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皇帝的局,安西都护府
为了进一步控制草原,也为了建设未来西征的多个后方补给站,更为了伐金多一个据点。
朝廷还在不停往北府加人,除了有常驻的厢军、民兵,尚有普通的老黎民。
虽然,加入北府建设的尚有这一次北伐战争中的俘虏。
这些详细的事物,赵桓没有过问太多,就交给枢密院和政事堂去处置惩罚了。
八月七日,天子脱离北府,南下,将北府交给折可求。
与天子一起南下的尚有吴玠的揽月军。
天子没有在河套路停留,而是直接到了湟州。
天子到湟州的时候,全体湟州军民全部出城迎接圣驾。
天子对湟州的军民举行了大规模的犒赏,将表彰国难当头,每一小我私家坚强不屈。
天子进城的时候,全城戒严,但热烈的欢呼声响彻了全城。
“吾皇万岁!大宋万岁!”
望见如今大宋军队壮盛的军容,加入过湟州守卫战的每一小我私家,都激动得流下热泪。
只有见过战争的人,才知道清静有何等难堪。
只有履历战争的人,才对保家卫国的武士有何等尊敬。
人们越发兴奋的是,当今天子是一位很是强势的天子,至少,他已经不仅仅一次亲征了。
这种行为是在告诉边疆所有军民:朕与你们同在!
这让赵桓在边疆的威望到达了历史极点,没有任何一个天子能逾越他。
天子进了自己的行宫,陇右经略使钱盖以及陇右巨细官员都来参拜天子。
天子坐在正中央,一对剑眉锁得牢牢的,充满了威严。
诸将伫立在天子左右。
钱盖出列,膜拜:“罪臣叩拜天子!”
天子手中拿着一份陇右战争的汇报总结,面色似乎结了冰一样:“钱盖,朕将陇右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朕治理的!”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个。
“臣罪该万死!”
钱盖是三朝元老,神宗时代的进士。
赵佶时代,辖制陕西各路,是名副实在的封疆大吏,比经略使还要大。
在大宋的威望和势力都不容小觑。
与朝中的那些士医生们差异,钱盖在边疆的军队里是有很深的关系的。
这也是,赵桓一直没有动他的原因。
但现在差异了,西军最能打的几支履历了靖康的几场战争,都从西军中剥离出来了。
姚平仲现在守着黑山,折可求被任命为北府经略使,吴玠守着玉门关。
姚古和种师中早就去了燕云。
刘延庆和刘光世,张深都被砍了。
王似等人也被调到河套路。
天子的新军强势崛起,大宋的军队名堂,早已不似已往。
陇右如今发生如此大动乱,岳飞在西北的威望到达了极点。
现在赵桓处置钱盖,已经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赵桓绝不客套将那份汇报砸在了钱盖的脸上,很是恼火道:“把你的帅印交出来!”
钱盖战战兢兢将帅印从腰间取下来,小心翼翼呈递上去,吴玠接过帅印,小心翼翼放在桌案上。
天子深吸了一口吻,怒道:“你们所有人,摸着自己的良心,你们怎么对得起在战争中死去的大宋黎民!”
众人连忙跪在地上:“臣等罪该万死!请陛下息怒!”
“潘威志!”
“臣在!”
“监察院的人什么时候到?”
“启禀陛下,监察院的人今日晚上就到。”
天子站起来:“你们把话都留在去军事法庭上去说吧。”
说完,天子也不再剖析这些人,走了出去。
当天晚上,监察院的人到了湟州,将钱盖等人全部带回东京城。
接下来,天子便待在湟州。
人们并不知道天子为何会待在湟州。
两天后,一小我私家从兴庆府到了湟州。
这小我私家就是投降大宋的党项叛将仁多保忠。
仁多保忠已经快八十岁了,灭夏之战的时候,还和吴玠打了一场。
但他依然生龙活虎。
仁多保忠的到来,是大多数人都没有推测的。
“臣参见陛下!”
“平身。”
“不知陛下传唤臣前来,有何付托?”
“仁多保忠,朕待你如何?”
仁多保忠心中一抽?
你待我如何?
你特么拿老子当工具,你还待老子如何?
这是心里话,但就算给仁多保忠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用很是尊敬和谢谢的语气说道:“陛下对臣有再造之恩,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好!仁多爱卿说得好!”
赵桓举起羽觞:“来,爱卿,陪朕饮了这杯酒。”
仁多保忠心中了然,他拿起羽觞,将酒一饮而尽。
“爱卿,朕想让你来做陇右经略使。”
仁多保忠冒充微微一怔,随即连忙站起来,行大礼:“罪臣何德何能,承蒙天子信任。”
“爱卿是忠于大宋的,朕心中了然,爱卿是这陇右经略使的不二人选!”
仁多保忠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心中却在呵呵:天子,你是想让老子来这里给你杀那些夷狄吧!
你这手以夷狄制夷狄的手段妙啊!
到时候,那些夷狄只会恼恨党项人,对汉人的恼恨会减轻许多。
虽然知道天子是拿自己当工具,但仁多保忠也不敢不从,他直接跪在地上行大礼:“圣天子在上,臣愿为大宋肝脑涂地。”
“好,朕会任命吴玠为安西都护府的都督,你有任何难题,都可以找他。”
“多谢陛下。”
安西都护府?
显然,天子要给陇右更名字了,这意味着大宋朝廷正式要开始实施对西域的战略了。
虽然天子给了仁多保忠一个安西经略使的位置,但事实上,吴玠的都督才是最大的,且统领大宋最精锐的军队,坐镇于此。
他仁多保忠,实在就是率领他的党项军,在这里镇压所有不平大宋的夷狄而已。
他翻不起浪,若有不轨之心,吴玠随时能弄死他。
难怪天子要亲自到湟州。
仁多保忠心里想着,原来是要做重大的人事调动。
钱盖的免职,基本上预示着,以往的西军名堂被彻底打碎。
现在天子振臂一呼,全体大宋将士无不平从。
仁多保忠悄悄受惊,大宋这位天子,完成了他的先祖未完成的劳苦功高,威望和权势,也到达了他先祖没有的高度。
汉人的时代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