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

分卷阅读18

    苏衍想起今日是慕老爷子的寿辰,舅舅可能也会去那个宴席!

    不成,他也要去!

    万一太傅在舅舅手底下吃亏怎么办!

    流映按照殷牧悠的吩咐,正打算带苏衍回暖阁。

    苏衍却排斥别人的触碰,上次被人给抱着出去,便是因为他走神。

    苏衍不顾伤口,戒备的退后了一步。

    遭此大难,太傅府里除了殷牧悠外,他谁也不信。

    流映有些为难,看着幼豹的模样,便问殷牧悠:“大人,这幼豹怕是认生了。”

    殷牧悠叹了口气,弯腰将它抱起。

    苏衍很快就没入对方怀中,他身上的熏香味一瞬间充斥在口鼻之间,苏衍心头仿佛干燥的树枝,被这香气点起了火,烧得他脸都是炙热的。

    那双金色的眼瞳紧紧盯着殷牧悠的脸,他却发现对方抱着他的时候,比他还要僵硬。

    真可爱,怕成这样也要抱住他。

    苏衍眯起了眼,找个舒适的动作,就这么没入对方的怀里。

    而殷牧悠明显颤了下:“流映,先回暖阁。”

    “诺。”

    昨夜下了雪,雪花就堆积在玉兰花瓣里,殷牧悠经过的时候,上面的雪就不小心掉落在他的脖颈里。

    雪水划开在里面,殷牧悠冷得抖了一下。

    流映见状,抿着唇轻轻的笑了起来。

    殷牧悠眼露疑惑,似乎在问她为何要笑。

    流映哪儿敢说实话?她觉得太傅大人可爱这种话,说出来可是要杀头的!

    “奴只是觉得,太傅大人抱着小豹子站在玉兰花树下,尤其好看,便……便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望大人恕罪。”

    殷牧悠抚摸了下自己脸上的面具:“你又不知我长得如何,却说好看?”

    “是真的!以往太傅大人总是冰冷冷的,如今抱了只宠物,倒是多了几分人情味儿呢。”

    流映眼底透着清澈,苏衍也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

    不错,这小丫头果然有眼光。

    他若是旁观者,只怕也会被这场景所迷住。

    尤其是,那天晚上在看到殷牧悠的脸、闻到黑牢里那股气味之后……他宛如着了魔一般,疯狂的对这个人上了心。

    站在外面久了,风雪也大了些许。

    那些雪花落了他满襟满袖,仿佛暮春开放的白梨一般,千树万蕊的飘落下来,好不震撼。

    而怀里抱着幼豹的青年,宛如站在一副画卷之中。

    画里所有的一切全是纯白,唯有他怀里的幼豹,和那泼墨一般浓烈的长发是黑色的。

    他如寒星的眸子仿佛蒙着层雾气,微微涣散,却始终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苏衍蓦的想起一句话——

    君如天上月,不肯一回照。

    他捉不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  大型打脸洗白现场~你们期待的来了。

    第10章 (捉虫)

    殷牧悠把幼豹送回了暖阁,原本打算去风自楼的时候,幼豹却不肯让他走了。

    明明刚才还那么排斥别人,现在就朝他撒娇了。

    比起高傲的猫科动物,更像只摇着尾巴的狗。

    眼看时间不多了,殷牧悠也头疼了起来。

    清石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却喜欢可爱的东西。一看幼豹这么粘人,便眼巴巴的对殷牧悠说:“大人,不如咱们带着它一起去风自楼。”

    殷牧悠淡淡朝他一瞥:“带它去,谁照顾它?”

    清石立即表态:“属下可以!”

    殷牧悠看了眼矫揉造作的苏衍,又看了眼因为这矫揉造作的撒娇而上当的清石,顿时头疼的扶额:“……罢了。”

    清石喜出望外,很快就出去准备马车了。

    殷牧悠很快就坐上了马车,他看着趴在一边的幼豹,似笑非笑的说:“你可真是粘人精,我去哪儿都要跟着。”

    苏衍身体僵硬,他很想反驳,可仔细想想刚才自己的行为……

    “……”反驳无力。

    殷牧悠翻阅着书卷,马车里发出沙沙的响动声。

    这声音让苏衍觉得安心,他莫名的泛起了困意,明明这些天苏衍都是辗转难眠,就连他受伤颇重的时候,苏衍也坚持了下来。

    正当苏衍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恍惚间,他又听殷牧悠说:“我今日去风自楼,怕是有人要反感了。”

    苏衍睡得迷迷糊糊,心道你是太傅,大周的权臣,谁敢对你反感?

    马车里的熏香是沉水香的味道,苏衍以前讨厌这股香味。不知是不是跟在殷牧悠身边的这几天,他习惯了这种香味,一日不闻,他就浑身不舒坦。

    这是太傅身上的味道。

    苏衍很快陷入了沉睡之中,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风自楼门口。

    在看到马车上的玉兰花图案时,所有进出风自楼的人都呆愣在原地。

    “这不是……太傅府的马车?”

    “今日是慕家老爷子六十五岁寿辰,太傅府的人来做什么?”

    “你忘了,那位可是慕家的嫡长孙,总得差人来送送礼啊。”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从马车里走下一个人。那人生得威武不凡,有人立即认出了他是常年跟在殷牧悠身边的清石。

    清石朝四周瞧了瞧,确定安全后,跪在马车面前:“恭迎太傅。”

    众人睁大了眼,不止是差人送礼,正主竟然都来了?!

    他们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一双如玉做的手便撩开了车帘,从马车里走了下去。

    青年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受伤的幼豹,他光是站在那里,就犹如一个发光体,时刻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身如玉树,翩翩而立。虽然带着面具,也不折其风华清靡。

    “走。”

    等他走后,众人才堪堪反应过来:“嘶!!那就是太傅?”

    “慕今歌早在十年前就和慕家恩断义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看慕老爷子?”

    “哎哟,今日可有好戏看啰。”

    不同于身后那些戏谑之声,清石一直板着张脸,站在殷牧悠身旁,如黑面门神一般遮挡住别人恶意的眼光。

    苏衍已经醒了过来,当初苏衍也是那些恶意目光之一,从不觉得那有什么错。

    而今他被殷牧悠抱着,便也如同殷牧悠一样遭受了那些。

    他只觉心头泛起阵阵的烦躁,明明只要殷牧悠愿意,用手段小小威吓一番,这些人就根本不敢擅自议论。

    而殷牧悠却没有,反而放任这些。

    苏衍觉得他越发搞不懂眼前的男人了。

    殷牧悠带着他去到了二楼,里面笙歌燕舞,显得其乐融融。

    风自楼二楼并未有隔间,而是全部敞开,以往堆积的那些书画全都被收拾了出来,为慕老爷子的寿辰,祝月瑾在四周布置了许多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