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反派家破人亡前[快穿]

分卷阅读217

    殷牧悠也不想主动凑上去,厉靖言本来就让他滚了,自己再这么凑上去,就连尊严也没了,还会平白惹得厉靖言嫌弃。

    他都这么不待见自己了,殷牧悠就更加不想死皮赖脸的缠着对方了。

    当然是,逼他来见自己。

    主动的。

    —

    当厉靖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正在同愈微议事。

    他虽然是个医修,又每月送丹药过来,但到底不是他专门做这个的,另有其他职务。

    听到殷牧悠在寻欢作乐四个字的时候,厉靖言脸都阴沉了。

    “那位还说……四方各地给魔主送了那么多鼎炉,魔主不享用,他就笑纳了……”

    厉靖言硬生生给捏碎了一个防护玉佩。

    手上的东西,瞬间成了粉末。

    “照阳山的人还真是厚脸皮。”

    “这……也是曲明大人进去之后,那位才突然找曲明大人要了人,也不知他们都谈了什么。”

    厉靖言那狭长的凤眸里浮现不悦:“他要怎么样都行,以后不准再同我汇报这些事。”

    “是。”

    厉靖言看向愈微:“继续,你方才想跟我禀报什么?”

    愈微笑得温软:“魔主要不去看看他?”

    “……说了他同我并无干系。”

    “魔主的病……不正是得让他背叛,从而刺激几个独立的人格吗?上次魔主那样的态度,兴许让他死了心,正做着魔主吩咐的事情呢。”

    厉靖言呼吸一窒:“他竟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说完,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妥。

    他答应得这么容易,自己该欣喜才是!

    愈微垂下眼眸:“以属下看来,他生性温柔也薄凉,唯有对待自己喜爱之人才会全心全意。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便代表……”

    “代表什么?”

    愈微抬起眸,繁复的广袖遮挡住了他冰冷的眸光:“他开始对魔主薄凉起来了,代表……他对魔主死了心。”

    愈微的话,令厉靖言心脏犹如插入了一把刀,渐渐疼了起来。

    他的确没了记忆,在殷牧悠来之前,也是打算利用他让自己的人格合一。

    然而真的见了他之后,这样的想法反而没有那样强烈了,甚至于他托愈微炼制的毒丹,都没往殷牧悠身上使。

    此时此刻,厉靖言越发心绪难平。

    “魔主要不要去看看他?”

    愈微一句话,问到了厉靖言心坎儿上。

    “去了有何用?”

    “兴许见了他,会有其他几个人格出现,令他们痛不欲生的时候,就能收复回来了。”

    厉靖言眉头紧皱,终于点了下头。

    愈微笑容里染上了黑暗,那另外四个人格发疯,厉靖言就不会发疯了吗?

    天真。

    外面的风雪越发的大了,呼啸的风卷起了寒意,枯黄的树枝也被凝固成冰,水洼沟壑被雪所积压抚平。

    厉靖言的心也染上了风雪那般,寒气直冲心底。

    等走到屋外,里面一阵笑声传出。

    从缝隙之中,他见到里面冒着白色的雾气,是从里屋的温泉传来的。

    “这法器放于底部,就能充作源源不绝的温泉水了。”

    殷牧悠长得极美,又是照阳山出来的,除了极北那群人看不惯他,自然而然有许多人想巴结。

    那两个鼎炉卖力讨好,一个把酒盏喂到了他的唇边,另一个在给他捏肩。

    他的唇因为喝了酒,沾染了水渍,连苍白也尽数褪去,泛着淡淡的薄红。

    酒喝得有些多了,殷牧悠不醉也真醉了,脸颊被升腾的热气蒸出了些许红色,直蔓延到皎白优雅的脖颈处,没入到衣衫里面。

    这等容姿,那两人早就看得愣了神。

    尤其是其中还有只猫成精的,早已经对他垂涎三尺。

    他本在给殷牧悠捏着肩,手便渐渐伸到了衣衫里面去。

    殷牧悠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的问,眸子里还染了水汽:“你在做什么?”

    那人轻笑着:“自然是服侍少主啊。”

    殷牧悠未能明白他的暗示,明明只打算做戏的,可酒喝得太多了,脑子也变得混沌了起来。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后走去:“不,不用……”

    那人怎么肯放过他?

    他也立马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殷牧悠靠近:“不是少主唤我们过来的吗?如今该做正事儿了。”

    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

    殷牧悠脚底一打滑,便摔入了水中,池水瞬间把他的身上打湿,胸膛泄露出一片诱人的风光。

    这下子,他脑子才清醒了过来。

    殷牧悠心里一咯噔,戏做了这么久,厉靖言怎么还没来呢?

    还有着两个鼎炉是肿么回事?一点儿都没鼎炉的安分,还这么强势!

    这和他的计划可完全不一样。

    “少主,你身上的衣衫都湿了呢,快脱下来。”

    殷牧悠吓得腿发虚,连忙说:“你别过来!”

    “不过来怎么伺候你呀?”

    殷牧悠欲哭无泪,就差一句‘你再过来我就喊了’!

    这群强势的鼎炉,他一点儿都不喜欢!

    连装一装柔弱都不肯了吗?

    正当此时,厉靖言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愈微。

    见这一幕,两个人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群庸脂俗粉,也敢肖想殷牧悠?

    “都滚出去。”

    一看到厉靖言,方才还对殷牧悠垂涎三尺的那人,瞬间就发了抖,死死的把头给低了下去。

    他被送给厉靖言之后,第一次看见厉靖言后,就被吓得脸色泛白。

    这样的人,他是打死不敢用学过的手段去勾引的。

    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些。

    今日曲明大人过来点了他去服侍照阳山少主,他本也以为那人是如厉靖言一样的狠角色。没想到过来看了之后,便惊为天人。

    他被送来之前,是被悉心调/教过的,只懂得服侍人的本事。

    就算他们是男人,也不敢起什么歪心思。

    可殷牧悠喝酒之前还如高岭之花一般,显得清冷极了。等沾了酒,这朵花便仿佛从云端落下,跌到了自己手中,任何人也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

    只要做了他的人,就有了照阳山的势力作为依傍,这样的美人儿,让他做鼎炉他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