,我家人很开朗的,今天你不是见了吗?你要相信自己,你这么乖巧,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

    “去你的吧!”

    听到这话,江橙觉得薛凛简直不靠谱极了, 他的话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伸脚踹了踹他,催促他, “开车。”

    这下江橙大餐也不想吃了,微博也不想刷了,自己开始反思自己, 为什么要作死地要在今天捅破那层窗户纸。

    但是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薛凛自己的问题,那么大个车,大大咧咧地放在车库里,他眼睛又不是瞎的,这是堂而皇之□□裸地讽刺,他不是就着急了嘛!

    这不就,不就一时没有忍住嘛!

    撩着撩着,不就收不回来了嘛!

    “真是……”

    薛凛叹了一口气,将安全带解开,弯腰凑了过去,火热的手掌捏住他的脸蛋,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带着浆果般甜蜜的味道,带有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放心好了,他们那里都不是问题,下次你再去我家,就以儿媳妇的身份去。”

    一触即分的吻,带着蜻蜓点水的味道,薛凛的眼睛里面似乎含着最为炙热的阳光,让人心动不已。

    像是一下子望进了他眼底深处,江橙心脏臌胀个不停,热气腾地一下子就升到了脸上,江橙伸手将人推开,“说什么呢!”

    薛凛见小爱人还很在意的样子,强调道,“真的,我已经和他们交谈过了。过两天我姐从三亚玩耍回来了,我就带你重新见他们。”

    沉寂在自己思想里的江橙扑簌着睫毛,反应迟钝地“啊”了一声,然后结结巴巴地说,“见……见面????今天不是见过了吗?”

    薛凛还没说话,江橙自己脑补地说,“拐走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会不会给我甩几百万,让我光速离开。”

    薛凛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应该比较低,他爸他妈都不是舍得把自己辛苦劳动来的钱,平白无故甩给其他人的人。

    当然,儿媳妇例外,如果是儿媳妇,几百万肯定少了,肯定会让他分股份的。

    -

    睡了一觉起来,感到神清气爽,果然舒服多了。

    今天是江橙和夏承宪夏老先生约定的日子,江橙需要去书法协会报道。

    但是他只要想到夏承宪是薛凛的外公,就忍不住别扭,忍不住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里面的青年脸色红润,气色很好,那双秋水似的瞳目似乎含着水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去亲吻一下。

    江橙觉得谈恋爱真的一种煎熬,尤其是我泡了你的外孙我还要在你的面前装我不认识他。

    江橙拍了自己脸颊几下,让自己思绪清晰起来,他可不是恋爱脑,他可是要赚钱养家的人。

    对着镜子,深吸了两口气,果然感觉舒服了许多。

    夏承宪领着夏成学,还有书法协会的一干人等,在会客厅等着。

    书法协会的人很多,但是会长副会长加起来也只有十来个,现在等在大厅的人,就是G市书法界的泰山北斗。

    以往这个时候,他们大多数都在屋里舞文弄墨,或者在家里浇浇花,弄弄草,教教自己的小曾孙写写字,好不闲适。

    今天这么早就跑到书法协会来,也是为了看一看那个网上流传的那个小伙子是否是可塑之才。

    最近他们追星的事情,家里有小辈不赞同,给他们解释了一波,网上的小网红惯会炒作,给点甜头就会顺着杆子往上面爬。

    虽然吧,这个小孩写的字确实是得了好多人的认可,但是他们书法协会不需要太过浮躁的人。

    夏承宪笑眯眯地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香茗,看了一眼厅内的人,将每个人的表情收入眼底,慢吞吞地说,“江小友刚才给我发信息说,他已经出门了,估计还有一个小时就到。”

    坐在夏承宪右手边的是一个光头,叫胡成喜,平时最喜欢吹胡子瞪眼,此时听到还要等这么久,顿时忍不住了,忍不住怒道,“这个小孩也太不懂事了,居然不提前一晚上过来找个酒店休息。让我们这些长辈在这里等着,一点儿都不像话。”

    胡成喜其实对江橙并没有什么好感,字写的好,不代表人品好,他可见多了娱乐圈里面的花花肠子。

    因此在夏承宪等人下场给江橙找场子的时候,他觉得搞笑极了,一点儿也不像一个书法协会会长的样子,于是胡成喜就供人在后面给那些黑子推了波,助了澜。

    他还没怎么高兴呢,回家吃饭居然磕着石子了,他人老了,牙齿自然不如年轻时那么坚硬,没想到这么一磕,就给牙齿磕出了一个缺口,最后跑到医院补了牙,这件事才算完。

    因此,他对那小主播尤为不喜,一个公众人物,居然在公众场合说出那样恶毒的话,一看就不是好人。

    没错,胡成喜也追了江橙的直播,不过他是为了挑刺,那次江橙正面怼人的时候他也在,他就是那次被磕了牙,所以一直对江橙很不喜欢。

    胡成喜在书法协会的地位很高,和夏承宪几乎是平分秋色,只是夏承宪的拥护者比较多,所以才让夏承宪当了书法协会的会长。

    对于夏承宪极力推崇江橙这个小主播的时候,胡成喜觉得夏承宪真是越老越糊涂,居然看上个这样的玩意儿。

    夏承宪直接将胡成喜的话当成耳边风,呵呵地笑着说,“老胡啊,我说我自己来接待江小友就行了,是你们自己乐颠颠地跑来找我的。我可没有叫你们哦,要是不愿意等,你可以自己先回去睡一觉,反正人老了,瞌睡多了也很正常。”

