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江湖梦(未删全本)

第 120 部分阅读

    洛雄道:“别太在意那些,你如今的武学造诣也是不可限量的了,大地盟的、太阴教的、仙缘谷的,这些都是能与雷劫神刀齐名,甚至凌驾于雷劫神刀之上的武学。你想想,当初的武林十大高手,雷烈几乎是最不为人提起的。而且,我相信你现在的能力不低于当年的十大高手”

    洛天心里很受用,道:“谢谢爹的嘉奖。”

    洛雄笑道:“儿子,你的确是爹的骄傲。是了,和你商量一件事。”

    “爹,你说吧”

    “你权大哥想和原真玩玩,他什么女人都玩过,就是没有玩过原真那般高壮健美的女人,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洛天断然拒绝道:“原真不行。”

    “怎么说难道你是迷上她了儿子,女人多得是,别因了某个女人而误了正事,这是我对你一直的告诫。”

    洛天道:“爹,你放心,我从来不把她当成我的女人,浪无心把女人当作玩物,我只把女人当作棋子。但是,权大哥想和原真上床,的确行不通的。”

    “你说说看,因何不行”

    洛天叹道:“她是继水洁秋之后,我碰到的奇怪女人,她和原妍、原灵修练了她们族的一种武学,叫自然锁阴真经的。据说,她们野马族的族风是很开放的,女人掌权,可以与任何男人随便作爱。在她们祖先的认知里,对女人最大的惩罚是令女人无法与男人欢爱,她们的族训是女人不得爱上男人,对那些爱上了某个男人的最大惩罚就是让她修练自然锁阴真经,因为这项功法,可以在女人经历过男人一次之后生效,那阴门自然锁紧,只允许第一次进入的男人的家伙进入。而野马族的开苞者都是已死之人,所以,这些女人一辈子都无法和男人做那事儿。”

    “原真从小不喜欢野马族的族风,所以自动修练了这功法,原妍和原灵可能因为好玩也修练了,所以除非她们的开拓者复活,否则无人能进入她们那里的。只有她们的那里感到开拓者的温热,才会自动地软化、潮湿,从而打开。而其他的任何时刻,都是一道狭窄的门缝,且无任何扩张性。我曾试着要强行进入,可惜我连尾指都无法进入,根本不可能进入她们。你想,权大哥能行吗”

    “她们之所以跟随我,并非我和她们有什么肉体关系,而是原真觉得只有跟随我,才能找到活着的意义。她可能很爱黄希平,然而,黄希平不能给她任何满足,不能给她爱情,也不能给她xing爱,更不可能给她其他的什么。”

    “她的生命里,与男人无缘,就如同水洁秋一样。因此,她想让她的生命有一番作为,而我正是她需要的,我有雄心,黄希平没有。哪怕她多爱黄希平,她最终选择的还是我,因为我能满足她,作为野马族的强悍的期望,她想在这武林中建立野马族的女人的形象。可惜她错了,武林中没有女人,只有男人。像许许多多的女人一样,她最终只是我的一个棋子。”

    洛雄明白了,道:“你还是得抓紧她,她是个极有利的棋子,姑且不论她自身的武功修为,她背后的势力是绝对强大的。儿子,她们三个不行,就让其他三个陪权大哥玩玩,他说喜欢她们高得超乎他的想像,玩她们的时候应该像在玩河马,呵呵。”

    洛天叹道:“我试试看吧她们最近好像很少做这事儿了。其实如果权大哥玩腻了他自己的美女,我身边还有其他女人的,何必一定要原真”

    “你不懂,他这人的女人很多,多到超出你的想像,他什么女人没玩过只是想玩原真这种特别的如果要找另外的女人替代,就必须找人间绝色,而且必须是chu女。”

    “好吧我问问原荷她们三个,若她们不同意,我也没办法,毕竟以前我和她们,也是她们自愿的,在这方面我不想强求女人。况且,她们也不当和男人睡觉是一回事的,只是,好像最近有所改变。我听原丹说,因为原真知道黄希平没死,而对黄希平的感情有了牵挂,不准她们乱来,其实在她们的心里,她们除了怀念开拓者之外,对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白痴黄希平也是有着一定的感情但对我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感情,有的只是床戏罢了。唉,很可笑的女人,谁和她们玩感情”

