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

分卷阅读7

    可殷牧悠做的决定,他根本不会去违背。

    殷牧悠重新躺在了床上,君长欢把药给他喂下,这才缓缓的退出了这个地方。

    陛下能明白今歌的深意就好了。

    若是今歌全心全意对待的陛下都在恨今歌,他……不忍心。

    —

    殷牧悠刚醒,自然也不可能立马睡着。

    受了伤可真难受,头晕眼花,还完全站不直。

    殷牧悠可不知道君长欢自己脑补这么多,慕今歌是真的起了夺权之心,然而他却不是。

    殷牧悠琢磨起自己的系统来。

    这个系统神奇之处就在于,根本不会显示任务目标的治愈度是多少,只等到满了一百,抽离世界的时候,才会有个提示音。

    殷牧悠是第一次做任务,更是摸不着头脑,自然也不清楚了。

    殷牧悠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接触的苏衍,乖巧可爱,软糯糯的。

    虽然,是装的。

    他只要一想起苏衍没多久就要被苏桓发现自己的秘密后,殷牧悠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不超过一个月,就要如那个结局一般。

    他必须赶在那之前,改了苏衍的命运,并且治愈他。

    天色很快就暗淡下来,很快就要步入黑夜。

    殷牧悠待在床上,如何也睡不着,正想睁开眼起身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了响动声。

    殷牧悠立马不敢动弹了,以为是什么敌人。

    屋子里的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昏黄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穿过层层的床幔,柔和的洒在里面。

    苏衍一步步走了过来,用手轻轻撩开床幔,就看到了里面的人。

    今日比那天在黑牢里的光线强一些,很好。

    这是苏衍第二次这样仔细的打量着殷牧悠。

    苏衍放了上次在黑牢里的迷药,殷牧悠刚嗅到一口,就立马屏住了呼吸。

    不过仅仅这一下,就让殷牧悠的大脑变得混沌。

    他倒要看看,这个刺客想做什么!

    苏衍小心翼翼的坐到床边,用手撩起他一缕墨发,放在鼻尖轻嗅了一口。

    “……不对,不是上次的味道。”

    噬魂销骨,勾人上瘾。

    他自从闻到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以至于,苏衍对殷牧悠也起了几分上心,这几日日日磋磨苏桓,就是因为这人竟然冒领了他,口口声声说是他救了太傅。

    可恶!

    苏衍的眼底泛出杀意。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殷牧悠骤然间睁开了眼:“陛下?”

    苏衍立即隐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太傅方才是在装睡?”

    他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竟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才是他的大敌。

    明明已经用了迷香,慕今歌竟然还能醒过来,看来是早已经有所防备。

    殷牧悠咳嗽着,从床上侧身坐起。

    他的脸色尤为苍白,五官除却苍白的薄唇,此刻都透着一股靡艳,偏生那双眼眸是冷的,看人的时候永远不带任何温度,仿佛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孤高得犹如高岭之花。

    苏衍的心脏乱了几拍。

    “臣原以为是什么刺客,没想到是陛下。”

    说着,殷牧悠又轻柔的问,“陛下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苏衍的心中生出几分古怪感,殷牧悠的态度似乎……很温和?

    要是寻常,他这种行为大约已经让殷牧悠起疑了。

    苏衍想起舅舅当日说过的话,脑子里渐渐形成这样的想法——

    慕今歌手里势力谁不想要?

    舅舅劝他,必要时就算是以身体为代价,也要取得慕今歌的信任。

    他以往总觉得这种事情恶心极了,可今日苏衍却想迈出一步。

    苏衍凑了过去,抱住了殷牧悠的腰,似在撒娇:“孤就是想来看看太傅。”

    “陛下是在担心臣的身体?”

    苏衍仰着头看他,眼底一派天真孺慕:“这是自然!只不过孤也只能这种时间来看太傅,若是白天,怕朝臣又要多想了。”

    “陛下的心意臣已经知晓了,夜晚更深露重,还望陛下早些回去。”

    苏衍的手忽然收紧,闷闷的问道:“太傅……可是真的喜欢男子?”

    殷牧悠眼神微闪,他的攻略对象竟然想主动攻略他?

    作者有话要说:  君长欢原世界主角受,白月光是死了的慕今歌。

    苏桓是原世界的主角,气运之子,和君长欢几度纠缠,才把死了的慕今歌从他心上给挖出来了。

    现在咱们牧悠过来了,就不会死。

    PS:看到有宝贝问苏衍是怎么成为反派的,那段只是殷牧悠看到的一段话的描写,至于具体的,后面的章节会有说。

    第4章

    屋内的烛火忽然被风所吹灭,四周又重新归于黑暗,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格外滚烫。

    苏衍快要沉溺进去,差点忘记自己是在试探殷牧悠了。

    殷牧悠微怔:“陛下何以突然这么问?”

    苏衍脸色微红,那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孤……”

    殷牧悠刚想说什么,外面就逐渐靠近一个修长的人影,站在了他的门口:“今歌,你还未休息?”

    殷牧悠和苏衍的身体双双僵硬:“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君长欢担心的问:“我方才喝了些酒,听到你房间似乎有些声音,便过来看看。”

    能喝什么酒?怕是借酒消愁。

    自从上次救下殷牧悠,他又被君长欢和苏桓带走之后,苏衍就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

    不爽。

    苏衍在心里冷哼一声,表面还要装作害怕心虚的样子:“太傅,万一被君世子看到孤半夜来此,怕是不好解释。”

    殷牧悠微微蹙眉:“若陛下不来,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虽是责备,殷牧悠也选择维护苏衍,朝外面喊了句:“我只是魇着了,并无大碍,你早些歇息。”

    “什么?魇着了?”

    君长欢一听这话,怎还忍受得了,立马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殷牧悠吓得心跳停了一拍,还未说什么,苏衍就机灵的钻到了他的被窝里。

    苏衍不是傻子,知道殷牧悠方才维护了自己。

    他仿佛憋笑似的:“嘘。”

    殷牧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