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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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鸣垂下了眼眸,一脸的心虚:“三年前明明是你救了元帅,我却抢了你的功劳,还害得他们冤枉你。”

    顾翊秋自然没走远,脑子嗡了一声,路鸣的话仿佛砸在心头上。

    三年前,是殷牧悠救的他?

    路鸣凝视着殷牧悠,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你爱元帅吗?谢家覆灭后,你和元帅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明明之前你才是他的主人。”

    顾翊秋屏住了呼吸,心脏跳得极快。

    三年前的事,他已经没那么计较了。

    可路鸣的一句话,却戳中了他的心结。

    他对于自己而言,仿佛是山巅的白雪,冰冷得刺骨,捧在手心只会让他化掉。可他忍住了冻伤,依旧不肯放开他。

    可他忽略了殷牧悠的感受,让他从山巅的云月,跌在了自己的手心。

    顾翊秋最在意的……就是殷牧悠到底怨不怨恨他。

    他静静的等待着殷牧悠的回答,心一下子揪紧。

    或许自己看不清的东西,到了这具身体里,反而能看清。

    第80章

    蓝红双月高挂于天际, 透过复古的雕花窗沿, 静静的泅染了进来。

    殷牧悠站在窗前, 仿佛浑身都沐浴着月光,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格外莹白。近来的事情, 让他眼下一片乌青, 颓靡之感反而冲淡了那种艳丽。

    路鸣看得微怔, 几乎要忘记自己问的话了。

    他是谢家的小儿子,长得又这么好,也难怪谢家捧在手心的宠爱着。

    如果不是谢家覆灭,他根本不可能来银河号。

    听说元帅以前是他们家的奴仆,如今他们两人的地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才让元帅得了手。

    “我本以为你会很讨厌我, 没想到会为我说话。”

    路鸣这才回过神来,手捏紧了又放, 放了又捏, 神情格外忐忑:“……元帅不会喜欢我的,再霸占救命之恩,对我有什么好处?”

    “说出来对你也没好处。”

    “我只是……我……”

    殷牧悠静静的看着他:“嗯?”

    “上次你觉醒的时候,闻到的……”路鸣下定了决心,紧闭着眼喊,“你的精神体能不能放出来?”

    外面偷听的顾翊秋:“……”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嘴角带上了扭曲的笑容。

    该死的,一个向导也敢跟他争了!

    殷牧悠被路鸣的话给镇住,睁大了眼看向路鸣。

    他全身上下的忐忑和羞色几乎溢于言表, 殷牧悠是傻了才看不出来。

    他整理了许久的情绪,才斟酌着开口:“吸太多不好,容易沉迷……”

    路鸣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你忘了我刚才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背过身去,肩膀一颤一颤的,显得尤为可怜。

    殷牧悠眉头紧皱,虽然讨厌路鸣三年前的所作所为,可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件事情殷牧悠还是同情他的。

    他走了过去,拍了下路鸣的肩膀,以视理解。

    谁叫情敌的精神体是猫。

    谁知道路鸣拦腰就把他抱住,眼眶微红,压抑着痛苦的声音。

    这样子,就像是吸上瘾了,戒不掉了。

    [猫薄荷害人。]

    殷牧悠嘴角一抽:[梧玄,你帮谁的?]

    [这该死的香甜!]

    殷牧悠:[……]

    还好习惯了他的毒舌了,否则殷牧悠绝对想打人。

    他才不想被人形容成该死的甜香。

    一想到这个词,他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刚才关紧的门忽然间被打开了,顾翊秋手里端着食物,眼神泛冷的走了进来:“送夜宵。”

    殷牧悠一阵心虚,明明之前也没见过这个少年,但对方这眼神就像捉/奸似的,那句送夜宵喊得跟个查水表一样。

    殷牧悠双手都不知道放那儿了,他真的什么也没做!

    “你放、放那儿。”

    顾翊秋看路鸣竟然还不放开,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两位关系真好。”

    殷牧悠:“……还凑合。”

    顾翊秋瞥了眼殷牧悠,气场都阴沉了下去:“凑合大半夜就抱在一起了?”

    殷牧悠也不知道自己和他解释什么,简直欲哭无泪。

    他连忙对路鸣说:“你先回去。”

    路鸣刚才到底没有哭,只是一时情绪失控。

    他这段时间要多崩溃就有多崩溃,每日每日的做着噩梦,脑子里全是那勾人噬骨的味道,闻过一次之后就忘不掉了。

    现在做出这种事,也绝非路鸣所想的。

    路鸣很快就离开了这个地方,走的时候竟然比丁扬还着急。

    屋子里仅剩下殷牧悠和顾翊秋,殷牧悠总觉得他熟悉,抬眸看向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

    “怎么会没有?”

    顾翊秋皮笑肉不笑:“我们这种修高墙的苦力,怎么可能有名字?如果不是阁下看中了我,那些中央区域的官员是不可能把我安排到这里来的。为的,不就是讨阁下开心?”

    殷牧悠缩了缩身子:“这都是他们擅做主张!我根本没这么要求过!”

    顾翊秋眯起眼:“嗯?”

    他不开心极了,为的却不是这件事。

    刚才路鸣拦腰抱着殷牧悠的画面让他如鲠在喉,活活要被气死。

    “……算了,既然你都被送过来了,这段时间我的起居还是劳烦你了。”

    “多谢阁下收留。”

    殷牧悠咳嗽了一声,板着个脸:“没什么,你把东西放下,也早点下去。”

    顾翊秋端着走了过去,这具身体太瘦弱,他眼前一黑,手里的托盘也为之一抖。

    可顾翊秋冷着脸,还是不吭一声的放下了东西,再大的痛苦他也忍着。

    “我先下去了……”

    “等等。”

    “阁下还有什么吩咐?”

    殷牧悠刚才看他身体摇摇晃晃,便多嘴问了句:“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顾翊秋只能做个大致的推断:“……三天?不,或者四天?”

    他这么逞强的模样,让殷牧悠莫名想起了某个人。

    殷牧悠拉着顾翊秋,让他坐了下来,指着那堆宵夜说:“把这个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