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行商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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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资金将分批投放,有节奏地建立起新的作坊、铺面,让一部分地区先产生效益,最终将宋记纸坊全面推广至义成七州的每一个角落!

    “我将这三百四十万分成三百四十份,每份价值一万钱,现在每认购一份,便可在将来分得纸坊利润的三百四十分之一。也就是说……”宋菽娓娓道来,还贴心的举了例子。

    后排刚才讲小话的人一个个都张大了嘴。

    这可是造纸的营生吶!

    隔壁州的李有禾穿金戴银凭得是什么?还不是这来钱的生意!

    “今天是第一批,我宣布拿出一百份来,各位若要认购,当场交了钱并与我签下契约便可。”宋菽道。

    他手下的产业不少,倒不必全都让这些人拿钱,否则自己的股份太少,失去发言权可就不好了。

    一百份!

    有人快速看了眼在场的,这里每一个拿出一两万钱都不成问题。

    尤其像杨公子,唐掌柜这样的,就是把这一百份都吃下也轻轻松松!想挤进这生意里,必须要快!

    “宋四郎,不必说了,我要买两份!”

    且不说这是造纸的营生,单说宋四郎曾经做过的那些,有哪样亏钱了吗?

    没有!

    这回不仅是他,还有尹家在背后,把易安纸坊赶走简直分分钟的事。到时候他们宋记的纸就是义成七州独一份的!不不不,就算是出了义成七州,他们宋记这样的品质,这样的价钱,那也是独一份的!

    最初讲小话的几人已经心潮澎湃,自觉把自己划入了宋记的阵营。

    我们宋记,张口就来。

    契约上还有诸多条款,都是要签订之前说清楚的,宋菽便也不急,逐条解释起来。尤其是关于分红的条款,前三年不分这一项,还是让一些手里本就不宽裕的小商号有了犹豫。

    这一条宋菽也是反复思量过的。这一摊生意太大,意外不得而知,就算头一年就赚了钱,生意未稳之前,还是不要太急着分钱好,就算是之后的分红方案,也是要再做讨论的。

    宋菽独占了二百四十股,是板上钉钉的大股东,发言权很足,到时根据纸坊的发展情况,都可以再论。

    解释完,便是认购的环节。

    一些只认购一股两股的,便由庞六郎负责。

    买的多的才是宋菽亲自接待。唐掌柜买了二十一股,傅文八股,窦掌柜等人也多有认购,最让宋菽意外的,是沈清一口气认购了十股。

    “你这纸坊可得好好赚钱,我能不能在阿耶面前扬眉吐气,全看这一遭了!”沈清说,他做生意屡屡失败,这一次跟着宋四郎,总不能再输了吧。

    让宋菽意外的是,杨剑一股未买。

    吃火锅时,杨剑坐到宋菽身边:“看来你是决定要在义成发展了。”

    他看了眼宋菽另一边的宋阿南,还有被几个大掌柜围着敬酒的尹恆:“我手下的生意都收的差不多了,棕绑床坊你若要就都转给你。冬至前,我便要回关中。”

    晚上抬着满满一箱钱回家时,宋菽还想着杨剑的话。

    一旁宋阿南指挥着手下士兵将装钱的箱子放好。宋菽目测了一下,这小子似乎又长高了。

    “有机会,穿你的盔甲给我看看吧。”宋菽道。

    作者有话要说:

    暗戳戳得脑补一下盔甲Play?(? ? ?ω? ? ?)?

    谢谢支持,么么哒~

    第74章 第七十四桶金

    “将军, 我们在定州、沧州、易州、赵州、深州、冀州六地的纸坊都遭了祸,尹恆派人以偷税漏税之名逮捕了各铺的掌柜和账房。”

    温柔乡中轻歌曼舞, 李有禾躺在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怀中, 听闻此言, 懒懒地睁开双眼。

    “偷税漏税?”李有禾重复,仿佛没有听懂这几个字。

    一旁的幕僚连忙道:“李将军, 按律义成七州是有商税的,只是从前没提, 大家便当做不知了。”

    “跟老子收税,他尹恆算老几?”李有禾推开少女站起来,提了提裤腰,“格老子滴, 老子的纸坊也敢动, 活他妈腻歪了!”

