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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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牧悠一敛袖袍,端坐在席间,等待着詹旭然的到来。

    哼,他倒是要看看詹旭然耍什么把戏!

    陛下失踪的消息早就借由风自楼给传播出去了,詹旭然带来的那位陛下,就不知道是谁了。

    说起陛下要来,底下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他们这些天都听到了风言风语,陛下失踪的消息,在皇都闹得沸沸扬扬。

    詹旭然之前称陛下尚在病中,阻挠了所有大臣的探望。

    如今詹旭然和陛下竟一同出席了慕老的寿宴,他们多多少少嗅到了一丝古怪的气息。

    很快,詹旭然便从外面走到了二楼。

    他解开了身上的披风,只露出了里面的青色薄衫。风自楼里温暖得犹如三月暮春,并不担心会冷到。

    慕老爷子连忙站起身:“詹大人快请坐。”

    “恭祝慕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慕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今日还劳烦詹大人和陛下一同过来,老夫愧不敢当啊。”

    “慕老是国之栋梁,理应过来祝寿,只是……”詹旭然把目光放到了席间的殷牧悠身上,似笑非笑的问,“就不知,慕太傅怎会在这里?”

    殷牧悠抬起头,诧异的问:“詹大人能来,我就不能来?”

    詹旭然笑道:“这是哪里话,只不过世人都知晓慕太傅和慕家势如水火,往年慕老寿辰从不见慕太傅,今日见到慕太傅,倒是万般惊讶啊。”

    这话里处处藏刺,要提醒慕家,他殷牧悠就是条毒蛇、白眼狼,和他重修旧好没有任何意义。

    此言一出,惹得场面的气氛都微妙了起来。

    慕舒风脸色难看,无比认同詹旭然的话:“詹大人说得极是,也不知慕太傅今日过来干什么,明着暗着给慕家难堪吗?”

    被人针对,他可没习惯忍下去。

    殷牧悠放下了手上的酒盏,站起身的望向詹旭然:“我和慕家久未来往,但慕老乃是朝廷脊柱,我身为陛下太傅,为陛下恭贺慕老寿辰,有何不对?”

    说完,殷牧悠又朝慕舒风说:“我竟不知慕家什么时候这等气度都没有了,连一位客人都容不得。”

    慕舒风和詹旭然两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殷牧悠的嘴可真厉害,一句我替陛下来贺寿,就把詹旭然的路堵得死死的。相比较殷牧悠的神态自若,他方才的话就像是故意挑刺,反而落了个下乘。

    而他对慕舒风的话更是厉害,明着指出他这个慕家家主不仅没有容人之量,亦没有待客之道。

    偏偏他为慕舒风的嫡亲兄长,有资格这样呵斥他。

    两人被堵得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

    殷牧悠终于怼得全身舒坦了,又朝詹旭然问:“对了,陛下呢?”

    詹旭然身体一僵,总觉得被对方拿捏,若不是风自楼传出消息说陛下失踪,他用得着找人假扮陛下出席这次的寿辰吗?

    还不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

    詹旭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陛下近来感染了风寒,来得自然要慢些……”

    “哦?”殷牧悠的声音极冷,“陛下感染了风寒,不好好在宫里休息,詹大人却带陛下出宫?”

    对上殷牧悠看穿一切的眼神,詹旭然头皮发麻。

    随从们已经准备好了东西,从上方的纱质屏风里传出了几声咳嗽声:“咳咳,太傅切莫为难舅舅了,是孤执意要让舅舅带孤出来的。”

    殷牧悠朝那边望去,原来小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

    他就坐在上方,白纱的屏风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只露出和苏衍的脸极其相似的轮廓。

    看来詹旭然还真的准备充分。

    殷牧悠假作关切:“陛下,可您的身体?”

    “孤不要紧,已经好多了,不过孤病了几日,脸色看着很是苍白,有些羞于见诸位罢了。别让孤扰了你们的雅兴,奏乐继续。”

    “原来如此,臣就说陛下怎么不露真颜了。”殷牧悠装模作样的叹气,“詹大人还是陛下的舅舅,陛下身子虚弱成这样,都还带着陛下过来祝寿!”

    詹旭然浑身僵硬:“太傅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说我要害陛下?”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詹旭然气得吹胡子瞪眼。

    殷牧悠把清石叫在身旁,小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没多久,风自楼便派出一人过来:“太傅吩咐我等献上此物,席间的山珍海味不适合生病的陛下,八珍粥温补。”

    白纱屏风里的男人微微一怔,没想到殷牧悠竟如此仔细。

    他朝外面望了过来,才发现对方眼神柔和的看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面具下的那张脸一定在对自己笑。

    他心虚之时,又倍感温暖。

    陛下可真是蠢,真正对他好的人都分辨不出。

    能想得这样仔细的,席间除了太傅外,还会有谁?

    而这位国舅爷,表面上嘘寒问暖,实则如何……只怕是旁观者清。

    只可惜啊,陛下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衍:假扮我的人还吃了太傅给我准备的粥!我看得清清楚楚!╭(╯^╰)╮

    第12章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众人表面都带着笑意,实则是不敢不笑。谁能想到小皇帝和大周的权臣都到了此地?

    苏衍望向坐在对面的詹旭然,这个视线太过显眼,惹得詹旭然下意识朝这边看了过来,却注意到了殷牧悠怀里的幼豹。

    那双金色的兽瞳,让人仿佛是要把人卷入无尽的风暴之中一般。

    詹旭然皱紧了眉头,一般的野兽应当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莫非是半妖?

    他心下一动,想要仔细看清。

    詹旭然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幼豹就开始舔着自己没受伤的那只爪子,用爪子刮着自己的脸,野性全无的在殷牧悠面前撒娇:“嗷~”

    詹旭然心里纳闷,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只是方才那种被盯上的眼神,还让詹旭然觉得心有余悸。

    詹旭然皱紧了眉头,不祥的预感越深。

    学子的笙箫合奏快要到达尾声,慕舒风站起身来,朝屏风里的人禀告:“陛下,前些日子得知陛下要来,慕家特意安排了一出歌舞。”

    “哦?”

    “这支舞十分奇特,陛下一定会感兴趣的。”

    这样的话,让屏风后的男人来了几分兴趣:“慕大人都这么说了,孤可得仔细欣赏了。”

    “定不教陛下失望。”

    慕舒风眼露得意,若是让雪兰入了宫,就算慕今歌再厉害,他们也能压过慕今歌一头了。

    “传——”

    随着太监的声音落下,屋内的梅花香气更浓了。

    皇都最好的乐人弹响了琵琶,琴弦拨动得刹那,顿时风声鹤唳。

    众人一下子来了兴趣,朝中央望去。

    而跳舞的女子蒙着面纱,只露出了那双泛着冷意的眼。众人只觉被此乐声带入了萧瑟的战场,而女子的动作全然不像是时下流行的柔美之舞。

    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生怕惊动了眼前的美景。

    他们的眼神全都集中到了女子身上,琵琶声渐消,女子拿起了手上的玉萧,开始吹奏起来。

    “这舞也奇特,曲子也不似皇都的靡靡之音。”

    “可真是绝色啊!慕家去哪儿找来这么美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