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之神的男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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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野料无凭无据,可被传得却是有形有色, 情节紧凑, 跌宕起伏, 花斯年听了差点信以为真。

    奥顿王妃、奥顿王以及叛军首领之间更是被人们编排了一场爱恨纠葛的大戏, 成为寻海城的人们茶余饭后私底下最喜欢拿出来说悄悄话的时候的谈资, 内容千奇百怪,但都带着些香**节在里面。什么叛军首领那个多强啊, 金枪-不倒啊,一夜N次啊。

    奥顿王和叛军首领之间原本就水火不容的局势更加紧张, 奥顿王对于奥顿王妃被擒一事大发雷霆, 扬言定要将叛军连根拔起,将叛军首领五马分尸以泄心头之恨。

    虽然奥顿王妃被擒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克里斯汀, 但克里斯汀救兄长从叛军敌营逃出, 也算立下功劳。再加上克里斯汀是海茵家族未来的族长、蒙迪海茵的胞弟, 在军中表现也极佳,很快就被奥顿王从一个小兵提拔到了巡逻队队长,负责寻海城周围的巡逻安保。

    这个职务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但小到保家,大到护城都是他们负责,也算是身居要职。

    “哥,首领可真聪明啊,他怎么就猜得到奥顿王会提拔我呢?”克里斯汀把花斯年喊到一个小角落里,咬着耳根子说着悄悄话。

    花斯年嘴角微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慈祥和蔼道:“两人屡次交锋,僵持三年不下,对对方的脾性十分了解也没什么。”

    克里斯汀分恍然大悟,“那奥顿王是不是也能猜到我是首领派来的奸细?”

    “咦?”自己这个弟弟,看起来这么呆萌,有时候脑子反应很快嘛,“怎么可能,你可是奥顿王妃的亲弟弟、拥护帝国的两大家族海茵家族未来的族长,你是最不可能参加叛军的人啊。”

    克里斯汀又点点头,摩挲着下巴疑惑道,“哥,你说,我这个不可能参加叛军的人都加入叛军了,那奥顿王有没有可能也早已参加了叛军?”

    花斯年:“……”有的时候他真是怀疑自己这个弟弟是不是装疯卖傻……

    干咳两声,花斯年望了望往这边走来的士兵,“找我什么事情?”

    “哥,最近我听街道上关于你的谣言甚嚣尘上,虽然都被我及时制止,但怎么也遏制不住。奥顿王明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暗地里有没有为难你?”

    “这个嘛……”花斯年摆摆手,“放心好了,没关系。奥顿王还没有蠢到听信谗言的地步。”

    “那我就放心了,哥,那个矮冬瓜如果敢欺辱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克里斯汀紧紧握住花斯年的手,“你的笑容由我来守护!”

    “额……行……那个,有人来了,你快走吧。”花斯年好不容易赶走了克里斯汀,慢悠悠返回奥顿城堡。

    他走着走着,就听到后面马蹄声“哒哒哒哒”飞快响起,花斯年闪躲到一边探头看过去,就见一名信使打扮的Bete飞快地甩着马鞭在闹市中穿梭。信马掠过自己身边,扬长而去,方向直指城堡。花斯年皱起眉头,脚下速度加快,也朝城堡赶去。

    等花斯年到了城堡后在广场上略一打眼,就看到了那匹非常醒目的信马,一名侍从正牵着马往马厩方向走去。

    花斯年很快就在书房找到了奥顿,奥顿手里正拿着封信出神,竟然连花斯年进来都没察觉。

    “出什么事情了?”

    奥顿抬头看了眼花斯年,“海茵王后死了。”

    花斯年双眼一怔,“什么?那个孩子死了?我们临走前那个孩子不还好好的,脸上的伤都康复了。怎么两个多月的工夫,就死了?”

    “据我的人来报,是被西顿活活打死的。西顿为人残暴嗜血,海茵王后就是被他活活虐待而死的。至于另一位梅尔登家族的Omega稍微好一点,没怎么受过虐待。我之前去帝都参加婚礼时候就发现,这位海茵王后的五官细细看来看和有五六分相像,只是你的五官更偏中性,而他的则更偏妩媚些。”

    “本来西顿的母后给他相中的是另一位海茵家族的Omega,但西顿点名要了你这位表弟成为海茵王后,其中包含的心思我不说你也该知道。海茵王后猝死之后尸体被西顿火速掩埋处理,对外宣称是海茵王后重病而亡。”奥顿将信推到花斯年面前,紧皱眉头,“这是刚才那个信使送来的国王手函,海茵王后重病而亡,海茵族长深受打击卧床不起,特命你返回帝都,慰藉老人。”

    “又要让我们返回帝都?”

