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幸亏他还以为程悦改性了,知道心疼他,所以写厚厚的一沓信来慰藉他。
哪曾想到,脱离泰半年,程悦还如从前那般的没心没肺。她确实写了厚厚的一沓信,可是那是两封。除了他的那封,尚有一封是她写给永福的。
而且,他因为好奇,先看了程悦写给永福的那封,信的开头不外是普通的问候,然后开始叙述自己一天的生活。从她天天什么时候起床到风雨无阻的磨炼身体,再写到自己这泰半年都看了哪些书等等,看得永旭直发笑。
可是,他的这种盛情情在看到属于他自己的那封信的时候,心情却变得十分沮丧尚有失落。
原来程悦写给他的那封信除了开始的称谓差异,整封信和程悦写给永福的并没有什么差异。开头也是普通的问候,然后也是不紧不慢的叙述自己天天的生活。除了在他的那封信还不经意的提了几句郑毅帮永延解毒的经由之外,一封信上下差不多和写给永福的那封信一模一样。
“这个小没良心的!”
永旭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显着心里该是失望的,可是偏偏却有种说不出的心疼萦绕心头。
实在他心里也清楚,这世上对女子总是多了几分苛刻。程悦她又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女孩,她如果真写的较量露骨的话那才真不是她了。。。
实在,就这样也不错。至少程悦并不反感和他通信,即将她说的都是那些家长里短的事,可是只要是她写的他就喜欢。
想通了这些,永旭连忙便感受心平气和起来。只见他再次拿启程悦写给他的那封信,又一次心平气和的看了起来。
岑寂下来,永旭再读程悦的信马上有了纷歧样的感受。突然,他似乎突然感受到什么,然后用朱笔将信上的话每隔几个字圈一个字出来,最后,程悦写的那封信在他的眼里就酿成了一首词。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永旭望着自己圈出来的这首词,一字一句念着,神情不禁有些痴了。
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程悦不小心写成这样。因为他刚刚又拿程悦写给永福的那封信看了,那封信正常的很,并没有他圈出来的这些字。
他之前之所以以为差池劲也是因为他的这封信读起来的时候感受有些怪怪的,语句也没那么通顺。现在看来,程悦之前絮絮叨叨不外是障眼法。如果他没有心平气和的看信的话,说不定就会错历程悦真正的“信”。
“日日思君不见,共饮长江水。”
“希望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原来,程悦并不是不想他,只是表达的方式太过蕴藉,他差点就要错过。
想到这里,永旭只以为自己心里恰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程悦说。
“小双子,笔墨纸砚侍候。”
小双子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一会儿怒气冲发,一会儿却又喜笑颜开,最后整小我私家都似乎有点痴了。可是,他也知道,现在为止,能让他家主子露出这种神情的除了程悦不做他想。
所以永旭一付托“笔墨纸砚侍候”,他就知道,他家主子这是要给程悦回信,所以立马手脚利落的准备好信纸,尔后才开始磨墨。
同样的时间,正在专心致志看医书的程悦突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受。那感受就似乎自己做坏事却被人给就地抓包的感受一模一样。
她不记得自己这段时间有做坏事,唯一的一件坏事是给永旭写的那封信。。。
岂非是自己隐藏在字里行间的那首诗被永旭给发现了?
想到这里,程悦禁不住心跳如擂鼓。
早知道,她其时就不心血来潮将那首诗隐藏在絮絮叨叨的家长里短当中了。。。
也不知道永旭会不会以为她太不矜持?
想到永旭或许会以为她太斗胆,程悦禁不住再也看不进书,满心都是懊恼。早知道,她其时就应该写一封和永福一模一样的信寄给永旭。
或许是他到底照旧对他动了心动了情,所以不忍心看到他失望。
虽然她并没有亲眼看到他失望的容貌,可是仅仅是想起,她都以为自己无法狠下心来。
所以,现在她心跳得这么厉害,是她写在心里的那首形貌思恋的词被他发现了吧?
“哼!太子哥哥,你说悦儿姐姐这写的都是些什么?她显着知道本宫的意思,岂非她都不稀罕本宫去鬼谷陪她吗?”
同样对程悦的信有意见的尚有永福。
实在,她之所以让邵无忧提醒程悦要记得写信给她,无非是想间接的提醒,让程悦想个措施说服郑毅允许收她做门生。
她相信,只要郑毅同意,就算收她做记王谢生,永康帝也会同意她脱离皇宫,和程悦他们一起进鬼谷学习生活。
作为身份尊崇的明日长公主,日子虽然过得优渥富足,可是她的理想却是想要走遍整个大永朝的大好河山,而不是和前世一样过着混吃等死的生活。
“她还会写信给你,你就知足吧。你可别忘了,你可是母后的手中宝,如果让母后知道是她在背后出谋划策想方设法让你出宫的话,指不定未来会越发不待见她。你也知道,母后原本就不待见她对差池?”
永旭拇指和中指弓起,尔后在永福的额头上轻轻一弹,半是正经半是玩笑的启齿揶揄道。
作为一个一心想要娶程悦为妻的男子,永旭很是体贴程悦和皇后两个的相处。只是,让他较量失望的是,不管是程悦照旧皇后,她们两个相互都没有什么好感。
程悦还好,皇后却是明确看不上程悦,这一点他看得特别明确。
所以,他是十分不赞成永福出宫的。
因为他知道,不管这是不永福自己的意思,但只要程悦加入了这件事,皇后最后肯定会怪罪到程悦的身上。
“太子哥哥,你。。。你重色轻妹。本宫知道,你喜欢悦儿姐姐,想要娶悦儿姐姐为太子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