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说同人)【毕缪】一级上将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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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一边看好戏的先寇布忍不住用力咳了一声,然后听到部下间此起彼落的咳嗽声,不知道是忍住笑还是噎住的,嗯哼,就他个人而言,他可是很努力忍住笑的,跟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小鬼不同。

    然后他听到那个温和的砂色眼瞳男子回答道:「即使结婚,也不太可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呀,我们都有彼此该做的事情。」

    这算是拒绝吗?先寇布还来不起挑起眉毛,又听到砂色眼瞳的男子续道:「不过,我答应你,我们结婚吧。」

    喂喂,这个大无畏连前上司被绑票都可以不动声色的男子、不由得為眼前情势变化之快傻眼了,帝国军做事都是这麼有效率的吗?

    「什麼时候?今天吗?」恋爱的男人向来不太聪明。

    谬拉偏头,想了一下:「等一下我和杨元帅得赶去要接受新闻採访呢,时间上来不及,明天收拾善后恐怕也要一整天……..」

    「那后天…………」

    「两位、阁下、不好意思……..」已经听不下去的先寇布,这个一辈子都没有结婚打算的男人,第一次自觉很不道德地打断眼前这对璧人:「容我提醒,我在电视上看到,我记得后天,也就是六月一号,总督阁下早上要出席一场集体结婚活动…………..」

    他的本意是想提醒这两位帝国一级上将,尽可能客观与公平地筹画一个符合身份的婚礼,却没料到自己的提醒是火上加油,让事情走向更「恶化」的程度了。

    「集体结婚!」毕典菲尔特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说:「我们就后天结婚吧,我记得到明天都可以报名的!反正你怎麼样都要出席的,那我也跟去,只要再带上两个证婚人,就可以结婚了,方便又快速!你觉得怎麼样,奈特哈尔?」

    奈特哈尔?谬拉总督阁下面对未婚夫的发言,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转过头,对完全不明白眼前情势為什麼急转直下,演奏起欢天喜地结婚进行曲的杨威利微微一笑,十足诚恳地发问道:「杨元帅,您愿意当我们婚礼的证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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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五年五月最后第二天,当时官阶还是一级上将的弗利兹?由谢夫?毕典菲尔特,鼓起了远胜战场上十倍的勇气,一口气跨越了朋友、情人、约会与订婚的各种阶段,向相知半生的知己奈特哈尔?谬拉直接求婚,并结為一生的伴侣,还在婚礼上请来了魔术师杨威利作為证婚人。

    曾经惨败在魔术师?杨手上无数次,面临过不得不把这位「仇敌」想尽办法救出来的局面,最后这位不知该说是朋友还是仇敌的魔术师,又成了自己婚姻的见证者,弗利兹?由谢夫?毕典菲尔特的一生也可算是相当不凡的了。

    《银河耽美传说》第一位作者阿尔贝尔特?v?F最后写道:「只是,他能顺利结婚,并不是靠著豪勇与纯情而已,而是当时有善良的小天使在背后推动了这场婚礼,但是善良的小天使常常是做事不求回报的,所以被人略过也无所谓了。」

    这位善良的小天使,是否是指当时恰巧身在海尼森的某位閒人、机动王法伦海特一级上将?无论如何,耽美歷史裡没有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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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鸦嘴的先寇布应该要被同时谬拉与黑枪舰队怨恨的,但不幸的永远是法伦海特,谁叫他是个閒人。

    在五月三十日晚上九点三十分,带些小伤口,却一身军服笔挺的谬拉接受媒体採访,稳定局势与军心时,还在总督府的法伦海特接到毕典菲尔特的TV电话。

    「没事真的太好了,我还以為我寿命会因此短了三年呢。」法伦海特鬆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道:「我这边已经有杨夫人比照指认后的可疑份子,明天『你』再对已经逮捕归案的一干人犯加以审讯,应该就可以锁定医院裡的特定对象了。」很坏心地强调「你」这个字眼,当然是法伦海特想偷懒萝。

