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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乐极生悲,开心着开心着,他忽然就咳了起来,脸色更白了。
“我……我好难受。”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边咳一边趴在谢澧身上,“谢会长,我好难受……”
他从来没有生过病,这是第一次,喉咙难受,心脏难受,脑袋也难受,有谢会长在身边,就更难受了。
难受到他觉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仿佛下一秒就会痛苦的死去。
谢澧将散落在地上的卷子和资料捡起来,把他手中紧握的钢笔抽了出来,看着沈枞蓄满泪水的眼眶,他顿了顿,腾出手想摸他的头。
手在半空中停住,对着小礼帽和假发无从下手,最后他叹了叹气,将卷子和资料放在一边,钢笔压在上面,两只手捧着沈枞的脸颊,轻声道:“不难受。”
他眼神微微恍惚。
“不难受。”
记忆小姑娘捧着他的脸颊,亲昵的蹭着,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哥哥已经做得很好了。”
“哥哥啊,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哥哥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轻轻的吻了下沈枞的脸颊,带着怜惜的,纵容的,微微的暖意。
没有任何的情/欲。
作者有话要说: 沈枞:“???”
“我??替身??”
谢澧:“闭嘴。”
阿澧和阿宁是很纯洁的兄妹关系,不要多想。
小剧场:
作者:甜完了,该加一点东西进去了,加谁好呢。【抽烟】
小天使:加更甜的枞枞和澧澧。
作者:加一下程以朝和叶柯吧。
一万只有五千,我检讨,明天我补。
明显补不了后天补。
总能补完的。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泠袅是正太控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34章 chapter 34
谢澧原本的打算是看下沈枞的病情就回学校宿舍, 但沈枞现在的样子他是回不去了。
就像是生了病需要主人照顾的娇贵的猫,撒着没有人可以抵挡的娇。
“谢会长, 我肚子饿。”沈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今天生病,没胃口吃早餐,午餐阿姨她们不在,他又从来不叫外卖,到现在身体有些支不住, 连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谢澧很久以前就是独自居住了, 会做一点菜, 但也只是将就的水平, 他说:“我去给你下碗面。”
说着就要起身。
沈枞拉住他, “要一起。”
他跟条无骨蛇趴在谢澧背后,两只手搭在谢澧脖颈上, “谢会长你对我家不熟, 我跟在你背后方便一点。”
“好。”
谢澧现在是愿意宠着这个生了病的小孩的。
他就像背了个树懒,树懒指指点点, “厨房,在那儿。”
“冰箱, 嗯……冰箱在那里。”
“我们打开看里面有什么……”
“拿西红柿和葱, 还有白菜, 肉太麻烦了,不要。”
“我要加糖。”
“你要求很多。”谢澧任由他拖着,脊背依旧挺得直直的, 架着金丝眼镜的面容,轮廓在温暖的灯光下,边缘有了温度。
他吃面从来都是面一下热水里,捞出来放点油和盐巴,加一点热汤进去,有小葱的时候再放些小葱。
沈枞仰头咬了下他的耳垂,“今天我病了,你做给我吃,以后我都做给你吃。”
他在厨艺上很有天赋,家里的阿姨厨艺又很好,精通各种菜式,每天都会教他新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我的谢会长养得白白胖胖的。”
“出息。”谢澧的声音有几分冷嘲的意味。
他顺着沈枞的要求把面条做了出来,拖着沈枞往客厅的餐桌上走,将碗放在桌子上。
沈枞坐在檀木椅上,他的小礼帽落在了楼上的卧室里,长长弯弯的卷发像是海藻一样顺着肩膀往下蔓延,衬得他的脸颊越发的小和艳。
他拿起筷子,正要吃,谢澧从餐桌上的抽纸盒里取了一张纸巾,压在他面前。
“嘴巴擦了。”
沈枞这才想起自己嘴巴上涂了番茄红的唇釉,不擦掉的话吃面会把唇釉一起吃进去。
“谢谢谢会长。”他弯着眼,抄起纸巾把嘴唇擦了。
谢澧撑着脑袋看他,虽然擦了,但是嘴唇依旧很红,就像是抹了口红一样。
他移开目光,沈枞在对面安静的吃着面条,吃了一半后他将面推给谢澧,“吃饱了,谢会长帮我承担一下好不好?”
谢澧回头,看了一眼被沈枞吃了一半的面条,番茄和白菜都被他留在面里,他看着他,目光亮晶晶的。
“吃饱了?”
“嗯,吃饱了。”
“你不怕你的感冒会传染我?”
沈枞:“……”
他飞快的把碗端了回去,一口气把剩下的面也给吃完了。
吃完面,沈枞和谢澧上了楼,谢澧在沈枞的卧室里洗了个澡,之前沈枞亲得太疯狂,他身上出了汗。
沈枞从自己的衣柜里拿了套新的睡袍给谢澧,他眼巴巴的看着谢澧进了浴室,眼巴巴的看着谢澧反锁了门,眼巴巴的看着升腾起的水雾,将谢澧的身形全部遮盖。
“艹。”
他骂了一句。
多好的一个机会啊!他当初应该给他哥说让装修工人把浴室的门弄成那种透明的,这样他不就可以看见谢会长洗澡的样子了?
无法用形容词描述的懊悔让沈枞将床单都给抓乱了,但是他想起待会儿可以和谢澧睡在一起,整个人又雀跃起来,掩不住的得意与笑容。
冷静,要冷静。
他将脑袋埋在床上,偷偷的笑出了声。
睡一起四舍五入就等于上/床了,他真是太聪明了。
半个小时后谢澧换了睡袍出来,沈枞自觉的让出一半床,眼神期盼的看着谢澧。
谢澧瞧出他的不轨,他低头擦去眼镜上的水雾,淡声道:“我去楼下睡。”
沈枞睁大了他的桃花眼,“你不和我睡?”
“我为什么要和你睡?”
沈枞下意识的想说因为我们是男朋友的关系,但是他忽然想起来,他是霸道冷酷会长的地下情人,地下情人是没有名分的。
他抱着黑色的丝绸被子,眼皮失望的下耷拉着,有着无辜的柔弱之感,黑色的宫廷长裙裙摆蔓延在被单上,他可怜兮兮道:“你要放我一个病人在楼上睡吗?”
“谢哥哥,我怕黑。”
“我还怕一个人。”