    “不,这次不是我们,而是你。西顿一共送来了两封信,一封是让你返回帝都,一封则是让我前往西南部平定叛乱。”

    花斯年接过信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这狗逼国王是想死吗?”

    手函上说的清清楚楚,让蒙迪海茵返回帝都,却把奥顿布莱派往西南平定叛乱。

    西南最近有叛乱吗?有,但是并不多,几个贼匪而已。但是手函上明明白白写着,让奥顿在那里驻扎至少一个月,确定叛乱全部清除。

    “看来这西顿国王很怕你啊。”花斯年将手函扔在了桌面上,“拖着你不敢让你来帝都。”

    “装病的话,其实可以躲过这一劫。”奥顿托着下巴沉思道,“只是要委屈一下夫人。”

    “不,不用装病,他不是想见我吗,我去就是了。”花斯年想起了自己还有“倾倒众生”这个;ldquo;gu:a。不过好像自从获得这个;ldquo;gu:a后只用了一次,因为当时效果欠佳,就被他扔在一旁不再理会。

    奥顿深深看了花斯年一眼,“太危险了。”

    “帝都是我曾经的家,相信我,我不会有事情的。”

    奥顿长叹一声:“也罢,我会让你弟弟克里斯汀和你一块回去,希望他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放心,信我。”花斯年笑着抹去奥顿额头的褶皱,低头亲了亲他。

    …………

    第二天一大早,一队精兵护卫着一辆马车向帝都方向赶去。一路上畅通无阻,一行人仅花了四天时间就来到了帝都,直奔海茵家族而去。

    刚进入皇城,花斯年就发现仅仅两个多月的工夫,整个帝都的气氛都变得十分诡异。随处可见的护卫队,小心谨慎的居民,这哪里还是两个月前自己来时那个热闹非凡的帝都皇城?

    花斯年和克里斯汀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到了海茵家族见了海茵族长,海茵族长虽然气色有些不好,但身体并无大碍。

    果然不出花斯年所料,那封手函里所说的“卧床不起”只是用来骗他的罢了。

    海茵族长显然对西顿国王草草处理了海茵王后的事情耿耿于怀,说起他来口气十分不好。

    花斯年问起外面街道上的异状时就听海茵族长叹了口气,直喊“荒唐。”

    原来自从奥顿整顿了帝都的护卫队离开之后,西顿开始日日流连噩梦之中,每日夜半惊醒,仿佛下一刻叛军就会潜入房中将他悄无声息地斩杀。他心中忐忑不安,惶惶终日。

    西顿国王生怕叛军会再次袭来,便开始变本加厉对整个皇城进行戒严。

    帝都附近的士兵有一半都被调遣过来成为了护卫队的一员。每时每刻,都要确保城市中没有可疑的人物出现。一旦遇到可疑人物,立刻抓去大牢审问。

    单单只这两个月里,西顿抓起来的“嫌疑犯”已经超过了四位数。平民敢怒而不敢言,只能越发地谦卑。

    索性这些“付出”还是有成果的,自从增加了亲卫队之后,西顿国王做噩梦的次数渐渐减少,心情也好了很多。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十天前海茵族长收到了海茵王后重病离世的消息,而且尸体还已经被草草地掩埋了。

    好好的孩子,怎么会说染重病就染重病?海茵族长根本无法理解。Omega身体是很脆弱,但并不是玻璃娃娃。只是当精神崩溃,才会导致精力枯竭而亡。

    当时大婚现场,当场被丈夫当盾牌使用都没有导致他精神崩溃,又是什么能让他精神崩溃直到精力枯竭而亡?海茵族长不敢再往下想,只能咬着牙关将满腔的怨忿吞进肚子里。

    两个人本来还打算继续和海茵族长说些什么,却没想到花斯年到达皇城的消息不过片刻就传到了西顿国王那里,距离两人进城没有一个小时,西顿国王的手函再次到来。

    这次信使带着手函来到花斯年面前,邀请花斯年到王宫一聚。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的更新来啦~

