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宅在荒野平原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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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阿泽虽然听话地凑过去,但和陈启之间却依然隔着一个火堆。

    陈启暗暗翻了个白眼,拿起一条根须线绕过火堆走到阿泽身边。房子的屋顶太低,每次进屋后阿泽基本都是坐在地上的,陈启对着阿泽抬了抬下巴,“你站起来一下。”

    阿泽听话地站起来,陈启用根须线给阿泽量了下身长,然后又让阿泽兽化了一下指甲,拿着确定好的根须线的长度,就着阿泽的指甲轻轻划断。腰围,肩宽,臂长都用同一种方法量了一遍,最后拿起四根长短不一的根须线回到放置布匹的地方。

    陈启是第一次做衣服,幸好有自己的衬衫做模板,不过陈启还没找到能代替纽扣的东西,所以这次并不打算做衬衫,而是做成T桖的样式。

    简单地在石板上用木炭画了个T桖的大概样子,然后将布匹对折起来,沿着布料边缘用量好的根须线确定需要的大小,因为布料是偏白色的,陈启害怕用木炭在上面画轮廓会洗不掉,所以事先选了一块颜色比较深质感松软的石头,用石头在布料上画出T桖的轮廓,这才用剑角刀一点点沿着轮廓切下来。

    得到了一块边角被切得有点毛糙的布,陈启将布拿起来,按照衬衫上的缝制方法,用根须线将边缘的开口一点一点缝上,经过前两天缝制背包的锻炼,现在陈启虽说还不算得心应手,但看起来却是有模有样的。

    缝纫这一步是最花时间的,不但要将边缘缝得结实,为了美观,还要将那些被切得毛毛糙糙的袖口领口都折叠一下再缝一遍。

    兽人晚上都没什么娱乐活动,阿泽平时吃完饭就基本睡觉了,这时候看到陈启在忙碌,他也不想一个人先睡,但又没什么事情做,便倚在门边托着下巴看着陈启。

    陈启的头发很黑,几天没打理有一点凌乱,五官并不是很立体,但看久了就会觉得对方越看越好看。阿泽定定地看的有点出神,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启突然抬头往阿泽这边看过来,扬起一个笑容,“做好了,你过来试试。”

    阿泽被这个笑容晃得怔楞了一下,直到陈启又跟他说了一遍才回过神来,愣愣地走到陈启身边。

    陈启将刚做好的T桖递给阿泽,“你穿上看看合不合适?”

    阿泽没有接,不确定地问:“给我的?”不是陈启自己跟阿黎叔说要布匹是为了自己做衣服穿吗?为什么给他?

    陈启点点头,“当然是做给你的,你快换上去看看怎么样?不合适的话我再修改一下。”

    阿泽拿着衣服,本来想自己去外面换了再进来的,步子还没迈出去就停下了动作,当着陈启的面将兽皮衣脱了下来。或许是之前太想将身上的味道搓掉,阿泽的身体还微微泛红。阿泽的身材很好,肌肉结实匀称,线条流畅,怕是长期呆在健身房的人才会有那么漂亮的肌肉吧,陈启暗暗羡慕了一下,看到阿泽有点局促地拿着T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穿才好又有点好笑,将衣服接过来。阿泽比陈启还要高半个头,示意阿泽稍微低一下头,陈启帮着对方将衣服穿上。

    虽然陈启做的衣服有点粗糙,但穿在阿泽身上却莫名好看,“感觉怎么样?”

    这次阿泽感觉自己脸额都有点发烫了,“很好。”

    “真的吗?你穿起来会不会觉得太窄一点?脖子处的开口会觉得紧吗?”

    阿泽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好像是有一点。”

    陈启示意阿泽将衣服脱下来,“我第一次做衣服,可能尺寸没有把握好,我重新帮你再做一件吧。”

    阿泽有点懊恼,早知道就说穿的很好了,这可是陈启第一次给他做的衣服,但陈启说让他脱下来他又不想拒绝,只好有点不情不愿地换回自己的兽皮衣,就算陈启说会帮自己再做一件,总觉得自己还是更在意第一件衣服。

    陈启将第二件衣服做完后让阿泽换上,这次更熟练了一些,做出来的明显比第一件好看不少,边缘的针脚也更整齐密实了一点,阿泽穿上后确实感觉比之前那件舒服很多,只是习惯了兽皮衣的厚重感,突然穿着这种轻薄的布料还是感觉有点别扭,但就算别扭,阿泽也不想脱下来了,连晚上睡觉都穿着,而第一件做的衣服,则被陈启换上了,毕竟那件已经满是汗味的衬衫陈启已经不想再穿了。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卡洛和阿黎就来了,这次阿彰和阿克也没有先去狩猎,经过昨天的信鹰事件,两人都打算先来帮忙将石板搬到这里将房子盖起来先,在这种荒郊野外,房子盖好了总是要安全一些。

    阿克刚靠近阿泽就忍不住挑了挑眉,斜倪了对方一眼,“你这是掉到了剑龙的粪便里打滚了一圈吗?”