    洛雄道:“嗯,希望如此。男人的确不该为女人牵挂太多天儿,我们走出去,跟踪太阴教两女的四大护法应该回来了,我们好商量屠灭太阴教,她们是爹最担心的,爹什么都不怕,就怕她们坏我的事,我必须让她们永远闭嘴。”

    洛天道:“爹,你把四大护法也带来了”

    “嗯,有空你陪陪杨依、菲沙她们,她们在我面前埋怨,说你有一年没碰她们了。”

    洛天道:“好的,今天灭了太阴教,我和她们聚聚,满足这两个怨妇。”

    “真是好儿子,咱们出去”

    四狗绘声绘色地把他们被俘虏之事说了,让听者真是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不禁同时想:这丐帮帮主果然是当对了,天天对着乞丐演讲讨食的大道理,果然对人的口才有绝大的帮助。

    众人听罢,知道希平危在旦夕,更是担心。

    赵子豪对徐飘然道:“徐叔,你听听吧,希平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如果是他们两个换成是徐兄,我想希平也是会为了救他而甘愿被俘的。别看他平时好像对谁都不客气,其实他真的很护着我们。这也证明洛土的无知,并非希平没有本事,相反,他以他的方法已经制住了对方,只是我的这个妹夫以及我弟──”

    “大哥,别怪我,一切是死狗惹的祸,若不是他,我也不会被俘了。”赵子威死要面子地道。

    赵子青立即扯着四狗的耳朵,骂道:“你这人除了用枪,还能干什么”

    四狗委屈地道:“青青,你也知道,我只有用枪厉害,你不是也这样说的吗”

    赵子青知道他话中别有所指,脸色淡红,哂道:“我呸”

    徐飘然叹道:“也许真的不该恨他的。”

    “不行,我得去救希平。”尤醉突然道。

    野玫瑰也跟着附和道:“醉姐,我们出发吧那女人看来不会轻饶希平,从四狗的叙述中,可以看出,这个太阴圣女虽然身份娇贵,却实实在在也是一个无赖。”

    黄大海道:“还是等等吧”

    “大海”尤醉疑惑地道。

    众人不明白地看着他,他对尤醉道:“我相信我哥对女人的魅力,他们两个能够安全回来,我哥自然也能回来。一个女人,无论怎么无赖,最终也斗不过我哥的,最好的例子就是你自己。”

    尤醉的脸突红,想起自己当初真的非要杀希平不可,然而如今竟

    “我们到北陵庄站站,看看他们有什么屁放吧”

    “对,看他们有何臭屁要放”独孤明不顾及形象地道。

    独孤诗一时不习惯她这大哥突变的语言风格,娇嗔道:“哥,你说话真是臭”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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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暗室生香

    作者:陈苦“婷婷,住手”

    一声娇叱,令欧阳婷婷刺向希平喉咙的剑顿停,她转脸看见了她的师傅──阿蜜依

    在昏黄的光亮中,阿蜜依飘然而入,驻停在当场,眼神凝视在希平的脸上,就是这张脸,她想念了二十多年──此刻在这光照中,她把希平当成了当年的林啸天。

    希平也盯着她,她穿着黄色的衣裙,在这昏黄的暗室里,像在她的美丽之上加上朦胧的迷黄色彩,仿佛是某一种圣光笼罩着她,令她的美丽更是倍增。

    欧阳婷婷无疑是绝美的,但她一直与他处于敌对位置,希平很少看她,却在此时,变得有心情欣赏她的师傅来了。

    阿蜜依的脸与欧阳婷婷的圆致是不一样的,她的脸略长,下巴尖细致美,给人一种飘逸感,然而,双眉略略的竖飞,却又令人感到她的煞气与坚毅。可以想像,她的美丽中有着一种煞酷,而且锐利的双眼,显示她的忍耐以及智慧。

    “你是阿蜜依”希平倒先问道。

    “嗯。”阿蜜依轻应了一声,缓缓走了过来,她要走近来仔细地看看,这个叫黄希平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何长得和她长思的男人如此的酷似。