    亲爱的们的爱意我已经收到啦,谢谢你们的支持~笔芯,爱你们~

    第24章 正太有三好13

    花斯年直接以“祖父重病在身,前去冲了陛下圣体”为由拒绝了邀请, 结果没想到一天时候在海茵家族, 西顿陛下不请自来, 一进来也不多加掩饰, 上来就要求单独见蒙迪?海茵。

    海茵族长和克里斯汀心中担忧, 不过花斯年却不以为意,打了个招呼就单独在会客厅见了西顿陛下。

    “我亲爱的水中翡翠,既然你不肯去皇宫, 那我就来这里见你。”会客厅里, 西顿双目灼灼盯着花斯年, 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拍了拍自己的身侧, “蒙迪, 来,坐到我身边来。”

    花斯年没有回应西顿, 而是距离西顿一米远的地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陛下,我表弟呢?”

    西顿:“表弟?奥, 你是说过世的海茵王后。他被我安葬在了皇家陵园中。”

    “陛下, 我表弟平日里生龙活虎,到底是什么恶疾能把一个花季少年摧残成这样?”

    因为是单独会见, 房间里只有西顿和花斯年两个人。

    没有了其他人在场, 西顿终于不需要伪装自己, 无需掩盖自己的邪恶念头,他见花斯年不肯过来,就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逼近花斯年, “蒙迪,先别管这些,让我好好看看你!”

    西顿紧紧贴着花斯年面对面站着,眼睛贪婪地上下打量他,“哦,天呢,看你被寻海城那个破地方摧残成什么样子了。去了半年时间,就被叛军首领擒获了两次!奥顿那个小怪物是吃屎的吗?!”

    花斯年干笑着退后两步,“陛下对我的事情好像很了解。”

    “你在叛军敌营待了两天两夜的事情在帝都都传遍了,我怎么可能会不了解。”西顿顿了顿,“蒙迪,你和叛军首领到底有没有……”

    花斯年手抓住西顿的手腕,眼睛紧紧盯着西顿的,一字一句道,“陛下,请先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表弟,海茵王后,到底得了什么病?”

    西顿不受控制地看向花斯年的眼睛,只觉得花斯年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个漩涡,深深吸引着他,让他陷在其中不可自拔。西顿精神一个恍惚,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将花斯年想问的事情都告诉他。

    话到了嘴边,又被西顿硬生生咽了下去,“这种时候可不适合说这种扫兴的话题。”

    花斯年眉头紧皱,“扫兴?陛下是觉得,我们海茵家族将一个好好的孩子交给皇室,不到半年的时间,就魂断玉碎。二十岁花儿一般的年纪,一个珍贵的Omega生命,我们海茵家族的结晶,在您眼中就只是扫兴的话题?!”

    “我们海茵家族里每一个这个都不会是扫兴的话题,请您正视这个话题,告诉我,我的表弟到底是怎么死的?!”花斯年倏地手下用力,西顿就被花斯年按在了墙上,不能动弹。

    一贯不露声色、淡雅如菊的蒙迪如今浑身散发着炼狱恶魔般凶狠的气息,西顿斜着身子撇向花斯年,浑身战栗。

    他心里明明知道绝对不能将真相告诉蒙迪,可身体却背叛内心,做出了截然相反的行动。

    西顿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徘徊回荡:“我,我凌虐了他。我让他穿上你曾经穿过的款式,模仿你的一颦一笑,模仿你的语气和动作,然后把他当成你,在床上玩弄他。可假的终究是假的,不管是外在还是内在,他和你都相差甚远,他就算再怎么模仿,也模仿不出你的一半风采。我看着恼怒,就拿鞭子鞭打他……我看着他在我的鞭子下面打滚求饶的模样,看着看着竟然上了瘾,他,他就是被我活活打死的!”

    花斯年攥着西顿领口的手青筋暴起,另一只手生生钳住了他的脖子,真想,就这么一下子就拧断这个人的脖子啊。

    [斯年,快住手!]脑海中适时出现了小可的声音。

    花斯年不理会小可的警告,手下动作加重。西顿脸色涨红,因为无法呼吸,身体不断痉挛,眼睛更是翻起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