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

分卷阅读43

    “陛下还不放手?”

    苏衍触电似的, 慌乱的将殷牧悠放开。

    活脱脱的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

    烦,那天偷吸他的人是谁!现在才这么奶,这么软的样子,绝对是装的!

    殷牧悠走到书案旁,拿起黑色的戒尺:“臣作为陛下太傅,方才陛下行为如此放浪, 臣不得不管。”

    他一挑眉:“伸手。”

    苏衍乖乖伸出手去,完全不敢反抗。

    啪。

    殷牧悠的力道极重, 苏衍的手心很快就泛起了红。

    “陛下可知道自己错了?”

    苏衍闷哼了一声,呼吸都炙热了三分。

    暖阁里的空气不流通,让他的脸轻而易举的红了起来, 在被打的时候还直勾勾的盯着殷牧悠看,仿佛被殷牧悠打完全是种享受似的。

    殷牧悠一噎,感受到了变/态的威力。

    现在还小,可不能让他养成这种习惯。

    否则从小变/态,以后就会进化成老变/态。

    殷牧悠只打了这么一下,就没再继续动手了。

    苏衍还颇为遗憾:“不打了吗?”

    殷牧悠嘴角一抽:“……陛下这是还想被打第二次?”

    苏衍仿佛被他发现了自己心思似的,眼底带着几分慌乱:“太傅方才沉着脸,我还以为我把你气急了,没想到只打了一下。”

    殷牧悠扶额:“刚才那话,是谁教陛下的?”

    “……李德忠今日拿了些东西过来,教人事的宫人也细谈了些。”

    以前有原身压着,没人敢教苏衍人事。

    现在他松了口,要辅佐苏衍亲政,这些事情就安排得妥妥当当了。

    殷牧悠细思着,觉得那教人事的宫人太粗鄙,竟然连偷见他这样的话都教出来了!

    正当此时,清凌带着李德忠走了进来。

    在看到苏衍的时候,李德忠总算是眼泪汪汪的喊:“陛下,可算是找着你了!”

    “今日不是安排了人教陛下,现在陛下竟到了我府上。可是教习之人太过粗鄙,让陛下不满了?”

    李德忠擦了擦眼角:“呜呜呜,冤枉啊,陛下把教习宫人吓得吐了血,如今人还在御医院呢。”

    “什么!?”

    “李德忠!”苏衍暗暗警告。

    殷牧悠皱紧了眉头:“说。”

    李德忠左看看苏衍,又看看殷牧悠,最后还是说出了口:“听那位宫人说,陛下……陛下在问男子和男子之间的事,旁的都不愿意听。”

    四周皆静。

    李德忠原以为殷牧悠会教训苏衍一顿,好歹那可是陛下的太傅。

    男子和男子?这还得了!

    谁知听完这话,殷牧悠的脸色竟红了起来,自从明启宫那日后,太傅就没有带面具了。

    似乎注意到旁人的眼光,殷牧悠拿袖子一掩轻咳,袖上繁复的莲纹将大半张脸给遮盖,那双如朗星的眸子里渗了一层水雾,宛如泛起潋滟的波光。

    “怎么全都看着我?”

    李德忠是个太监,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太傅竟……羞了?

    苏衍原本还觉得丢脸,可方才他说出那两个字时没看到的景色,却在此刻见着了。

    苏衍满脑子都一个念头——

    丢点儿脸算什么?

    不怕!

    看见殷牧悠这样,他忽然心痒难耐。想起那天晚上闻到的味道,苏衍全身都泛着滚烫,眼眸也沾染了不可言喻的欲/念。

    很想抱着吸一口。

    殷牧悠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看到苏衍这样,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

    脸上就差写满那四个字了!

    ——欲罢不能。

    殷牧悠一哆嗦,朝李德忠说道:“早些带陛下回去。”

    苏衍想起自己来是说正事儿的,回过了神来:“其实孤今日来,是想和太傅商量一件事。”

    殷牧悠完全不相信!

    苏衍急忙说:“是真的!”

    “……好,你们先下去,陛下要同我谈事。”

    “诺。”

    暖阁里,仅剩下苏衍和殷牧悠,此时苏衍才开了口:“舅舅找了我。”

    “詹大人?”

    “嗯,他还以为我是詹遥,让我别暴露了身份。”苏衍语气里透着三分自嘲,“成为了其他人,我才知道自己以前受了多少蒙骗。”

    “陛下不朝詹大人表露身份,可是有其他用意?”

    “嗯,我想知道,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苏衍的眼底泛着痛苦,“五年前灭程家满门一事,三年前以你的名义克扣灾民的粮食一事竟都是舅舅的手笔。”

    “陛下信我?”

    “为何不信?”

    殷牧悠露出一个笑容:“有陛下这句话,足够了。”

    苏衍紧抿着唇,他可真是傻,对自己也掏心掏肺的这般好。

    “那陛下现在打算怎么办?”

    殷牧悠心里做了个决定,他不想告诉苏衍那件事。他总觉得苏衍只是个少年,这些事情,殷牧悠想自己解决。

    躲过了扶苍珠,又打击了苏桓,苏衍才不会走向那种结局。

    苏衍来太傅府之前,也同样做了一个决定:“舅舅对我有忠心,野心却太大,他的目的想让詹家壮大。我先在他面前伪装着,静观其变,看看舅舅到底想做什么。若是他有半点出格,这次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殷牧悠表情越来越柔和,苏衍越强,心思越缜密,他就越能放下心来。

    就算是他走后,苏衍也不会受到伤害。

    “如此甚好。”

    苏衍抬眸,恍惚间看见对方笑容落寞。

    他的心脏犹如被谁用刀戳了几下,裹着方才还未散去的甜,逐渐泛起了酸涩来。

    有时候,他觉得抓住了他。

    有时候,他却远如天边。

    —

    殷牧悠向苏衍求了恩典,让君长欢可以去看太平侯最后一眼,只是不许殷牧悠跟去。

    少年别扭的占有欲,几乎是毫不掩饰。

    殷牧悠无奈之下松了口,答应了苏衍。

    他只得向君长欢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