    欧阳婷婷的剑停在希平的喉咙前,不知该进还是应退。

    希平道:“欧阳挺挺,如果不刺过来,就把这讨厌的烂铁拿开你真他妈的没劲”

    欧阳婷婷的剑在颤抖,转脸对阿蜜依撒娇道:“师傅”

    她这算是请求,也算是表达她心里对阿蜜依让她停手的不满,希平听了,得意地道:“欧阳挺挺,你省省吧她是不会让你把我杀了的,哈哈”

    “你以为你是谁”欧阳婷婷不屑地道。

    “你是谁”阿蜜依也问道。

    这令欧阳婷婷心中一惊:师傅怎么问同样的问题

    “我是男人,名叫黄希平。”希平觉得应该把“男人”这两个字加以强调,在这种情况下,他被两个女人审问,实在是有失面子,所以必须在语言中强调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绝对尊严和压倒势──男人不都是压倒女人的吗因此,他必须声明自己是男人面子问题。

    欧阳婷婷哂道:“你这鸟样,算什么男人”

    “妈的,别忘了迷江里的事,有朝一日一定要插入你这女人”

    “行了,你们别吵。”阿蜜依皱了皱眉,她现在终于肯定希平不是林啸天,皆因林啸天是绝对不会说出如此粗鄙的话的。

    欧阳婷婷不依地道:“师傅,就是这淫贼把我你现在还护着他”

    “婷婷,你让师傅问一些事,师傅问明白之后再交由你处理,好吗”

    欧阳婷婷想了想,道:“好吧可是,师傅,他这人很可恶的。”

    “师傅知道。”阿蜜依随便应了一句,对希平道:“我想问你,你的父亲是谁”

    希平道:“你又问我爹难道你也是我爹的情人”

    阿蜜依心头大震,神色之间有点不自然,她道:“你回答我。”

    “我爹叫黄洋,是长春堂上一代逃跑冠军,你认识吧”

    阿蜜依心里一阵失望,道:“黄洋没有听说过黄洋是长春堂的”

    “难道我爹还有假哪天我带你去见他,不过,你得小心我娘,她很能吃醋的。”

    “看来你的确不是他的儿子”阿蜜依喃喃自语,脸上的失望之色更浓,她的眼睛盯着希平,痴痴地入迷,继续自语道:“可你为何长得和他如此相像不,也不能说相像,其实你的脸比他俊美许多,然而,为何第一眼给我的感觉会是这般的熟悉难道只是我的幻觉”

    欧阳婷婷摇了摇她的衣袖,把她摇醒了,才娇嗔道:“师傅,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像谁了”

    “像一个人。”阿蜜依仿佛不愿意回答。

    欧阳婷婷却不轻易放过她,依然坚持问道:“到底像谁师傅,你说嘛”

    “林啸天”希平说出这三个字,两个女人都不约而同地盯着他,他淡然道:“很多人说我像他,连洛幽儿那娘们都把我当成是他,嘿嘿”

    “洛幽儿”阿蜜依惊叹道:“你见过她”

    希平道:“好说,算是见过,而且答应帮她找到那个和我相像的男人,你是不是也有这个请求”

    阿蜜依沉默。

    希平叹道:“也许我真能把他找出来,因为他欠我很多,他必须出来还债的。”

    “他欠你什么了”阿蜜依问道。

    “你不懂的,我也不想说,就这样,我就是长得像他,我在洛幽儿的房间里看过他的画像,那女人笨得要命,守着一张自己画的画,守了二十年,真是白痴女人。”

    “不许你如此侮辱幽儿”阿蜜依喝叱道。

    “怎么她不是你的情敌吗你这么护着她”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阿蜜依突然想到她自己,不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吗

    “你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希平说出她心里所想,“你同样守了他二十多年,然而,我可以告诉你,你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

    阿蜜依叹道:“也许吧在他的心中,我和幽儿都只是妹妹,而他心里所爱的,只有梦情一个,她真幸福。”

    “不,她比你们更可怜。”希平喝喊道。

    阿蜜依盯着希平,道:“你似乎也认识梦情与林啸天有关联的四个女人,你竟然认识三个”

    希平道:“梦情是我的干娘,我自然认识,现在加上你,也就三个,第四个我想不出是谁。”

