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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那我想……”聂玖衡的手指触碰金圣烈的唇瓣，“我上你下？你可愿意？”
金圣烈顿时哭笑不得，但还是宠溺道，“可以。”
聂玖衡双眼微眯，双眼闪烁着，声音竟有些嘶哑，“那……可不许反悔啊。”
“此处不便，先欠着。……”聂玖衡哑着嗓子说，却被金圣烈突然堵住了双唇。
大概持续了几秒钟，金圣烈就松开了，见聂玖衡眼睛朝远处的几人望去，金圣烈笑道，“放心，刚刚没人看见。”
“对了，你可以告诉我今天怎么对那个女孩子起杀意了么？”嬉笑过后，金圣烈仍然带笑问出自己内心的疑问。
他发现了？
聂玖衡忽然沉闷的神色引起了金圣烈的注意，“和我有关吧？”
金圣烈说出这句话时聂玖衡很明显身体僵了一下，双手紧连的金圣烈怎么会察觉不到？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嗯，是与你有关系……前世的关系，要听吗？”既然被猜到了，聂玖衡就坦白了。
“我的前世有你么？”
聂玖衡正想问他想不想知道前世的他与那名女子是何关系，却听见金圣烈这样问他。
嘴角情不自竟染上温和的笑意，“有没有我……重要吗？”
“重要！因为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就算前世有渊源，那也是前世，她既然转世，就和我没了瓜葛。可对你……不一样。”见到她就跟陌生人一样，或许前世认识，但那有什么关系？
至始至终，自己爱的都是眼前这个人吧，不然，那双眼睛咋那么会一直出现在自己的记忆中？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有我，但是你不爱我。……”
“不对，我的爱……你没感受到。”金圣烈很快打断聂玖衡的话。
如果上一世，你觉得我不爱你，那肯定是我的爱太隐晦，你感受不到，但它一定真真切切的存在。
聂玖衡抚上金圣烈的俊颜，声音幽幽传入金圣烈的耳中，“这一次，我再不会犯像以前一样的错。”
“好。”
金圣烈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仍旧笑着回应道。
“清照！清照你醒了？”远远的，飘来崔江置焦急的声音。
“……人，书……”俩人来时就听见这么零零散散的几个字。
崔江置小心翼翼拍着女子的后背，女子顿时又咳出几口湖水，她的话也渐渐明朗起来，“……大人，书生大人……”
这几个字从女人口里说出让聂玖衡厌恶无比。金圣烈想起了鸣熙对自己的称呼：书生大人。
赵杨仙万万没想到一向高贵自持的书生大人既然选择与白毛鬼同归于尽！
明明他是能够活下来的！
为什么？
有人说他是不想以那个让他作呕的吸血鬼身份活下去了，这话是有道理，因为从书生大人以往的种种表现来看，书生大人恨透了吸血鬼，他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吸食人类的鲜血！
可又不得已，他不能因为不吸食血液就那么死了！他还有很重要的是要做。所以他忍辱负重，到最后大仇得报，自己终于可以抛下一切，抛弃这个厌恶的身份。
从开始到结束，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连贯，可赵杨仙总觉得这其中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她望着皇城里百废待兴的模样，如果书生大人能在身边，那该多好。无精打采地坐在湖心亭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平静的湖面。
今夜的月亮还是残缺的，却依旧明亮，它安静的躺在湖心。一阵风过，月亮在水面上下起伏，既而又泛起涟漪，涟漪越来越大，变成了漩涡，中间好像有个人在喊救命！
赵杨仙吓了一跳，她在周围找到一根竹竿就伸下去，女孩拉住竹竿。可漩涡劲道太大，竟把俩人都卷了进去，在水里，寒冷到了骨子里，赵杨仙觉得自己的□□被水体撞成了渣渣。
灵魂也脱离了□□般，最后不省人事。她昏昏沉沉睁开双眼，尽管是一条缝，她也看见了自己想见的人，断断续续叫出了他的名字。
第二十九章
“你！……咳，怎么会……没死？！”赵杨仙将目光移向金圣烈的一边时，竟看到了白毛鬼！
他怎么在这儿？
他不是应该死了么？
赵杨仙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聂玖衡就很心慌，他一天不死，自己就一天不宁！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怎么会这样？对！一定是白毛鬼作恶多端，狠厉得让人害怕！
“清照！你在说什么？”清照慌乱的样子让崔江置吃惊，他忙制止她。
“你……是谁？书生大人！”她虚弱的挣脱开崔江置的怀抱，继而扑向金圣烈。
金圣烈拉着聂玖衡向旁边躲开，他对少女惊异的眼神恍若置闻，只是担心聂玖衡又多生疑心，就轻轻在他的手心捏了一下。
“书生……大人？”
