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养孩子的那些年[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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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一云绕过沙发坐到他身旁,顺手把他搂怀里:“怎么了?”

    许逸挣了挣,发现推不开便由着他去。

    他也知道不委屈自己,见齐一云喜欢抱着他便干干脆脆把自己的重量都放到齐一云怀里,整个人舒服了这才叹气道:“有奶就是娘啊。”那臭小子今天回家看有别的人给他做饭,居然瞬间无情无义地把自己给抛弃了。

    齐一云猜到了,笑了笑:“这么喜欢带孩子,自己生一个啊。”

    许逸抬起头和齐一云对视,确认过眼神知道这人说的果然不是正常人想的那样之后无语地起身,一边朝餐桌走一边嘀咕:“生得出来我喊你爸爸。”

    跟在后面的齐一云微微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出声。

    许逸把汤端出来,汤是之前做好的,现在放了一会儿温度正好。

    齐一云拿过桌上的碗:“以后我回来早一点。”给你做饭。

    许逸不喜欢做菜,今天只是因为被儿子抛弃了,再加上等了半天齐一云也没回来才自己上手,闻言嗯了一声。

    齐一云把盛好的汤递过去,略略满意。

    许逸也没察觉到两人老夫老妻似的相处模式。他一向被人照顾惯了,于是对于齐一云对待他的方式接受得也异常坦然。

    直到晚上,他抱着沙发垫看电视看得发困,正一下下地止不住地点头犯困,洗过澡出来的齐一云看了看时间,于是带着一身温暖而干净的气息把他打横抱起然后带回房间,在吧许逸放在床上后又自己也跟着理所当然地躺过去时,许逸才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

    他困得厉害,一只手揉眼睛,一只手去推齐一云的胸膛,迷迷糊糊地道:“好像不太对……唔,你出去。”

    齐一云把他两只手都拿下来放到胸前,然后横过一只手把他整个人都亲密地揽在怀里,看着他轻声问:“哪里不对。”

    许逸困得要死,几乎是费劲地试图去理解齐一云的这句话,这时他又听见一句更简单容易回答的话。

    ——“困吗”齐一云柔声问。

    这个问题显然好答,许逸几乎不用想地答:“困。”

    “那就睡吧。”这个时候齐一云的声音听上去仿佛也有催眠的作用。

    许逸脑袋艰难地动了动,隐约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眼下他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去想。

    当然,他也不想想。他闭上眼,任由睡意将一切感官和意识彻底吞没。

    齐一云一下下地抚着他的背,温暖而宽厚的手掌轻柔而徐缓地将他带回记忆中的那年盛夏。

    仿佛连铁都要被融化的高温,他穿着成套的天蓝色海军服样式的短袖短裤,不去听管家在身后的叫唤。

    一路跌跌撞撞地跑,终于不小心一跌,然后跌进一个还不算大,却可以容下他的小小的怀抱。

    他抽抽噎噎地仰起头。头顶那双眼眸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转眼模糊在盛夏的光圈中,只有声音依旧清晰:“怎么不睡午觉”

    许逸伤心而难过的攥紧他:“我又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他们很忙。”缓缓地将小孩抱起,明明显得吃力,那人依旧用温和的语气,“我带你去休息。”

    睡梦中许逸乖巧地蹭了蹭,齐一云睁开眼睛,听见怀里人极低极低地哦了一声,然后又含糊地说了声哥哥。

    “笨蛋。”

    许久,昏暗的光线中男人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无奈地开口。

    ☆、第 9 章

    “回来了”

    许逸脱下外套,略显疲惫地点头。

    时间过得不快不慢,眨眼大半年时间过去了。这段时间他和齐一云出乎意料地过上了和谐的同居生活,而凌辰则过上了上课自习上课自习的学习生活。至于无辜被牵扯进来的付琳老师则相对应地过上了上课入院上课入院的这样循环往复的在黑暗中寻不到出路的悲惨生活。

    许逸对于这位德高望重的现在被他坑得不行的老师一直有着深深的愧疚。一度良心很痛准备牺牲小我把付老师从这条贼船上放下去,然而付老师并没有很高兴,反而在听到的那刻瞬间翻脸,愤而质问许逸是不是看不起他。

    许逸当晚委屈地在齐一云怀里唱了一晚的小白菜,从此对这件事再也不提。

    齐一云给他盛了碗汤,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忍不住道:“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

    许逸:“……”混蛋,这都是谁的错。

    齐一云的确安装合约没给他们下绊子,但也确实是实实在在地没给他们提供机会。凌辰基本就按照刚出道的新人所能得到的资源走,机会少得可怜。

    许逸思来想去,照这么发展下去,凌辰想在三年内登上悦池馆,要么是一夜之间睡觉姿势不对导致意外打通任督二脉点亮唱歌天赋从此一唱惊人,要么就是靠着牺牲色相游走在达官显贵和各路煤老板房地产老板之间用美色换来一条通天大路。但就现实分析,显然也是后者的可操作性和可行性更大一些。