    “你应该知道洛雄吧”

    “洛狗雄,武林大盟主,谁不知道他的烂名”

    “这第四个女人就是洛雄的妻子抚心──”

    “哇哇,他竟然搞了洛狗雄的妻子”

    “他没有,只是,抚心同样爱他,她是因为思念他而渐渐香消玉殒的。”

    希平终于明白了,叹道:“似乎每一个与他有关系的女人,其命运都是等待或死亡,其人生都是可怜的。唉,这个男人,你们不要也罢。问你个问题”

    阿蜜依道:“你问。”

    “既然我长得和他很像,而且也很年轻,你有没有想过让我代替他,成为你的情人,呀”

    “黄希平,你敢说出这样的话”欧阳婷婷首先听不下去。

    希平笑道:“只是问问罢了,当事人都不在意,你为何反应这么大我又没问你。”

    阿蜜依也笑笑,道:“你这提议很有诱惑力,然而,你还嫩着。”

    “你也没老呀”希平反推销道。

    “谢谢你的赞美,但你还没资格代替他。”

    希平泄气地道:“洛幽儿也是如此认为,既然如此,你们就守着他好了,反正老子的女人也很多的──”

    “黄希平”欧阳婷婷喝叱,手中的剑又抵在希平的喉咙前。

    阿蜜依被她的举动吓了一惊,不解地问道:“婷婷,你是怎么了”

    欧阳婷婷首次不回答阿蜜依,只是怒盯着希平,冷冷地道:“死淫贼,你刚才说什么”

    希平想不明白为何这女人突然间生气,他道:“我被你吓得忘记了。”

    阿蜜依道:“婷婷,把剑拿开。”

    欧阳婷婷却委屈地道:“师傅,他说他有很多女人,我我”

    阿蜜依凝视着她,从她那双怒眼中泛起的泪光,似乎可以捉摸到一点什么了,“婷婷,他有多少女人,与你没关系的。”

    “是呀干你屁事把剑拿开,看到这把烂剑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一点也不爽。”希平厌厌地道。

    欧阳婷婷浑身发抖,她仍然是用剑指着希平,咬唇道:“你真的以为和我没关系你这淫贼,你对我做过什么你竟然那么多女人,还敢非礼我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

    希平耍赖道:“我非礼你我有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呀被吓得都忘记了,天才

    “就是在迷江里”欧阳婷婷没有继续说下去。

    “在迷江里怎么了”

    “你我”欧阳婷婷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那剑又往前送,希平把身往后仰,双手双腿的枷锁发出金属轻响。

    阿蜜依道:“婷婷,那事别提了,他也没有得逞,就算了吧”

    “师傅,又不是你,你当然说算了,如果换成是你,你现在一定比我还恨。”

    阿蜜依无言,欧阳婷婷说的并非没道理,这种事,非自己不能清楚其中之恨。

    “那就由得你吧师傅不管你了,你要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要杀了他”欧阳婷婷重申她的理念。

    阿蜜依听到此言,欲语又罢,幽幽一叹,转身欲去

    “如果我被杀了,你这一辈子别妄想见到那个人。”希平朝着阿蜜依的俏背道。

    阿蜜依再度转身,凝视着希平,好一会才道:“你这么肯定”

    “不肯定,怎么跟你谈条件”

    阿蜜依转脸看了看欧阳婷婷,道:“婷婷,杀他并不能解恨的,他哪只手非礼你,你就把他那只手砍下来好了。”

    “哇,你他妈的比欧阳挺挺还毒,竟然想出如此骚主意害我我宁愿死,也不要变成缺手缺脚。欧阳挺挺,别听她的,来,把剑刺入我喉咙,否则我继续唱歌了。”

    希平的身体往前一挺,特意把喉咙撞向剑尖,欧阳婷婷惊呼,连忙把剑抽缩回来,恨恨地跺了跺脚,道:“死淫贼,你别想轻易就死掉。还有,你敢唱歌,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阿蜜依神秘地一笑,道:“婷婷,我出去了,你解决了他之后,也快点出来,今日可能有场大仗要打,或许这是太阴教的存亡之日,你是新任圣女,很多事要你主持的。”