    阿泽郁闷地说:“这是臭鼬的味道。”已经过了一晚了,虽然味道淡了很多,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别人只要一靠近他就能闻到,阿泽从起床到现在都快要郁闷死了,心里发誓以后遇到臭鼬一定要绕路走,有多远绕多远。

    阿克当然知道这是臭鼬的味道,这么说只是为了打趣一下对方,见阿泽阴沉着的脸色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以示安慰。

    “哥,你怎么跟陈启一样穿起布匹了?而且这形状怎么那么奇怪?”

    “这是陈启做的衣服。”

    卡洛疑惑地绕着阿泽转了两圈,“穿着舒服吗?”

    “挺好的。”虽然刚穿上的时候会感觉有点别扭,但是穿久了会觉得比穿兽皮衣要舒服得多,更透气而且在这样的天气里穿还没有兽皮衣的闷热感。

    “陈启,你也教我怎么做布匹衣服吧。”

    刚从屋里出来的陈启一脸懵逼地看着几人,阿泽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陈启才了悟,点点头答应道:“好,等建完房子后有空了我就教你。”

    第31章

    布匹做的衣服其实并不利于兽人们的活动, 毛虫龙吐出的线韧度连根须线的一半都没有,雌子们狩猎的时候动作大一点就很容易被扯破,唯一的优点就是质感轻薄柔软,是能媲美毛雪熊的皮毛的存在。

    卡洛想学做衣服也不是为了自己穿,而是感觉这种不需要用藤蔓或者兽皮当腰带绑着就能穿的衣服,如果给孩子穿会更方便些, 他想学会了就做点给未来的孩子备着, 这样就算冬季孩子动作大一点,也不怕他会将衣服踢开冷着自己了。

    看到阿黎已经来了, 阿泽便拿起昨晚抓到的几只猎物和两只大陶罐都塞进背包中,背着一个,手里提着一个往赤水河里打水和处理猎物去了,早上他和陈启因为没有水都还没吃早餐呢,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而已经吃过了的阿克和阿彰则打算返回部落开始搬石板,离开前陈启将两根粗绳子递给两人,教两人怎么用绳子捆绑东西, 这样他们一次搬运多一点就不需要跑那么多趟了,也能节省不少时间。

    两人都学得很快, 看了一次跟着做一次基本就学会了。两人走后陈启带着阿黎和卡洛去看看在去榕树路上铺设的陷阱有没有捕抓到猎物, 那些陷阱已经有两三天没去检查过了, 希望就算抓到了猎物还没有被活活饿死。

    阿黎和卡洛都背着他们做的背包,这两个背包所用的兽皮并不是陈启之前教他们做的时候那两张,看来他们回到部落后又重新做了一些。之前在去榕树路上抓到的猎物并不多,所以几人打算看完陷阱后直接拐路去旁边的胶树, 毕竟建房子所需要的胶果可是很多的,靠之前摘回来的那些根本不够。

    陈启担心路上还会遇到臭鼬,所以一路上都很注意空气中的味道,幸好路上都没再发现什么臭味。但让几人吃惊的是,一路下来才二十多个陷阱,他们竟然收获了快十个猎物,其中有五只竟然是长得七彩斑斓的野鸡,还有两只雪雁,剩下三只就是已经快奄奄一息的肥兔子了。

    陈启看看手里的野鸡和雪雁,“这里的动物都那么容易抓的吗?”要知道禽类可是很机警的生物,那么简陋的装置怎么可能会抓到它们呢?而且竟然那么多天了都没被其他的掠食者叼走,难道是上次阿泽教训秃鹫和猎豹的动静太大了,周围的掠食者都不敢靠近这地方?

