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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迷迷糊糊的，却也大致听懂了他的意思，“别人不可以，但你没问题。”
容癸便笑了，敞开身体，道：“你来啊！”
宋泽本就因酒精沸腾的大脑，此刻更是直接爆炸了。
接下来的事情他记不得。
只知道第二天清早，他腰酸背痛的坐起来，而后身后那处便似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宋泽愣愣看着那可疑的白色粘状物，一时间脑袋有点懵。
这时，容癸恰好醒来。
宋泽想也不想，一句话脱口而出，“你不是受嘛？”
容癸吻了下震惊的宋泽，对他耳语，“那是纪流云编出来骗你的。”
“可，可是……”宋泽红着脸，“你昨天答应我了啊。”
他昨天回来时虽然醉醺醺的，但有些还是记得的。
比如他对容癸说了句：“我想要你。”
又比如容癸在他身下敞开身体，说：“你来啊！”
后来的便是一片空白了。
“你的确试过，但是……”容癸抚摸他背脊，“你进去后就萎了。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亲自上阵。”
真实情况却是，他给了宋泽第一次。
但也是最后一次。
他环住宋泽腰身，脸贴在他脖颈上，唇在他锁骨上下徘徊。
宋泽在那里直说抱歉，说什么他下次一定不喝醉，一定成功。
但他却不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一试了。
容癸心中关押了一只兽。
那只兽得了允许跑出笼子。
自那之后，唯有紧紧占有，才能安抚他心。
容癸又吻了下宋泽的唇，道：“小泽，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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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情之所起
宋泽大概从来没有将那件事放在心上。
那是他上初一那年的冬天。
彼时宋泽还是个忿天怨地的中二少年，没少跟赵彻一起做傻事，干得最多的还是逃课。
背包斜挎在肩上，两三下翻出校园围栏，去附近的网吧打游戏，一打就是一通宵。
别说，宋泽当年虽然混，混的方法却不是一般纨绔子弟那种。
跑车美女奢侈品，宋泽都没兴趣，唯独喜欢的只有一个——打游戏。
他初中不是上的贵族中心，普普通通的中学，学校附近是普普通通的网吧。
为了去网吧占个好位置，不知逃课多少次。
一天，乱雪纷飞。
宋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一路跑着往网吧去。
途经一个小巷时候，脚一滑，就那么摔了。
这时候，余光瞥见，小巷里坐了一个女孩。
大冬天的，他只穿了一条裙子，浑身上下冻得发紫，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头发长及腰部，末端落在雪地里，被雪花盖住。
看样子，似乎是坐了有一阵子了。
宋泽不是见死不救的人，见状走了进去。
他脱下厚厚的羽绒服，二话不说盖在了女孩身上。
“喂，你大冬天的坐在这里，是想冻死啊？”
宋泽顿在女孩面前，语气不怎么好，“想死也别死在学校附近啊，影响我们学校来年入学率怎么办？”
女孩抬起了脸。
脸冻得发紫，眼神更甚，里面全是冰。
宋泽正想说这女孩长得真好看，就见对方嘲笑了下，道：“能活谁想死？”
宋泽毕竟是个少年，不懂得社会那些黑暗：“只要想活下去，还能轻易死了？”
女孩又是笑，嘲讽意味十足：“我爸毒瘾犯了欠下100万，追债的上门，我妈跑了，我爸跳楼了，我被他们压着穿上女装去讨好男人。能逃出来清清白白的冻死已经是谢天谢地。你说，这叫我怎么活？”
宋泽瞪眼，许久，干巴巴道：“报，报警？”
女孩也没想着他能回答。
她艰难的站起来，绕过宋泽。
羽绒服从她肩头滑落，她一步一步迈的艰难。
宋泽连忙捡起羽绒服追上去，重新给女孩披上。
“哎，你去哪儿？我帮你报警吧，一定叫那些坏人伏法。”
女孩冷笑，“傻逼，伏个屁的法。”
羽绒服再度脱落。
好在宋泽眼疾手快，扶住了。
他虽然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但却是半强硬的来到女孩面前，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
“那你也用不着死啊？而且我认识一个警察，正义感爆棚，一定会救你出魔掌的。”
说着，宋泽一面按住女孩的肩膀防止她逃跑，一面拨通了他在警局工作的舅舅的电话。
他言简意赅的说明情况，拉着仍旧一脸冷意的女孩走进了附近的奶茶店。
暖气驱散寒意。
宋泽坐在靠窗位置，对面是一言不发的女孩，窗外是鹅毛般的大雪。
静谧气氛里，宋泽搅着热气腾腾的奶茶。
“喂，我把我的联系电话给你吧。”宋泽递给对面女孩一个电话，“如果我舅舅没有解决你的烦恼，你就和我打电话。”
女孩没接，依旧是冷冷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办法？”
少年的宋泽满不在乎的一笑，“如果我真的帮到你了，你可一定要记得好好活着报答我。”
女孩抬眼，“没边的事情。就算你帮到我了，你又想我怎么报答你？”
宋泽仰头，发丝在他脑后飘扬，笑弯的眼里是数不清的闪烁的星。
“以身相许，怎么样？”
女孩没有应声。
这时，窗外传来警车汽笛声。
宋泽探头往外望，看到来人后当即拉起了女孩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