    奈何凌辰本人抱着电饭煲表示许逸要敢这么干,他就把所有饭一个人吃了撑死自己。

    许逸对此当然无所谓反正他家里还有齐一云做好的饭,但一不小心被凌辰猜到意图,于是眼睁睁地看着凌辰又一路冲去许逸家抱着齐一云做好的饭又威胁了一遍,许逸这才作罢。

    自此许逸只得费尽心思另辟新航道,抱着至少混个眼熟的心态带着凌辰在没课的时候混迹于各个见面会表演会等一切需要免费人肉背景且不会因为咖位不够以“打扫垃圾”为由把他们请出去的地方。

    齐一云看他显然不顺利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干脆直接认输吧,能让付琳都无能为力,你押的也算是个宝了。”

    许逸有气无力地喝了口汤,精神稍稍好些:“这位同志,看待事物不要如此片面,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事物,比如——你再不给我打饭,我就要饿死了。”

    齐一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又从厨房里打了碗饭拿出来:“怎么今天饿得这么快?”

    他忽然靠近许逸,眯起眼睛:“我怎么从你身上闻到了香水味。”

    “哦,因为有女人贴到我身上了。”

    “我还闻到陌生的男士香水。”

    “因为男人也贴了过来。”

    许逸从碗里抬起头,毫不意外地看见男人彻底黑了的面孔,秉着‘看见你不好我就好了’的国际通用法则,许逸脸上的郁闷少了些,他笑眯眯地道:“不过我都推开了。”

    齐一云脸色稍稍好些,但也顶多从“把名单给我老子现在就去弄死他们”变成“把名单给我老子现在就让人去弄死他们”这样的区别而已。

    许逸不由地揶揄道:“有人对我感兴趣说明你眼光好,怎么,不好吗?”

    齐一云面无表情道:“我的眼光不用别人肯定。”

    “对。”许逸应和道,见齐一云眼神又暗了暗,相处过半年的时间让他直觉这人怕是要做点什么,立刻率先道:“吃饭。”

    齐一云抬脚的动作顿了顿,和许逸无辜的目光对视片刻这才转身去厨房。

    两人吃完饭便在沙发上看电视。

    其实大多时候是许逸看,齐一云在一旁陪着他看。有的时候工作忙齐一云也会看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两人就这么亲密而又自然地相处着。像朋友,却又远比朋友亲密,像恋人,又没有做到恋人真正的那一步。

    许逸今天难得的不专心,齐一云从杂志里抬起头,看他明显走神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把人拉过来。

    许逸被他拉得身子一歪,干脆直接躺在齐一云腿上。

    “想什么”

    “你不是猜我心事猜得很准吗?”许逸懒洋洋地道,“猜猜看。”

    齐一云眼神落在他身上:“猜中有什么好处”

    许逸斜眼看着他,用一种老气横秋的口气:“年轻人,不要那么利益至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先想有没有好处这是不对的。”

    “我没想好处,只想你。”

    “……”许逸看着齐一云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日常表白,猝不及防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抬起手不着痕迹地捏了捏自己发红发烫的耳尖,直到感觉到心跳缓了缓这才道:“你真是……诶,别突然凑这么近。”

    抬手将面前突然靠近变大的面孔推开,确定自己脸皮厚不过他,许逸只好投降道:“今天有一个小导演找我谈了谈。”

    齐一云挑眉。

    许逸叹气道:“这是第几个来着,想找凌辰拍戏的。”

    他抬头,见齐一云只是认真听着却没有要发表任何评论的样子也完全不打算给任何建议的样子,心里顿时一滞——气的。

    虽然理智告诉他齐一云并没有什么错,但他就是忍不住地生气。这个人总是给他一种莫名其妙地可以依赖的错觉,但事实上,在凌辰这件事上,这人除了当初占了一次便宜才龙心大悦地把付琳给他之后再也没有做过别的了。

    齐一云捏着他的下巴把突然沉默的青年的脸抬起来,然后毫不奇怪地从中看到生气的情绪。

    他觉得有意思地笑了笑:“生气”

    许逸一巴掌拍开他:“别逗猫遛狗似的对我。”

    齐一云若有所思地道:“你要是什么猫和狗就好了。”

    许逸眼神狐疑地落到齐一云身上,在看到男人完全不遮掩的目光时忍不住抖了抖:“恕我直言,你这样有点变态。”

    “有点”齐一云无所谓道,“那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