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同人)【修川】天下炮友终不成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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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着,他果断俯身扯下对方的花裤衩,掏出那根勃发的巨物,细白的手指在那青筋直冒的物什上撸了两把,埋下头去就是一个深喉。

    丁修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

    他师弟的脑袋在他腿间上下起伏,细微的水声回荡在耳边,他眯起眼盯着路面,生怕低头看一眼胯间的场面就会当场射出来。

    底下的人的确生涩,那根东西顶在喉头进退不能,差点干呕起来,最后只能艰难地吐出来,一边舔着顶端,一边用手撸着根部。

    丁修深吸一口气,忍住在那张嘴里驰骋的冲动,“好了,够了。”

    “嗯?”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摸着他师弟柔软的短发。

    “再含下去要出车祸了。”

    说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一样推开那颗脑袋。

    “怎么?我技术不好?”

    事实上毫无技术可言。

    “不是。”丁修声音都有些发抖,“你很好。”

    他覆上对方半湿的手,引着他拢住自己的挺立。

    “我以为……你嫌我那里脏。”

    “什么?”

    “我有过很多炮友。”丁修闭了闭眼,盖着对方的手上下撸动起来,“但每次都戴套,身体也很健康。”

    “……你在说什么?”

    “你一直不许我不戴套。”

    这次他总算听懂了。

    也总算明白这人这几天在纠结什么了。

    此时他真不知该捏爆这人的老二还是打爆那颗脑袋,或是干脆扑过去把他上了算了。

    “你是真的有病吧。”他啼笑皆非,“我只是爱干净好吗。你非要搞得满车满床都是,到时候还不是我洗。”

    “原来是这样。”

    丁修移开自己的手,留下他的手继续上下动作。

    “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的手特别好看,一点也不像拿枪的。”

    车停在一个路口,丁修低下头,有些痴迷地注视着那修长的玉指抚慰着自己狰狞的硬物。

    视觉的冲击甚至超过下体的快感。

    这么好看的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他再度覆住对方的手,挺起腰在那美丽的手指间来回抽动。

    而且他可以随意搞脏他玩坏他。

    绿灯亮,丁修抬头目不斜视开车,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车内,水声渐响。

    他们快到家的时候,丁修终于交代在他手上。

    “你平时到底怎么打飞机的?”他抽回发麻酸痛的手。

    “你觉得我需要靠右手?”

    “切,没节操。”

    丁修吁了口气,灼灼的目光锁住他师弟,“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介意吗?”

    “柜都为你出了,还废话什么。”

    这人什么时候学会优柔寡断敏感矫情的?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却对这样的丁修无法抵抗。

    是他让丁修变成这样的吗?

    他心下一片柔软,抬臂勾住对方颈脖,两人唇齿相依。

    “今天我洗床单,可以不戴套吗?”

    “好。”

    浴室里热气蒸腾。

    丁修托着他圆润的臀,将人按在墙上,从下往上顶弄抽插。

    他身体悬空,长腿夹住对方的腰,仰着头断续地呻吟着。

    “不戴套真爽。”

    他们一丝不挂地贴在一起,身外体内都没有任何遮挡。

    柔软火热的紧致毫无遮挡地裹着发硬的下身,丁修爽得几乎失去节制。

    “你感觉到了吗?”

    他根本无法回答,对方超于常人的力量让每一次挺入都像要将他劈裂一样。

    丁修着迷地啃着眼前修长的颈脖。

    “嗯,轻……轻一点。”

    对方渐渐缓和抽插,埋在他体内用力碾压研磨最敏感的点。

    “告诉我,爽吗?”

    他几乎崩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对方,全身都敏感得发红,薄薄的皮肤上布满吻痕。

    “放、放过我。”

    “不放,死都不放。”

    两人一向体力悬殊,但丁修从没用这么极端的做爱方式蹂躏他,似乎要摧毁他所有底线。

    “我会让你爽的。”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些恐惧地摆头。

    “你试过用后面射吗?”

    对方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每一下都撞到最敏感处,频率如兽化般。同时双手大力挤压他的臀肉,连接处体液四溅,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瘫软的身体像一块破布一样轻飘飘地挂在对方身上,任对方毫不怜惜地揉搓碾碎,恍然间他似已被碾作尘土,在水汽中与对方融为一体。

    下一刻,他整个人抽搐起来,体液从两人连接处喷涌而出,眼角无意识地流下生理泪水,明明前面没有泄出,他却仿佛已到达高潮。

    “你被我插射了。”

    丁修挤压着他的臀肉,更多的液体不断溢出来,“爽吗?”

    “爽……好爽。”

    那个让他失去神志的人仍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他头皮发麻,持续不断的快感似要抽走他的灵魂。

    他张着嘴艰难呼吸着。

    “还要吗?”

    “不……不要了。”

    “是吗?”丁修突然整根拔出,又重重顶上最深处,甚至抓紧他的胯部往下压。

    “嗯,太深了。”

    他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对方身上,再难脱身。

    “求、求你,”他几乎哭出声来,“真的不要了。”

    “怎么可以不要。”丁修仍不知疲倦地贯穿他,动作如打桩机一样,“师哥要你啊。”

    他不断地左右摇头,难以负荷的连续高潮折磨得他几乎发疯,“我快死了。”

    “别怕,师哥陪你。”

    “救我,师兄……”他搂紧对方的脖子,整个人无可自制地颤抖着,唯恐溺毙于这无边欲海,“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