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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西源抿了抿嘴,像是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似的。
沈萍踪有些怒了,推了推他,想让他走,但没等他开口,包房的门就让人从外面敲响了。他正愁不知道怎么跟上官西源交流,问都没问一声,就让那人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暗红色丝绸旗袍的女人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手里抱着把琵琶。
“奴家秋月,妈妈让我过来问问两位有没有什么要伺候的。”秋月低垂着视线并不乱看,聘聘婷婷地一福,从容的姿态显得十分温婉。
沈萍踪愣了愣,猛地想起原著中周隽儒最后娶的风尘女子名字就叫秋月,书上也是这么描写她的,说她像一弯秋月,气质温柔的眉眼间尤带几分凉愁,因而得名。
“伺候就不用了,你……”上官西源不想被人打扰,于是想打发她离开。
可沈萍踪却突然打断他的话,朝秋月说道:“等一下,我、我看你抱着琵琶,你会弹吗?”话一说完,就明显感觉到了上官西源有些惊讶的视线。
“回先生的话,会弹的。”秋月说道,“先生想听什么曲儿?”
沈萍踪疲惫地捏了捏鼻根,说道:“你看着弹吧。”
秋月微微颔首,在门边的榻上坐下,旗袍开叉很长,露出她洁白的大腿,在灯光的映衬下十分晃眼,她显然擅长琵琶,葱白似的素手在弦上请抚了一番,这才轻轻拨出一串清丽的音符。
沈萍踪瞧见她的小动作,更加确定她就是自己将来要娶的女人,顿时觉得心力交瘁。
“出去。”上官西源已经明确地表现出了不悦,他紧紧盯着沈萍踪的脸,拳头也紧紧地握着,见秋月只是不解地停了琵琶声,人却始终没走,不由冷森森地对秋月说道,“我最后再说一遍,这里不要你伺候,给我滚出去。”
秋月见到近乎凶狠的眼神,这才明白过来似的,匆忙地福了福,慌慌张张地退出去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沈萍踪将手臂横在眉骨上,遮住清冷的灯光,他喘的有点厉害,但还没到失去理智的那一步,不由道,“不是你说要给我找姑娘的吗?”
上官西源听见这话,冷峻的脸色有些破功,他把沈萍踪的手拿下来,与他对视着,问道:“你这是在和我赌气吗?”
“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说,要对我妹妹负责到底。”上官西源用一副调笑的语气说道,“这么着急赶我回去,是不是打算在我走了以后为所欲为?”
沈萍踪以为他是真不懂,简直要烦死他了,剔了他一眼,扯着被子往脑袋上蒙:“走开行不行?我要睡了。”
“睡什么?”上官西源哪里还有气,轻而易举地捉住他盖被子的手,笑道,“说好带你出来嗨皮的,这么睡过去多浪费?”
沈萍踪瞪他:“那你想我怎么嗨皮?”
“我突然后悔了。”上官西源目光灼灼地瞧着他,在他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低头叼了他的下唇玩弄似的亲,他的唇很软,他小幅度地舔了一下,又很快离开,正经严肃地说道,“我不想让你娶我妹妹了。”
沈萍踪隐约有种预感,他瞧着上官西源,嗫嚅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了,光是想想我都觉得很别扭。”上官西源俯身压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肩,像是怕吓着他似的,放轻声音说,“因为我总想抱着你,想亲你,想和你睡觉……”
沈萍踪心酸地闭上了眼。
“咱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懂我的意思吗?”上官西源抱着他,温柔地说道,“回部队的这两个月,我一直惦记你,但你一封信也没给我写过,你的消息,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上官西源说道:“昨晚本只想和你平心静气地说说话,不料还是没忍住。”
“担心你以后怕我、不理我,所以我今天带你来这儿,打算弥补你。”上官西源说道,“谁知一见你盯着女人看,我就嫉妒的要命,心里也酸。”
说着,他胳膊撑在枕头上,深情地望着沈萍踪,坦荡荡地说道:“我现在就想和你睡觉,你给不给?”
“胡说八道什么?”沈萍踪其实也是喜欢上官西源的,但有什么用呢?他迟早要离开这个副本,等他一走,他就只是一组存在于书中的数据而已。
上官西源又凑过去亲他,亲一下就幽怨地问一句:“不行吗?你不喜欢我?”
“不喜欢,滚。”沈萍踪推他的脸,“昨天是你跟我说兄弟之间这么帮忙很正常,我才没有拒绝你。现在知道你是这样的心思,我断不能和你在一起。传出去你家的生意还要不要,你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上官西源说道:“我想睡你,和生意名声有什么要紧?你哪里见不得人吗?”
沈萍踪语塞,随即又听见他坚定地说道:“之前我撮合你跟双双,除了那个乌龙之外,还因为我信任你,知道你有能力,所以想拉拢你过来帮双双的忙——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接受上官家,因为双双比我更适合做生意。”
“那也不行,我不喜欢男的。”沈萍踪说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
上官西源听了直笑,捏着他的下巴,开玩笑似的说:“由不得你不喜欢,本少爷看上的人,抢也要抢回去,现在不喜欢没关系,毕竟有个词叫日久生情。”
“你还胡闹。”沈萍踪瞪他道,“跟你说话已经听不进去了是吗?”
上官西源也不解释,只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虽然一触即分,但那炙热的柔软仿佛印在了上面似的,让沈萍踪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你真的只当我是兄弟?”上官西源一边摸他紧实的胸肌,一边得意地道,“那你问什么不推开我?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好感的,别憋着,昨晚你不是很舒服吗?”
沈萍踪叹气:“所以你是故意来挤兑我的?”