    阿黎想了想,不太确定地答道:“听阿彰说最近很多赤水河另一边的动物都往这边渡河而来了,或许是它们从这边经过的时候触发了陷阱吧。”也难为这些根须线被编成绳子后足够坚韧,要不然以野鸡和雪雁那比兔子还大两倍的体积不可能会挣脱不掉的。怎么他在部落附近设置的陷阱就抓不到那么多猎物呢?难道是离部落太近动物们都绕道走了?看来可以尝试着走远一点设置一些陷阱试试。

    三人将陷阱又布置了一遍,因为猎物比较多的原因,便将猎物都先拿回了家再去采摘胶果。阿泽将水打回来后便先用火烤了一只兔子,叮嘱陈启先吃完东西再去忙碌,陈启简单用水漱了一下口,就着烤兔肉和一个苹果将早餐解决掉了。

    一个上午众人就将胶果和石板都搬了回来,中午陈启将昨天抓到的野兔和大耳狐连着早上抓到的几只兔子一起烤了当午餐,今天并没有人去捕猎,大家吃得都不多,草草吃完后便开始进行房子的建设了。

    阿泽几人将陈启这两天收集到的石板一块不漏地全部搬了回来,满满地堆了一地,阿泽和阿克拿着背包去河里挖泥沙,陈启则给主要作为建房子主力的阿彰和阿黎解释房子的构想,卡洛偶尔需要回屋中看看胶果的融化情况,大多数时候都好奇地站在陈启旁边听陈启说话。

    “三米多高?”阿彰皱皱眉,“太高了,冬天积雪很厚的,那么高的房子很容易会被雪压塌。”

    “不会的,已经弄好的剑龙骨就是做支撑用的。”陈启解释道。“要不就先按我的想法试一试先,如果冬季真的坍塌了我们还能搬回阿泽的房子去。”

    阿彰想了想,点头道:“也行,你这种建房子的方法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说不定真能撑过冬季。”

    房子的地基在打剑龙坑柱的时候就已经挖好了,陈启为了更牢固,还挖了一个半米多高的壕沟,打算将石板塞进去后用胶果泥沙将周围的空隙封死。但看到那么多石板后,感觉将外墙墙壁建成两层也完全足够,冬季还不知道有多寒冷,墙壁厚一点也能更保暖一些。

    房子的框架和兽人们平时做的也没什么不同,都是用胶果泥沙将石板固定住,只是在做到窗户的时候又将陈启给难住了,如果只是将窗户做死了还简单,但要做打开的窗户陈启又不会了。陈启用根须线量了下蝗龙眼的长宽,让阿彰预留好足够的位置后先将窗户给空出来,等以后想好窗户怎么安装再弄。

    墙壁建到两米高后又出现了难题,兽人们没办法将石板再往高处搭上去,陈启本来想用胶果弄一个木桌子出来,但胶果干透是需要时间的,后来也不知道阿泽去哪里搬了一根一米多高快有半米宽的粗树干回来,阿彰直接跳到树干上,阿黎则站在下面给阿彰递石板和胶果泥沙。

    几人忙忙碌碌的都想尽快将房子建完,等到太阳完全下山后,房子除了屋顶和窗户其他都基本完成了,陈启满意地看着和设想的差不多的房子,心里很高兴,卡洛则兴奋地绕着房子转了好几圈。

    忙了一整天几人都又累又饿了,三个主要做力气活的雌子感觉比他们去捕猎了一天还累的。为了犒劳大家,晚上陈启将火堆移到了屋子外面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打算做一些新的食物出来。

    一听说有新食物几个兽人眼睛都突然晶晶亮地看着陈启,什么疲累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陈启被几双饥渴的眼睛看的有点压力山大,毕竟这里的材料实在有限,想要做出什么美食是不可能的,也就只能让这群完全没吃过美食的土包兽人们尝尝鲜而已。

    阿泽白天的时候为了不弄脏衣服,在T桖外面套了兽皮衣,这时候就将兽皮衣脱掉了,一件灰白色的T桖加上他高挑的身材让他在人群中特别显眼,只是下身的兽皮裙让他这穿着有点不伦不类的,陈启看的忍不住抽抽嘴角,决定一会儿要给阿泽做条裤子出来,做不了好看的长裤做条大裤衩也行。