    才代班一天就被迫加班到深夜,这实在不符合閒人的风格啊,法伦海特认為他必须要好好休息三天,才能补回今天损失的脑细胞。

    「多谢你了,法伦海特。」毕典菲尔特咧开一个笑意。

    法伦海特注意到毕典菲尔特似乎神情很高兴,异常高兴,不过那是理所当然的吧。

    「好啦,我先回去休息啦,剩下的等那个抢车又抢劫的总督阁下回来再处理吧。」虽然堂堂总督阁下先是犯下偷车案,又开车衝进珠宝店持枪威吓一般人民,不过比起谬拉安全归来,这等小偷小抢已经不被白髮的一级上将放在眼裡了,但当他站起来伸伸懒腰,準备先回去睡觉时,毕典菲尔特叫住了他。

    「对了,法伦海特,你后天早上十点有没有空?」

    「有啊,」法伦海特漫不经心地应著,一边将他的文字机放进公事包:「有事吗?」

    「那天我要和奈特哈尔结婚,你来当证婚人吧。」

    砰!文字机掉在地上。

    「喂,法伦海特,你什麼东西掉了,好大一声啊。」

    「……….你刚刚说什麼?」

    「『喂法伦海特你什麼东西掉了好大一声啊』?」

    「再前一句。」

    「『那天我要和奈特哈尔结婚,你来当证婚人吧』」

    法伦海特呆住了。

    他水色眼瞳映入毕典菲尔特有些发红的脸,正在作抓头的姿势,又说了一次:「你可以当证婚人吧,法伦海特?对了结婚要準备什麼啊?你帮我想想吧。」

    法伦海特觉得他的寿命已经缩短了三年,还会继续缩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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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三一日,谬拉很忙,毕典菲尔特也很忙,忙著為前一天那些骚动处理善后,而且还有原本在行事历上的事情要做,所以他们两个人很忙。

    所以閒人是不幸的,閒人是倒楣的,閒人的倒楣和不幸就在於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閒人。

    然后早上八点半,谬拉舰队和黑枪舰队的部将们找上门来了。

    「怎麼可以如此『顺便』!」忿忿不平的,是早上去向毕典菲尔特报告可疑人犯调查结果的谬拉部下B:「什麼叫做顺便结婚?黑枪司令官将我们阁下置於何种地位!『顺便参加集体结婚,顺便结婚?!』再怎麼说,也应该要有庄重的婚礼和盛大的排场!」

    怒气冲冲而来的,是毕典菲尔特部下A,「没错!结婚是人生大事啊!至少应该要让王虎在海尼森上空鸣抱庆祝啊!怎麼可以这麼草率?!难道我们黑枪司令官的婚事只是总督行事历上的一条备註吗?」因一早接受总督阁下指示,另外寻找明天的婚礼开场主持人,出於义务心询问缘故时,得知这件婚事临时被塞进总督行事历后,黑枪舰队开抱射击了!

    承受这些怒火的法伦海特显然睡得不好,或说昨天晚上到现在没睡著过,他保持目光呆滞,只是拿著笔在一张纸上来回写著一些有的没有的词语,然后又机械性地一一划掉。

    「证婚人」、「结婚」、「礼服」、「新房」、「结婚礼物」、「通知卡片(来不及了)」,然后法伦海特再补上「喜宴」。

    他疲惫地用笔戳戳著自己一个晚上没停下运作的,正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总觉得忘掉什麼很重要的东西,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这时在他面前曾经站在同一阵线上,则在接触到对方目光时,為了拥护自己的主将,互相开抱了:

    「如此草率结婚,分明是贵舰队指挥官没将我等放在眼裡!」堂堂「铁壁」谬拉岂可如此随便下嫁!

    「上班时才赶著在最后一天递交结婚文书申请表的,难道是我们司令官吗?」听说还是今天早上上班时,「顺便」经过办事处去递交结婚文书申请表的,儘管总督阁下再如何戮力从公,也不该这麼「顺便」!

