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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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犹如黑暗的渊薮,寒冷可怖。

    殷牧悠根本挣扎不开,他的力气极大,手指犹如钢铁一般,让人动弹不得。

    “本王知道太傅足智多谋,这锁链能断了太傅不该有的心思。太傅如今可是本王的阶下囚,该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苏桓就离开了此地。

    他走得快,心里也莫名的升起一股烦闷。

    那张脸竟这般勾人,难怪父皇也逃不开他的美色。

    他在明启宫见到的时候,的确也惊叹许久。

    苏桓眼神沉了几分,原本想准备给殷牧悠的后招,此时竟不愿意就这样毁了他。

    “主子,您吩咐的人找来了,是否要送进去?”

    苏桓听到声音,朝那人望了过去:“你找的是些什么人?”

    “无非是些好男色的地痞流氓,身上还染了些不干净的病。”

    苏桓的眼底泛起冷意,走到前面跪在地上的那几个男人的面前,一脚踢到了他们的胸口。

    “慕今歌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士族公子,后十年又一手把控大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凭他们也配?”

    下属吓得脸色惨白,跪在了苏桓身旁:“主子恕罪。”

    苏桓不想再看他们,仿佛多看一眼就是脏了自己的眼睛。

    连日赶路,他早早的回到了房内。

    他有时真想尝尝,把慕今歌踩在脚底下,看着他委屈求饶是什么滋味。

    苏桓的脑海里浮现一副画面,那人的风骨都被折在手里,纵然再是清高,都被人紧紧拽在手心。

    孤高的月,不也一样被扯下云层,跌入尘土里。

    他的心里生出了几分快/感来,往日他无论如何也敌不过殷牧悠,所有事情都输他一筹,而如今他是否是输家,还尚未可知。

    “主子,慕太傅说得也不无道理,万一陛下真是装出来骗大家的。他根本就是怨恨慕太傅,谁会喜欢一个压制了自己十年的人?”那十年,陛下可遭受了不少的罪。

    苏桓瞥了他一眼,这人真是蠢钝如猪。

    “那些话自然是骗人的,他在苏衍心里的地位,再重要不过了。”

    第25章

    殷牧悠已经在曲阳待了七日。

    这些天, 日日有人为他送吃食,殷牧悠原以为苏桓会苛待他, 实际却并没有。

    他被关了起来, 外面更是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把荣王府守得犹如铁笼, 一只鸟儿都飞不出去。

    殷牧悠心头烦闷了起来, 思绪渐重。

    终于,他病倒了。

    在听说这件事之后,苏桓请来了医师。

    “他怎么样了?”

    医师一把脉, 脸色都变了:“这……”

    “可是风寒?”

    医师望向苏桓,立即跪了下去:“王爷,慕太傅五脏俱损, 身子更是羸弱,本就该好好静养!这些天他思虑过度, 如今……怕是回天无力。”

    苏桓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会这样,他诧异的朝床上的殷牧悠望去,迟迟未能回过神来。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 对方反倒像是那花期已过的玉兰花,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衰败下去了。

    “能治吗?”

    “以属下的医术, 只怕……”

    苏桓发了怒:“滚!”

    听闻他发话, 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

    屋内静悄悄的,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苏桓习武已久,常人的呼吸和脚步他都是能清楚的听到的。可床上的人竟虚弱至此,他竟无法仔细听清。

    苏桓走了过去, 撩开朱红的轻纱床幔,殷牧悠那张脸就这么映入眼帘。

    他的确很美,美到足矣勾起旁人的邪念。

    苏桓的眼底也露出三分痴迷,弯下了腰,撩起他的一缕墨发,仿佛是把这个人给抓牢了一般。

    下一秒,殷牧悠就醒了过来,戒备的望向他:“荣王这是做什么?”

    苏桓放开了他,表情仍旧厌恶嫌弃。对于美的事物,人人都会多出几分怜惜,可面前的人是重要的棋子,他怎能为他所惑?

    “看来太傅还病得不够重,这么快就醒了。”

    殷牧悠闷咳了几声,仿佛是被苏桓给气到。

    他这模样让苏桓的心情好了几分:“当年父皇是不是也这么对你的?”

    殷牧悠表情微变,身体也轻颤起来:“荣王自重。”

    “自重?”苏桓嗤笑一声,“我和苏衍对你来说都是仇人之子,我和那些傻子可不一样,他们人人都觉得你是为了苏衍才这么做的,可我却不觉得。”

    殷牧悠皱紧了眉头:“……那以荣王之见,我的目的是什么?”

    “你大概是想引得我那弟弟对你无法割舍,彻底的爱上你之后,再夺走他的皇位。把人捧得高高的再让他坠入谷底,岂不是更能报仇?”

    殷牧悠在心头冷笑一声,原主的确有报复大周的打算,却没想过这么做。

    十年的时间,把一个孤苦无依的小皇帝养成金丝雀,永远只信他一人,慕今歌还是能办到。

    “很明显,荣王猜错了。”殷牧悠拍开他的手。

    苏桓表情全都僵硬了,心头沉了又沉。

    他知道,自己是在嫉妒,可不是为了情爱之类的东西。

    想当年,父皇将他过继老荣王,当初的他在曲阳也同样步履维艰,为何就没人这样掏心掏肺的帮着他?

    苏衍他到底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个人的青睐。

    苏桓收回了手,深吸一口气:“识时务者为俊杰,太傅休要冥顽不灵了。”

    殷牧悠勾起唇角:“荣王这是在拉拢我?”

    被人看穿,苏桓心里一凛。

    “只是让你看清实事罢了,和苏衍比起来,归顺我岂不是更好。”

    “我让荣王的处境变得如此难堪,荣王还想用我,果然有容人之量。”

    苏桓勾起唇角:“慕太傅是聪明人,只要你想,大周又有几人能比得过你呢?”

    殷牧悠没有说话,而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模样快把自己的肺都咳出来。

    医师很快送来了一碗药,苏桓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喝,本王说的话,慕太傅还是多加考虑考虑。”

    殷牧悠下意识朝后退了几分,这一幕便映入了苏桓的眼中。

    “你在怕本王?”

    “我为鱼俎,君为刀刃,不得不怕。”殷牧悠话锋一转,“况且,我并不想效忠荣王。”

    苏桓的脸色瞬间变了:“本王方才还夸太傅是聪明人,现在却如此蠢笨。”

    殷牧悠毫不在意他的讥讽:“程江的事,太平侯的事,都让我不敢。”

    一提到这个名字,苏桓捏紧了双手。

    若非眼前的人算计,他怎么会亲手杀了太平侯?

    扶苍珠不可能对苏衍没有效果的!

    苏桓语气越发阴沉:“既然太傅不愿,本王也不强求,但有一件事……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苏衍对扶苍珠毫无所动?”

    殷牧悠扬起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