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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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一人忍不住,涨红了脸说:“陛下,太傅,今日臣等夜闯寝宫,乃是受了太平侯跟荣王的蒙骗!”

    “哦?”苏衍把目光放到了为首的二人身上。

    原本是以苏桓为首的,他却迟迟未肯发声。

    强烈的违和感笼罩了他。

    苏衍为何没事?

    见苏桓不肯开口,反倒是太平侯斩钉截铁的说:“扶苍珠是大周宝物,能辟邪震运,陛下敢不敢拿起扶苍珠!”

    苏衍脸色一变:“太平侯这是什么意思?”

    “臣只是担心外面的谣言,昨夜紫寰宫走水,必是上天的警告!”

    “谣言?什么谣言?”

    那些人互相推辞,不敢多说。

    “说!”

    其中一人只好硬着头皮:“听说是程江生前传出去的,说是愉妃大逆不道,混杂了皇家血脉,陛下也是个妖孽……”

    气氛几乎要凝固,苏衍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可怖。

    “所以你们今日来,也是为了一看究竟?”

    所有人都沉默着:“太平侯说……扶苍珠是大周宝物,或可趁荣王进献扶苍珠之后,试探陛下。”

    苏衍心底发狠,眼瞳都沾染了浑浊的黑暗。

    他们这样说,完全把苏桓的嫌疑排除干净了。

    他这个兄长,果然有几分本事。

    “那些传言是叛臣程江之言!你们竟然也信?”

    “十年前的叛乱,程江也在紫寰宫!他自然可以知道这些!”太平侯斩钉截铁的说,“陛下若想自证清白,那便请陛下手握扶苍珠!”

    苏衍紧紧看向了他,因为发怒而脸色涨红,俨然像是一个受了冤屈之人。

    这个太平侯,往日总是闷不做声,谁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太平侯手里捏着只有千数的士兵,也够不上威胁。

    可如今,太平侯竟然敢拿这千人来逼迫他了。

    殷牧悠自然要偏帮苏衍:“若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尔等可就犯下了滔天大罪。我看你们就是欺辱陛下年幼,还未亲政,这才敢这么做!”

    太平侯冷哼一声:“若真是如此,臣愿以项上人头谢罪!”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了太平侯,这个平日寡言的男人,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太平侯一人就能谋算如此大的事情,我绝不相信!不过既然你都带了这么多大臣来,若不自证清白,恐怕你们是不信。”

    殷牧悠转过头来,又朝苏衍说道,“陛下,扶苍珠是大周重宝,理应由君主使用,陛下请。”

    苏衍当然要配合殷牧悠演戏,拿出了盒中的扶苍珠。

    众人目不转睛的望向了这边,苏衍的脸色泛着白,捏住扶苍珠的手也在微颤。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根本就没有太平侯所说的那些异样。

    苏衍深吸一口气:“你们可还满意?”

    太平侯也极度惊愕,走到苏衍面前,将扶苍珠凑近苏衍。

    哪知苏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眼瞳也没有变色。

    不该啊……若是妖孽,在扶苍珠的震慑下,早就原形毕露了。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

    苏桓找到了照顾愉妃母子的白头宫人,这事可是从那宫人口中传出的。

    不仅如此,那种药汁他们尝试了许多人,都是有效果的。

    就算陛下忍住,眼眸也会因为兴奋而恢复原本的颜色。

    这么说……陛下不是妖孽了?

    太平侯睁大了眼,朝后面的苏桓望去。

    苏桓任何话都没有说,反倒用一双充满算计的眼眸打量着苏衍和殷牧悠。

    他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自己是中了苏桓的圈套。

    苏桓!

    好一个荣王!!!

    太平侯刚想喊出这话,苏桓就拉出门口御军腰间的长剑,瞬间就刺破了他的喉咙。

    鲜血沾染了剑柄,染湿了苏桓的袖口,而他的表情始终冰冷。

    “太平侯对陛下不敬,实在该杀。”

    下一秒,太平侯就在地上,身体因为疼痛抽搐。

    鲜血很快顺着他的喉咙流了出来,太平侯一个字也无法说出了。

    他死的时候,还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苏桓。

    这副死相格外惨烈,惹得那几位跟过来的大臣都心有戚戚,生怕受到牵连。

    “臣等有罪。”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除了苏桓,苏衍和殷牧悠三人。

    这一幕简直惊险万分,惹得殷牧悠后背都打湿了。

    好险。

    苏桓杀了人,也并未有任何害怕的迹象,反倒把沾染鲜血的剑呈上:“今日臣等是受了太平侯的蛊惑,还请陛下恕罪。”

    苏衍双眼一眯,抓住了长剑的把柄:“荣王进献扶苍珠,你却跟孤说,自己只是受到了太平侯的蛊惑?”

    “自然是蛊惑,陛下不信可以问问其他大臣。”

    那些大臣为了活命,自然得说真话:“是啊陛下,我们都是受到了太平侯的欺骗,才深夜来此,我们绝无不敬之心!!”

    苏衍冷眼看着,这些人轻轻松松就能瞥开干系。

    他的好兄长喜欢君长欢,他为求自保还能一剑刺破太平侯,那可是君长欢的亲爹,他就不怕君长欢伤心吗?

    可真是心狠。

    “为首的太平侯已经伏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所有人,官降一级,罚俸半年,回家面壁一月罢。”

    众人松了一口气,颇有种死里逃生之感。

    苏衍觉得他们的嘴脸丑恶,他被人逼得如履薄冰,也有这些人的份儿。

    苏衍脸上带上了几分扭曲,隐藏在心头深处的暴虐无法发泄。

    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殷牧悠给阻止。

    “陛下宽宏大量,饶了尔等一命,还不下去。”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那三个大臣,简直是落荒而逃。

    屋内仅剩下苏桓一人,他还始终保持着方才呈剑的姿势,跪在地上。

    殷牧悠望向底下的尸体,心中染上烦闷:“荣王这么做,就不怕长欢伤心吗?”

    “太平侯其心不轨,臣不得不这么做。”

    苏桓声音极度沙哑,一直低垂着头。

    他不明白计划为何出了纰漏,明明扶苍珠震慑妖魔,苏衍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到那个时候,自然而然就能解了自己在程江之事的困境。

    苏桓几乎不敢看地上的长平侯,若无人顶罪,他们极有可能查到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