    幕僚缩了缩头,他这名主子吃喝嫖赌在行,打仗就……这领地还是当初浑水摸鱼得来的, 要现在跟尹家干起来,肯定要吃亏。

    “将军,您别着急,这眼下就要入冬了, 咱们开春后再跟他计较。”幕僚说,“听说朝廷也在偷摸着备战, 到时咱们可以趁乱……”

    李有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而且冬天上战场那寒风冷冽刺骨,是不好受。

    “行吧。”他又懒懒得躺回去,大肚子一挺,让少女给他挠痒痒。

    尹恆动作很快,路演结束后的十天内,另外六州州城中的易安纸坊尽数关门封店。又几日后,州下属县城的易安纸坊,也都因各种理由关门歇业了。

    易安纸坊一倒,各地立刻陷入纸荒。

    盖了宋记红章的纸,一夜之间出现在各个州县。

    三娘带了一批,宋河夫妇又带一批人,分南北两路前往各州县设立分号。

    原本的纸坊,以及其他作坊中得用的,许多也都跟了去,连严卓也跟着三娘的队伍,一路往沧州而去。

    这一路路途远,开店建作坊又需体力,宋阿南从北营中点了两百来人,跟着宋家的队伍一道出行。

    宋菽跟阿南一起,也带了一队人,有北营的兵,也有一些宋家的员工。他们从恒州出发,先至定州、易州,抵达沧州后绕回来,再去另外三地,将每一个他们计划开店铺或者建作坊的地方都逛一遍。

    那些地方宋菽早已经指定了管事,三娘或宋河夫妇也已经有所交代,具体的事倒不用他操心,但这些人毕竟都是新手,每到一地后帮他们解决遇到的各种问题,却是必须的。

    有时,一地去一次还不够,他们得住在州城里,日日跑不同的县城。

    这样一圈走下来,宋家诸人再回到恒州时,已经要过年了。

    “你回家过年?”晚上临睡前,宋菽问阿南。

    在宋家快三年,宋阿南一直是跟着他们过的,如今身份明了,宋菽觉得他还是该回家过。

    宋阿南在上铺,他将自己的被子铺好,却没说话。

    “还是想留下过?”宋菽又问。

    宋阿南还是没说话。

    他该回家,可又想跟宋菽一起。

    “回去吧。”宋菽说,“过完年回来就是了,我也会去尹家拜年的。”

    “……”

    “嗯。”

    年前几天火锅店格外热闹,还被包场做了一次婚宴。

    宋菽让宋阿南管着,自己回了趟相河村。

    再回恒州时,却遇尹恆亲自来找:“今次除夕你打算怎么过?”

    阿南不在家,宋菽把尹恆请进了正厅,五娘六娘也在,有些好奇地跟了来。她们已经知道了宋阿南的身份,前些日子宋菽三娘他们几个不在时,尹家还派了人来宋家看门,免得家里几个小孩遇到危险。

    但尹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阿兄过两天便回,在家弄一桌子菜吧。”宋菽道,他没什么特别的计划,不过是除夕夜罢了,怎么过不是过。

    “我家向来与营中将士一起过,要不要来?”尹恆道。

    前两天他见到小暔,小暔问他,过年可不可以不回家。

    这肯定是不行的,阿耶会发飙,而小暔无非是想跟宋家的人一起过而已,尹恆想了想,反正他家过年人很多,不如都一起得了。

    宋家的吃食可是数一数二的,他女儿和阿耶都喜欢得很。

    “要去军营里过吗?”六娘问。

    她远远见过那营地,但是阿兄和阿南哥都不在,并不敢进去。那里站岗的士兵昂首挺胸的,还拿了长矛,很是威武。

    “是。”尹恆道,“我家军旅出身,并不习惯一本正经的宴席,家里的人也不多,所以每次都去营中与将士们一起过。下午将士们会比武切磋,吃过年夜饭后,便围着篝火唱军歌,咱们可以在帐中吃,也可以与将士们一起。”

    “想去吗?”宋菽问五娘六娘。

    “去!”六娘喊。

    五娘没说话,点点头,特别认真地看着宋菽,很期待的样子。

    “好,那先谢谢大公子和老将军的盛情了。”宋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