这真的是书生大人么？赵杨仙的睫毛微微颤颤，双唇一上一下蠕动着，却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清照！别闹了！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崔江置苦口婆心拉上她的胳膊。赵杨仙冷漠的甩开，“我都说不认识你了！”
她说完后愣怔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言语失当，“对不起，只是……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
云雨初霁，天边现着一弧淡淡的彩虹。
金圣烈谦和地拱手，“雨停了，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书生大人！……我……我是杨仙啊！”听见金圣烈要走，赵杨仙慌了。她的眼睛近乎恳求地望着金圣烈，“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么？”
“呵～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聂玖衡眼睛里透着不耐烦，他知道金圣烈必定会答应，可没想到他答应的那么爽快！
“你又想害书生大人么？”赵杨仙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句话。
可她的话让聂玖衡的心颤了颤，他的眼睛泛起了点点猩红，“我、没有害他！还他的从头至尾都是你！”
“你害死他还不够！现在书生大人复活，你还想再让他死一次么？”
面对这样凶光毕露的聂玖衡，赵杨仙内心还是害怕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害怕书生大人再次离她而去，她内心开始发狂！
“好了。你们都静下心来慢慢说。”作为当事人的金圣烈半点都不着急知道真相，他的声音洋洋盈耳，抚平了聂玖衡的心弦。
赵杨仙一向崇拜金圣烈，何况……
她压制着心底因为金圣烈还活着的的激动之情，一句一句的说出来。
“他！也就是你旁边这个魔鬼就是白毛鬼，作恶多端！霸占了整个王朝，把皇城变成了一个魔鬼窟！他在暗地掌管着一切……”几乎是一口气一口气，赵杨仙不带喘地将聂玖衡的罪名一一陈述，充分的发挥了她以前卖书时的口才！
“怎……么了？”转眼对上金圣烈古井无波的眼神，她的心底一沉，对自己的话也越来越没有底。
金圣烈忽然淡淡一笑，“没什么，你说的那个白毛鬼确实可恶！”
赵杨仙得到他的肯定，欣喜若狂，她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的灿烂微笑。聂玖衡的心像被人紧紧揪在手里，可他的手却轻轻摸着那只珍藏数十年的毛笔，不忍折断。
“不过……姑娘，我并不是你的书生大人，而这里并没有你说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白毛鬼，既然到了另一个时空，姑娘为何不用原主人的生活好好活下去呢？姑娘有她的记忆吧。”
这是金圣烈给她的劝慰，既来之，则安之。何苦紧紧抱着不属于自己的过去，用原主的身份好好生活下去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怎么知道？”赵杨仙虚脱在地上，睁大眼睛抬眼看着挂着一张熟悉的面容，却丝毫感受不到熟悉感觉的金圣烈。
“玖衡，你还记得石板上的字么？”被忽然叫到名字聂玖衡条件反应回答是。
“那么上面写的是什么？”金圣烈轻笑。
犹豫一会儿，聂玖衡缓缓道，“上古秘法……”
“嗯。是的。”金圣烈笑意更深，“其实你不知道的是那里还有一个传送阵，跨越过去和未来，也可以跨越平行界。”
“而她，就是那个法阵送过来的。而且还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金圣烈自动解释道，“她的魂魄还没有和身体融合。”
他低头凑在赵杨仙耳边说了句话，只见赵杨仙神情大变，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金圣烈见赵杨仙走远，他目光深邃的看向聂玖衡，忽而叹了口气，“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么？”他轻柔地一根一根掰开聂玖衡紧捏着毛笔的手指，凑近嘴边边吹边抱怨，“都红了。”
“太敏感而已。”聂玖衡也不把手抽回来，安安静静得看他的侧颜，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太敏感了，敏感到怕你动摇，怕你离开，聂玖衡渴望爱情，以前也是！
他忽然想到那个叫做崔慧玲的女孩子，她敢于反抗自己！还敢说出自己以前不敢正对的事实：他喜欢上了金圣烈。
就是崔慧玲的一段话：你这个自私而又恶心的吸血鬼，你活在地狱里，根本不配有爱！ 你只敢卑微的活着祈求爱！只是一味的占有！像你这样可怕的人，注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