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铁血大宋
高原上的风推着压得很低的白云,向远方飞速流动。
湟州的城墙已经被鲜血染红。
一波又一波的箭矢密密麻麻从高空中冲下来,就像暴雨一样,射下去的时候,一瞬间就夺走了无数人的性命。
但下面的蛮族雄师依然在不停攻城,已经两天一夜未停下来。
城墙下面的草地已经彻底酿成红色,尸体把地面铺满。
风一吹来,飘起来的血雾,就像是红色大雪一样。
浓浓的血腥味已经将战场上每一小我私家的味觉都钝化。
钱盖已经一天一夜未睡觉,湟州的所有军民都已经一天一夜未眠。
一队队宋军整齐齐整从军营的驻扎点向城楼小跑而来。
他们每一小我私家都穿着新制的甲胄,将全身都掩护好。
每一件甲胄都一模一样,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城内的政宣司正在做宣传事情,在五十万蛮族压境的情况下,城内需要高强度、高压力的精神发动。
只要扛过五天,肃州、宣化府或者西凉,就会有援军抵达。
湟州是进入陕西的门户,湟州不破,陕西无恙。
湟州一破,蛮族将越过高原,俯冲直入富足的关中。
熙河路、秦凤路、京兆府都将面临蛮族铁蹄的威胁,无数人将会死于战争。
这个效果,是任何人都无法肩负的。
钱盖很是忏悔没有听信岳飞,早做准备。
“吾皇万岁!大宋万岁!”
远处传来雄浑的召唤声,无数军民站在大街上,一齐嘶吼。
另一边,一些军医正在给给受伤的士兵上药、包扎。
身披甲胄的将军领着一队队赴死一战的士兵,飞快跑过,整齐爬上城楼。
他们每一小我私家脸上的心情都坚贞肃然。
一旦登上城楼,便与敌军短兵相接起来。
他们身姿强健,拔出长刀,灵巧地向敌人捅去,另一只手的盾牌与之相互配合,杀得很是顺手。
一个个蛮族士兵从城头上掉下来,砸在下面的尸体上,把身体砸扭曲变形,堆成小山一样高。
拜不花已经彻底红眼了,湟州他志在必得,就算死再多人,今天都必须攻陷来。
成败此一举了,他若得了湟州,便能势如破竹,直接杀入宋国陕西要地。
但宋军实在太强悍了,这是拜不花第一次正面跟宋军征战。
宋军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城头上那些拿着刀子砍人的宋军,每一个异常凶狠。
他现在完全能体谅他的年迈欲卜鲁的战败了。
宋国很强!
也难怪狗天子敢把城寨修建到草原上,提着刀子带着人跑到草原上去砍人。
中原王朝的武力,似乎又在恢复,有恢复到前唐的趋势。
但很强又如何!
今日,宋国花了几代人心血占领的湟州,还不是在我五十万雄师的围攻陷哆嗦!
我看你们能挺多久!
“轮流攻城,不许停下来,违令者斩!”
拜不花以为上天对他不薄,给了他这个时机,他注定要名看重史,成为天下风云际会的真英雄。
此战之后,他以为自己将成为草原的传奇,名动天下。
无论是宋国,照旧金国,或者边陲的高丽,抑或西域,都将知道他的名字,记着他的战功。
但他并不知道,后面的军队在瓦解,这种瓦解的势头连天神来了都挡不住了,如山洪海啸一般。
一片片飞云被阳光照射,流动的阴影投射在宽阔的高原上,投射在无边无际的雄师上。
背嵬军鲜亮的甲胄在高原的阳光下,映射出耀眼的光泽。
甲胄下面,是红色的棉麻衣,背后是鲜红色的斗篷。
每一柄斩马刀都在阳光下,流动出森冷的光泽。
红色的铁骑,似乎火山口喷薄出来的岩浆,将一切阻挡淹没。
风从耳边咆哮而过,刀剑、斧钺碰撞在一起发出的铿锵生,厮杀声,惨啼声,混在一起。
鲜血飞溅出来,就像一朵朵漂亮的花朵,将刀枪染红。
宋军的战斗意志,似乎将空气都燃烧起来了一样。
“报!”
急遽恐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个传令兵骑着马飞驰而来。
“宋军打来了!宋军打来了!”
他冲到拜不花眼前,恐慌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他吗的!狗日的!老子让你去后面去监视那些青唐部的人,你他娘的再胡言乱语,老子砍了你!”
“宋军真的打来了!从后面打来了!许多几何许多几何!”
拜不花差点没有在马背上跳起来:“你说什么,后面?”
其他将帅面面相觑。
拜不花连忙驱马调头,望向后面。
他隐约听到霹雳霹雳的声音了,那不是攻城发出来的。
随即,他感应到地面在轻微震动。
霹雳霹雳的声音逐步清晰起来,就像无数把庞大的铁锤在捶打着大地,似乎要将大地捶碎。
拜不花面色彻底变了,他胯下的马儿似乎也感应到了危险,很不循分地嘶鸣起来。
“欠好!”拜不花大叫一声,“随我撤离!”
拜不花调转马头,丝绝不犹豫,便向左边调头。
中军连忙追随拜不花调头。
左翼和右翼基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撤离的战鼓声,也开始调头。
那些正在攻城的基础没有人管了。
湟州军都指挥使张浩飞快下城,跑到经略帅府。
“钱相公!钱相公!敌军开始退却了!”
钱盖正在看战略舆图,一听,马上一怔,和他的幕僚们都没有反映过来。
“敌军开始大规模退却!”
“这不行能!”
钱盖取来头盔,拿起战刀,便往外走。
他骑上马,其他人也随着他往城头奔去。
在一群精锐的蜂拥下,钱盖登上城楼,望见前方的蛮族雄师简直在向左边偏向退却,而且十分急遽,所以队形看起来很是杂乱。
“钱相公,会不会是拜不花的诱敌之计?居心引诱我们出去?”
“绝对不会!你们看,这种退却的阵形杂乱无章,除了中军稍微稳定一点,其他的已经溃散,这是败军之象,拜不花怎敢用这种阵形来引诱我们!”
“怎么会这样!”
前方的霹雳声越来越清晰了,望见那片鲜丽的红色铁骑,湟州城头所有人都震惊了。
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酷寒的,充满庄严肃穆的美感。
那是宋军!
我的铁血大宋!
ps:各人假期快乐。
你们五一都去那里浪了?什么?去风物区看人了?(手动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