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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vonne倒是似乎没有丝毫感到冒犯的意思,仿佛这顿饭本来就是要同肖贝一起吃似的,把纤白的手从秦云嘉臂弯里抽出来同肖贝握一握,很自然地接受了肖贝自来熟的热情吹捧,笑得风摇垂柳,仪态万千。
这下秦云嘉反而成为饭桌上多余的那个人,听着肖贝和Yvonne扯些有的没的,额头青筋直跳。肖贝叫来侍者说要请女神喝酒,全不管秦云嘉什么眼色。Yvonne看起来纤瘦,喝酒却也十分爽利,两个人谈谈笑笑,倒是肖贝的脸先红了。
秦云嘉看出肖贝有了几分醉意,在桌子下面按了按他的手,想要他停住。肖贝台面上如常,逗的Yvonne直笑,桌子底下却也把手伸过来了。
他们这桌本来就不是四人桌,肖贝强行让侍者加了座椅,两个人挨得很近。肖贝趁着醉意耍坏,仿佛要以此来撒气似的。手指覆住秦云嘉修长指掌慢慢慢慢地滑,蹭一会儿,顺着秦云嘉结实的大腿摸过去,一直摸到腿中间。
肖贝假装自然地一手托腮,偏过头看秦云嘉。看他俊脸上正正经经的表情一点一点儿消失,浮上一点儿气急败坏的薄红,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攥住自己的手腕:“姐,他喝得有点多,我先带他回去。改天再聊。”
姐?
肖贝沾了酒精的脑袋有点儿卡壳,像缺油的机器人一顿一顿地扭回头看向Yvonne。
大美人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笑起来:“我叫秦云霓,多谢你照顾我弟弟。”
之后怎么回的家肖贝都没印象了。
被他摸硬的秦教授一进门就化身大野狼,把他按在沙发上惩罚似的弄。
一波快感的间隙,肖贝终于获得片刻喘息,越发觉得后悔。就算秦云霓是时尚圈人士见多识广,可是任谁见到自己弟弟被缠着叫“老公”,世界观都会被冲击的吧。“我让你在你姐姐面前出柜了……你是不是很生气……”
秦云嘉额头上的汗掉到他胸口:“没事,我本来就准备告诉她,让她帮我在父母那里先铺垫一下。”
肖贝怔了片刻,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我是不是让你丢人了……Yvonne姐姐会喜欢我吗?”
“丢人是有一点,”秦云嘉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她应该很喜欢你。但不喜欢也不重要,我喜欢就可以了。”
所有的糖都化在舌尖似的。肖贝把自己支起来,抱着秦云嘉脖子亲了亲:“那你不生我的气?”
秦云嘉摘下眼镜放在旁边,把人按回沙发上狠狠地亲了一通。
肖贝呜呜求饶,感觉小穴里含着的肉刃硬得更厉害了。
秦教授放了他,用指腹擦被他亲肿的唇角残留的水痕,货真价实地笑了:“你不相信我,你说我生不生气?”
“我没有……啊,啊我只是吃醋……”肖贝感觉自己被秦云嘉托着抬高,他的硬热阳具是怎么撑开绛红穴口,狠狠顶到最深的情状看得一清二楚,羞耻得几乎哭出来。
秦云嘉攥着他的腰,动作一下不停:“是么?那就叫几声老公听听,刚刚不是叫得很顺口么?”
肖贝欲哭无泪,开始还嘴硬不肯说,后来射无可射,也就什么都说了。
夜还长。
趁这两天空多写点啦。贝贝和秦教授先搞一下,给姜郁争取点儿时间hhh下章上线莫捉急~拖太久点击恢复都减半,大家已经不想看了可能??但我还是会努力把它写完?
第20章
卫章扔了手机躺在床上,不想开灯,感觉黑暗中脸还一跳一跳地烧烫。更可恶的是昨晚才亲身体会过一场彻底情事的花穴,感同身受似的起了反应。
脑海中残留的情爱之声换成了姜郁和自己,连场景都仿佛就在眼前。床头灯那一点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贴的那么那么近。姜郁那双漂亮的、小时候像小动物一样干净的眼睛里倒映着被欲望支配的自己,低声叫着他的小名,重复着诱哄的话。
身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
卫章又想起之前他第一次尝试自慰,不知道姜郁在房间里等着,呻吟出声。
他肯定听见了。
他早就知道跟他一起长大的那个朋友是个长着两套性器的怪物,欲望过剩的浪货,那为什么给出“不管怎样我都陪着你”的承诺呢,为什么又在自己交付真心之前按坏了快进键。
再也不会到ending了。
卫章把手伸下去,有点肿痛的女穴加倍敏感。他自虐似的用力搅弄,仿佛这样就能把挤压在心口的难过一并弄散了似的。高潮结束摸了摸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都流进脖子里去了。
“没出息!”他恨恨骂自己一声,门外忽然有声音,轻轻敲了几下:“少爷?”