    「证婚人(杨威利和我)」、「结婚」、「礼服」、「新房」、「结婚礼物」、「通知卡片(来不及了)」,「喜宴」(饭店还有得定吗?)、「部下的怒火」(為什麼来找我?),「嫁妆」、「聘礼」…….

    以上不明字眼越列越长,法伦海特瞪著纸上那些词语,叹了一口气揉揉额头,然后站起来,用那双疲惫的水色眼睛瞪著几乎要打起来的两方人马,出言喝止:「够了!反正婚礼已经是要举行的了,与其要在那裡大嚷大叫说这太不成体统了,不如就让它成个体统,体体面面办好不就得了?」

    「『怎麼办?』」

    看著那一双双迷惑的眼睛,法伦海特无力地问道:「你们没有人结过婚吗?」

    「啊、没有。」

    「不好意思,下官虽有婚约,但还没履行!」

    光棍的上司,光棍的部下,法伦海特心中恶狠狠默唸著,先命令这些义愤填膺的部下先各自回工作岗位待命后,叫一个传令兵将可携式TV电话捧著,跟在他身后一起行动,手放在年轻的传令兵肩膀上,语重心长道:「孩子,今天可比一万光年的长征,你要坚强。」

    才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传令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法伦海特满意地点点头,命令他拨打TV电话:「帮我接通总督府,找谬拉总督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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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十点

    「我的信用卡?在我办公室抽屉裡。。」

    「毕典菲尔特的呢?」法伦海特走进书店裡面。

    整个人埋在公文后面的谬拉抬起头想了想:「你可以找欧根问问看,之前毕典菲尔特补申请后,我拜託欧根替他保管,不过要做什麼啊?」

    「贵官的信用卡因公徵收,再见。」法伦海特买了一本,《婚礼中一百个不可不注意的细节》,走出书店。

    当帝国军后勤海尼森后勤分部接到法伦海特一级上将的TV电话时,只看到法伦海特一级上将那头漂亮的银白头髮,这位一级上将将脸整个埋在一本书裡,只有声音传出来:「传令下去,所有帝国军宿舍员工餐厅明日中午与晚上加菜,加菜收费帐单三天后送到谬拉提督府上,将级以上军官,都可以得到高级红酒一瓶,收费帐单现在就送到欧根提督那裡去。」

    「嫁妆」、「聘礼」两项一起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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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十一点

    「我家的门卡?谬拉那裡有备份吧?」正在医院审问嫌疑犯的毕典菲尔特回答。

    「谬拉很忙。」比你还忙。

    「那欧根那裡好像还有备份,你去找吧,不过要干嘛啊?」

    「贵官的住处因公徵收,再见。」说完就要切断通话。

    「喂,那我晚上睡哪裡?」

    「去海尼森总督那裡睡吧。」反正明天开始就要和总督阁下同床共枕了,今天晚上可以开始练习一下。

    「新房」,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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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之内被同一个人打扰两次,不过奈特哈尔?谬拉是个好脾气的人,一点也没生气:「什麼事啊,法伦海特?」

    「毕典菲尔特的军礼服是不是收在你哪裡?」负责打扫的勤务兵已经将毕典菲尔特住处找翻天了,就是找不到一级上将的军礼服,应该说、找不到一件能穿出门的、笔挺像样的一级上将军礼服。

    「是啊,在我家,跟我的一起收在右边的衣柜裡。」正在写昨日犯下一连串案件报告书的谬拉抬起头来,一早上班就不停地写报告让他砂色眼睛有些没精神:「一进房门就看得见衣柜了。」

    「是吗?贵官的军礼服因公一併徵收,再见。」切断谈话。

    「礼服」,划掉,然后法伦海特高兴起来,一切还满顺利的嘛。

    「阁下,我已经打扫乾净了,您觉得怎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