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同人)【修川】天下炮友终不成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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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他今天真的心情极好,居然施舍给我一点耐心。

    “不够过瘾,也不怎么上瘾。”

    他走后,我一直回味着这句话。

    也许对他这种人来说,一切身外物都是游戏,根本不足以成迷。

    唯一能上瘾的可能只有那个求而不得的心魔吧。

    出院那天,没有人来接我。

    我明白退役缉毒警察将要遭受的威胁与危险,早早就与家人切断了密切联系。

    如今也算孤身一人了无牵挂。

    这个世界上真心爱我的人没几个,真正恨我的恐怕也寥寥无几。

    如果就这么白白走一遭,岂不是很浪费?

    我拨通了那张名片上的号码。

    反正我这条命也算捡来的,多活一天是一天,既然早就厌倦了中规中矩的生活,何不换一种活法?

    当然,从今天起我也会衷心为丁修和他师弟祈祷,祝他们性福快乐白头到老。

    最好永远不要再想起我这个人。

    番外一 Game ger

    A-side

    丁显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多聪明的人,尤其和他师兄相比,他哪方面都普通到有点令人尴尬。

    尤其是认识丁修的人满怀期待地见识这个同姓师弟时,最后都会以尴尬得不知道该夸什么而收场。

    只能夸他长得好看了。

    但他其实也没多好看,至少没好看到超出普通人的范畴。

    总之,他就是个各方面都不超标的普通人。

    在他普通得不值一提的特长里,只有记忆力和观察力稍微高于平均值。

    他奇迹般地记得丁修每一个炮友的长相、年龄、职业、风格,连丁修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点都可以精确到年月日。

    这恐怕不是什么过人的天赋,只是他难以启齿的意难平罢了。

    总的来说,丁修的品味起伏太大,根本无法总结。唯一的共同点可能就是不丑吧。

    在他还是丁修炮友的时候,他一直怀疑这个师兄品味有问题,诡异的发型、奇怪的打扮、出格的改装喷漆,还喜欢干他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当时在他们身边男男女女多得是,丁修虽说不是什么万人迷,可也没差到一个都拐不上床。最后沦落到和他这种小孩搞在一起真是难以理解。

    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拒绝。

    那时丁修霸道地主宰了他生活的一切内容。虽然没有多高的生活品质,但是似乎也没什么需要烦恼和思索的。

    直到他撞见和丁修在厕所里打炮的男孩。他还记得那是个漂亮的混血儿,和他一样大。

    那大概是他简单的人生第一次有了那么点烦恼。

    这个烦恼像一根针扎进他的头皮,刺出细微的裂痕,缓缓蔓延,终于成为决裂的断面。他在19岁那年终于找到机会,冒名去报考了警校,让自己的生活逐渐远离了丁修。

    毕竟丁修是一个完全不受约束与掌控的人,没有人喜欢失去一切控制的感觉。

    后来他发现连丁修自己都掌控不了自己。这让他好受了很多。

    没想到几年来兜兜转转,还是和这人搅到一起。

    当初和丁修分开是因为炮友,重新在一起也可以归因为炮友。也许他该静下心来为丁修每个炮友写一部编年史。

    不过这种事一定会遭到这人的嘲笑,并认定自己是吃醋。

    反正丁修对任何事都有一套自己的理论逻辑。

    如果这个人的世界是一场游戏,那他有一套独属的游戏规则,和世间一切定律都格格不入,不能忍受就只能自动退出。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这个游戏里唯一的例外,毕竟丁修也曾经为他修改过游戏规则,甚至差点让整个游戏崩盘。

    但他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是和对方同级别的统治者,大概只是游戏里一个最难攻克的堡垒,一个系统Bug,这才让对方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他。

    但对方却忘了,无论他这个堡垒如何坚若磐石难以攻略,却一寸不余地扎根于游戏版图之上,早已是丁修的囊中之物了。

    事到如今他还是有些疑虑,丁修为他做任何事本质上还是出于某种自负心或不甘心,不知道这人何时会长大成熟,摒弃这种幼稚的心理。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一辈子。

    这种想法让丁修知道了一定又会发疯虐待他。

    但他已经无所谓了。

    谁让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这个人呢?也许可以称得上是爱吧。

    他和丁修这样的人谈爱未免太过矫情了。

    爱在他心中是极度华丽美好而短暂的,应该存在于他与张嫣,或者丁修与C之间。

    他确定丁修为C动过心,就像他被张嫣吸引过一样。可能是一秒或是一个月。

    丁修对C是不一样的,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会一时兴起对谁手下留情?

    C是个高贵优秀到无懈可击的人,连对丁修的爱都毫无瑕疵,可能就是过于完美,让人无法拒绝,更无法触碰。

    他说不清自己对C是什么感情,曾经嫉恨,之后漠视,最后愧疚,如今他大概有些感激。

    那时候他几乎要以为丁修要放下自己和C重新开始了。

    却是在那个时候,丁修为他修改了整个游戏的规则。

    而他却以最决绝的方式退出了游戏。

    在那之后他去找过丁修。

    他知道丁修想躲他很容易,却放任自己无数次地找到他,又无数次地冷眼相对拒之门外。

    如同他自己曾经对找上门来的丁修做的一样。

    原来当初丁修是这样的感觉。

    “对不起啊,我已经不想玩了。”

    以前他从来没发现,丁修不笑的时候面相很凶,浓浓的眉毛和眼睛离得很近,还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倨傲。

    为什么他现在才发现呢,原来丁修对着自己的时候一直是面带笑意的。

    如果这是报复,也是他应得的吧。

    他那段时间在对方刻意的许可下一直跟着他,看丁修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看他与不同的人亲热缠绵,对不同的人温柔展颜。

    终于有一天,他又一次在深夜的酒吧门口堵到丁修,这个满身酒气的人像个任性又残忍的小孩一样,“我只要你做两件事:杀了沈炼和卢剑星,脱了警服跟我走。你做得到,我们就重新开始。”

    他哑口无言,两人沉默半晌,丁修朦胧的醉眼逐渐恢复最初的冰冷,最后冷着脸从他旁边走过。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对方这些。丁修自己也清楚。

    这大概是最残忍的拒绝了。

    之后D出现了,丁修对D的一切举动让他如鲠在喉,几乎窒息而死。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人可以这样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可以容下一切身份立场的嫌隙,成为最完美的伴侣。那是他一直梦寐以求但从未成真的丁修。

    他知道丁修对D无半点真心可言,却没法拔出这颗深植手掌的朱砂。

    原来这就是他曾经唾手可得的丁修。

    嫉妒让他扭曲沉沦。

    但当他得知丁修在D的引诱下吸毒时,所遭到的羞辱几乎将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