卫章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应:“怎么了?”
门外声音谨慎而缓慢,好像不知道怎么措辞:“姜家少爷来了,夫人问您是不是坚决不肯见。”
卫章心烦意乱,被子蒙头:“不见。让我妈撵他走。”
章太当然还是不可能撵姜郁走。
姜母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姜郁出生不久她就抱过。这孩子从小就长得可爱,长大了更是一表人才。何况还能干,一早就接过姜家的挑子,经手的事一点儿错处都挑不出来。
她不敢说自己从没肖想过,能生养出这么个孩子该多好。
管家小声把卫章的答话递过来,章太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姜郁:“你们从小就那么好,我原说也不应该的。何况早早要回美国读书了,以后怕是再见都难。唉……”
“回美国?”
姜郁猛地提了音量,章太稍微有点讶异,从他脸上看到了好像从来没见过的焦急无措。本来准备好的逐客说辞忽然说不出来,放软了语调:“是啊……什么手续都是现成的,办起来快……要不,小郁你上楼去试试,早早心软,好好说说兴许气就过去了。”
姜郁连句“谢谢”都顾不上说,不需要管家带路,三步并作两步上楼,站在卫章房门前,用指节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等了很久,门那头也轻轻敲了几下。
卫章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背靠着门,心里一片酸软。
小时候他喜欢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看书搭乐高,不想给别人开门。便跟姜郁设计一个暗号,只有敲这个节奏,卫章才会第一时间开。
那么久了,他怎么还记得呢。
姜郁蹲下来,贴着声响传来的位置,声音有点哑:“早早,你不是说第一时间给我开门吗?”
卫章屏住气息,压住紊乱的情绪:“不开了。”
“别走好不好。”
卫章靠着门,感觉姜郁的声音里满是他没听过的情绪。门外好像不是早就已经独当一面的姜家少董,而是刚上幼儿园的跟屁虫小郁,刚摔了一跤,眼睛里两包泪水还没擦干净就赶快爬起来,拽着他衣角“早早早早”叫个没完。
把衣角拽出来的话,或许他们两个都能走得快些。
卫章闭了闭眼睛,逼迫自己坚决。
“不要见面的话,时间久一点,我们或许还能做回朋友。”
“姜郁,你走吧。”
门外安静下来。他感觉到姜郁缓缓地站起来,脚步声渐渐远了。
所有声音和光都和他一起消失了。
第二十章 照片
卫章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保持那个姿势在门上靠了很久。
从敲门的小小暗号开始,与姜郁有关的记忆慢慢涌起来,有许多他还以为自己忘了。
有些好笑,有些酸楚,但都很珍贵。
大概也算是一种离开前的行李打包。
卫章站起身来走到书桌边坐下,睡是睡不着了,准备开始收拾东西,明天起来陪章太吃个早饭就走。
寻常富家小孩大多另外有宽大书房。但卫章从小就不喜欢大房间,更不喜欢在诸多房间里走来走去。所以他只要一间房,作为自己的堡垒。
除了日常的清洁,能敲开这个堡垒的人不多。
也就这么一个吧?
卫章从玻璃板下面取出即可拍照片,小朋友姜郁搂着被抹了一脸奶油神情不虞的小朋友卫章大笑,让他想起一张傻笑金毛按着不爽猫咪的动图。
实在好像,卫章忍不住笑起来,把照片放进钱夹。里面其实已经有一张照片了。小小的一寸证件照,中学时候的姜郁理着很学生气的发型,把普通的蓝白校服穿得无限青葱。照片后面还残留着双面胶,他已经想不起自己是从那里偷偷抠来的。
他正拿着照片在看,忽然听到什么东西敲在玻璃上,“咚”一声。
卫章卧室有个小阳台,对着后面的花园。他刚在想是什么小动物飞进来了,就又“咚”一声。
卫章耐不住好奇,放下手上东西,小心拉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去。玻璃没碎。地板上是花园里的普通鹅卵石。他把鹅卵石捡起来攥在手上,稍微往前站了点。
扔石头砸他家玻璃的那个人一脸坦荡的对他笑。
——如果他不是抱着树干一摇三晃的话,卫章一定会用鹅卵石瞄准他打。
“姜郁你赶快下去!”卫章扶着栏杆,不敢放大音量,气声却可恶地毫无威慑力。
姜郁抱着树干,俊脸没有血色,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你担心我。”
卫章心里气得要命,苦于没法出声骂他,小声道:“你忘了你小时候爬这棵树掉下去缝了针吗?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