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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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子还没刮呢?”付堰开着他的宝贝儿子。

    顾铭摸了摸,淡淡地说:“我妈喊我去看我爸,反正那时候也要刮的。”

    “啧啧,”付堰拐了个弯,“本来吧,你这脸儿看着还挺嫩…现在像个混社会的大叔。”

    “我现在不就在混社会吗。”顾铭朝倒后镜看了眼。

    确实…颓废而深沉,难怪早两天付堰见他就知道他失恋了。

    还是今儿回去就剃了吧。

    “你家…好像这阵子公司不大景气。”付堰说,“正好顾叔换骨头住院了,他就…脾气比往日暴几千倍,你要回去小点儿心,我去都被骂了。”

    “谢谢提醒,”顾铭想了想,“他换的什么骨?”

    付堰一笑:“我知道你希望是头盖骨,然而他换的是髋骨。”

    “哦。”顾铭应了声,将脸转开了。

    付堰挺没辙的,也不敢再继续说了,怕待会儿聊着聊着顾铭突然爆发了。

    两人去的是家新开张的火锅店,店面很新,门口负责指引泊车的店员看见来了辆豪车,自然不敢帮停,震惊得手臂僵硬,张嘴就只会喊“倒,倒,倒”。

    “再倒就撞柱子上了。”付堰将车挺稳,跟顾铭一块儿下车。

    夏天没过,来吃火锅的人自然不多,加上现在也还没到饭点,店里客人就那么几桌。

    付堰没要包间,他就特喜欢坐外头吃,尤其是吃路边摊一类的。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个凡人。”付堰一脸深沉地说。

    顾铭在他对面坐下,怎么看都不觉得这是个要当爸的人。

    人总是习惯拿跟自己玩得近的人做参照,过去付堰吊个郎当,顾铭也吊儿郎当得有理有据。

    就这两三年,付堰的很多变化都让他觉得不大适应。

    虽然打娘胎起的交情摆在那儿,关系还是铁,但顾铭偶尔还是能感觉到种差异感。

    是种只有自己被留下了的感觉。

    “吃肉吃肉,你看我请客。”付堰将菜单扔给他,起身,“我先撒个尿去。”

    顾铭懒得翻,熟练地挑了鸳鸯锅底,不客气地开始大量加入肥牛五花虾滑…

    付堰迎面碰了个人,那是个长得没什么特色的人。

    穿得中规中矩,戴副眼镜,高高瘦瘦,基本就是看了十几遍还是扭头就忘的脸和配置。

    顾铭只觉得眼熟,但从不脸盲脑子里就是通讯录的付堰笑了起来,忙上前握手:“哎董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对方热情伸手,随后看到了坐着的顾铭,“好巧,顾铭也在呢。”

    顾铭想起这是谁了,之前跟周喻他们电音节蹦迪,还碰见过这人一次。

    当时还收了人家名片,奈何名片早不知道塞哪个犄角旮旯去了,也可能洗外套洗没了。

    “好久不见。”顾铭起身和他握个手。

    这是他们大学同学董效儒,一个挺难让人记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作者是有多喜欢恐怖片儿,每本书里但凡提到电影,就必然是鬼片儿QAQ

    真诚恳求大家收藏一下我的预收文《世界颠覆》,这本写完了就写它,救救孩子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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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付总近来生意兴隆啊,这个季节喝茶正合适。”董效儒笑着恭维,“自从接手贵公司,业绩可谓是蒸蒸日上啊...”

    顾铭重新坐下了,这种客套话他听得挺厌倦,越发觉得董效儒形象油腻。

    “哈哈哈没有没有,也就是勉强能养家糊口的地步!”付堰爽朗地笑起来。

    “付总谦虚了,像我这样才是真·勉强养家糊口——哦不对,我还没成家呢。”董效儒说。

    付堰估计懒得应付了,后面的对话基本都拿“哈哈哈”糊弄过去,奈何董效儒似乎有闲,站着硬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董哥最近在忙什么?听说你毕业后献身医疗事业了?”付堰随口提了句。

    董效儒摸摸鼻子,说:“医疗事业没有,我现在家医院当个小财务,毕竟本硕都读的经济金融这块儿,总不可能离本不是。”

    顾铭皱皱眉,隐约记得董效儒先前给的名片好像就写着个什么医院。

    “啊这是我的名片。”董效儒从西装内侧抽出名片,给付堰顾铭各自递了一张。

    名片的设计就跟董效儒这个人一样,没有任何的特点,白底黑字儿,只记了必要的信息。

    顾铭扫了眼医院的名字,名字听着挺高级的,估计是所私人医院。

    “原来是贝勒,”付堰余光扫了名片一眼,“我妈去年才在贝勒调养过身体,哎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就在那儿工作,我还隔三差五陪我妈过去...”

    “调养护理一般在国外总部,我基本只留在国内分院工作,这边就皮肤科是强项。”董效儒说。

    “贝勒还是挺有特色的,发展空间很大。”付堰说,“我妈神经衰弱挺多年,去年调养回来整个人都...变精神了。”

    顾铭知道,付堰想说的应该是付妈变得少折腾他了。

    董效儒大概是了然,笑了笑:“这些一直都算贝勒的王牌项目,最近总部那边好像还新添了不少科室,专门治呼吸道耳鼻喉的...医院舍得砸钱,前阵子买了块很大的湖,紧挨着耳咽管什么中心。”

    顾铭突然听见这个字眼,抬起了头:“耳咽管开放症?”

    他只觉得心像一下子跳得很快,看见董效儒一脸疑惑地点了点头:“啊,就是叫这个,耳咽管开放症治疗中心。”

    顾铭顿时有种茫然了很多天终于清醒过来的感觉,即便理智在叫他先搞清楚状况别瞎激动。

    贝勒听上去虽然挺好,但新开的治疗中心未必有用。

    “那个病,具体是怎么治?”顾铭问。

    “哎哟顾总,”董效儒笑起来,挺不好意思的,“我就是一做财务的,单知道有这个医疗项目,你往多了问我也不清楚啊。”

    付堰看了顾铭一眼,说:“没事儿,有需要我们会自己找负责人了解。”

    说话的间隙,另一个同样穿得中规中矩的男人从洗手间的方向朝这边走。

    估计是董效儒的同伴,远远招了手。

    “我同事喊我了,有需要的时候随时联系。”董效儒点个头,走了。

    顾铭人还没平复下来,一桌的菜已经上齐,但他硬是没动筷,满脑子都是董效儒提到的治疗中心。

    在各种治疗都失去成效以后,这事儿无疑是一线希望,无论如何他都想去了解一下。

    “贝勒...这医院怎样?”等董效儒走远了,顾铭才问。

    “我妈说特好,我不清楚...”付堰主动将肥牛下锅涮,抬头看顾铭,“怎么?周喻得的是这个病?”

    “嗯。”顾铭说,“挺严重了,看看有没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