    本来就是这样,江橙来书法协会录入要不了多少时间,也费不了什么功夫,但是奈何夏承宪非常高调地将那一副“逢考必过升职加薪”的字画裱起来,还挂在大厅里,保管别人一进来就能看见。

    大家都是书法爱好者,看到了这么一副好看的字画,自然就要上来询问两句,一来二去,自然就对这个小主播上了心,本来一个个都暗戳戳地弄了一个直播号,但是没想到这个小主播有点不务正业,跑到农业直播频道了。

    除了夏承宪这个死忠粉外,其他人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面肯定还是有些微词的。

    但是心里面有芥蒂是一方面,见真人却是另外一方面。所以一听到小主播答应了要来他们书法协会,一个个都跑得贼快地来占个位置。

    夏承宪自然不可能答应让全体协会的成员都来,那还不得把人家小孩给吓着了,就答应了协会里面的副会长们。

    胡成喜被夏承宪堵得不行,冷哼一声,抱着手臂,别过头去,“书法协会是大家的,我也有权利对他进行考察,要是他不合格,我可不会允许他进书法协会的。”

    “砰”

    茶杯与红木长桌发出砰地一声碰撞,刚才还笑眯眯的夏承宪这下脸色全阴了下去,“老胡,你这是什么意思?江小友进书法协会,不是早就商量好了,你还考察什么?”

    胡成兮被夏承宪这么下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脸皮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但还是嘴硬地说,“是骡子是马。总要溜出来看看。我又不是说不让他进书法协会,要是他字写得确实好,进了我也无话可说。如果说只是挂在大厅里面的那一副直播的字,我可不认,网络上弄虚作假的事情多了去了,谁知道这是不是别人代写的。”

    胡成喜越讲,气焰也越发高涨,最后还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气得不行的夏承宪一眼。

    夏承宪最开始是被气着了,但是后来想了想,让江小友现场写一副漂亮的字出来打脸,不是也很爽。

    虽然想到是这样想,但是夏承宪对胡成喜的态度犹自不满意,便捋了捋胡须,老神在在地说,“既然老胡都这么说了,等会让江小友写两句出来。给你见识见识,不过他要是真写出了这么漂亮的好字,你又该怎么办?”

    胡成喜虽然暴躁易怒,但是也不傻,呵呵一笑,“还想要怎么办?写得好就说明他有这个资格进咱们书法协会呗!难道就因为写得好,还要给他什么额外的奖励吗?我们书法协会可没有这个规定。”

    胡成喜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年,人精一个,自然不会被夏承宪轻易套路进去,没有成功套路到胡成喜,夏承宪有些微的遗憾,但是也没关系,下了他面子就行。

    等会有得他不开心的时候,毕竟江橙的字他可是非常认可的。

    正巧在这时,江橙被人带了进来,看到一屋子的老头老太太,他表情有些尴尬和迷茫。

    不是说就是走个流程吗?怎么这么多人,一个个眼睛就像是装了x光射线似的,直盯盯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江橙难得有些迟疑地望向首座,那个精神抖擞的老人,“夏老先生,你们是在开会?”

    “没有没有,江小朋友,是吧?就是这里,没有走错。”

    反应最快的是夏成学,好歹他也是三十来岁的青壮年,行动力就是强,只见一个箭步走过去,将人给带了进来,江橙糊里糊涂地被夏成学带进来坐着。

    他抬头看了一下这个青年,这个人长得和夏承宪有点像,应该是夏老先生的亲戚,也就是说是薛凛的亲戚,突然间又见了一个薛凛亲戚的江橙内心很无奈,感觉不知不觉间就要把薛凛的亲戚全部见完了似的。

    但是只要不知面对薛凛的父母,江橙还是能面不改色的,他巡视了一眼众人的表情,“谢谢。请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江橙是吧?我们商量了一下,要想进我们书法协会,还是得拿出真本领。虽然,你送给会长的那副字确实写得很漂亮,但是我们还是想看看你现场书写能力。下个月各个省市的书法切磋比赛就要开始了,临场能力必须达到顶尖才行。”

    说话的人,并不是夏老先生,而是一个光头老人,有一双倒三角眼,鼻子有点下榻,眼中精光闪烁,江橙无端地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丝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