“当然不。”上官西源开始有条不紊地脱他的衣服,并洗脑似的吻他的唇,这期间,他始终深情地望着他的眼睛,清澈的眼神里带着坦荡的爱慕和小心的试探。
“我不想和你做兄弟。”他说,“我喜欢你。”
第90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萍踪听了这话,莫名有一种只能认命的无力感,他望着上官西源精致的眉眼,心一横,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凑上去用力地咬住他的唇。
上官西源笑了笑,热情地回应了他。
两人表现的都有些激动,像是要把对方融进骨血里似的,无论是撕咬还是揉捏都十分用力,上官西源平时明明是一副傻白甜的性子,这个时候却异常的凶狠,简直要把沈萍踪往死里折腾。
“你有完没完?”沈萍踪被他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腰酸腿软的实在难以承受,偏偏上官西源还是不满足,扛着他的腿熟练地往他身体里挤。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动作的时候时不时会散落到额前,他嫌累赘,便用手将发丝尽数梳到上面去,每逢他做这动作的时候,他都不自觉地伸出一截舌头舔舔嘴角,骚气的样子简直能晃瞎沈萍踪的脸。
“乖,这次做完就让你休息。”上官西源诱哄地说着,亲了他一下,表情有些歉意,“不然你可以先睡,我尽量快点。”
沈萍踪气的拿脚去蹬他的脸,怒道:“你、你快个几把,有本事你现在就出来。”
“你喊声好听的。”上官西源扬了扬嘴角,那笑容从里到外都透着坏,“或者使出点本事来,哄哄我,我就快了。”
沈萍踪哪里会喊什么好听的,干脆就一直骂他,往日的风度全没了,他觉得腰部以下都有些发麻,以后要是半身不遂了怎么办?虽然上官西源技术确实不错,跟他做的时候很有感觉,但他怕被玩坏。
“我喊你妈!”沈萍踪把脚心抵在他肩膀上要把他往外踹,“我不要了,你还有没有人性?”
上官西源抓着他的大腿用力往前冲撞了几下,满意地听见他的惊呼,率性地一笑,瞧着他的眼神满是得意:“哥哥厉不厉害?”
沈萍踪眯着眼睛瞧他,对他的厚脸皮程度简直叹为观止。
“说啊。”上官西源坏心眼地磨他,“你听话,喊一声哥来听听,喊了就放过你,不然就做到你愿意出声为止。”
沈萍踪简直心力交瘁,看不出这傻白甜居然还有一颗当老大的少男心,但这么羞耻的事情,他是断不愿意做的,被压就算了,还被威胁,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别太过分!”沈萍踪嗓子都快劈了,“大家都是男人,你这样有意思吗?”
上官西源俯身亲亲密密地吮他眼角的生理性眼泪,用一种十分撩拨人的语气和他说道:“我哪里过分了?这样就过分,那更过分的你还没体会过呢。要不要给你演示一下,周兄?”
“闭嘴!”沈萍踪被迫承受尾椎处传来的酥麻感,几乎爽的背过气去,“王八蛋,有本事你让我C一次,干不哭你算我输。”
上官西源笑的眼睛弯弯的:“好,下次让你在上面,今天先听我的。”
“没有下次了。”沈萍踪烦躁地说道,“你快点行不行?天都快亮了你还没有满足,你是牲口吗?”
上官西源却抓着他话里的把柄,反驳他说:“既然没有下次了,我当然要好好珍惜现在了,天亮算什么?再做到天黑都没问题。”
“我有问题!”沈萍踪暴躁地说道,“你出来吧,我、我用手帮你。”
上官西源却愈发坚定地说道:“喊哥。”
“操-你妈,啊!……”沈萍踪被他顶到要命的一点,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脑中空白一片的同时,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他委委屈屈地把手背横在眉骨上,遮住流泪的眼睛,抽抽噎噎地骂他,“你太过分了,绝对没有下次了我告诉你。”
上官西源把他的手拿开,觉得这个样子的他简直可爱到让人想把他藏在口袋里随声带着。
“听话,哥疼你。”上官西源诱哄地亲他的膝盖内侧,拿他最忌讳的事情来劝他,“快点儿,别耽误时间,马上天都该亮了,让人知道影响不好。”
沈萍踪无奈透了,他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这个无赖的要求,就该让他一个人憋死才对,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心里再郁闷,这会儿也不得不妥协。
“我喊了、你就、你就放过我?”沈萍踪不信任地试探道,“哥、哥哥……你快出来吧。”
上官西源让他这一嗓子喊的傻逼了,脑子里嗡的一声,鼻血差点没流出来,哥跟哥哥肯定是不一样的,这小孩儿是不是故意在勾引他?
“你愣着干什么,出来啊。”沈萍踪又伸脚去踹他,这次他没有再反抗了,顺着他的力道退了出来。
两人都清楚地听见那儿发出了“啵”的一声,顿时都有点不好意思。
“手给我。”上官西源骑到他身上,带着他的手握住自己,快速地动作了起来,过程着他一直盯着沈萍踪眉头紧皱的脸,心里中了邪似的想,“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实在是可爱的让人本能地想要欺负他,直到让他哭着喊哥哥。”
又耽误了一会儿,沈萍踪总算完成了任务,瘫在床上一副随时都能睡过去的样子。
“连连,醒醒。”上官西源一边亲他,一边在他耳边蚊子似的问他,“你到底舒不舒服?跟我说一下,下次我好改进。”
沈萍踪气的一巴掌扇过去,怒吼道:“绝逼没有下次了,你这牲口!”
“别啊……”上官西源还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你别这样,过几天我就又要回部队了,回去之前总要温存一番的是不是?”
沈萍踪现在恨不得掐死他,无论他说什么,都一概不听,他累的几乎虚脱,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躺在了他在上官家的房间,恍惚以为之前的一切只是场春-梦,直到旁边响起了上官西源的声音:“你醒了?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