    “是,师傅,我砍了他的手就出去。”

    欧阳婷婷说罢,望着她师傅的倩影消失,才转过头,看到希平在傻笑,她心里一肚子气,可又很好奇,便问道:“你笑什么”

    “我在想,如果你师傅作我的情人,你应该称呼我什么”希平贼贼地道。

    欧阳婷婷美眉一挑,道:“你做梦”

    “我所做的梦一般都很美,且一般都能实现。”

    “说,刚才你说有多少女人”欧阳婷婷不想再牵扯她的师傅,转移话题道,其实这是她最想弄明白的话题。

    希平道:“很多。”

    “到底有多少”

    希平苦着脸道:“求你了,别叫我数,我的手指脚趾加起来都不够。”

    欧阳婷婷恨道:“如果砍下来,不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说得对。”希平赞成道,他伸出了被枷锁锁在一起的双手,“哪,你砍吧尽全力地砍下去,我闭着眼让你砍。”

    “你你以为我不敢吗”欧阳婷婷娇躯颤抖,声音也打颤了。

    希平很硬气地道:“我就是赌你不敢,要是真砍,你他妈的就不会这么啰嗦。”

    他果然闭上了双眼

    欧阳婷婷凝视着他,在昏黄的灯光中,他平静的脸,少了那无赖的神色,这张俊美无比的男性面孔,在安静中,仿佛散发着迷惑女性的强大吸引力,令她看得入了迷,一时竟呆了

    她突然想起在迷江中被他拥在怀里的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有从心底升起的某种欲望,或许说是感情,她不知为何,竟因他说他有许多女人而感到愤怒,其实即使是他在江里把她拥在怀里对她动手动脚,事后她也很快就气消了的,每想起他吻她之时,她的心里还升起一种不该有的甜蜜感觉

    但他竟突然在她面前说他有许多女人这淫贼怎么能有许多女人

    “你如果不忍心,就把我放了吧以后我不带人打你们太阴教就好。”希平睁开眼的瞬间,看见沉思中的她,这时候的她是安静的,脸上的怒色换成了思考的迷惘,在她那美丽的脸庞上,仿佛带着一种令人黯然神伤的刺痛感,她眼中闪现的若有若无的委屈,令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忍再用言语刺激她。

    在昏黄的迷光中,希平第一次感觉到她身上的光环,作为太阴教圣女的她,某种时候的确给人一种“圣洁”的迷茫感,只是更多的时候,她像一个调皮的、会撒娇的、还会耍赖的挺天真的女孩,而对待他,却是有点残酷的。

    欧阳婷婷被希平的言语打断沉思,恢复她的冷色和愤色,道:“我再问你一句,你有那么多女人,为何还要那么对待我”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两种都要。”

    “假话就是,你美得令我心动,我喜欢你”

    欧阳婷婷神色之间缓和了一些,道:“真话呢”

    希平为难道:“这个,很难说出口,还是不要说了吧”

    “不,一定要说。”

    “其实和假话没有什么区别的──”

    “没有区别也要说,快”

    “好吧真话就是──你别砍我”希平担心地道。

    欧阳婷婷看他怕怕的可笑样子,道:“我不砍你,你说呀”

    希平顺了顺喉咙,大声地道:“我想插入你”

    “你这混蛋,我砍死你”

    欧阳婷婷听到他的肮脏宣言,手中的圣剑抡挥而下,砍向希平的双手。同一瞬间,希平眼中的邪芒闪现,双手以无比的速度迎上她的利剑,“铮”

    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鸣响,欧阳婷婷的剑砍在希平双手之间,锁着希平双手的枷锁应声断裂,欧阳婷婷惊咦一下,希平身影陡然而入,她还未从惊诧中醒过来,他的右手已经搂抱住她的腰,左手同一时间抓住她握剑的右手。

    希平冷冷地道:“欧阳婷婷,你太大意了,像我这种天才,怎么可能双手奉上任你挥砍”

    “放开我”欧阳婷婷第一反应就是挣扎和叫喊,可她应该清楚,一旦被此人抱住是根本脱身不了的,除非奇迹出现。

    可奇迹会出现吗

    希平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