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分封南海,拿亲王开刀
关于崇国公赵谌抨击新法的指责,并未因为退朝而就此竣事。
不仅没有,反而在这几天之内发酵。
以御史中丞何也为首的一批大臣,请求天子案例视察此事。
这一日,大臣们站在天子的御书房外,要求求见天子。
而以太宰徐处仁为首的大臣,则痛骂何也是祸国殃民的奸臣。
国之储君,关乎社稷安危,何也身为御史中丞,不光有失本职,竟在要害时刻污蔑储君人选,其心可诛!
邵成章从外面进来道:“官家,何御史,刘御司,段相公以及御史台、督察院、监察院的各员外郎在外面求见。”
“让何也,刘彦宗,段之介进来!”
邵成章出去,道:“何御史,刘御司,段相公,陛下让你们进去。”
几人相视一眼,便进了天子的御书房:“微臣参见陛下。”
“都免礼。”
“陛下,臣斗胆,崇国公抨击新法,祸乱人心,求陛下严惩崇国公!”
何也呈递上一份供书,道:“陛下,此乃崇国公的书童李兴之举报辞。”
邵成章接过那供书,呈递给天子。
赵桓打开一看,淡淡道:“依三位爱卿看,朕该如那里罚崇国公?”
刘彦宗壮着胆子道:“启禀陛下,微臣以为,当破除崇国公爵位,贬为庶人!”
段之介道:“陛下,新法关乎国本,凡有抨击新法者,当严查!”
何也道:“陛下,王子犯罪与庶民同罪!”
赵桓将供书揉成一团,砸在何也的脸上。
三位司法大臣吓了一大跳。
天子怒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给朕重新查!”
“陛下……”
“朕让你们重新查!”
“是!”
段之介、何也和刘彦宗这三小我私家,一个比一个回推测天子的心意。
天子这一发怒,自然是要保住崇国公无疑了。
但天子又说重新查,一定是不愿轻易放过此事了。
所以,三小我私家都心领神会。
查是肯定要继续查,但这件事,要将崇国公置身事外。
如此,三人似乎也摸清了一个信号:关于储君的人选,崇国公并未彻底出局!
“陛下放心,微臣连忙重新视察!”
三人狼狈走出去,外面一众大臣早就听见内里传来天子恼怒的声音。
三人示意众人连忙离去。
站在何也、段之介和刘彦宗的角度来看,崇国公赵谌,是绝对不能被立为储君的。
并不是他们三人与赵谌有矛盾。
而是这三小我私家,都是司法系统的大臣,行事作风都是酷吏型的。
而是赵谌以性格来看,若他登上天子位,是绝对不行能任用他们这等酷吏的。
与其如此,不如今早将崇国公赶出去,以绝后患。
但崇国公究竟是天子的儿子,三人小看了天子对这个儿子的情感,以为抨击新法可以让天子做出激动的决议。
他们之所以这么认为,是以为新法对天子来说很是重要,为了新法,天子是不理智的。
但现在看来,天子越来越理智了,越来越深沉了。
脱离皇宫后,下午,督察院的人就到了李府,连忙将赵谌的书童李兴待会督察院。
督察院的宪兵一脸狰狞:“你可只知道我们为何要抓你过来?”
李兴是又紧张又畏惧,连忙摇头。
“污蔑崇国公抨击新法,挑拨天家矛盾,可是大罪,轻则斩首示众,重则满门抄斩!”
李兴一听,吓得六神无主。
他望着坐在一边品茗的刘彦宗,恐慌道:“刘御司,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
那宪兵抽了李兴几耳光,将他打得嘴角出血。
刘彦宗道:“我问你答。”
“是是是!”
“崇国公正日里与谁接触最为密切。”
“回刘御司的话,崇国公正日里与翰林学士石相公接触密切。”
石洵?那人是新法的坚决拥护者,去找他的贫困,就是给自己添贫困,是绝对不能动的。
“尚有呢?”
“崇国公经常去皇后那里。”
“尚有呢?”
“尚有……尚有郓王时不时会来找崇国公!”
刘彦宗眉头一抬:“郓王?”
似乎也想起来什么,李兴连忙道:“刘御司,我想起来了,一个月前,我和崇国公在读石相公的《新论语注》的时候,郓王来找崇国公,两人谈论起《新论语注》,郓王说《新论语注》是歪理邪说,如今大宋国本松弛,朝廷政局动荡,崇国公当去西南,远离风浪,钻营军中之职,以备未来!”
刘彦宗的耳朵就地就竖立起来了。
郓王?
赵楷啊赵楷!
老子正想着把你弄死,去天子那里邀功。
你可知道天子心里早就想除掉你了。
你自己不知道收敛,还跑到崇国公那里去作死了。
你是仗着太上皇和太后给你撑腰,你就敢瞎搅了是吧!
督察院的宪兵赶忙取出笔墨,将李兴的话一五一十全部纪录在案。
刘彦宗心里冷笑:崇国公老子暂时动不了,先把郓王给弄死再说!
于是,第二次早朝,御史台连忙对郓王举行弹劾。
那份供书呈递到了天子眼前。
御史中丞何也的声音,在下面底气十足:“陛下,郓王抨击新法,妖言惑众,蛊惑人心,臣请求陛下严惩郓王!”
刘彦宗连忙上来道:“陛下,郓王心怀叵测,挑拨陛下与崇国公父子之情,意欲祸乱朝政,当严查!”
其他大臣一见是弹劾亲王的,自然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自新皇登位以来,已经杀了两个亲王。
朝中大臣与亲王的关系,能撇多远就撇多远。
现在谁要是跑出来给亲王说话,这不是找死吗?
赵桓心中大喜。
他正想着要把所有亲王全部拉出去分封了,又担忧那些亲王抵触太过严重,有的心理遭受能力不足上吊自杀,到时候天子承了逼死无罪亲王的恶人就欠好了。
但现在差异了啊。
拿郓王祭刀,其他亲王自然是人人自危,只以为这东京城是刀山火海之地。
再做分封的事,阻力显着会小许多了。
天子清静道:“刘御司!”
“臣在!”
“彻查此案。”
“臣遵旨!”
所有大臣心中一凛,看来这大宋,又有一个亲王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