    陈启将早上抓到的那五只野鸡还有三只雪雁拿出来,一天没进过食,几只禽类都有点恹恹的,陈启用陶盘盛了小半盘水,往里面加了一点盐,用筷子搅拌均匀,然后让阿泽抓住一只野鸡的双脚和翅膀,不让野鸡挣扎,他则将野鸡脖子上的一小圈毛拔掉,拿出剑角刀在拔掉毛的地方划了一个口子,让阿泽将野鸡倒拿起来,野鸡的血液便顺着脖子的伤口流到陶盘上,陈启一边用筷子搅拌一边示意阿泽可以将放完血的野鸡扔到一边,继续拿起第二只。

    阿彰和阿克担心水会不够用,趁着天还没完全黑透,各自用背包塞了四只大陶罐去打水了。卡洛和阿黎则围在陈启旁边看陈启处理。

    “陈启,你为什么要这样将野鸡的血液弄在一起呀?”阿黎问。

    陈启对着他炸了眨眼睛,“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又卖关子。”卡洛不满地轻哼一声。

    陈启笑了笑,其实他是还没想好用鸡血能做啥吃的。将处理好的满满一大陶盘的野鸡血液放在一边,等待血液凝结,用同样的方法去处理雪雁了。

    陈启早就在火堆里烧好了一大陶盘的热水,这时候直接一只一只将野鸡放在水里滚了一遍,看到毛发比较容易剥掉了才递给等在旁边的三人,三人一人拿一只开始给野鸡脱毛。

    “没想到放在热水里滚一下后这些野鸡的毛这么容易就剥掉了。”阿黎惊叹道,要知道他们每次抓到这些禽类,光是处理他们的羽毛就要花费一番功夫,也是因为太麻烦了,兽人们都不太喜欢抓它们来做食物。而且禽类大多都机警,还有翅膀,你才刚扑过去它们就飞走了,还不如狩猎别的动物简单。

    “以后你们抓到野鸡了也可以这样试试,对了,羽毛一定要留下来,如果你们不知道怎么用的话等我找到处理的方法再教你们。”

    “这种羽毛又细又小的有什么用?”卡洛举起一根羽毛奇怪地问。

    “我还没想好它的用法,或许足够多的话能做棉被或者衣服吧。”

    阿黎想了想,“那下次我弄到这些羽毛的时候先给你吧,等你确定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了再告诉我们。”

    “这样可以呀,明天我让阿克去抓多一点野鸡,这样就可以早点弄够羽毛了。”卡洛也想早点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他以前可是白白扔掉了好多呢。

    第32章

    在给野鸡掏内脏的时候, 几人都会先问过陈启什么是要留下什么是能直接扔掉的。弄完后,陈启让阿泽将一只野鸡切成一块块的大小,野鸡很大,陈启分成了两个陶盘,将陶盘放满水,往里面加了几块切好的野姜和金针花, 慢慢炖着。

    其他野鸡陈启都在表面划了一遍刀痕, 然后用盐细细抹了一遍,用洗干净的蒲叶包的密密实实, 用根须线绑好,然后让阿泽在火堆旁边挖了一个大坑,将大坑底部用烧红的木炭铺了厚厚一层,然后在上面再铺了一层蒲叶,再将包好的四只野鸡放进去,再在上面盖上一层土,然后再架上新的火堆。

    阿泽曾经见过陈启这样烤的番薯, 直到现在还记得那番薯的味道,忍不住眼睛一直往火堆下的泥土里瞄去, 当然除了红彤彤的火焰外什么也看不见。

    其他几人自然没见过这种处理食物的方法, 虽然很好奇, 但都耐着性子等着,反正一会儿好了他们就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了。

    陈启担心大家会太饿,便将两只雪雁直接按照平时的方法烤了。

    野鸡和雪雁的脂肪并不多,但好几只加起来还是有大半碗的, 陈启将脂肪慢慢熬出油,将熬好的油用陶碗装好,剩下的油脂伴着切好的内脏炒了大大一盘,香味让几个兽人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卡洛和阿黎一直坐在陈启身边,认真地将陈启的每个步骤都记在心上,打算回家后也要这样试试。

    家里的陶碗并不多,陈启依然用竹筒当碗,给每人都盛了满满一大竹筒,剩下的则用陶碗盛起来放到一边,谁喜欢吃的就自己再添就好。陈启就着其中一碗夹了几块鸡肾尝了尝味道,虽然做法简单了一些,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野鸡内脏陈启只能接受鸡肾,但也没有特别喜欢,吃了几块后就搁下筷子,打算去看看鸡血的凝结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